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廝磨
安嵐側過臉看他,眉眼都沾著水氣,眸黑如漆,清而亮,映出他的影子。
「你。」她開口,聲音微沉,柔軟,像是從身體裡發出來的。
他忍不住在她耳鬢輕吻,輕輕咬著她的耳廓:「可以,但是……」
「但是什麼?」她要躲開他的廝磨,卻被他更加用力的攬住。
「必須是真的。」他含住她的耳垂,一邊用舌頭輕輕佻逗,一邊道,「鏡花水月可不行,淺嘗輒止亦不可,這樣的誘惑在下委實經不起這麼多次。」
安嵐唇邊勾起一抹笑,抬手撫上他的臉:「你能辨得出真假?」
他問:「能是如何?不能又如何?」
安嵐笑,媚眼如絲:「能便如你所願,不能,自然又是一場鏡花水月。」
他轉頭輕輕咬了一下她的手指:「真是壞丫頭!」
她在他懷裡轉身,輕輕推開他,手裡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多了一根繩子,她看了他一眼,然後拉起他的雙手,一圈一圈困住。
他任她擺佈,她身上的披風微微敞開,裡面的春光若隱若現,那膩膩的潤白,那柔柔的甜香,那起伏的曲線,令他不覺呼吸沉重。
她在他手腕上打了個死結,抬起眼:「去榻上坐好,我穿衣服。」
他看著她,低聲問:「還需要穿衣服?」
她笑,又推了他一下。
他歎一聲,只好轉身出去。
回到寢殿內,坐到軟榻上,他垂下眼,看著自己被困住的雙手,不禁一笑。
他不知道她想玩什麼,不知道她究竟打的什麼主意,只是他似乎從未有過這樣的期待和興奮,那滑不留手的小狐狸,竟令他像個傻子一樣,甘願任其擺佈。
片刻後,她從屏風後面走出來,衣裙齊整,只是頭髮依舊是披散著,因濕的關係,看起來比平日還要黑亮,並且多了幾分平日裡沒有的性感。
他看向她,沒說話。
安嵐走過來:「你就不怕,我也在你脖子上劃一刀。」
白焰低聲道:「你直接咬不是更方便。」
她微微偏著臉打量他,爬上軟榻,站到他臂彎裡,慢慢坐下,分開雙腿勾住他的腰,胳膊纏上他的脖子,唇離他近在咫尺,長長的睫毛扇在他臉上,呼吸纏綿。
兩人均不說話,對視了片刻,她慢慢貼近,腰肢往前挺,緊緊貼著他的身體,她先是碰了一下他的嘴角,然後雙唇微微啟開,吻上他的唇。
她沒有閉眼,他亦只是垂下眼瞼,一雙深幽的眸子緊緊鎖住她。
她伸出舌頭輕輕觸了觸他的下唇,他卻突地含住她的舌尖,瞬間反客為主。
「唔——」她下意識的呻吟,聲音是從喉嚨裡發出的,模糊黯啞,幽幽地撩人。
他的吻越來越深,被困住的雙手貼著她後背,胳膊收緊。她身體裡的火苗被勾起,一點一點地蔓延,她雙腿緊緊勾纏他的腰身,不自覺地扭動著身軀,從下到上,在他懷裡蹭來蹭去,呼吸急促,氣息紊亂。
許久之後,她頭往上一仰,結束那個吻,張開口用力地呼吸,纖細的脖子拉出優美的弧度,露出精緻的鎖骨。
他沒有掙脫手腕上的繩子,就著被困的雙手壓在她腰上,臉微垂,唇貼在她白皙的脖頸上輕輕啃咬,在她鎖骨上來回輕舔,讓她渾身都跟著顫慄,身體裡的欲望似乎被他的唇舌牽引著,一寸一寸拉出來,化成一灘春水,伴著喘息呼嘯澎湃。
她身體的扭動越來越大,與他接觸的地方越來越緊密,她感覺到他的下身越來越火熱,堅硬,充滿力量,跳動著,叫囂著。
他的手抓住她後背的衣擺,兩手稍一用力,即聽到裂帛聲。她的裡衣被他從後面撕開,再往上堆,他弓著背,低下頭開始在她胸前肆虐,輕抿重吮噬咬,百般疼愛,弄得她忍不住緊緊抓住他的肩膀,再又抱住他的脖子呻吟,下身與他不停磨蹭的地方已經被春水打濕,輕薄柔軟的絲綢將他阻在外,令他不得而入。
「把褲子脫了。」他還是沒有掙開手上的繩子,似很享受這捆綁的樂趣,雙手一起往下,伸進她褲子裡,托起她的臀,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她人坐在他懷裡,雙腿纏在他腰上,沒法有太多的動作,只是扭動著身軀,藉著他的力道,將自己的褻褲退到大腿,然後幫他解開腰帶,手順著他緊實的小腹,慢慢伸進去。
「坐上去。」他燥熱難耐,身體稍稍往後,給她多一點空間,目光順著她的身體慢慢往下,只是將退未退的褻褲卻擋住了她下面最誘人的春光,他什麼都看不到,只能用身體去感覺。
