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北鬥之陣,結!”
她這番表現九星相師哪能不知真被穆戎給猜中了,連忙就結了陣法將宮殿罩住,斷不肯叫這妖女逃了出去。
他們正在糾纏,穆戎卻完全沒有回頭,果斷就在院中尋了兩頭天龍將軒轅子都和藏舌推了上去,“快,去外宮找天帝,就說浣蘇佔了二公主的軀體。”
這番突變軒轅子都還有些沒反應過來,怎麽他姑姑突然就成了浣蘇呢?然而待他駕了天龍上空,卻發現穆戎自己居然還站在原地,連忙就問:“大哥怎麽不走?”
然而,穆戎只是對他搖了搖頭,“我沒事,你先走!”
天龍是天界速度最快的生物,軒轅子都駕馭它們也頗有經驗,只需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便可到達外宮,有天帝庇護他們定不會出事。
成功送走了這兩人,穆戎看向被陣法籠罩的陽明宮,目光慢慢沉了下來,只打開了yīn靈囊輕聲道:“爹,浣蘇敢潛入天宮定有底牌,還請你助九星相師一臂之力。”
作者有話要說: 穆戎:呵呵,在我nüè狗時會有這個反應的只有浣蘇一個!
浣蘇:算你nüè狗厲害,給我等著!
容翌:你多來幾次吧,讓穆戎再親我幾回。
浣蘇:為什麽建木之種都是這副德行啊!說好的六界第一人呢?
建木神君:啥?我只是想找老婆所以打個天下做聘禮而已啊。
容翌:為了老婆!
建木神君:為了老婆!
軒轅子都:天龍我老婆!
穆冉:瑪德,北辰我老婆!
藏舌:我不可能有老婆。
第一百一十三章
九星相師乃是領悟了星辰之力的紫華上仙, 若論戰鬥能力在天界也算得上前列, 然而,在星月樓一戰中他所掌控的星辰已悉數毀滅, 如今唯有依靠陣法同浣蘇周旋。照理說, 他這樣的老前輩就算實力削弱也不會敗給浣蘇, 但穆戎就是無法放心。
軒轅長綠對男子避而不見是從十六年前開始, 正是軒轅子都出生後不久, 若真是那時就被浣蘇佔了身軀,只怕軒轅天宮的實力早已被她調查清楚。明知天帝和九星相師留在天宮她還敢動手,應當是什麽讓她堅信自己能夠全身而退。
一直以來浣蘇都是以皮囊現身,就算是和夜明君在一起時也未曾bào露過真身, 整個天界沒人知道她的法寶是什麽,穆戎想或許正是這裡存在問題,所以唯有讓同為死人的鬼帥去捕捉她的靈魂。
對兒子的請求穆冉不會拒絕, 果斷就出了yīn靈囊加入戰局。九星相師本和浣蘇打得旗鼓相當,突地見這屍人橫槍而入還以為這是浣蘇援兵,正在驚駭之際卻見他竟是向浣蘇攻去。九星相師雖弄不明白這是怎麽回事,卻也不會錯過良機, 這便將陣法轉守為攻, 臨時捏出的北鬥七星虛影瞬間化作實質,對準敵人就砸了上去。
九星相師的戰鬥方式非常簡單粗bào,不論什麽對手,永遠只有一個字——砸。用一顆星辰砸不死便換成流星群,若還是不行就直接扔太陽, 穆戎估摸著如果此招不成這老頭真能直接拎起天宮的金太陽砸過去。好在相師本就擅長輔助,鬼帥又是最適合衝鋒陷陣的猛將,雙方合力一擊終是將浣蘇擊成重傷,讓那太陽還能顫悠悠地掛在空中。
除了穆戎這個鬼差不收的鬼魂,世上任何人身死後都會被yīn氣圍繞,浣蘇過去所用皮囊也是因此被穆戎識破,可軒轅長綠身上分明生機未絕,她的靈魂應當是被浣蘇壓製在了身體某處。這到底是天帝的女兒,縱被浣蘇附身九星相師也不敢下死手,此番和鬼帥聯手壓製住了她,這便畫了陣法要將其困住。
見他們優勢非常明顯,可浣蘇仍只是憤恨地看著自己,穆戎雖心存疑惑,也只能向保護著他的容翌低聲囑咐道:“等會若有人問起,便說你是天魔傳人,鬼帥已被你收服。”
天界人不是瞎子,鬼帥接連出現在他身邊,此事必須得給個解釋,既然穆冉不願bào露身份,那便只有借助容翌學過的天魔功做障眼法了,反正天魔當年正是鬼遊城長老,有cao縱屍人的秘法也不奇怪。
就在他以為大局已定開始準備善後事宜的時候,只見那原本低著頭被製服的女人忽地就抬了眼,周身元氣猛地爆發,趁著在場人大意之際,竟是生生掙脫了束縛,徑直就衝到了穆戎和容翌面前。
“快躲開!她瘋了,居然返本歸元!”
