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總快穿到原主作死後》第40章
第40章 將軍的蚊子血與白月光

  什麼?施耐德看著自己坐著的這張椅子,這是這間房子的主座,而面前這個恬不知恥的人魚, 竟然說那是他的座位?

  「是麼?」他皮笑肉不笑的說到:「現在是我的了, 希望你能早日接受這個轉變。」

  曼紐爾頓了一下, 似乎在認真理解施耐德口中的話,經過短暫的思考之後, 他覺得自己並不是這座別墅裡面那些可以隨意接受命令的侍從。

  故而,他抬起穿著棉拖鞋的腳,踢在了施耐德所坐著的椅子邊上, 微微用力。

  代表著這座別墅主人位置的椅子, 就發出了老舊的吱呀聲,承載著上面所坐的施耐德, 被緩緩的,但是絲毫不停的平移到了一邊。

  他順手從一旁抄起一把椅子,放到了主位上, 穩穩當當的坐了下來, 一如前些時候, 悠閒著吃著托盤上的食物一樣。

  留下施耐德呆愣的不知道是先想「人魚不是柔弱的麼?」這件事情,還是「他好大膽子,竟然趕踢走我。」這件事情。

  憑良心說,兩件事情在他看來都是同樣的重要,以至於他開始憤恨自己沒有長著兩張嘴,不能將兩句重要的話同一時間說出口。

  最後從那一張嘴取得優勝,讓他脫口而出的話是:「你應該慶幸有人魚法的存在。」

  曼紐爾充耳不聞。在施耐德思考的那一段時間裡面他已然快速的吃完了盤子上的五條銀魚,這一次他並沒有拿起餐巾擦拭唇,而是轉身又來到了諾蘭的面前,簡簡單單的兩個字拋出去:「還要。」

  「哦。」諾蘭受寵若驚了一下,連忙將火重新打開,還沒將那一層薄薄的油刷上去,就感覺有一股強力的拉力將自己拽了出去。

  「諾蘭。你又不是他的廚子。」這是憤憤不平勵志將諾蘭想要討好曼紐爾所做的事情一一攪局的施耐德。

  說來奇怪,諾蘭竟然連人魚的力氣都比不上,他感覺自己像一顆被連根拔起的小樹苗,隨著施耐德的力道被他隨意拖著走。

  「你答應的。」他的身後忽然傳來曼紐爾的小聲嘟囔:「你還說為我赴湯蹈火在所不辭的,連魚都不做。」

  但諾蘭已經被施耐德拉走了很遠,他的聲音也沒有傳到諾蘭的耳朵裡面。只剩下他空空的端著一個盤子,愣愣的站在那裡。

  他覺得諾蘭好玩,但是如果諾蘭出爾反爾的話,那就不怎麼好玩了。但是看在這條魚的份上,他決定再給諾蘭一次機會。

  入夜,別墅裡面一片沈寂,只有綿長的呼吸聲因在房間裡面微弱的響起,似乎和窗外浪潮輕微的拍彈聲相輔相成。

  諾蘭極力拒絕了施耐德同床共枕的建議,在客房中才緩緩的睡著,就聽見耳邊「砰」的一聲悶響,不知道什麼東西砸到了自己的枕頭邊。

  諾蘭還沒睜開眼睛,就聞到的海邊的味道,像是沒有關窗戶似得。睜開眼睛之後,好傢伙,面前是滿滿一袋子活蹦亂跳的銀魚。

  睡前關上的窗戶似乎被風吹開了,清涼的海風隨著飄蕩的窗簾充斥了整個房間之內。

  他揉了揉眼睛,似乎覺得自己正在做夢。銀魚這種魚類因為稀少,肉質雖然鮮美但是極難捕捉,所以就算是將軍府上,一個月也不超過十條。

  明明那位人魚大人一下子就吃掉了半月的口糧,怎麼突然又多出了這麼多?諾蘭要往前探探身子,仔細看的時候,一滴水珠滴在了他的臉頰之上。

  這一滴水珠,並不是在袋子中瘋狂抖動尾巴的銀魚濺到他臉上的,而是從上而下滴下來的,吸附在曼紐爾棕色發絲上的海水蜿蜒流淌,終於在發尾處凝結成一個小小的水滴,滴在了他臉上。

  「做魚。」曼紐爾面無表情的臉在月光下更顯的冷漠,雖然他已經自覺用很是溫柔的語氣了,還是將諾蘭嚇了一跳。

  他奇怪的看著像是兔子似得一下子蹦到床邊的諾蘭,他這是怎麼了?雖然他也是經過深思熟慮才決定看在他做飯好吃的份上,再給這個小騙子一次機會的。

  但是也不至於這麼興奮吧。

  諾蘭拍著胸脯安慰著自己瘋狂跳動的胸膛,此時哪裡還有什麼睡意?看清楚面前的人是曼紐爾不是什麼鬼怪之後,才松了一口氣:「原來是夫人啊。」

  夫人?這間別墅上上下下倒也叫他夫人,但是在他聽來總有一種不舒服彆扭的感覺,但是在諾蘭叫出來之後,他感覺自己的心猛的跳快兩下,就在他還沒糾結為什麼跳快的原因的時候,忽然又有一種說不出來不滿的情緒慢慢從心間擴散了出來。

  總覺得,如果要這麼稱呼的話,應該是他叫諾蘭才對。他抬頭看了看諾蘭,和自己相同的發色,和發色相同的眼眸,穿著的睡衣有些被風吹著的飄飄蕩蕩,管家說過的,兩者之間,柔弱一些的,在下面的被稱作夫人。

