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番外十
齊燃站直了身子,換了她的頭頂來放置自己的下巴,也不說話,像只背帶熊一樣,拖著腳步跟著她移動。
“好了。”劉楚嫿抬頭瞥了眼攝影機,“撒會兒嬌就行了,還賴著不走了,嫌不嫌丟人啊?”
“我抱我的老婆有什麼好丟人的。”他輕聲調笑道,“怎麼,在攝像機面前,你還害羞啊?”
劉楚嫿收拾好了食材,正準備開火,聞言轉過身,“我害羞?”
她單手撫住他的後腦勺,笑著湊過去在他唇上親了一口,“只要你不害羞就成。乖,別鬧了,等會兒油濺你身上了。”
齊燃微微張嘴,像是想說些什麼,劉楚嫿又在他唇上落下一個吻,“出去吧,不用等太久,馬上就好了。”
於是齊燃就紅著耳朵乖乖地出去了。
觀眾們頓時被這對老夫老妻閃瞎了狗眼。“媽呀,齊燃今年就三歲吧,還能跟女兒比賽撒嬌的?”
“哈哈哈,齊燃這就是撩人不成反被撩啊。”
“笑出了八塊腹肌,少爺你這樣是會被日的我跟你講。”
“救命,我已經快齁死了,這對好甜,現在入坑成cp粉還來不來得及?”
“想當初我就是因為劉楚嫿的旅行日記入坑的,溺死在了她笑著望向齊燃的眼神裡。”
不得不說,即使不再正值年輕,現在的齊燃和劉楚嫿顏值卻依舊不輸給娛樂圈年輕的那一批,反而多了一些他們沒有的風韻與魅力。一對俊男美女往那兒一站,便唯美得宛如偶像劇,卻能帶給大家偶像劇沒有的真實與美好。
齊燃回到客廳的時候,發現沙發已經被自己的一雙兒女佔據了,他們正拿著不知道從哪裡翻出來的破舊劇本在對戲,一板一眼的看起來認真的很。
“哥哥哥哥,劇本上寫了,說這句臺詞的時候,你要把我公主抱起來才行。”齊若詞放下劇本,拍了拍兄長的肩膀,責怪他的不專業。
齊書墨“哦”了一聲,彎下腰搖搖晃晃地把妹妹抱了起來,然後才重新開口說臺詞,“小丫頭越來越厲害了,現在都學會勾引人了。”
“你講話的時候要看著我,還要用那樣的眼神看著我,你懂不懂啊?”齊若詞又搖了搖頭,說話奶聲奶氣的,可愛的緊。
“哪種眼神啊?”
“就是那種……”她伸出小手比劃著,“醉醉的,閃亮亮的那種。”
“哦。”齊書墨明白了,他揉了揉自己酸痛的手臂,重新把妹妹抱起來,調整好自己的眼神,又說了一遍臺詞。
齊若詞終於滿意,露出了一個飛揚跋扈的笑容,還沒來得及開口回應,就被齊燃笑著打斷了,“你們從哪兒翻出來的劇本,不准再演了,換一個。”
“啊,憑什麼啊?”小姑娘“啪”的一聲跳下來,怒氣衝衝地瞪了過來。
“嗯?”齊燃挑眉看了她一眼。
不知怎麼的,她素來最怕她老爸,被他帶著警告的目光看得朝後退了兩步,拽住了哥哥的袖子才敢開口,“你剛剛明明都說了,哥哥的時間都是我的,你不會跟我搶的。”
“你哥是你的,但是這劇本可不是你的。”齊燃走到他們身邊,從她手裡抽出了劇本,“小孩子家家的,找點健康的劇本來演。”
“可是,可是……”齊若詞委屈極了,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泛了紅,“我想讓哥哥抱我,想要公主抱,別的劇本都沒有公主抱,我就要演這個劇本,就要哥哥抱我。”
齊燃嘲諷一笑,“切,你們想抱什麼時候不能抱,不是天天都在抱嗎?”
