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做戲
坐到了馬車裡, 黎相輕很識相地坐在了側面,把主座讓給了大皇子, 畢竟這是人家的馬車。
沒一會兒,大皇子和七皇子就上來了。大皇子果然就坐到了主座上, 而七皇子, 並沒有坐到自己對面, 而是挨著坐到了他邊上, 靠得非常近。
黎相輕一時間有些不習慣,但是礙於大皇子在看著,沒有拒絕,清了清嗓子, 看了大皇子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猥瑣, 伸手摟住了身邊七皇子的細腰, 甚至將他往自己身邊帶了帶。
七皇子估計也沒料到黎相輕會這麼放肆,被他一摟,倒吸一口涼氣,隨後才在大皇子的眼神示意下垂了眸, 順從下來。
黎相輕低頭, 就能看見七皇子放在腿上的手握成了拳,緊緊的。這麼一看, 他心裡已經有了底,這七皇子,終究還是沒有真正歸順大皇子的, 只是不知道這人在遭受那麼大的感情重創後,對大皇子是一個什麼樣的態度。
黎相輕一邊摟著七皇子的細腰,一邊猥瑣地看著大皇子,略有不好意思地道:「大殿下真是有心了,知我者莫若大殿下。」
大皇子聽得高興,呵呵一笑,道:「黎兄這些日子可是受苦了,珍柔可不比尋常女子,你日後是連妾都不能納的,更別說男寵了,日後多出來消遣消遣才是,本殿的府上總比那些花樓安全不是?」
說著,大皇子又給七皇子使了個眼色,七皇子便雙手攀上了黎相輕的脖子,柔聲道:「侯爺日後若是有需要,早一日差人去大哥府上告知一聲便是,大哥會接我出宮的。」
黎相輕聽著七皇子違心的勾引人的話,渾身一顫,雞皮疙瘩差點掉一地。
受不了除了自家公主以外的人抱自己,黎相輕心下有些惱怒,伸手拉下了七皇子的手臂,但是為了不讓大皇子多心,又捏住了七皇子的下巴,仔細打量了幾番,笑道:「都依七殿下的。」
黎相輕可以感受到,手下接觸到的七皇子,也被噁心地渾身顫了顫,頓時心裡覺得有些好笑,也許,他們還真可以是一條船上的。
大皇子見他們互相眉目傳情,接觸到對方的身體都像被電了一樣顫抖,可見他們是動情了。雖然大皇子不能理解斷袖,不能理解一個男人有什麼好摸好抱的,但這對他就是一件好事,他是樂見其成的。
逸安侯府與大皇子府不過隔了一個街道,很快就到了。
一下馬車,大皇子就命人關門,讓人帶黎相輕和七皇子去客院。
黎相輕嘴角抽了抽,這大皇子還真是耿直,帶他來就是為了讓他一解慾望?如果他真的娶了個公主,被逼到這種境地,也許他真要好好謝謝大皇子的成全了。
而現在,他心裡只覺得,我謝謝你大爺!
被帶到客院後,黎相輕就和七皇子進了屋,門瞬間就被外面的下人關上了。
黎相輕一愣,頓時陰謀論地想,大皇子不會是想把他弄死在這兒吧?但是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太可能,他那麼大搖大擺地把自己請到府上,不會愚蠢地幹這種事。
然而,黎相輕仔細聽了聽外面的動靜,外面的下人沒有走,一直守著。稍稍想想,黎相輕就知道這下人是在這裡做什麼的了!
沒想到大皇子人蠢,精的時候也精,這是想看他們究竟有沒有什麼發展呢。
看了眼站在邊上面無表情的七皇子,黎相輕指了指外面,聳了聳肩。
七皇子也看了他一眼,微微皺眉,轉身進了裡間,坐到了床上開始脫衣服。
黎相輕頓時就愣住了!不是裝裝樣子的嗎?!這讓他回去怎麼和自家小愛人交代!他要是敢看一眼,回去估計都能被戳瞎眼!