她這一番爆發委實太快,就連穆冉也隻來得及出聲示警,然而待他出聲浣蘇已神qíng瘋狂地落在了二人身後。返本歸元不論ròu體靈魂都會被毀滅,就連附身於此的她也不能幸免,可誰也沒想到她為了至穆戎於死地竟是連自己的命都不要了,身體驟然鼓脹,這就狂笑道:“不能屬於我鬼遊城的建木之種,就請你們去死吧!”
一個紫華上仙的返本歸元足以毀滅整個昊天境,更別提離她最近的二人,容翌隻來得及一把抱住穆戎將自己整個擋在他身前,再不顧上其它,全部力量輸送進體內的建木之種,那是建木神君留給他的最後底牌……
就在千鈞一發之際天邊忽地就是一道微光閃過,隨即千萬月華如絲線穿梭而至,彼此jiāo織著從綠衣女子身體穿過,竟是這麽生生刺穿了她全部經脈。就是這短暫的停滯,一襲白衣的女仙已凌空而至,袖子一扇便將這瘋女人擊飛,冰冷的秋瞳滿是怒意,“動我徒兒,你找死!”
早在聽聞金龍騰雲開戰的消息時秋月荻便扔下秋家所屬孤身趕了過來,總算在關鍵時刻救下了自己徒弟,見到她一襲白衣立在自己面前,剛剛差點就被送回了地府的穆戎才堪堪放松了下來。
是他大意了,萬萬沒想到一個費盡心機收集建木之種的女人會舍棄一切和自己同歸於盡,他應該早早帶著容翌撤離的……
這時穆戎正在懊悔,卻沒注意到容翌眼中漸漸散去的暗芒,待到他抬頭時,這人已恢復正常,隻柔聲問道:“穆戎你怎麽樣了?”
生死之間最見真心,這人毫不猶豫地就把自己護進懷裡,穆戎心裡也是很動容,此時隻輕聲道:“無妨,我以後會更小心一些,不再置身戰場。”
二人此時都在心悸狀態言語間也沒有注意,唯有秋月荻在聽到穆戎二字時忽地一僵,然而還不待她回頭,九星相師便歎了起來,“秋仙姑,這是二公主的身體,你廢了她的經脈……”
他們之前便是顧及這ròu身才束手束腳,誰知秋月荻一見穆戎遇險竟是一點也沒留手,一招便將這身體扎成了篩子,此時聽見這話更是挑了眉冷冷道:“命重要還是經脈重要?待公主靈魂回歸我自會治好她。”
先把人打得半殘再自己治好,果然是秋家人的凶悍做派,見她神色九星相師也不敢多話了,唯有穆冉悄悄把頭盔收緊,一張臉被罩了個嚴嚴實實,連眼睛都沒露在外面,安靜地站在一旁,任誰見了都隻覺這是個沒有半分靈智的屍人。
他裝屍體很是熟練,秋月荻也沒有對這全身覆甲的屍人起疑,隻小心地檢查著穆戎是否受傷。唯有倒在地下的浣蘇眼神中閃過一絲憤恨,卻又不比對穆戎時瘋狂,咽下一口血沫,這便聲音嘶啞地笑道:“秋仙姑,既然你選擇救徒弟,那你兒子可就歸我鬼遊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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