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自薦
公主氣得慌不擇路, 忘了剛才自己是從哪裡進來的,亂走著。
黎相輕追出來, 也不走什麼路了,單手撐在遊廊欄杆上, 躍身出去, 直接把公主給截住了。
公主看到他, 稍稍降了些火氣, 隨後便看到他衣衫不整的樣子,上身只套了一件外袍,還沒有穿好,一整片胸肌腹肌就那麼露在外面, 腹肌上還掛著那些不可描述的液體!
公主氣炸了,掙開黎相輕的手, 往後退了一步, 怒斥道:「你明明說過這輩子都不會有通房的!你說謊了!」
青葉是通房……黎相輕想想都要笑起來了。
「寶兒,我沒有通房,你哪裡見過男人做通房的?」黎相輕攏了攏外袍,省得公主看得辣眼睛。
這動作在公主看來, 完全就是在遮掩啊!
「別人沒有男的通房是因為他們喜歡女的, 可你不是喜歡男的嗎?!遮起來幹嘛!做都做了!」公主怒視他,一把把黎相輕剛剛攏好的外袍扯開, 動作十分粗魯凶殘,活像要把他辦了的樣子。
黎相輕難得見公主這麼霸道的樣子,像一頭憤怒的小獸一樣, 撕他衣服的樣子居然讓他覺得帥炸了,十分迷人。
「做什麼了,都說了這是吃的,氣什麼呢?」黎相輕身上黏黏的,不乾淨,就沒有抱他,只笑著伸手捏捏他的臉,湊上去親了一口。
公主愣住,火氣瞬間就刷刷刷地往下降,又覺得自己太不爭氣了,親了一下就能消火,便冷聲問:「什麼吃的,明明就是那個。」
「哪個?」黎相輕故意問。
公主不滿地看他,好像覺得他不敢說似的,冷哼道:「不就是你射出來的那個,好意思問我?」
黎相輕頓時就被嗆住了,尷尬地清了清嗓子,他原本的確以為單純的公主不會說出來的,沒想到公主居然說得這麼地大方……
「寶兒,真是吃的,羊奶做出來的,青葉拿過來給我,不小心灑在我身上罷了,不信你嘗嘗?」黎相輕耐心地哄著他的小男朋友,衣服被撕扯開了也就不攏了。
公主狐疑地瞥了他一眼,又想了想,射也射不出那麼多吧,也許真的是吃的。於是,公主伸出手指,輕輕地點了點黎相輕的腹肌,然後又抬頭看他,又點了點。
黎相輕輕笑出聲,柔聲問:「寶兒?你這是想嘗酸奶,還是想嘗我?」
公主聽著他暗示的話,雖然不是很懂,但也能猜出幾分,便有些不好意思,不再戳他了,看了眼手指上的白色黏物,聞了聞,的確也不像那個味道,便嘗試著舔了舔。
又酸又黏,很奇怪的味道,難吃……
公主咧了嘴,一副受不了想吐的樣子。
「不習慣這味道?」黎相輕笑了笑,低頭吻住了公主的唇,舌頭靈活地鑽進去,在裡面掃蕩了一番,替公主把他不適應的味道都吸走。
公主最愛親嘴,立馬就抱住了黎相輕,又開始了一波沉迷親嘴無法自拔。
兩人擁吻了許久,才放開對方。
黎相輕心裡十分甜蜜,又細細碎碎地親了親公主的嘴角。公主腦袋有些缺氧,靠在黎相輕身上,慢慢地才想起剛才自己生氣的事,頓時又十分嫌棄自己,太喜歡相輕哥哥了,隨便哄兩句親幾下,什麼都忘記了。
這麼想著,公主站直了身子,看了眼黎相輕,十分嚴肅地道:「你要知道,若是娶了我,我是絕不會允許你有妾有通房的,不管男的還是女的。」
公主忽然覺得自己有些可憐,不僅要防女的,還要防男的。
黎相輕聽得嘴角彎彎,摸摸公主的臉,柔聲道:「不會有別人,我只要你一個就夠了。」
「我也只要你一個,你是最好的。」公主表白著自己的心意,牽起了黎相輕的手,聽到他的心意,就又開心了起來。
小愛人十分霸道,十分可愛,十分磨人,黎相輕心裡一片柔軟,捏捏公主的手,牽著他回房了。
他們回到房間的時候,青葉正在打掃剛才灑了一地的奶以及髒了的床,見他們牽著手進來,青葉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不是很好,少爺真的和五皇子斷袖了!
