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番外九之上學前
阮東陽一手抱著卷卷,一手握著于棠的手,在路人讚歎的目光中離開機場,一路上就數卷卷最興奮,坐在阮東陽的胳膊上,不停地喊爸爸,到停車場時,小胳膊摟著阮東陽的脖子,趴在阮東陽的臉上親了一下,把阮東陽樂的哈哈笑起來,狠狠親了一下卷卷的小臉蛋,問:“閨女,想爸爸嗎?”
“想了。”卷卷高興的大眼睛亮晶晶的。
“有多想?”
“想哭。”卷卷說。
“想爸爸想到哭了啊?”
“嗯,狠哭。”
“還狠哭呢?”
“嗯。”
阮東陽笑著轉頭,問:“媳婦兒,你有沒有想我想到哭?”
于棠看著他笑而不語,他雖然人在美國,但是每天兩人都要視頻通話一個小時以上,這還能想到哭嗎?
際東陽也看著于棠,眼神中全是柔情,尤其看見于棠為接自己特別打扮了一番,漂亮的不像話,開心的同時心裡癢癢的,恨不得馬上把于棠壓到床上,來一場激烈的運動,顯然此時並不能身體力行,但是可以過過嘴癮,湊到于棠耳邊,用只有于棠能聽得見的聲音說:“媳婦兒,我想你沒想到哭,但是想到硬了。”
于棠看向阮東陽,阮東陽不知廉恥地繼續小聲說:“媳婦兒,真的,特別硬,進去以後,你肯定特別爽。”
“……”這人、這人……誰想到眼前衣冠楚楚、帥氣逼人的男人,看上去一本正經,耍起流氓來,什麼葷話都說得出來,于棠羞惱的伸手往阮東陽身上打:“你能不能注意點場合,注意點場合!”
阮東陽笑說:“我就和你一個人說過這事兒。”
于棠更惱了,不過才打阮東陽兩下,卷卷立刻傾著小身子過來,小手伸過來抓于棠的手,說:“媽媽不打,不打,不打爸爸,不打爸爸。”抓不住于棠的手,她整個身體趴在阮東陽身前,不讓于棠打到阮東陽。
于棠:“……”
阮東陽高興地親了卷卷額頭一下,說:“閨女,媽媽不是打爸爸,媽媽是跟爸爸鬧著玩兒的,你看媽媽在笑。”
卷卷轉過頭去看于棠。
于棠說:“媽媽沒有在笑,媽媽在生氣,生氣卷卷喜歡爸爸都不喜歡媽媽。”
“喜歡。”卷卷說:“喜歡媽媽。”
“你不喜歡媽媽。”
“喜歡媽媽。”卷卷突然湊過來在于棠臉上親一下,于棠一下被暖到了,心裡甜甜的,摟著卷卷親一口說:“嗯,媽媽也喜歡卷卷,我們回家去。”
“回家去。”
一家三口回到煙廠家屬院時,已近中午,正好阮正賓、孟方蘭下班回來,見阮東陽回來,二人很是開心,一起下廚,做了豐盛午飯,卷卷再次吃撐,阮正賓下午休息,帶著卷卷去鋼廠家屬院找老同學,順便帶著卷卷去消食。
孟方蘭上樓睡午覺,下午接著上班。
于棠自告奮勇洗碗。
阮東陽則去洗澡,準備睡午覺,躺在床上怎麼也睡不著,趴到門邊,豎耳聽著廚房的水聲,不一會兒,廚房的水聲停止,他連忙上床,躺好,假裝睡著的樣子,靜等于棠進來,等了大約五分鐘,沒有任何人進來。
媳婦兒呢?
阮東陽再次起床,趴在門縫裡聽水聲,可是一點水聲都沒有了。怎麼于棠還不來陪他睡午覺呢?阮東陽將臥室門打開,探首朝廚房看,廚房裡乾淨整潔,空無一人,他又看向東書房,東書房房門半掩,于棠肯定去書房看書了。
阮東陽重重地躺到床上,拿起手機,打開手機QQ,給于棠發資訊。
山大王:哼!
于棠正在流覽自己的貼吧,聽到QQ響,她點開看到阮東陽發的“哼”這個字,十分納悶,回了一個問號過去,結果阮東陽又來一句“哼!”,于棠疑惑詢問。
壓寨夫人:怎麼了?
山大王:哼!
壓寨夫人:哼是什麼意思?
山大王:生氣的意思。
壓寨夫人:為什麼生氣?
山大王:你自己知道。
壓寨夫人:我不知道啊。
山大王:不知道就過來問我啊。
壓寨夫人:……
于棠沒問出個所以然,只好先把網頁放置一邊,出了東書房,朝臥室進,進了臥室就見阮東陽背對著門睡,她走上前,坐到床上喊:“東陽。”
阮東陽輕輕嗯一聲。
“怎麼生氣了?”
“你都不來睡我。”
于棠對這樣的阮東陽十分習慣,自從有了卷卷,阮東陽為人處事和以前大不相同,變得自然穩重很多,可是在于棠面前卻是十年如一日,幼稚、無聊、怪脾氣、熱情等等一點都沒有變,有時候還會向于棠撒嬌,比如現在,于棠是看出來了,阮東陽就是向讓她哄一哄,她笑了笑,站起身來,將臥室門鎖上,然後再坐到床邊,問:“老公,你不累?”
