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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世之夫父有責》第74章
第74章 多磨

  金玉先生薛陵其人, 季春山在最開始的時候對他印象還是不錯的, 畢竟因他向葉清嵐邀畫,給多少酬勞不說, 卻是讓葉清嵐感到了莫大的肯定和安慰,所以季春山甚至是有些感激他的。只是他年前來家裡的那一趟, 竟是想讓葉清嵐離開租金, 雖然葉清嵐拒絕了他,但這卻是讓季春山對他再無好感了。不想過了年還沒出二月, 他竟是再次來登了季家的門。

  早上才吃過飯,季春山還在廚房忙著收拾,就聽到了敲門聲,葉清嵐便去開了門,不想來人竟是薛陵。葉清嵐一見他自是意外卻又十分驚喜的,忙將他迎進了裡屋,落座倒茶後,便彼此問候了一番。待季春山忙完也進了來後,薛陵卻是不同於上次, 很是帶著笑的也問候了季春山幾句, 倒讓季春山頗有些受寵若驚了。

  隨後薛陵正了正神色, 才說出了此次登門的真正原由,他道:“此次貿然前來,著實有個不情之前。我在鎮上的房子因為一些原因暫時不能住了,我也不方便再去找別的房子,所以不知能否在你們這暫住幾日?當然, 我不白住,就當我租了你家的房子,租金一日一兩銀子,如何?”

  “暫住?”季春山和葉清嵐對視一眼,都對薛陵剛剛的話頗感意外。

  畢竟雖然他們對薛陵家在府城外,便再無所知,但只看其穿綢佩玉出手闊綽,便知其必是出身優渥,即便是鎮上原本的房子不能住了,要再找個新的想來也是不難的,再不行還可以住客棧,且便是鎮上最好的客棧的上房,一日卻也用不了一兩銀子,緣何會跑到鄉下尋他們這不過見過幾面的人家借住?

  季春山和葉清嵐一時都沒有回答,薛陵兩下看了看,倒也沒什麼不快之色,又道:“若是不方便也沒什麼,只是不知貴村或附近村裡裡可有空置的院落,不拘大小都可以,能否勞煩季當家幫我尋一處?我租下來住著也是可以的。”

  季春山一聽,這是鐵定了要住鄉下啊,他看了看身邊看著自己有些欲言又止的葉清嵐,微微一笑,扭過頭對著薛陵道:“薛公子願意來家中小住,是我們闔家的榮幸,沒什麼不方便的。只是如今正房東西二屋都已住了人,怕是要委屈薛公子只能暫住東廂房了。”

  雖說季春山十分的疑惑為什麼薛陵好好的鎮上的宅子客棧不住,非往他們鄉下鑽,但薛陵既然沒有主動說,那想來他再去問也是問不出什麼結果來的。怎麼說薛陵也算是葉清嵐的朋友,既上了門來,為著葉清嵐他也不能把人往外轟。可惜現在正是春忙的時候,年前雪災塌了屋子的幾家人如今都在地裡忙活,還沒來得及修房子,而後山的季家小院還被村裡人住著,不然倒是可以把人安排到那去。

  薛陵卻無謂地擺擺手,笑道:“季當家客氣了,您不介意我貿然來訪,還同意我能夠借住一段時間,我已經是感激不盡了,哪裡還有什麼委屈不委屈的。”

  當初買傢具的時候,季春山想著左右家裡就三個人,便只把正房的幾間屋子的傢具買齊了,兩間廂房卻是還依舊空著。雖說當初趙大幫著打掃了一遍,但也是數月不曾進去,一推開門,便是飛騰起一陣灰塵。

  廂房也是三間,中間堂屋左右兩間小間,一間搭了炕一間沒有,雖是同正房一樣的青磚鋪地,但自是比正房要小很多,且空盪蕩的,便是炕上連一張草席子都沒有。

  而薛陵待隨季春山來廂房轉了一圈,都看過後,卻是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對身邊跟著的一個叫四月的隨侍道:“去吧,把他們叫過來。”