果然和那臭道士待久了不會有什麼好事!青葉深深地為自家少爺不值,好好地娶個姑娘多好,尚公主多好,與五皇子斷袖,日後可怎麼辦?
若是五皇子爭奪皇位,成功了,日後三宮六院,他家少爺怎麼辦?失敗了,其他皇子必定容不下他,他家少爺怎麼辦?青葉唉聲歎氣,為他家少爺操碎了心。
黎相輕見他一個人跪在地上擦地,邊擦邊唉聲歎氣,簡直要氣笑,道:「等下再弄吧,給公主倒杯茶。」
公主??!
青葉一愣,扭頭過來看,左看右看,不是五皇子麼?
公主知道黎相輕這是不想瞞著他的貼身小廝了,便配合著用自己的聲音笑道:「青葉,本公主渴了。」
青葉雙眼一亮,頓時十分勤快地起身,用乾淨的帕子擦擦手,跑去給公主倒茶。
「原來是公主啊,小的愚鈍了!」青葉雙手將茶奉上,在一旁笑得見牙不見眼的。
尚公主好啊!
黎相輕在一邊看得嘴角抽搐,若有朝一日讓他知道了公主也是個男的,不知道他又作何感想了。
「去打點水來,少爺我要擦一擦,外面的人該等急了。」
黎相輕看著自己黏黏的小腹,十分不自在,本想再洗個澡,但是公主都已經來了,還是早早弄好一起出去吧。
青葉便應著急急地去打水了,滿心都是他家少爺要尚公主的,完全忘了少爺更衣,公主為啥還在屋裡,說好的男女授受不親呢?
等黎相輕擦乾淨了那些酸奶,整理好著裝,命青葉把屋子整理好,去繼續搗鼓酸奶,自己就帶著公主一起出了小院,往前院去了。畢竟今日他才是主角,遲遲不出去到底是不好的。
今日客人多,府裡來來往往都是忙碌的下人,黎相輕不好這麼明目張膽地與公主親暱了,何況公主還是扮作五皇子的樣子的。於是兩人就一副好兄弟的樣子,並肩走著,閒聊著,偶爾說說悄悄話。
兩人走在通往前院的抄手遊廊上,公主忽然問:「你今日回宮嗎?」
黎相輕想了想,道:「今日府內比較忙,怕是要明日才能回宮。」
公主悶悶地應了一聲,覺得心情不太美妙,相輕哥哥今日不回宮,那他今夜就依舊不能與他月下聊天,他現在十分不喜歡晚上一個人早早地躺在床上睡覺,滿腦子都是相輕哥哥。
「那我可不可以留下來,宮裡實在無趣得很。」公主一邊說,一邊偷偷瞄著黎相輕。
黎相輕看著他悄咪咪的小眼神,心裡也很是癢癢,哪有拒絕的道理,晚上若是留下來,可不得這樣那樣好好揉一揉他。
「以五皇子的身份留下?」
公主挑眉,嘿嘿一笑,道:「當然啊,哥哥扮作我的樣子回去,若是父皇要見我,就說我今日太累了,早早歇下了,父皇肯定不會堅持的。」
黎相輕淡淡地笑著,心道:到底還是仗著父兄的寵愛,有恃無恐著呢。
不過這樣就很好啊,他願意,也希望公主在意的人都寵愛著他,讓他日後都開開心心,無憂無慮的。
正這麼想著,忽然對面走來了一人。
兩人看去,正是穿著一身白裙的黎相依,嬌小可人,今日一襲白裙,顯得很仙很美很純潔。
黎相輕不知道這庶妹是想做什麼,不過他知道,準沒什麼好事。凡那兄妹兩所到之處,必定有小心機在等著他。
「大妹妹這是往哪兒去?聽聞前些日子你在父親那兒要了一對琉璃鐲?是想還大哥的銀子吧?大哥雖然不急,但是既然大妹妹如此上心,記著早些當了,換了銀子給大哥,那鐲子大哥是用不上的。」
黎相依剛擺出溫婉的笑容呢,半個字還沒說出口,就被黎相輕堵得無地自容起來。
之前弄壞了那些典藏版口紅的銀子她本來是不準備還的,但是那臉上從來沒有什麼表情,還天天帶著劍的表弟總是來要銀子,嚇得她陸陸續續還了好些,但至今還沒還清。她一個沒有母親照拂的庶小姐,哪來那麼多銀子還!