“不累。”阮東陽斬釘截鐵地說。
“真的啊?”于棠聲音放柔的同時,手慢慢地覆上阮東陽的胸膛,摸到他結實的肌肉,緩緩向下,輕聲喊:“東陽。”
阮東陽嗯了一聲,雖然只是一聲,于棠明顯感覺到他心情變好了,當她的手探進他的褲子內時,他立刻就受不了了,轉過身來抱著于棠狠狠地親,親的于棠嘴唇疼,心裡確實充滿踏實和柔情。
她想他,特別想的。習慣他每天的陪伴,這一個多星期十分不適應。
“媳婦兒。”
“嗯。”
“我要進去了,啊!”
“啊!輕點。”
“媳婦兒,我想重重的幹你。”
“滾!”
“你那重重的幹我。”
“啊!”
“啊,媳婦兒,好爽……”
“……”
臥室內戰況十分激烈,阮東陽親身驗證什麼叫小別勝新婚,結束後抱著于棠親了又親,手掌悠閒地摸著于棠的細腰,輕聲說:“媳婦兒。”
“嗯。”于棠上下眼皮打架。
“我怎麼都睡不夠你呢?”
“……”
“再來一次。”
“……”
阮東陽越做精神越好,最後一次結束時,他抱了于棠一會兒,說:“媳婦兒,你睡吧。”然後起床、洗澡,坐在沙發上看平板。
不一會兒,孟方蘭午睡起來,看到阮東陽問:“東陽,你沒有午睡?”
阮東陽回答:“睡了一會兒。”
“于棠呢?”
“她有點累,還在睡。”
有點累?孟方蘭哦了一聲,突然問:“她是不是又懷了?”
“什麼?”阮東陽沒有聽清楚。
孟方蘭又重複一句,說:“她是不是懷二寶了?”
“沒有。”阮東陽肯定回答。
“其實……”孟方蘭猶豫了一下說:“卷卷都三歲,你們可以再考慮生個男孩?”
阮東陽轉頭看向孟方蘭說:“媽,你是不是又嫌棄卷卷是女孩?”
“沒有,沒有,我特別喜歡卷卷。”孟方蘭趕緊說:“我只是覺得可以生個二寶?”
“如果再生個女孩呢?你是不是要我們生第三個?”
孟方蘭被噎住。
阮東陽重新看向平板說:“有個卷卷就夠了,我沒有‘兒子傳宗接代’的思想,外公外婆應該也沒有,媽,你有嗎?”
“沒有,沒有。”孟方蘭趕緊說。
“爸爸!爸爸!”這時,院子裡傳來卷卷嫩嫩的小聲音。
阮東陽臉上立刻綻放笑容。
“爸爸!”
“爸爸在呢。”
“爸爸!”卷卷像陣風似的撲過來,趴在阮東陽的身上,阮東陽把她抱坐到腿上,摸摸她的小腦袋問:“爺爺呢?”
“爺爺在後面,我自己先跑回來的。”
“怎麼不等爺爺呢?”
“爺爺他老說話,和王爺爺說,和蘇太太說,和楊叔叔說,他都不走路,我好著急,我和爺爺說我先回來,爺爺說好。”卷卷奶聲奶氣地說,說完又和阮東陽說:“爸爸,我要上學了!”
“是嗎?什麼時候上學?”阮東陽故意問。
“三個天以後。”意思是三天後。
“上幾年級呢?”
“沒有幾年級,上幼稚園,媽媽給我書包,筆、鉛筆盒,還有,還有橡皮擦。”說著卷卷從阮東陽腿上跳下來,邁著小短腿,飛快地跑向自己的房間,然後吭哧吭哧把塞的滿滿的小書包抱出來,放到沙發上,說:“爸爸,看!這都是我的!”
“好,爸爸看看。”
“爸爸,這是橡皮擦。”
“哦,這是橡皮擦,它幹什麼的呢?”
“它可以擦掉鉛筆字,爸爸,我擦給你看。”
“好,卷卷擦。”
“……”
父女兩個像朋友一樣,討論著學習用具的功能,孟方蘭站在一旁看著,一個是自己愛的兒子,一個是自己愛的孫女兒,相處和諧溫馨,她也沒有多說,拿著包包去上班。
“奶奶再見。”卷卷揮著小手說。
“再見。”孟方蘭笑說。
“媽,別太辛苦了。”阮東陽說。
“知道了。”孟方蘭因為阮東陽的關心而開心,阮東陽看著孟方蘭離開院子,再把視線放在卷卷的作業本上,姓名、班級一欄都畫了兩個圈圈,每個圈圈裡面都有兩個圈圈。
阮東陽疑惑地問:“閨女這是什麼?”
“哪兒呢?”卷卷伸頭問。
“這兒。”阮東陽指給她看:“就這兩個圈圈。”
“這不是圈圈,這是卷卷。”卷卷糾正阮東陽,說:“這是我的名字,卷!卷!”
阮東陽目瞪口呆地看著卷卷問:“媽媽這樣教你的嗎?”
“媽媽教我的,好難哇,我不會寫,這個是我自己想的。”卷卷驕傲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