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險遭強姦1
秦逸睜開眼睛的時候是在一間小木屋裡,或許是因為迷藥的緣故他的思維現在有些遲鈍,依稀記得明天就是年節了,自己上午趁著休息帶了蘇情去逛街,之後蘇情說有些累了,他們就找了間酒樓用了些吃食,然後就昏昏沈沈地睡了過去。
對了,蘇情……秦逸甩了甩還有些昏沈的腦袋,借著外面透進來的光線快速環視了一圈,看到了同樣被綁在椅子上的蘇情,秦逸還未來得及鬆一口氣,待看清蘇情現在的狀況,滿腔怒火幾乎將他炸裂。
“秦逸,又見面了。”淩紀見秦逸醒過來之後還沒有確認自身情況就急著確認蘇情的安全,心裡十分不快,那本該是屬於他的保全和愛護。
秦逸強迫自己把放在蘇情身上的視線挪開,看到並不寬敞的小木屋裡擠了二十多個人,淩紀正坐在屋裡唯三的木椅上好整以暇地看著自己,不由怒道,“淩紀,我認為我們倆的事情已經在前兩天說清楚了,你今天這樣是什麼意思?!”
“是嗎?可是那只是你認為。”淩紀迎著秦逸的怒視大聲笑道,“這五年來我那麼拼命地經營生意,甚至不惜和日本人合作,不過是希望有一天能堂堂正正站在你身邊,得到的卻是別人告訴我你有了少帥夫人!我去找你,想著我們從小到大那麼多年的感情,也許只是因為我離開了,所以你才隨便找了個人,你卻給告訴你愛他!你愛他,那我呢,我算什麼?”
“你知道我並不在意那些。”畢竟是曾經愛過的人,秦逸努力心平氣和地與淩紀講道理,“我以前愛過你,但那都是過去了,現在我愛的人是蘇情,也只是他。”
秦逸極傲,很少人能入得了他的眼,入了他眼的人也很少能入他的心。但是秦逸這個人又極其沒有尊卑觀念,他不在意身份地位之別,不過是看一顆真心罷了,蘇情雖是地位低微,但卻是在盡己所能地付出自己的真心,自然也能得到秦逸的真心相待。
淩紀知道秦逸不在乎這些,不在乎他的身份和成就,但是他在意!淩紀跟隨在秦逸身邊長大,他自小聰明,雖是秦家家僕但小時候對秦逸並不服氣,即使他不管做什麼都被秦逸隱隱壓過一頭,但他覺得不過因為秦逸生得好而已。
淩紀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小時候的記恨在不服氣的較量中居然慢慢轉變成了愛情,得到秦逸的回應他欣喜若狂,但當秦夫人以交還賣身契交換他離開秦逸時,根植在他內心深處的驕傲和不甘蠱惑他接受了秦夫人的提議。他帶著賣身契和秦夫人給的一大筆錢離開棲鳳城,以藥材起家,他善於經營,短短幾年甚至在毫無背景的情況下搭上了日本人,做起了中西藥的進出口,得到了他自小渴望的功成名就。
淩紀想得很好,以一名成功國際商人的身份衣錦還鄉,堂堂正正地與秦逸再續情緣,但是秦逸卻說他愛上了別人,巨大的心理落差讓淩紀因愛生恨了。
淩紀怎麼甘心,他冷笑道,“我道能被秦少帥看上的人有什麼特別的呢,原來是因為身體異於常人啊,雖然是不男不女,不過既能傳宗接代,又能滿足秦少帥斷袖的癖好,秦夫人也真是煞費苦心了。”
因為有日本人的幫忙,淩紀很快就查清了蘇情的身份,知道蘇情以前在合歡館被調教了四年,本來是想剝光了蘇情給手底下的這些人玩的,哪知道蘇情居然是個少見的雙性人,淩紀突然又覺得不該輕易讓兩人痛快了。
“淩紀,我母親當年確實做得不對,但是當初她只是給了你選擇,而你選擇了離開。雖然我也對我母親的做法不滿,這幾年我們關係也不大好,但是以她的操行,即使你當年拒絕了她的提議,她也不會對你做些什麼。說到底,其實你並沒有你想的那麼喜歡我,既然如此,你現在這樣又是何必?”
