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我的新房子特別特別特別大,大概有兩個我原來的房子那麼大,跟著我的嬤嬤對我說,我是正房,住在最靠近教主的院子裡,她笑起來的模樣有點像我娘,只是那麼一點點而已。
我別過頭,從袖口裡掏出了一塊金子遞給了她,我說,嬤嬤,我想吃山腳下面的糖葫蘆。
嬤嬤沒有收我的錢,還告訴我新婚夜整個魔教戒嚴,我吃不了糖葫蘆了。但她仔仔細細地問了我的喜好,看我的眼裡帶著一點慈愛,我猜她家里約莫也有一個可愛的小子,多少有點憐憫。
我一個人捧著大米飯,吃得還算開心,雖然米飯有那麼一點硬,菜稍微清淡了一點,但比預想中已經好了很多,吃完飯就去洗澡澡,浴桶特別大特別舒服,就是嬤嬤想給我擦背,被我堅決拒絕了。
躺進床褥的時候,我以為我會害怕或者忐忑,但大概白天太累了,吃得也太飽了,直接睡得很沉很沉,我就這麼安安穩穩地睡了一夜。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我發現我是躺在教主的懷裡的,我們的身上都沒有穿衣服,但我不覺得疼,教主的皮膚又白又滑,特別像白豆腐,我早上起來有點餓,就直接舔了一口,舌頭剛剛舔上,就被教主壓到了床上,他的頭髮垂在我的胸口,嘴角勾起了一個特別小的弧度,依舊是很好聽的那種聲音,他說,小糖果,你想幹什麼?
我抬頭看著他,有點生氣,就仔細地糾正他,我說,我姓郭,名棠,相公你不要叫我糖果。
我不知道我哪句話說錯了,總之教主就很開心的樣子,又叫了我一遍糖果,然後,我就被他摁在床上吃掉了。
7.
被吃掉的過程沒有那麼難受,甚至到後來是舒服的。我相公很熟練也很溫柔,他一直糖果糖果地叫著,我像是真的吃到了糖一樣,回抱住他,一做就是一整天,爬起來的時候可以直接吃晚飯了,教主摟著我親自餵我吃飯,我吃一口他就親我一口,和昨天在大廳裡的模樣像是兩個人。
吃完飯,又是情`欲橫流的一夜,教主在我的房間里呆足了七天七夜,到最後我壓根連床都起不來,他碰我我都有些害怕了。
教主用隨身佩劍割了一束他的頭髮,又割了一束我的頭髮,拿紅色的彩繩繫在了一起,教我這是結髮為夫妻,我懵懂地點了點頭,腦子裡卻想到了十年前他和那江湖第一美男的風流韻事。
據說,當年教主為了他擋了一劍,差點死了,但也不過幾個月的甜蜜時光,江湖第一美男就沉寂在了教主的后宮裡。生死證明的情誼尚且說變就變,幾句情話更當不了真。
教主臨走前,極為愛戀地摸了摸我的額頭,他說有要事要去處理,叫我安心休息。我點了點頭,羞赧得恰到好處,他毫不留情地轉身就走了,我廢了一點力氣,把彩繩解開,頭髮全都丟掉,又重新割了一束自己的頭髮係緊。
結髮為夫妻?
嘖。
我只愛自己。
8.
我又管嬤嬤要糖葫蘆,嬤嬤只好跟我說了實話,說她也出不去,就是沒有糖葫蘆。
沒有糖葫蘆的生活,和一條鹹魚有什麼差別,我坐在池塘邊,百無聊賴地投餵著裡面的金魚。
我正投餵著,就看見幾個身材修長的公子從遠處走來了,一個一個都很好看,教主的審美看起來特別的好。
他們看我在投餵魚,就問我是哪家的孩子,告誡我不要亂跑,快點回去找家里人,我挨個謝過了這些大哥哥們,他們有的甚至摸了摸我的頭,又接伴走了。
人的臉帶來的效果真奇妙,任誰也難相信,一個娃娃臉無公害的男孩,就是他們口中需要提防的新人。
嬤嬤給我投了濕帕子,我用沾水的帕子把頭上被碰觸過的地方擦了三遍,嬤嬤沒說話,我也沒說話,我又問了她一遍,有糖葫蘆麼,她沒有給我一個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