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求藥
「月兒,……如果……我是說如果……」星星頓了頓,「如果那個人……那個人也是你認識的人,……你會幫我報仇嗎?」
艾佳瑤的身體猛然一震。莫星星立即扶住她的雙肩,鄭重其事地盯住她:「月兒,那個人不僅殺了呂斌,還害死了白先生。我們不該為他們報仇嗎?」
莫星星最後的一聲質問如同夢靨,縈繞在艾佳瑤的耳邊,整整一天,徘徊不去。艾佳瑤和莫星星聊了很久,直到有人來催莫星星回去練習,星星才依依不捨地跟艾佳瑤分了手。
但走時的莫星星已經掩去了痛失呂斌的哀傷了。她拉著艾佳瑤的手,一直走到大門口:「月兒,你知道嗎?你現在可棒了!已經是我們的榜樣了!上個星期我們才聽說了『最後一位名媛』艾佳瑤的大名。當時大家看到艾佳瑤的照片都震驚了。那時候你是沒看見吶,我老自豪啦!因為上面的就是月兒啊!是我莫星星的月亮啊!」
說著,莫星星就開始咯咯地笑。直到離開,莫星星再沒流過一滴淚,事實上,這一次見面,莫星星甚至沒怎麼在艾佳瑤面前追思呂斌。正因為莫星星的若無其事與強行鎮定,讓艾佳瑤的心裡很不是滋味。
艾佳瑤和遲越在基地裡待了一天,杜曉曦本打算邀請艾佳瑤作為名媛的典範為女孩子上一節形體課,艾佳瑤立即以自己還在失憶為由,果斷沒有留給那遲大灰狼取笑自己的機會。
遲大灰狼仗著自己找到莫星星有功,在第二夜又心滿意足地吃了艾佳瑤一個晚上,然後,第二天早晨,就在遲大灰狼終於心滿意足出去晨跑的空當,艾佳瑤終於慌亂無措地從床上躥了起來,穿上衣服光著腳丫就往外跑。
小丫頭一口氣跑到莫星星的房間裡,站在門口,看著星星優雅穿衣的姿態,愣了有足足三秒鐘。
「月兒?……你怎麼這副模樣就來了?」莫星星臉上帶著詫異,擺手將服侍自己的傭人打發出去了。
艾佳瑤盯著莫星星看,臉上滿是驚喜:「星星……你的變化好大~」她被莫星星拉到床邊坐下,「要不是昨天才和你打了一架我一定以為你真的變成一位淑媛了!」
莫星星難為情地笑笑,又很是興奮地問艾佳瑤:「我真的行嗎?你不覺得大家都很優秀嗎?」
艾佳瑤不得不承認:「確實。你們都變了很多。不過星星,你的進步最大。」
「月兒能得到你這位真名媛的認可我的信心突然就爆棚了!」莫星星真的興奮起來,眼中也煥發出篤定的光澤。她看著鏡中的自己,對她點了點頭:「嗯!我一定能行!六個裡面只有一個會被淘汰不是嗎?再點兒背也不能是我吧?」莫星星對艾佳瑤開著玩笑,「月兒,我一定能順利走出這個基地對嗎?我不能就這麼死了!我還要給呂斌報仇!」
最後一句話方一脫口,兩個女孩子就全部沉默下去了。興許是有意逃避,莫星星主動轉移了話題,若無其事地對艾佳瑤笑笑:「月兒,你怎麼光著腳就跑出來了?遲先生見了不得心疼死?」
莫星星一句話就讓艾佳瑤恍然回過神來。她驀地站起,慌張地跑到莫星星的抽屜裡胡亂翻找起來。艾佳瑤一句話也不說,如入無人之境似的,不一會兒,莫星星的房間就被艾佳瑤翻得跟遭了賊一樣。
莫星星一個字也說不出來,臉上恨不能刻上一個大大的「嚇」字,盯著這「最後一位名媛」的「風采」,心裡有一千匹草泥馬狂飆而過。
「月兒……月兒?月兒!」莫星星終於看不過去了,一把扯住她的胳膊,「那什麼……你……呃……你在幹什麼?」
艾佳瑤猛然盯住莫星星,那模樣就跟見了鬼似的。她的臉上幾乎沒有血色,死死攥著莫星星的手:「星星!星星!你的避孕藥呢?你避孕藥在哪兒呢?」
莫星星先是一驚,緊跟著就心領神會地點了點頭,「哦」著拉著長音盯著艾佳瑤上下打量,連笑容都詭異起來了。
艾佳瑤的臉色更難看了,差一點就給她莫星星下跪了:「我的好姐妹,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起鬨!前天晚上……前天晚上我就忘吃了!你有避孕藥是不是?我知道你肯定有避孕藥的!趕緊給我!把藥給我!」
莫星星仍只是呵呵地傻笑,一臉的奸猾點著她嘲諷:「傻了吧?當初也不知道是誰給我寫了那麼厚的一封信,告訴我她是如何如何地心灰意冷,還在信裡跟我說,為了跟遲先生撇清關係她寧願繼續裝作失憶……現在怎麼著了?艾大小姐,您怎麼著?裝著失憶也淪陷了?」
「說這些沒用的幹什麼!莫星星!給我藥!」艾佳瑤就跟在搶救傷患似的,急得直跳腳。莫星星卻邪惡地笑,笑著問她:「月兒,你現在再裝失憶意義在哪裡呀?」
「莫星星!給我藥!」
「我覺得遲先生對你真挺好的。」
「你給不給!」
「那天要不是他去找我,告訴我你多擔心我,我是死活不打算再見你的。」
「快點給我!……你還好意思說那天?如果不是因為你——」
「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莫星星一臉的求知慾,艾佳瑤不由紅了臉,伸著手,跟個討債的小地主婆似的瞪著莫星星。
星星看著艾佳瑤那十萬火急的樣子,這才漸漸收斂了一些戲謔的笑意。她嘆息一聲,走到書架旁,將最上面一摞書全部搬了出來,繼而一排各式各樣的小瓶子赫然入目。
就在看到莫星星的「收藏」的那一刻,艾佳瑤表示,她和她的小夥伴們都驚呆了。她微張著嘴巴走到莫星星跟前看這整整一排的小瓶子,又扭頭去看莫星星。
星星對她笑笑:「沒有想到吧?」
「星星,我讀書少,你告訴我,這些……這都是些什麼呀?」
莫星星嘚瑟地笑笑:「月兒,你以為我從莫老大的酒吧裡待了三個多月都是白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