秦逸明明怒火攻心,但卻只能忍氣吞聲地和淩紀講道理,這輩子他還沒這麼窩火過,但是他真的怕蘇情有什麼損傷,之前蘇情就因為身份的原因不安得很,如果今天真發生了什麼他不敢想像蘇情會受到多大的創傷。
淩紀卻不再聽秦逸講道理,別說他真的喜歡秦逸,他的驕傲也不允許自己輸給蘇情這樣的人,他向旁邊的人示意去把蘇情弄醒。
蘇情的身體不比秦逸,自然昏睡得久些,被用冷水潑在臉上才驀地驚醒,他茫然地睜開眼睛,首先看到的就是站在自己身前的黑衣人,而他自己渾身赤裸雙腿大開地被綁在椅子上。
少帥!渾濁的思維還未來得及讓蘇情瞭解自身的處境,首先浮現在腦海裡的卻是另一個人的面孔,他緊張地看了看四周,直到看到秦逸安全才鬆了口氣。
“真是讓人感動啊,自己都自顧不暇了,還有精力擔心別人。”淩紀偏頭對著蘇情惡意地笑了笑,繼續道,“不過聽說你在合歡館待了好幾年,肯定已經被調教成沒有男人就活不了了吧,那等會可要便宜你了。”
淩紀對其他人做了個自便的動作,然後靠在牆上欣賞即將上演的好戲。
“住手!”秦逸激怒地喝止道,然後又掐住掌心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我可以承諾,只要你們不傷害他,今天的事情我保證既往不咎,但是如果你們膽敢傷害他,那麼你們所有在乎的人,包括親朋好友,天涯海角,我一個都不會放過。我發誓。”
淩紀這次綁架策劃得有些匆忙,找的都是不要命的亡命之徒,對這些人而言幾乎都是今朝有酒今朝醉,哪管明天的死活,不過畢竟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會有在乎的人,秦逸確實也有那個能力滿世界追殺,於是一部分人有些遲疑地停了下來。
“怎麼這麼極品的身體你們就不想上?既有美色又得錢財,這種好事錯過這村可就沒這地了。”淩紀若有所指地從蘇情暴露在人前的下體上掃過,女子身上才有的花穴長在蘇情身上並不突兀,那本該畸形的身體卻又詭異地和諧,有種奇特的美感,這樣的美景讓剛剛停下來的人又有些蠢蠢欲動。
“淩紀!!!”秦逸崩潰地大叫,想要掙扎著過去,但被釘死在地上的椅子卻把他束縛在原地,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蘇情被侮辱,這是他第一次如此深刻地認識到自己的無力,只能大聲甩出各種在此刻顯得格外蒼白的籌碼,“你們放開他,只要不碰他我什麼都答應!什麼都可以!滾開!!!啊!!!”
此時已經有一部分人來到了蘇情的身邊,蘇情的身體在秦逸初見時還有幾分生澀,經過這兩個月日夜不停的肏幹已經變得更加成熟美豔。
蘇情害怕地掙扎起來,卻阻止不了身邊這些男人的玩弄,他的手腳被綁得緊緊的,嘴裡塞著布條,連自盡都做不到,痛苦又絕望的淚水滾滾落下,但是這不僅不能獲得同情,反倒是激起了男人們的獸性。
許多雙手摸上了蘇情的身體,捏著兩粒粉嫩的奶尖,不住地掐弄拉扯,或者湊上去吸咬,瑩白的肌膚被粗糙的大手撫摸和嘬吻,下面的陰莖也被擼動著,有人則直接插進了眼裡的花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