  季春山和葉清嵐對視一眼有些莫名,然後不一會兒,就見隨侍四月打頭,卻是數輛滿載著大小木器傢具的驢車停在了自家門口。隨著四月的招呼,趕車便三三兩兩把木器傢具往西廂裡搬。

  季家如今住在村裡正中心,不同於在後山小院時的僻靜不惹眼,如今自家門前這般大的動靜,很是惹來了一些村裡人圍觀。有的人就議論,說季春山如今真的是出息了,發了大財了,不光把老宅買回來了,便是這許多的傢具都往家拉了三遭了,也不知花了多少錢?

  這般誇人的話,村裡人卻是沒避著季春山說的,季春山聽到後卻是忙否認了,只說是一個遠方親戚家裡房子住不得了,便帶著全部的家當來自己這暫住一段時間。不說這些傢具本就是是薛陵帶來給自己用的,保不準回頭還得拉走,再者家裡突然多了個人,村裡人不可能永遠不知道,為防有人傳閒話,便只能說是遠方親戚,至於別人信不信,季春山便不管了。

  薛陵拉著葉清嵐回屋說話,季春山則幫著一塊搬傢具,等數輛驢車都半空了,他十分無語的發現,驢車上的木器傢具卻是一件不多一件不少的將整個東廂塞的滿滿的。原來這薛陵倒地篤定了季春山他們會同意他的請求,竟是提前就打算好了要住東廂,便是傢具器物等都提前預備好一起帶來了。

  但不管怎麼說來者是客,中午的時候季春山便做了一桌子的菜,表示歡迎。雖按葉清嵐所說,薛陵是個破了身的雙兒,但見他都做尋常男子打扮,且即便同桌吃飯,對季春山也沒什麼避諱的,季春山便也只當他是尋常男兒一般對待。

  下午的時候,季春山在後院原本是季父做木活如今被他改成了專門做豆腐和糕餅的房子裡,炒好了夠之後數日用的肉鬆,待摘下圍裙,洗了手上的油漬準備回屋換下滿身油煙的衣服時,卻發現葉清嵐並不在屋裡。換好衣服出了屋,只在院子裡,他便能聽到廂房裡隱約傳出來的愉悅而融洽的交談聲。

  葉清嵐難得能有一個性情相投能說得上話的朋友,季春山沒有去打擾他們,出了家門朝村東走去,胡大夫家的水缸怕是已經空了大半,柴應也用得差不多,都該添些了。等從胡大夫家回來已是傍晚,季春山便開始準備晚飯,薛陵的隨侍四月還來給他打了下手,雖不是個善廚藝的,但洗菜淘米倒也細緻,省了些季春山的功夫。

  晚飯的時候薛陵沒有同他們一起吃,只是讓隨侍四月將飯菜端進了房裡。當初季春山同意薛陵暫住家裡後,薛陵便當場拿出了五十兩的銀子,其中三十兩是借宿費,另二十兩是夥食費。雖然這銀子著實有些多,但季春山拿著卻不覺得燙手,總歸是薛陵自己求上門又主動給的,他卻是沒什麼好推拒的。

  至於多了兩人的三餐,季春山也也不覺得麻煩什麼。為著葉清嵐和季寧煦能吃的好些均衡些,他從不嫌繁瑣,每頓飯都會做上四五個菜甚至更多,有葷有素有涼有熱還有湯,但他們只有三個人,其中還是個才七歲的孩子,卻是吃不了多少的,而季春山又從不會讓葉清嵐和季寧煦吃剩的,所以雖然菜色多,但每道菜量都不會太大,不會剩下太多。如今多了兩個人,雖然薛陵給的夥食費不少,但季春山他們平日本就吃的不錯,問過薛陵沒什麼忌口後,便只把給自己家人做的多做上一些就行了,倒也不用再另做什麼。