趕緊走到裡間,按住了七皇子要脫衣服的手,小聲皺眉道:「你做什麼?」
哪知,七皇子見他這麼急,素來沒什麼笑顏的臉,居然柔和了下來,嘴角微微彎起,像是欣慰,又像是覺得有趣。
「黎公子是過來人,這做完之後,衣服安能完好?」七皇子輕聲說著,推開黎相輕的手,繼續解衣,直到露出胸膛,又轉身把床鋪打亂。
黎相輕其實一直看不太透七皇子這個人,按理說,他被大皇子折磨成這樣,哪怕同歸於盡也不奇怪,可他偏偏還能如此淡定地為大皇子辦事。
看著他費力地營造事後的場景,黎相輕輕笑了一下,坐下來道:「一點味道都沒有,你以為大皇子能信?守在外面的下人你以為只聽個聲音?」
這麼一說,七皇子愣住了,攏了攏胸前的衣服,低了頭,沉默了會兒,才低聲道:「待會兒你去外間,我想辦法。」
想要那種味道,還能想什麼辦法,無非就是自己搞出來。
黎相輕沒想到七皇子居然能為了演一齣戲做到這個份兒上,只為了得到大皇子的信任?他想做什麼?
「你何必如此糟踐自己。」黎相輕淡聲問。
七皇子的神情依舊淡淡的,脫了鞋,往床上一坐,嗤了一聲,道:「人為刀俎我為魚肉,芸兒如今在丞相府,我的一舉一動依然會牽連她,除非讓晏衡德永世無法翻身……」
他說著,低著頭,黎相輕看不到他眼裡的怨毒,但是卻聽得出他那句「永世無法翻身」的語氣裡透出的恨。
七皇子不是不恨,不是不報仇,他是潛伏在敵人身邊等待時機啊。
黎相輕不得不佩服這七皇子的毅力,還能如此對大皇子表面上言聽計從,毫無破綻。
沉默了一會兒,黎相輕才道:「我明白了。」
說著,也踢了鞋上了床,放下了床幔。
七皇子嚇了一跳,整個人往後退了好遠,防備地看著黎相輕。
黎相輕輕笑一聲,看了眼床頭備著的一個木盒子,打開,裡面是潤滑膏、大小不一的玉勢,以及其他鞭子,紅燭等用品。
這些東西倒是一應俱全,黎相輕看著甚至覺得有些興奮,可惜,這些個東西他是捨不得用在自家小愛人身上的,大皇子還真是沒把七皇子當人看。
七皇子看著黎相輕把那些東西一一拿出來,又驚恐地往後退了退。他自從幾次受了黎相輕的恩惠後,一直覺得黎相輕是個正人君子,不會與大皇子一派同流合污,怎麼……
黎相輕轉過身,才見他這麼害怕,不禁又笑了一下,拿了根比較粗的玉勢,笑道:「別怕,做戲麼,你待會兒只管慘叫就是了。」
七皇子一開始還不明白,直到後來,他們兩在床上過起了招……
「啊……嗯……痛……」
屋裡的慘叫聲不斷傳出來,外面的下人聽得渾身都在顫抖,覺得十分可怕。
而屋裡,床上,黎相輕和七皇子正盤對面對面坐著,過招……
至於那些用品,散落在床上,十分凌亂旖旎。
一炷香過後,只見逸安侯額上冒汗,整理好衣衫,臉色鐵青地出去了,並且恨恨的甩上了門。
那下人下了一跳,趕緊跑進屋裡一看,就見七皇子衣衫不整,脫力地躺在床上,身上還有鞭子,身邊還躺著幾根大小不一的玉勢……
下人被那場面嚇到了,趕緊去稟告大皇子。
大皇子也覺得奇怪,逸安侯怎麼就火氣沖沖地離開了?!小七沒有好好伺候他?!
等大皇子盤問了七皇子才知道,逸安侯是被公主下了藥了,在外面玩不起來!只用了道具!把小七折磨了一頓,自己氣走了!
大皇子看了眼床上的凌亂,讓人把藥膏給七皇子,讓他自己上藥,就覺得十分噁心地出去了。
珍柔不愧是珍柔,知道駙馬是斷袖,居然來這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