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容小BOSS的套路就算是他的同類都接不住,睜大眼睛看著這人,若木還是無法接受居然有人能這麽無恥地自稱正人君子,只能怒道:“你以為嘴上說說就是正人君子了嗎?有本事拿出證據來!”
容翌還是第一次遇上懷疑自己正直屬xing的人,頓時也是怒了,果斷就搬出了鐵證:“我和穆戎在成親前同chuáng共枕了一年秋毫無犯!”
我說的不是這方面的正人君子!話說這是值得驕傲的事嗎?不對,你居然已經成親了?這種傻子都成親了冷酷霸氣的我卻還沒碰過神女的手,這世界是不是出問題了?
只是一句話容小BOSS就成功讓一代神王陷入了懷疑人生的狀態,好在看著他們話題就快飛到天邊去了,穆戎終於是忍不住開了口,“我們在天界都有親眷絕不可能容忍神界入侵,古神勢力和蘇晚晴已確定敵對,五福相師說實話我也無法信任。對你雖也隻信了八分,總歸比他們合適一些。”
他原本只是順著容翌的話解圍,結果說著說著卻發現這還真是當前最好的選擇,暗暗瞥了一眼趁機假裝不知道半個時辰時限到了的容翌,倒是分不清這人到底是真傻還是裝傻了。不過左右容小BOSS在他面前除了賣萌是什麽都不做的,穆戎便也沒去計較,隻繼續道:“若你不放心,大家可以定下血誓,具體契約慢慢商定,最重要的是先確定彼此存在合作之意。”
這話由穆戎一說就靠譜了起來,若木其實也覺著自己的同類遠比其他人值得信任,想了想,便點頭應了:“可以,我允許你們暫住建木之丘。”
他頭腦雖簡單卻不是沒有防人之心,此時隻答應讓他們留在建木之丘,具體能否合作尚需觀察,然而容翌卻是瞬間就一臉嫌棄地接道:“所以你慡快答應不就行了,還非得讓穆戎說這麽多話。”
在容小BOSS看來明明有解決問題的最佳方案卻畏手畏腳不去做,毫無疑問是làng費時間的行為,因此更覺這個神界的同類就是個傻子。
接收到了他那鄙視的眼神,若木內心只有一個想法——道理他都懂,但他真的很想再揍這個人一頓!
這互相看不順眼的兩人眼見就有再打起來的趨勢,穆戎倒是沒時間再去圍觀他們神仙打架了,眼一抬便提出了正事:“在那之前,天界還有一枚建木之種未見蹤跡,還望神王助我們尋到他。”
以若木的立場也不希望建木之種落在別的神王手裡,自然不介意幫忙尋人,只是望了望這些成雙成對的同類,他還是忍不住問道:“我姑且問一句,他有沒有對象?”
“沒有,他比較喜歡一個人待著。”
“那還等什麽!快找!快找!”
得到穆戎這句答覆,若木瞬間就滿意了,原來他不是一個人!他就知道建木之種沒有老婆才是正常的,這才是他真正的同類啊!
想到這裡,他果斷不再去看容翌這個異端,揮手便是一片糙木之靈四散而去,隻望趕快尋到這個同類和自己抱團取暖。
作者有話要說: 容翌:反正你也沒老婆,來看我們nüè狗然後變qiáng啊。
若木:誰都好和我jiāo往吧!
穆戎:智商低於二百五不要和我說話。
興龍:我對長大的建木沒興趣,還是小小的比較可愛。
藏舌:反正沒人會想起我,躺著劃水多好。
第一百四十二章
此次召喚建木之種的計劃若木早已籌備多時, 好不容易才以自身為引, 憑借建木之種的互相感應將所有種子齊聚,卻在進行到一半時被嗜天神王偷襲打斷, 之後又和容翌大戰了一場, 消耗神力破除yīn後設下的牢籠, 剩下的神力完全不夠再召喚一次藏舌。如今也只能驅使糙木之靈前去搜索, 只是也不知是哪裡出了問題, 明明他和容翌從土壤氣息感應到藏舌就在這附近,卻是怎麽也尋不到人影。
若木自成為神王后便沒遇上過這麽不順心的事,如今面對容翌懷疑的眼神不禁試圖挽回自己的qiáng大形象,“如果不是我打破天界禁製消耗了太多神力, 根本不可能和你打成平手,也絕不會被那個死女人困住。”
他這說得倒也是事實,然而對此容小BOSS只是牽著自己道侶的手斜了他一眼, “是什麽給了你我不會和穆戎聯手圍攻你的錯覺?”
穆戎那法寶若木還是頗為忌憚的,萬沒想到還有這種帶著老婆決鬥的cao作,一時間雙拳難敵四手的他也只能不平道:“你們這對狗男男還要不要臉?”
容翌和他互相看不順眼已是常態,一路上就頗有改天約個地方再打一場的趨勢, 如今一聽這話果斷就怒了, “閉嘴!不要臉的只是我而已,穆戎如此高風亮節你再罵他我就取你狗命!”
面無表qíng地看著他們菜jī互啄,眾人中真正的黑化擔當就連法寶都是nüè心回憶殺的穆戎只有一個憋了許久的疑問:“你們建木之種和狗到底有多大仇?”
他本只是隨便嘲諷了一句,誰知若木聽見了竟是一臉不堪回首的表qíng,隻沉痛道:“血海深仇。”
沒想到他還真和狗有一段故事, 穆戎正yù探究一番便聽興龍隨口答了一句,“怎麽你不知道嗎?異shòu之丘的嗜天神王原型乃是吞月天狗。”
興龍本就是和建木同時期的千年老龍,昔日的古神自然是全都見過的,如今一句話就讓穆戎驚訝了起來。
果然,一聽見老對手的名字若木神色就是一黑,咬著牙就道:“就是這個狗東西咬了建木神君一口他才沒法避開蘇晚晴那個死女人的偷襲,現在又來咬老子,改天本君恢復過來一定把他按在鍋裡燉了!”
說完又想起了自己大戰成果,這才換了得意的模樣揮了手補上一句,“不過你們放心,那個狗東西被本君打成了重傷,短時間內是不敢出來蹦躂的。”
……這還真是血海深仇,各種意義上的。
無語地看著他,穆戎終於發現了建木之種和狗的不解之緣,居然能讓每一枚建木之種都深深記住,那一口到底是咬得多狠?
他們正在探尋嗜天神王到底是何等惡犬,熱愛養寵物的軒轅子都倒是完全沒在意,隻擔憂道:“大哥,藏舌到底掉在哪裡了?怎麽一直都不見個人影?”
其實對藏舌的能力穆戎至今也是摸不準,不過他堅信只要那位毒奶隨便奶自己一口脫險應該是不成問題,此時也隻淡淡道:“我覺著吧,尋找那個男人只需要跟隨命運的指引……”
“反正沒有頭緒,不如試試投石問路。”對穆戎的話容小BOSS是從不懷疑的,果斷就真的扔了塊石頭出去,等待無名的玄學力量指引前路。
然而,作為還沒見識過那個男人神秘力量的正常人類,若木完全無法理解他們這仿佛在開玩笑的行為,很是懷疑地道:“你們其實根本不是同伴吧?”
“汪!”
事實證明在玄學面前一切現實都是浮雲,只見容翌扔的石頭沒入樹林,一聲哀嚎就傳了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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