  晚飯後,季春山收拾完飯廳和廚房後,夜已經完全暗下來了,季春山回了東屋卻發現屋裡暗沉沉的,沒人在。他點亮燭火後又出了屋,坐在堂屋前的門檻上,聽著東廂傳出來的笑談聲,突然就對自己今天同意薛陵住進來的決定有一絲絲的後悔了。

  因著昨晚葉清嵐表現出來的的抗拒和逃避,季春山不想再刺激他,晚上便就只抱著人睡覺,而之後的一連幾日裡他也都沒在做什麼,直到薛陵住到家裡的第五日夜裡。

  睡前,季春山擁著人躺在床上,原本只是向前幾日一般依舊只是親了親葉清嵐,沒打算做別的,不想在他親完剛和葉清嵐的脣微微分開的時候,葉清嵐卻伸出雙臂摟住了季春山的脖子,而後竟主動湊近繼續的親了上來。

  季春山一瞬間微微睜大了眼,感受到脣上貼上來的溫軟的觸感,便立時深深回吻了回去。親親摸摸,翻滾纏綿,空氣不知何時燥熱起來,難耐的喘息與嘖嘖水聲混雜著迴盪在屋子裡。

  伏在葉清嵐的身上,季春山就在他抽出自己的手指,對上了那處準備慢慢進入的時候,葉清嵐徒然繃緊的身體,緊閉的睫毛顫抖的雙眼,還有死死抓著被子骨節泛白的手指,確實讓他的動作再一次停住了。

  季春山久久未動,葉清嵐下意識的睜開了眼,就見他正滿臉難耐卻目露不忍的看著自己,心尖一不由顫,輕喘著低聲道:“……我沒事,你,進來吧。”

  看著葉清嵐說完後便垂下了眼瞼,抿著脣,一副等待忍痛的表情,腦海里天人交戰了半天的季春山,此時終於還是對身下人的疼惜壓過了身體的浴望……季春山一離開那處,葉清嵐便立時感覺到了,他一下子睜開眼,剛要再說什麼,季春山卻低頭親了下來,封住了他的脣。

  事後,葉清嵐埋在季春山胸前,小聲道:“……對不起。”

  撫摸著葉清嵐的汗濕後格外滑膩的脊背,季春山柔聲安慰:“沒關係,我們慢慢來。”

  季春山雖說慢慢來,但葉清嵐的心情卻沒能有半點的輕鬆。因為之前那幾年的關係,自己對那種事的恐懼早在日積月累中深刻進了骨子裡。他知道他和季春山是夫妻,夫妻做這些事是應該的,尤其季春山對他的熱情,給他的舒服,也讓他忍不住沉淪其中,然而縱使他心裡很清楚的知道季春山絕不會傷害他,可每每到了那一步,身體本能的抗拒卻不是他自己能夠控制的了的。

  他覺得自己很沒用,季春山的體貼讓他感動,卻也更覺愧疚。

  勉強提著精神給孩子們上完了課,葉清嵐沒有心情再做別的任何事,他想找人說說話,便去了東廂房。

  東廂裡,薛陵正坐在書案後寫著什麼,見葉清嵐來了筆下不停,只抬頭看了一眼招呼了一聲。他和葉清嵐如今十分熟稔了,自是沒什麼見外客套的。

  葉清嵐不想薛陵正在忙,怕打擾他,便道:“不知你忙著,打擾了,我沒什麼……那、那是什麼!?”

  說著話,正準備離開的葉清嵐卻是余光突然掃到了薛陵床頭邊案幾上一個打開著兩個手掌大小的木盒子,立時滿臉的震驚外加不可思議。

  薛陵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挑了挑眉,卻是道:“怎麼?你孩子都好幾歲了,別跟我說不認識那是什麼?”

