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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快穿到原主作死後》第29章
第29章 聖子與騎士

  或許已經完全沒有了任何的期待,人可能會好受一些,至少他感受到了這種久違的, 被光明之力包圍的感覺不是麼?哪怕不再溫柔, 灼燒的疼痛, 但是他至少靠近了教廷一步不是麼?

  縱然不再被人相信,被人唾棄, 被弗雷德鄙夷,米落頓了一頓,艱難的想:至少他是站在了他的面前的。

  或許是不想讓他看到自己這麼醜陋的樣子, 他想要去夠自己背後的兜帽, 指尖微微勾住了兜帽的一角,他順著那一角正要抓住的時候, 忽然聽到面前弗雷德輕蔑的一笑。

  並不高聲卻又短暫結束的笑聲,讓米落感覺像一道閃電般的打到了他摸著兜帽的手指上,他的手指像是被彈開一樣, 垂在身側, 被灰袍緊緊的掩蓋住, 連根指頭也不敢再抬一抬了。

  弗雷德出了剛才發出的一聲嗤笑以外,並沒有說話,而是等著米落接他的對話似的,看著米落。

  而此時隨著聖子下來的教廷人員,都不需要弗雷德發號任何的命令,儼然很是自覺地將米落團團圍住,有的人用的還是米落親自幫他做的魔杖,指著他。

  米諾努力讓自己呼吸起來,剛才一時之間想得太多,大腦被一堆繁雜的情緒所侵擾,甚至忘記了最基本的呼吸。被這麼多的光明魔法所圍困著,他吸進去的每一口氣都是灼熱的,在他已被亡靈之術侵佔的身體中轉了一圈,硬生生的刺痛到了身體的每個部位。

  米落的嘴唇微微張開,他無論如何一定要說出這些都是塞納的陰謀的,一定要說出他已經被塞納控制了,絕對不能這樣給教廷蒙塵,只要將塞納的陰謀說出來,就算是無法死在養育他的主教手中,死在弗雷德的法杖之下也算是死得其所。

  他急促的上前一步,就在他將要說話的時候,那種熟悉的被侵佔的感覺又出現在他的身上。身子一重,所有的思緒都變得毫無所謂了起來。

  眾人看到米落向前一步衝了上來,卻腿一軟的險些跪在了地上,他在抬頭的時候,雙眼已經不在緊閉,黑色的眼珠黑白分明的眼眶中轉來轉去的,將所有人的表情都收納在眼底,不同於映在米落瞳孔之內駭人景象,他看到的人是什麼樣子,他就是以一種什麼樣子的景象映照在他的瞳孔裡面。

  就是這樣就已經足夠將剛剛出來的米落嚇了個半死,他從有意識起就沒有見過這麼多的人。

  他的視線到處尋找著,繞了一圈才看到站在面前的弗雷德,忽然想起上次睡覺之前塞納曾經給他說過的話。

  「如果下次你醒來的時候要是沒看到我,那你就找一個這個水晶球里的人,他會幫你的。他叫弗雷德」他除了這些話還說了一堆,他都記得清清楚楚,這是主人對他第一次認真的交代事情,他自然聽得認真。

  「弗雷德!」米落撲了上去:「我好害怕。」

  弗雷德卻沒有和他的主人一樣將他抱住,手中的法杖被他當成了用來阻隔米落靠近的工具,米落衝上來的力道很大,狠狠的撞在了法杖的頂端,上面的魔法石尖銳的如同匕首,刺破他的衣服。

  「你又想做什麼?」他從不認為米落如今出現在這裡會是什麼好的事情,從一開始他就認定了米落是來擾亂他繼位大典的。

  而米落接下來又說出一句讓他更加深刻意識到自己這個想法是十分正確的。

  「你乾嘛這樣做!主人說你會幫我的!」米落感覺到十分委屈,險些都要落下淚來。

  瞧瞧這話說的,還主人?還說自己會幫他?弗雷德的視線一掃,本來那些堅定的指著米落的魔法杖有些已經微微的垂下,那些手裡執著法杖的主人,則用著懷疑的眼神看他。

  「愣著做什麼?這個叛徒的用來抹黑教廷的話,你們還要聽多久?」伴隨著弗雷德視線掃去,他們眼光中懷疑的小火苗也瞬間的消失不見。

  一時之間所有伺機待發的咒語從每一個人的口中吐出,米落奇怪的發現自己身邊有許多的光束,它們都像是有意識的圍繞在自己的身邊。

  真的很多,光束本來是透明的,它們層層纏繞之下,他依然看不到外面的任何東西,然後猛的收緊,化成個一個又一個的光箍。

  他很不喜歡光明的,更何況這樣的光束纏在他的身上,身上的衣服根本抵御不了一丁點的灼燒,身上所有的皮膚都在叫嚷著疼痛。

  「你放開我!主人說他把我交給你了!你怎麼能這麼對我!當心主人……」他的話還沒說完,本來並沒有到他嘴上的光束忽然有一束纏在了他的嘴上,在嘴唇開合說話的時候,橫在了他的嘴角處,直接探入了他的舌頭中。

  米落本來以為自己已經受到了天大的折磨,卻怎樣也沒想到,這不過才僅僅一束,但是身上纏著的光束所加起來也沒有這個帶給自己的疼。

  只聽見一聲「滋拉」肉被灼燒的聲音從他的最終傳出,米落露出了痛苦的神色,鮮紅的血液從他的嘴角處流出來。

  「還說麼?」弗雷德放下手中的法杖,他不比米落有天分,像是一些不需要咒語的法術只能由法杖施法

  「聖子大人?」那些將米落困住的人問道:「我們將他關在哪裡?」教廷之內的確是有關押投奔了亡靈法師的叛徒,但教廷自從成立以來,可從來沒有聖子投奔過亡靈法師。

  這樣他們面面相覷,關是肯定的,卻不知道應該用怎樣的待遇。

  況且就是關押,對於對教廷產生破壞了的人,直接用光明之力洗禮;若是一些無辜的犧牲者,那就僅僅是關押了;還有些有權勢的人,或者是對教廷有貢獻的人,他們也會想辦法將那些人身上的亡靈之力驅散,縱然感染的太深驅散不了,也是會給他們最基本的普通生活的權利。

