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有魄力!
“無聊死了!臭老頭和小爹爹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啊?”東城簡落坐於台階之上,晃蕩著雙腳,雙手托著下巴,微微顰眉,四周蝴蝶紛飛環繞,似是想要將仙子的擔憂撫平。
連於星和連於月出谷已經一個多月了,一般他們都不怎麼出去的,偶爾出去一次,最多十幾天也就回來了。
“不會出什麼事了吧,應該不會啊,臭老頭雖然有點不正經,好歹也是個八星靈武仙啊,應該沒幾個人能傷得了他們才對啊。就算遇到強者,打不過,跑路總還是可以的吧?還是說他們發現什麼好玩的地方樂不思蜀了,嗯,肯定是這樣了。”終於找到了他二人遲遲不歸的原因,鄭重的點點頭,順帶鄙視一番連於星這個有“異性”,沒人性的傢伙。
連於星以連於月試藥傷害了他那“脆弱”的身體和被東城簡落的奸詐詭計傷害了他那“幼小”的心靈為由,強烈要求補償,要月陪他去大陸遊玩。月看他可憐兮兮的樣子,還有自東城簡落來了之後自己確實有些冷落了連於星,便答應陪他出去遊玩,過次二人世界,沒想到竟是玩上了癮,一去不歸了,這個可惡的臭老頭!
站起身來,漫無目的的亂逛,腳下踢著小石子,無聊透頂。不知不覺便走到了谷口。這裡常年霧氣瀰漫,一眼望去,視力所及之處不足兩米。
傳言這裡曾住著一個十星靈武神,她所修習的功法會終日散發霧氣,所以導致這裡的霧氣終年不散,而這也正是霧神谷名字的由來。想到這個傳言,東城簡落笑了笑:“霧神倒沒有,丹仙倒有一個。”連於星那個靈武仙雖也是仙,卻直接被東城簡落華麗麗的無視了。
盯著谷口那濃濃的霧氣,小腦袋瓜子急速的運轉:“要不要出去玩玩呢?還沒有好好看看這片大陸呢。”也是,自從東城簡落來到這片大陸,就一直待在旋隱王宮,後來來到這霧神谷,連於星和連於月也不准他出去,試圖偷跑了無數次,都被連於星抓了回來。“這次谷中無人,豈不是天賜良機,哈哈哈,只顧著擔心他們了,怎麼連這事都忘了!”拍拍腦袋很是“自責”。
舉步走進霧中,慢慢向著外面摸去。沒走太遠,忽然聽見一點細微的響聲。“誰?”東城簡落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卻又好半天沒有動靜,“嗯,難道是我聽錯了?還是說有什麼奇怪的東西?”不管怎麼樣,東城簡落的好奇心被勾得蠢蠢欲動,無法遏止。
一會兒,響聲再次傳來,這次東城簡落聽清了,那是——人的呻吟,“有人?”東城簡落快步向聲音來源走去,不一會兒視野之內便出現了一個躺在地上的人。
他連忙走近一看,只見一男子血肉模糊,身上沒一塊完整的地方,衣衫被鮮血染透早已看不出原來的顏色,頭髮凌亂,整張臉也全被血污覆蓋,看不清模樣。東城簡落著實被此人這副淒慘的模樣嚇了一跳:“到底是什麼深仇大恨啊,怎麼把人給整成這副德性了啊!”
東城簡落使勁抱起那人向谷中走去,雖然他現在只得十歲,體形很是嬌小,但畢竟內力不俗,力氣也還是有點的,勉強竟把那人給抱了起來,可是一嬌小孩童抱著一個“龐然大物”,這視覺衝擊著實有夠強烈。
“砰”的一聲,男子被扔到了床上,床上枕頭被褥都被震得跳了一跳,可見落地力道之大,男子身上傷口也再度崩裂,殷紅的鮮血汩汩流下,很快便把雪白的床單染得鮮紅。儘管此刻男子已毫無知覺,可是嘴中也發出又一道痛苦的呻吟,臉也皺了起來。加上他那滿臉的血污和滿床的血跡,更顯恐怖。
隨著男子落床,東城簡落也隨之跌坐在地,“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他雖有點力氣,可走的路卻有些遠了,東城簡落頭一次埋怨起這霧神谷的面積,差點走不回來了。
歇息一會,終於緩過氣來,開始仔細觀察起這男子情況了,不看還好,這一看才發現他體內情況竟比身體表面的更慒,經脈根根斷裂,靈氣也被震散,現在還在肆意破壞著他的身體。
東城簡落欲哭無淚,怎麼會這樣啊,他這個樣子與死人沒什麼差別嘛,早知道把他扔在那裡就好了,現在費力到差點虛脫到底是要幹嘛啊!
“不行,力氣不能白費,救不活也得救,死馬當成活馬醫吧。”東城簡落脾氣一上來,九頭牛也是拉不回來的,這架勢,倒真有幾分連於月煉不成丹不罷休的樣子,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了。
只見他運轉體內丹靈力,手覆上男子傷口,小手所過之處,猙獰的傷口竟在慢慢合攏,血也漸漸止住。丹靈力竟如此神奇,怪不得丹醫地位如此之高,確實神奇之極,厲害之極!
照這樣下去的話,男子傷口很快便會徹底癒合,只是那充滿魔力的小手卻突然無力垂下。
丹靈力雖然神奇,可東城簡落畢竟也才二星丹醫,小小傷口還能治好,像男子身上這般浩大的工程已經超出他能力範圍之內了啊。要是連於月在,自然可以輕鬆治好他身上傷口,只是體內的傷怕連於月也要頗費周折,治不治得好也是兩說之數。現在東城簡落想要治好男子身上的傷,怕是一項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啊。
他看了受傷男子一眼,像是突然有了什麼決定,對他道:“就看自己的造化了。”說完重重地吐了口氣,轉身跑了出去。
再回來時懷中已多了一大堆的瓶瓶瓶罐罐,原來剛才他是跑到連於月的房間把他那的丹藥全部拿了過來。沒有絲毫猶豫便把他們一股腦的塞進了男子口中!那可是連於月都不確定功效的丹藥啊!
想想東城簡落和連於星吃到那些丹藥的反應,不禁要歎一聲東城簡落膽子夠大,有魄力!只是這男子怕是性命堪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