  葉清嵐紅著臉,說不出話來了,之前不說,和季春山好了之後,季春山的那個他都被迫見過摸過許多回了,自是一眼就認出了那盒子裡分明就是男子的那個東西,但就因為認出來了,他才如此的失態,不明白薛陵怎麼竟會有那種東西。

  薛陵此時也寫不下去了,便丟了筆正好歇歇,邊拿起空了的茶杯朝桌子走去,邊道:“你忘了我是同你一樣的嗎?不過我可沒你幸運,夜夜都有夫君陪著,把你喂得飽飽的,我就只能用那冷冰冰的東西自給自足了。”

  那果真是薛陵自己用的東西,這一點葉清嵐倒不覺得意外,只是薛陵直白露骨的話,卻讓他的臉更紅了,“你,你別亂說,才沒有……”

  “沒有什麼?沒有喂飽你?不能吧,我瞧著你家那位體格不錯啊,莫非有什麼隱疾?”薛陵調笑道。

  這樣的薛陵葉清嵐是完全招架不住的,當下又氣又羞,說不出話來,轉身就要走,薛陵連忙把人拉住。開完笑,要是季春山那個傢伙知道自己把葉清嵐氣跑了,那他以後就別想再吃到他做的那些新鮮又別緻的點心了。

  為了自己的口福,薛陵十分能屈能伸,把葉清嵐拉到椅子前坐下,討好道歉,“對不住啦,你知道我這張嘴就這樣,我給你道個歉,葉先生大人大量,原諒小生則個吧。”說著還像模像樣地對著葉清嵐做了個揖,只是才彎下身子,就被葉清嵐忙起身扶住了。

  葉清嵐自是知道薛陵沒有壞心,就是嘴上愛調笑,愛戲弄人,他也沒有真的生氣,自是受不起薛陵對自己行那般大禮。

  “不氣了就好,我就知道清嵐最是寬容大量的了。”薛陵笑道,心裡松了口氣,他的點心保住了。

  葉清嵐坐下後,躊躇猶豫,欲言又止半響,終於還是難掩羞窘,期期艾艾地開口道:“其實,其實不是他,是我,是我太沒用,所以……”

  薛陵聞言一愣,卻是瞬間便將葉清嵐的這句話和之前的幾句聯繫了起來,頓時驚訝的微微睜大了眼,莫不是還真讓他說著了不成?

  “你怎麼了?”薛陵眼中閃爍著好奇的光,追問道。

  葉清嵐看了他一眼,皺著眉,艱難地吐出了三個字“……我怕疼。”

  薛陵張大了嘴,“可你們不是,不是都有煦兒了?”

  “現在和以前不一樣。”葉清嵐道。

  薛陵聞言立時想起之前他調查過的葉清嵐的事,便沉默了。

  “所以,你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葉清嵐再次開口了,只是話終究沒有說完,而說出這些,於他來說已經是極限了,別的更直白露骨的話了他卻是真的無論如何都說不出來了。

  看著葉清嵐臉色漲紅,卻還是執著的看著他,滿心期待的等著他的答案,薛陵說不上自己是什麼心情。這一段時間的相處,他對葉清嵐的性子已經十分的了解,所以,他想不出來葉清嵐卻是鼓起了多大的勇氣做出了多大的決心,才開了口對他今日說出這般話來。季春山,你何德何能,值得葉清嵐如此?

  默然了半響,薛陵終是說道:“辦法倒是有,只是我怕你會做不來……”

  “我能做到!”薛陵話未完,葉清嵐就立刻說道。

  心中嘆了口氣,薛陵面上對葉清嵐笑了笑,道:“我明白了,只是這個法子還需要一些東西,我明日便讓四月去尋來,你還得再耐心等幾日。”

  從東廂出來,葉清嵐已經一掃之前的沉鬱,取而代之的是滿心輕鬆的笑意,雖然臉頰還依舊有些發燙,雖然對自己剛剛竟然真的說出了那些話猶自感到羞窘,但他心中卻無半點悔意。只要一想到季春山發現自己可以了的時候,露出的驚喜的模樣,他就無比期待那一天的到來。