  這位可是前任聖子啊,關到哪裡都不合適吧。

  弗雷德自然也是知道這個關押等級的,他絲毫沒有徇私:「他擾亂繼任典禮,不送去受訓室,還能去哪裡?」

  「那麼主教那邊呢?」

  「我去說。」弗雷德說道。主教本來無論如何都不能缺席聖子的繼任儀式的,可是他自從知道聖子犧牲的事情,就一病不起,就是弗雷德也無法命令讓人用擔架把主教抬過來。

  只能繼任儀式過後,再去主教那裡,因為只有繼任之後成為真正的聖子,才能知道那些真正的秘辛。

  嘉德菲主教的宮殿在最靠近聖子住處的地方,故而也好找。

  他的臉像是圓圓的盛滿了奶油濃湯的盤子,和善溫柔,哪怕是躺在床上氣色並不太好,也並沒有傳達出和其他病人一樣的哀傷或者是不滿的情緒。

  「聖子的繼任儀式應該是結束了吧。」他搖鈴,對走進來的侍從問道。

  「是的,聖子正在門口,想要來看望您。」

  「讓他進來。」他說完這話又像是想起了什麼:「等等,扶我坐起來。」他雙手撐著床沿,想要在侍從的幫助下坐起來,但是嘗試了幾次,他的骨頭彷彿軟了一般,癱在床上,任是嘉德菲主教怎樣努力,依舊跟床緊緊粘連著,不肯起來。

  「主教大人,您的身體……」

  「沒事,只是一下子接受不了,這是心病,不用擔心。」他這話半句半句的說了出來,每說半句都要喘息一下,實在是讓侍從無法不去懷疑他所說話的真與假。

  沒辦法,主教大人一死,他們又上哪去找這麼有權利,卻又如此平易近人從來不說重話的主人。

  整個教廷上上下下,誰又沒有受過他的恩惠。

  別的不說,就說上任聖子和這次的聖子,哪個不是對他尊敬無比?

  他正想著,忽然半開的房門被人輕輕的敲了三下,向門口看去,原來是弗雷德已經站在了門口。

  人都已經進來了,嘉德菲主教也就不在乎起沒起來這件事情了,招招手讓弗雷德進來。身邊的侍從已經幾位有眼力的退了出去。

  弗雷德走到了他的床邊,長長的後擺拖在地上,他的人都已經走到了嘉德菲主教的床邊,白色的後擺的最後一節才到門那裡。

  嘉德菲艱難的歪了歪頭,滿意的看著沒有一絲穿戴錯誤的弗雷德:「聖子大人。」

  他這話說完,似乎是歪著的頭讓哪根氣管不正了,沙啞的咳嗽了起來。

  弗雷德想要上前給他順氣,他愣愣的看著嘉德菲主教皮肉鬆塌的手掌,愈發覺得它就像是昨日晚餐時被燉的很爛的羊排,只要一提起骨頭,那骨頭上的肉就會因為重力的影響而掉落下來。

  這樣一個不符合他身份的想象制止住了弗雷德的想要扶他的手,好在嘉德菲主教自行將他的頭又搬了回去,緩了緩才接著說道:「對於首席騎士的選擇人選,你有什麼想法麼?」

  「並沒有。」弗雷德說道:「將騎士隨便提一個上來就好了。」

  「嗯,這樣也好。」嘉德菲主教點點頭,長長的鬍子在他的脖子上落下又起來:「以前的備選騎士都是孤兒,就不用再去滅門了。」

  嘉德菲主教這話說出來的時候可謂是輕輕鬆松,這讓弗雷德愣了一下,還沒來得及震驚,就已經先開始懷疑主教他是不是講了一個笑話?

  「您這是什麼意思?」

  嘉德菲主教依舊慈祥的看著他:「你現在是聖子,也應該知道這些,首席騎士不能有父母,不能有兄弟。如果有了,那就只能勸他們犧牲了。」他透過弗雷德,似乎看到了他當初跟米落講這件事情的時候:「米落那個孩子,就因為我沒有及時告訴他,跟我生了足足有半年的氣。」

  「我的父母呢?」弗雷德的雙眼直視著他。

  「他們?怎麼了?」嘉德菲主教不太明白他為什麼忽然變得這麼嚴肅,一雙眼睛這麼直勾勾的盯著自己,像是要吃了自己一樣。

  「他們的死,是你派人的?」他說著整個身體緊繃起來,手中的法杖赫然指向了嘉德菲主教。

  「當然了。」嘉德菲主教並沒有在乎面前可以隨時奪走他性命的法杖,甚至還將他當成了弗雷德伸出來攙扶他的雙手,握了上去:「畢竟我們是不允許自殺的。」

  他的雙眸看向弗雷德,依舊慈愛不減:「他們當然自願的。如果你不相信的話,可以去看當時的記憶水晶。」

  嘉德菲主教看著快步走出去要看記憶水晶的弗雷德,還是有些不明白,能被聖子需要,這不是一件值得慶祝的事情麼?為了教廷獻出性命,難道不是最好的歸宿?

  就算是身份高貴如他,只要是需要犧牲的時候,他自然也心甘情願,如同米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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