「你說什麼?」夜木以為自己幻聽了,畢竟自己和紅衣在一起的時候,連分手都沒說過,離婚這種事情,夜木還是覺得紅衣不可能說出口,畢竟紅衣是成熟的女人,不會像小女人一樣動不動就拿分手吵。
「我說,我們離婚吧。」紅衣的語氣裡儘是對夜木的失望。
夜木拉著紅衣的手,乾笑兩聲,還是不信的問:「老婆,你開玩笑的是不是。」
「沒開玩笑,夜木,我對你太失望了,你怎麼就長不大,我以為你會為我改變,沒想到,你還是那麼喜歡說謊,出了事還是那麼沒有責任感。」紅衣失望的掰開夜木拉著自己手臂的手,冷眼看著他,眼底的失望毫不掩飾,「你昨晚不是和小寶睡,是和夏祈吧,夜木,我以為你變了,沒想到……」
紅衣失望的閉眼,眼角有淚水滑落,「女人總是太傻,總以為自己能讓浪子回頭,可惜現實是,浪子永遠不會回頭,只有他累了,想停下來,而你剛好遇到停下來的他,而你,很顯然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夜木不愛學習,紅衣說的太高深,他聽不懂,可是紅衣說對他失望,夜木聽懂了。
「老婆,我錯了,你別生氣了,我會改的,我保證以後再也不說謊了。」手被紅衣掰開,夜木乾脆雙手抱住紅衣,生怕自己一鬆手,紅衣就真的不要他了。
「太遲了。」紅衣麻木站在原地,任由夜木抱著自己。
「不遲的,老婆,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會和你說謊了。」夜木近乎哀求的懇求紅衣。
「你想怎麼處理這件事?」無視夜木的哀求,紅衣冷聲問。
事情總是要解決,夜木每次遇到事情要嗎逃避,要嗎道歉,紅衣覺得,他也該學會長大了,不能每次都這樣。
「處理什麼?」夜木的心理只有紅衣的事情,早把昨晚和夏祈的事情忘的一乾二淨了。
「當然是處理你和夏祈的事情了。」
「能怎麼處理,我和她本來就沒事。」夜木還是不信自己睡了夏祈。
「沒事?」紅衣打量著夜木,目光如炬,極具壓迫感,「你確定沒事?」
夜木有點虛,他也不知道有沒有有事,他昨晚先和紅衣發生了關係,所以身上還有交配的感覺。
後面的事情,他就隻記得夏祈撲倒在自己懷裡,然後自己抱她上樓,好像還脫了她的衣服,可是之後的事情,他記不清了,但是這已經足夠讓紅衣誤會了。
「老婆……」夜木不想面對夏祈的事情,更不想接受自己睡了夏祈的事實,他自己都不信自己,但是卻極度希望紅衣能相信自己。
「如果你想不出怎麼處理,那就離婚吧。」夏祈的事情已經成事實,紅衣想藉此機會讓夜木成長,讓他學會承擔責任,至於夏祈,紅衣是自私的,她不可能真把夜木讓給她,只能從其他方面補償。
不過夜木似乎不懂紅衣的苦心,夜木的心裡只有紅衣要和自己離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