  曼紐爾不著痕跡的戳了戳自己身上蓄力的肌肉,怎麼看自己都不算是柔弱的那個。雖然不知道在下面是什麼意思,但是他才不要在下面。

  他平時並不怎麼動彈的大腦難得的想了這麼多的東西。就在他一點也不累,還要再接著想的時候,諾蘭走了過來,像是沒聽清楚他剛才說的話,又問到:「您剛才說什麼?」

  「做魚。」他又重復了一遍:「你說過的,要為我赴湯蹈火在所不辭的。」

  這表情可謂是極其認真,諾蘭認為如果有一天曼紐爾要和最愛的人商量著要不要一起殉情的時候,這樣的表情也絕對適用於那裡。

  他不禁有些想笑,被吵醒和被嚇到的情緒都消失不見,他乾脆從床邊下了床,伸手去拿了一條長長的毛巾走過去,微微舉高,輕輕的掛在曼紐爾的脖頸上.

  「我不喜歡這個。」曼紐爾說道:「是管家天天念叨著讓我擦的,沒人的時候我不喜歡。」

  他說著,就要將諾蘭搭上去的毛巾拿下來,諾蘭直接將毛巾接過來,也沒有拿走,只是輕輕的往他的頭上一蓋墊著腳,手指輕柔的在上面擦拭起來:「不擦乾淨,會感冒的。」

  「我不會感冒。」曼紐爾說著,但是諾蘭的指尖按摩的實在有些舒服,他嘴上雖然這麼說著,但是自覺地坐在了床邊,讓諾蘭按得舒服一些。

  口中還念叨著:「我的魚。」

  「給你擦乾淨了我就去做。」諾蘭仔細的將他所有的發梢都擦了個乾乾淨淨,頭髮摸上去只有一些微微發潮的程度,這才將毛巾移開。

  「你想吃什麼?」

  「你做的。」諾蘭訕笑,他哪裡是喜歡吃自己做的,而是除了那個應該沒有吃過其他味道的。隨機想了幾個做法,就拿著那麼一堆魚走了下去:「就在這裡等我好了,很快的。」

  等他端了一個大的托盤都險些放不下的銀魚上來的時候,曼紐爾正攤在他的床上,可能是因為人魚並不喜歡將腿彎著的樣子,又或者是人魚學院教導的都是些新娘課程,他雙腿合攏,修長的放在他的床上,手臂枕著頭在看他床頭的遊戲頭盔。

  看到他來了,那淡藍色的眼光借著月色將注視投在了諾蘭的身上,連姿勢都如此的誘惑。

  諾蘭愣了一下,將托盤擺在了面前的桌子上。曼紐爾這才像是個貴族一樣優雅的起身,彷彿剛才癱在床上的人並不他。

  「和幾個小時前的不一樣。」曼紐爾評價道:「不過聞起來很好香。」他隨意夾了一塊:「好吃。」

  「你喜歡就好。」諾蘭這才松了一口氣,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

  「你就這麼怕我不開心?」曼紐爾有些好奇,就算是他自己半夜被吵醒了,估計也不會有諾蘭這樣好脾氣的。

  「我在贖罪。」諾蘭看著他:「我奪走了屬於您的東西。」

  「你就那麼喜歡他?所以……」曼紐爾想了想中間的聯繫,緩緩的說到:「要來討好我?哪怕你不認識我?」

  他這樣的問題倒是讓諾蘭有些無法回答,他自從知道將軍有一位伴侶開始,良心就再也沒有安穩過,哪怕是已經住在客房中,還是深深的懷疑著這個選擇是否正確。

  他可能不會幸福的吧,做了第三者。諾蘭忽然低低的笑了起來:「如果我愛的是您就好了。」

  曼紐爾想了想:「我愛你。」

  「不是這樣的。」諾蘭看著曼紐爾,眼神中是無盡的痛苦:「愛一個人,是願意為他生,為他死。」

  「您只是喜歡我做的飯,或者是覺得我有趣。」他搖了搖頭:「這不是愛,它沒那麼簡單,其實挺複雜的。」

  「那你又是怎麼確定自己愛著他呢?」他忽然想到知道這樣的問題,連帶著叉子上的肉都忘記了送入嘴中。

  諾蘭的視線放到了床頭的頭盔上,暗黑色的流光在表層運動,這是諾蘭身價中最貴的一樣東西,他看著頭盔,有無盡的懷念:「是因為遊戲。三年前我第一次登陸《機甲戰》被人打敗,是將軍替我報的仇,後來我就一直跟在將軍的身後,當他的小尾巴。雖然將軍不肯承認自己玩過。」他露出了溫柔的笑容:「他好害羞啊,一個將軍跑去玩遊戲。」

  「它不是不實名的麼?你怎麼知道是將軍的?」

  「我查了數據。」諾蘭在軍中屬於文職,而他的天賦類似黑客的存在:「那個頭盔顯示的地址,是將軍的光腦購買的。」

  那人也玩遊戲?曼紐爾皺著眉頭,心想這款遊戲有智商測驗麼?怎麼什麼人都放進去?

  「我也玩的。」他忽然說道。

  諾蘭從回憶中出來,點頭看著曼紐爾:「是啊,您真的很厲害。」身為人魚是沒有精神力的,而《機甲戰》的門檻恰巧是需要很好精神力才能進去。

  他只當是曼紐爾不願意承認他比自己弱,故而這麼說的。

  「是挺厲害的。」他點了點頭,接受了諾蘭的恭維,想著各種屬性榜上的排位,很是自信的吃掉了叉子上端的魚頭。

  似乎是經諾蘭提起,他回去之後就翻箱倒櫃將頭盔拿了出來,鏈接上了遊戲。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