  很快,半個月過去了,這半個月季春山卻是過的無比鬱悶煎熬,因為他發現,從十天前,葉清嵐雖然依舊讓自己親親摸摸抱抱,但是裡褲卻是死活都不讓自己扒了。季春山想著,難道是之前幾次嚇到他了,可他最後都停住了,沒做到底啊,怎麼突然就比之前還抗拒了呢?季春山百思不得其解。

  但很快,季春山就自己發現了答案。那日是一個和風溫煦的午後,這一日沒課,葉清嵐說要洗澡,季春山便去西耳房燒了熱水,隨後就又回後院忙活。

  等忙完了,卻還不見葉清嵐從浴房出來,走到門口裡面也聽不到任何的聲音,季春山有些擔心,便喚了一聲,並下意識的推了下門,卻意外的發現,最近幾次葉清嵐洗澡時都會從裡面拴好的門,這次竟是一推就開了。

  季春山便走了進去,浴房不小,除了一眼灶外,正中擺了一個可容納下雙人的大浴桶,浴桶前則是一張換衣用的長榻,榻前立著一架絹紗山水畫屏風,正好擋在門和浴桶的中間。

  耳房也是前後開窗,所以屋裡十分亮堂,季春山一進去,便可透過色彩斑駁的絹紗屏風,隱約看到倚在長榻上的一個模糊的人影。鬼使神差的,季春山沒再出聲,甚至放輕了腳步和呼吸,他慢慢的繞過了屏風,漸漸呈現在眼前的畫面卻是讓他大腦嗡的一聲,停窒了呼吸。

  屏風後的長榻上,葉清嵐只著上身小衣,一隻手撐著上半身半躺在榻上,皺著眉抿著脣,臉上滿是難耐不適的之色,卻有另一隻手,從分開的腿間探入緩緩地抽出了一個深棕色木質的圓柱體。

  待完全抽出,葉清嵐才吐出一口氣,似徹底失了力一般,躺倒在踏上,只是雙腿卻還未來得及合上。正站在榻尾只離著一米遠的季春山,盯著那抹仍不斷開合的粉嫩,呼吸越發粗重起來。

  他上前一步,自榻尾而上,身體穿過葉清嵐的腿間欺身到他身上。驟然感覺到眼前一暗,葉清嵐下意識的睜開了眼,就見季春山放大的臉一下子壓了下來,脣被咬住,與此同時身體裡仿佛涌進一股熱流,那灼熱滾燙的溫度,直讓他雙腿一陣痙攣。

  傍晚時分,被按在長榻上翻來覆去弄得連泄了兩次,早已力竭昏睡過去的葉清嵐,被終於將人從裡到外完全吃乾淨的季春山清理後,用訂做的浴袍裹著,包的嚴嚴實實的抱回了臥室。

  晚飯的時候,葉清嵐想來是真的累壞了,還沒有醒來。季春山編了個理由,又哄了季寧煦睡覺之後,便回了房間。躺在床上,抱著依舊熟睡中的葉清嵐,想起浴房裡,他事後才看到的放在長榻的地上,一個打開的著的,裡面從粗到細,依次擺放了數根棕黑色木質紋理的柱體的木箱,他自是明白了過去的十幾日葉清嵐對他的那些抗拒的緣由。

  此時,他的心中卻是想到了同薛陵一樣的話,他季春山,何德何能,值得葉清嵐如此?

  半夜的時候,葉清嵐餓醒了,他剛一動,季春山便也醒了過來。

  “餓了吧?黑暗中,只朦朧月光透過窗戶映在地上,季春山低聲問道。

  “嗯。”葉清嵐輕應了一聲,這幾個月來,他還是第一次嘗到餓肚子的滋味,委實有些久違了。

  “我去弄點宵夜,很快就好,你再忍忍。”季春山說著,下床開始穿衣服。

  見葉清嵐點點頭,便放輕腳步出屋去了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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