“……爸爸是全天下最壞最壞的大壞蛋!”齊若詞小嘴一撇,幾乎下一秒就能哭嚎出聲。
“好了,沒事沒事。”齊書墨一把把妹妹抱在了懷裡,安慰道,“我們去我們的房間裡玩,把門關上,不准爸爸進來。”
一邊說著還一邊用埋怨的眼神看了齊燃一眼,責怪他不懂事一樣。
齊書墨拉著妹妹的手進了臥室,只留給客廳裡的老父親一個冷漠的背影,齊燃瞪著眼睛看著他們走遠,後期立馬換上了哀怨至極的二胡曲,做出來的落葉特效打著卷落在他身上。
彈幕裡幾乎被“233333333333”“紅紅火火恍恍惚惚哈哈哈哈”占了滿屏。
劉楚嫿從廚房裡出來的時候,齊燃正一臉抑鬱地玩著遊戲,把手柄按得啪啪作響。
“孩子們呢?”她問。
“跟她哥房間裡角色扮演去了。這麼大個人了,整天要跟哥哥親親抱抱,公主騎士的戲碼都不滿足了,那麼久之前的劇本也不知道他們是從哪裡翻出來的,臺詞羞恥得我都聽不下去。”剛好此時螢幕上出現了“Game over”幾個大字,齊燃把手柄拍在茶几上,疑惑地“嘶”了一聲,“你說小詞她這算不算是兄控啊,我覺得她以後肯定跟她嫂子關係惡劣。”
劉楚嫿拿起劇本翻了翻,聞言揚手輕輕拍在他的胸口,“哇,小少爺,你還好意思說這臺詞羞恥啊,自己當初還不是一句一句念出來了,‘少爺’這個外號不就是因為這部劇來的嗎,到現在都被粉絲叫著呢。”
她伸出食指抵在他的額頭,語重心長道:“人啊,不能忘本的。”
“我在跟你說小詞的事呢,你抓得什麼重點啊。”齊燃把她的手指抓在了掌心,微微有些羞赧,“還有,這個昵稱能不能別再叫了,都多大了。”
她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叫過他小少爺了,在有了孩子之後,也許是維護他作為父親的尊嚴,她很少再這樣叫,少數的幾次也只是作為他們床上的情趣。
所以這時候聽到她叫這三個字,他只感覺被挑逗了似的。
“哦,你還知道自己不小了啊。”劉楚嫿伸手彈了彈他發紅的耳垂,暫時放過了他,“好了,叫孩子們出來吃飯吧。”
節目鏡頭轉移到房間裡,齊若詞繼續和哥哥照著劇本對戲,也許是從小被父母帶著在劇組薰陶的緣故,他們對戲的時候簡直可以算是感情充沛、語氣動人,認真嚴肅地念著羞恥的臺詞,有一種奇異的萌感,讓人啼笑皆非。
觀眾們幾乎瞬間退化成了只會哇哇亂叫的動物,被萌得心肝亂顫。
吃飯的時候,齊若詞早已經把爸爸的惡行忘得一乾二淨了,撲閃著一對大眼睛在那兒數雞翅,“十一、十二、十三、十四,十四個雞翅分給我們四個人,哥哥哥哥,除不盡怎麼辦?”
齊燃偏偏要去逗女兒,夾了兩個塞進自己的嘴裡,“好了,現在只剩十二個,可以除盡了。”
“爸爸。”齊若詞不可思議地對他叫道。
“爸爸。”齊書墨眉頭一皺,頗有氣勢板著一張小臉望著他。
就連劉楚嫿也用一種“簡直不想承認身邊這個人居然是我老公”的眼神掃了他一圈,一臉無奈地對著兒子女兒攤了攤手,“爸爸今天又發病了,我們就讓他一次,剛才的畫面就當做沒有看到,全都忘掉,好不好?”
她雙手交叉,做了一個刪除的手勢。
齊若詞嫌棄地看了父親一樣,撇了撇嘴,“好吧。”
“喂喂喂,什麼叫我發病啊?”
女兒已經開始勉為其難地重新開始分雞翅,一人三塊,一個個地夾進大家的碗裡,劉楚嫿睨了齊燃一眼,沒有說話。
齊燃伸手扯了扯劉楚嫿的袖子,“喂,你難道不是站在我這邊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