她亦是看不到,於是乾脆抬起眼,看著他的眼睛,手握住他蓬勃的欲望,拉出來,身體藉著大腿和腰肢的力量微微抬起,讓他對準自己,慢慢坐下去,一點一點將他吞納。
他眉頭緊蹙,忍住沒有動,仔細感覺她的溫暖和緊致,控制住那足以將人吞噬的快感,感受她搖擺腰肢,輕輕研磨,小幅度地上下吞吐。
她死死抓緊他的肩膀,在他的臂彎裡上下顛簸,卻始終覺得續力不及,感覺自己像是瀕死的魚,在岸邊無力地拍打掙扎,她急促地喘息,最後無力地貼著他的臉。他忽然掙開手腕上的繩子,雙手箍緊她的腰肢,猛地抬起,再猛地放下,反反覆覆不停不歇。
如狂風暴雨驟然而至,凶兵利器在她身體裡粗暴地進出馳騁,瞬間就顛碎她嘴裡的呻吟。
房間裡的水聲越來越清晰,混雜著啪啪的撞擊聲,靡艷而污濁,誘人沉淪。
片刻後,他從她身體裡退出,抱著她站起來,轉身將她翻到軟榻上,讓她背著他跪在榻上,抬起她圓翹的雪臀,手順著她的大腿慢慢往上撫摸,來到她腿心,修長的手指沾到香甜粘稠的花蜜。
她跪在榻上喘息呻吟,她看不到他,感覺自己身後似站著一隻凶獸,正用目光一點一點凌遲她的身體,丁點地方都不放過。
他忽然俯下身,那突如其來的刺激和快感,讓她幾乎散了神。她說不清是痛苦還是快慰,身體已然不能自控,四肢顫慄,語不成聲。他仔細品嚐了一番後,才放開,卻不等她回過神,就挺起腰身突然衝了進去。
水淋淋的窄道驟然被撐滿,又驟然退出,再又重複,毫不憐惜,快速又兇猛,火熱的磨蹭將體內的快感疊疊高漲,似洶湧的浪潮,咆哮著要將兩人一起吞沒。
他寬大的衣袍敞開,露出結實的胸膛和緊實的腰身,腰腹繃緊,像鐵石一樣硬實,肌肉一塊一塊微微浮起,在光影的作用下,勾勒出無比性感的線條。她的衣裙被他撕碎,潔白柔軟的身軀在他身下顛顫,任他擺弄,攀上巔峰,快感即將襲來,他額上冒出薄汗,微有些凌亂的髮絲貼在鬢角,狹長的鳳目,眼眶四周全都染上靡艷的桃色,雙唇緊抿,喉嚨上下滾動,他雙手死死抓住她,渾身肌肉繃緊,的動作快得幾乎將她整個人顛散!
釋放的那一瞬,她的神魂幾乎散去,呻吟碎在喉嚨間,腦子一片空白。
…………
許久的靜謐後,他低低地一聲長歎,將她轉過來,托住她,直到她慢慢睜開眼,他才在她眼瞼處輕輕吻了一下,溫柔得和剛剛判若兩人。
她還在微微喘著,沒有力氣說話。
他將她抱到床上,仔細替她擦拭後,放下帳幔,把自己身上的衣服都脫了,從後面抱住她。
她這時已經神魂歸體,有種饕餮過後的滿足和倦意,被他撫摸得舒服,似貓兒一樣嗯哼了兩聲,光裸的雙腿不自覺地纏住他的大腿,輕輕蹭著。
他一隻胳膊讓她枕著,另一手在她胸前揉捏,曲起膝蓋,從後面分開她的雙腿,感覺到她的濕潤,下身再慢慢地,一點一點地研磨進去。剛剛過去的魚水歡使得她的身體還處於敏感中,他一進去,她就開始扭動身子,往他身後蹭著。
他卻並不著急,進去後沒有馬上動,而是停了一會,感受她的溫暖和緊致。
她小腹用力收,他即捏了她一下,然後才動了一下,可是那動作很慢,幅度也很小,似在故意折磨她,一點一點地研磨,讓她想要又總是夠不著,復甦的欲望在體內翻滾。
她微微張開嘴,喘氣聲越來越明顯,身體難受地在他懷裡扭動,他卻還是極慢極慢地磨著,就是不給她痛快,享受著她對他的渴求。
他的手摸到她小腹那裡,忽的按壓下去,內外雙重刺激令她忍不住叫出聲來。
喘了幾口氣後,她猛然翻身,一下坐到他身上,垂下眼,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太過分了!」她開口,聽著似責備,聲音有點冷,卻又有點沙啞,故而聽起來軟軟的,像是要咬人,又像是在撒嬌。
他無聲地笑,那要命的性感溢滿眼角眉梢,片刻後他抬手撫上她的臉,再順著她的胳膊在她身子上游移,低沉的嗓音裡帶著幾分懶洋洋的愉悅:「你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呢?」
這一絲一寸,這一言一行,都無比貼合他的心意,就像是從他心底溜出來的般。
她挺直了腰肢,脖子微微抬起,小腹用力緊緊吸了他一下,一次一次。
他終於忍不住低喘,下身猛地抬起,這一次換做她笑,唇角勾起,垂下眼看他,渾身也不及這一眼的妖嬈嫵媚。
他抓住她,開始再次賣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