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最近總是下大雨,濕氣重,不太適合鑄劍,我就給自己放了長假。
我的臉和上半身依然黑漆漆的,但教主好像也不太在意了,幾乎每天都要來睡我,有時候我的黑手摸在他白得像豆腐一樣的身體上,看起來特別好玩,他的脾氣像是突然變得很好,任由我摸來摸去,等我摸夠了,他就壓上來,然後再睡我一遍。
我至今仍然不知道教主叫什麼名字,據說教主以前下過一道命令,整個魔教只有前第一美人能夠喚他的名字,久而久之,大家都“忘”了他叫什麼,只管他叫教主。
我有時候管他叫教主,有時候管他叫相公,我也分不清這兩個稱呼都在什麼時候用,想起哪個,我就叫哪個。
今天的大狗狗依然直接朝我撲了過來,教主看我和大狗親親熱熱,輕飄飄地說了一句,這狗倒是和你親近。
他這話一說我汗毛幾乎都豎了起來,我想了想,抱起了大狗,一起坐在了教主的大腿上,教主搭了把手,扶住了我的腰,這樣後背就是教主,前面就是大狗,我成了夾心的。
教主很長時間沒說話,他的手搭在了我抱著狗的手上,暖洋洋的,是活人的溫度。濕漉漉的舌頭舔到了我的後脖子上,灼熱的硬物也抵在了我的后腰上,我沒敢動,有點害怕。
教主的手從我的手上挪開了,極為自然地開始扯我的褲子,我猜到了他想要幹什麼,但我得順從他。
他的手指鑽進了我的後穴,開始不慌不忙地挖弄,我有點想把狗放下來,但教主輕飄飄地說了一句,就這麼抱著它。
可能是我太緊張了,大狗也察覺到了我的緊張,開始亂動起來,我不得不抱緊它,空出一隻手順它的後背,我好不容易哄完了狗,教主就極為突然地抽出了手指,闖了進來。
很疼,特別疼,我咬著牙忍住了喊聲,我一喊狗肯定要叫喚,說不定就活不了了。教主開始毫不留情地肏我,一邊肏還一邊說,你對狗,倒是對人在意多了。
我吃不准教主是什麼意思,說實話,疼痛和快感已經讓我難以思考,教主一邊玩弄我的身體,一邊開始扯我身上的衣服,到最後我光著身子,死命抱著狗挨著肏,這情形怎麼看都是詭異又淫蕩。
教主的體力很好,我有些招架不住,就學著畫本上的技巧,盡量夾緊些,讓教主早些洩出來。教主咬著我的耳垂,說些淫蕩不堪的話,我的臉紅得要死,又不敢反駁他。
這樣糾纏了許久,教主終於洩了出去,我以為終於解脫了,卻聽見教主輕飄飄地說了一句,二狗子。
我有些恍惚,不知道他在喊誰,但下一秒,我懷裡的大狗就瘋了一樣地開始掙了起來,我實在抱不住它,只能鬆開了抱著它腰的手,下一秒,它並沒有跳下去,而是用四肢極為靈巧地掛在了我的身上,開始用舌頭舔我的脖子和鎖骨,濕漉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