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驕矜小公子和粗蠻屠夫 媚骨天成(雙性)
要說著桐城的富商世族,就不得不提起城南的楊家,祖上是絲綢生意起家,近些年因著楊家的嫡二小姐入宮受寵,楊家一躍成為皇商而聲名大噪。說起著楊家,桐城的百姓就不得不提起兩個人,一個當然是入宮受寵的嫡二小姐,另一個就是著楊老爺的老來子,楊錦祐楊小公子。說起著楊小公子,桐城人事三天三夜也說不完,不過最先讓人想起來的還是楊小公子那謫仙一般的模樣和那被楊家嬌慣出來的驕矜的性子。也引得這謫仙的模樣和驕矜的性子使得楊小公子在這桐城內無人不識,因此著楊小公子每次出街眾人是既向往又不敢接近,只能遠遠地看著躲著,要說這其中有沒有大膽之人,那肯定是有,那城南一條街上屠夫良威便是其中之一。
說起著良威,城南一條街無人不知,良威本人濃眉大眼,高鼻闊口,硬挺俊朗,身材魁梧,一身腱子肉,那一把宰豬刀更是舞的爐火純青,白刀子進紅刀子出,快狠准,絕不讓豬多受一下磨難,客人要一斤五花肉絕對不會給你切下來九兩九,去骨剃肉干淨利落,每每站在肉鋪前純熟的揮舞著手中的那把刀,引得不少大膽的小媳婦大姑娘側目。曾經引得街上的大小媒婆跑斷了腿,可是良威就是不松口,久而久之,良屠夫身患隱疾,不能人道的謠言四起,從此小媳婦大姑娘看良威從愛慕變成了同情,街上的老少爺們也從嫉妒變成了同情兼幸災樂禍。
“小少爺,小少爺,慢點,明天小的就找人給你收拾那屠夫一頓。”一道稚嫩的聲音急火火喘著粗氣從老遠傳來。
下一刻一個內著白衣絲繡直裾深衣外罩輕薄蓮青大袖衫的少年從拱形庭院門樓下疾步跑出來,後面一個身著黛藍短打的十六七歲少年追著前面的白衣青衫少年,兩人急促促奔向院內的廂房,只見白衣少年啪的一聲將門甩上,將身後的少年拒之門外。緊接著一聲氣惱聲音從廂房裡面氣急敗壞的傳來:“沒用的東西,滾出去。”
“那少爺您先休息一會兒。”短打少年站在門外緊張兮兮地斟酌道。
“沒用的奴才,滾!”門內又傳來一聲氣急敗壞的聲音,門外的人聞言灰溜溜的佝身子離開了。
門內的少年聽著門外離開的腳步聲,氣惱的又咒罵一聲將身體摔進床榻上,羞憤的摸摸嘴唇,白皙如玉的臉上瞬間浮起一層緋紅的薄雲,一雙鹿眼怒視,盈盈秋水漣漣好似受了多大的委屈似得,丹唇皓齒羞惱微嘟輕喃“粗蠻的屠夫,粗野,粗人,粗俗,小爺不收拾你就不姓楊。”
躺在床上正發火的少年正是楊家小公子楊錦祐,青年風神秀逸,神仙玉骨,容貌如畫,纖妍潔白,真真如謫仙一般的人兒。
窩在床榻上的楊錦祐緊蹙著秀眉,氣惱的渾身顫抖,憤懣的重嘆一聲,隨即想起今個那粗蠻的屠夫的所作所為又羞又惱,攥起拳頭用力的砸著榻上的絲綢棉被。
楊錦祐因著是家裡的老么,又長得好看,從小到大被家中千嬌萬寵,外面的人也因著楊家的身份忌憚不已,楊錦祐長這么大還受過一分委屈,那想著自這個粗蠻的屠夫出現後,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在這蠻人手中受挫,前幾次派去的人都被那個屠夫打的屁滾尿流的滾了回來,本想著今天帶著高手背地裡教訓那個蠻人一頓,讓那個不知好歹的屠夫長長記性,哪想那個粗蠻的屠夫竟然三兩下就把自己招來的高手打翻了,自己逃走不及時,竟然……竟然被那個登徒子輕薄了一番,想起那個屠夫竟然用殺過豬油膩膩的臭手抓著自己的臀部揉弄,還有那張惡心的臭嘴竟然敢親自己,楊錦祐就氣惱的臉色慘白,渾身發抖。
楊錦祐羞憤難耐的翻身平躺,屁股剛挨在榻上就輕呼一聲,“哎呦,疼,該死的登徒子。”
楊錦祐皺著眉,滿臉戾氣的從床榻上爬下來,站在銅鏡前,胡亂的脫下衣裳扔在地下,轉身羞憤背對著銅鏡,一雙修長筆直,潔白如玉的雙腿的映在銅鏡中,雙腿的主人微微側身,一只纖細嫩荑般的素手輕輕的觸在渾圓白嫩的臀部,幾道明顯紅腫的痕跡赤裸裸炫耀一般的躺在白皙無瑕的細膩肌膚上。
“登徒子,無恥,下流。”楊錦祐看了一眼紅腫不已的痕跡,又惱又躁,邊口中不停的罵罵咧咧咒罵著良威那個粗蠻毫不知禮節的屠夫,邊找著藥膏在後臀上塗抹。
楊錦祐塗著藥膏,蹙著眉沉思:這身子骨是不知怎地越來越敏感了,今天被那登徒子抱在懷裡揉了兩下腿都有些軟了,而且聞著那屠夫身上的臭汗味身體就提不起勁來直想往那登徒子身上靠,雖然嘴上反駁著,心裡卻想要那登徒子再好好揉揉,尤其是那個隱秘處不得見人的雌穴竟然隱隱發癢,莫不是真教那個臭嘴的算卦的說准了,自己雌雄同體,天生眉骨,淫浪至極 ,楊錦祐不安的摸摸私密處,手指還沒碰觸到隱秘的秘密地帶,就慌慌張張地縮回手,倉皇堅決的搖搖頭,低咒一聲:“一派胡言亂語。”當初就應該狠狠的教訓那個爛算卦的一頓。楊錦祐轉身氣呼呼地爬在床榻上,一雙鹿眼滴溜溜的轉著,腦中閃過千萬種教訓那個粗蠻的屠夫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