「大哥放心,大哥的銀子,依兒會還清的,」黎相依端起溫婉可人的模樣,看了公主一樣,嬌羞一笑,福了福身,又道:「若是大哥覺得依兒還不起那麼多銀子,依兒願意為大哥做點事的。」
喵喵喵?黎相輕差點不認識這個庶妹!什麼為他做點事?什麼時候這麼好了?
「大妹妹是指?」黎相輕淡笑著問。
黎相依又是一番嬌羞,衣袖微微遮了遮臉,道:「依兒自知身份低微,願不計位份伺候殿下,為殿下免去枕邊暗線之憂。」
她這麼一說,黎相輕就知道她在打什麼主意了。雖說以如今的情況,五皇子身邊的確很容易被塞一個侍妾其實是哪個皇子的眼線,但是黎相依身為國公府的小姐,哪怕是個庶小姐,如此不要臉地自薦枕席,還是讓黎相輕覺得十分丟臉……
正要說幾句什麼,公主忽然幾步走上前,打量了黎相依幾眼,伸手挑起她的下巴。
黎相依的小心臟撲通撲通跳了起來,以為五皇子也看中了自己,羞澀地看著「五皇子」,眼神十分期待。
公主看著她這副樣子,差點噁心吐,就這種貨色,還妄想爬哥哥的床?
「本殿不喜歡長得這麼醜的。」公主壓低聲音,冷冰冰地道。
「殿下……」黎相依猛地睜大眼睛,不可置信。
公主又冷笑了一身,鬆開黎相依的下巴,嫌棄地拍了拍手,撣了撣袖子,又道:「本殿不需要掃過茅廁的人伺候。」
說著,一個人十分高冷地先走了。
黎相依一臉懵逼地呆站在那裡,猛然想起自己幼時被珍柔公主罰掃茅廁的經歷,如今被「五皇子」這麼說,十分地無地自容。
哥哥不是說五皇子現在急需一個枕邊人嗎?為什麼會這樣?
黎相輕看著黎相依一臉思考人生的樣子,嗤笑了一下,沒有理會,跟著公主的腳步走了。
黎相依漸漸地回過神來,看著離開的「五皇子」的背影,緊緊地皺起眉。她已經沒有後路了,黎府完全沒有她和哥哥的立足之地,在外他們也只是庶子庶女,被人看不起,只能靠自己往上爬了!
作者有話要說:
《妝容天下之沒有一次啪解決不了的問題》
晏端淳:什麼晚上這樣那樣揉一揉啊?你指什麼?【臉紅期待.jpg】
黎相輕:唔,只是覺得寶兒你今天累了,給你揉揉肩。【慫.jpg】
晏端淳:我不信,到底是什麼?【羞.jpg】
黎相輕:好吧,就是覺得寶兒太可人了,想抱著揉一揉。【老臉一紅.jpg】
晏端淳:只是抱著揉一揉嗎?【emmmmm.jpg】
黎相輕:對啊,不然你還想怎麼樣?【喵喵喵?.jpg】
晏端淳:你……你太過分了!你已經兩個劇場沒有……就揉一揉,揉個屁啊!【氣炸毛.jpg】
黎相輕:唔……寶兒飢渴了,屁是沒法揉的,小發發倒是可以好好裡裡外外揉一揉。【你可以坐我嗎.jpg】
晏端淳:【手動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