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這天晚餐是楚繹自己做的,反正在家閒著無事。他從來不信君子遠庖廚這一套,反而覺得廚藝能為一個男人魅力值加分。
打過電話,得知秦佑已經在路上,把不容易涼的菜一樣一樣端上桌,燕秋鴻端著一杯熱咖啡站在旁邊圍觀,嘖嘖讚歎,「這小日子過得。」
楚繹笑笑沒說話,看一眼外邊天已經黑定,突然聽見院外傳來車停下的聲音。
急忙解下身後的繫帶,扯下圍裙扔到一邊迎出餐廳,門開了,秦佑西裝外邊套著大衣,夾裹著冬夜凜冽的寒風走了進來。
楚繹抿著唇,但唇角弧度更大了,笑意一直從黑白分明的眼底層層暈出,整個人都在發光似的。
秦佑深邃目光落在他身上,進門兩步腳步就停住了,只是墨黑的眼眸深沉地看向他。
楚繹會意,抬腳大步上前撲了過去,秦佑也笑出來,在他撲到身上時張開胳膊自然而然地接著他的身體,腳被沖得向後踉蹌一步穩穩站定。
楚繹抬手圈住他的脖子,「你回來啦。」
秦佑手箍住他的腰,把他更緊地壓到自己懷裡,寵溺地問,「身體舒服些了?」
楚繹忙不迭點頭,「本來也沒多大事兒。」
秦佑手掌又往下游移到他尾椎的位置,眼光一瞬轉暗,低頭湊到他耳邊,聲音低沉而溫和:「還疼?」
刻意壓低的聲音磁性得極其誘惑,楚繹自然也明白秦佑問的是哪,心裡頭頓時被撓得癢癢。
雖然覺得自己又被撩了一把,他還是笑著回答,「本來就不疼。」
秦佑只覺得心裡頭貓爪似的,頓時就側過臉,嘴奔著楚繹紅潤柔軟的嘴唇去了。
但不適時的,旁邊傳來一聲兩聲輕咳。
頓時想起旁邊還有人,楚繹下意識地動了下脖子,躲了過去。
同時,秦佑循著聲音的方向望過去,燕秋鴻站在餐廳轉角,笑呵呵地擺擺手:「你們繼續,就當我不在。」
楚繹手背在身後,垂著頭不說話。秦佑也放下手臂,剛才的柔情繾綣瞬間恢復成一臉冷肅。
耳鬢廝磨的親密氣氛被打破,楚繹去廚房收拾準備吃飯,秦佑脫下大衣在餐桌前坐下。
燕秋鴻坐在他身側,促狹地說:「剛才,真是刷新我對你的認識了。」
身子一歪又朝秦佑湊近些許,壓低聲音說:「我說的沒錯吧,六欲七情五味俱全才是完整的人生,你看你現在,比以前有人味兒多了。」
一貫對他的打趣不假辭色的秦佑竟難得地點頭,「你說的對,勞你費心。」
晚飯後跟燕秋鴻聊了一會兒,秦佑帶著楚繹回房,房間門剛關上,就攔腰把楚繹抱了一起來,一路大步走進臥室。
把楚繹扔在床上,秦佑毫不遲疑地脫下西裝,扯開襯衣的扣子,身體迫不及待地壓上去。
楚繹跟他笑鬧,胳膊撐著床身子往後縮著躲,秦佑握住他的腿把他拖向自己,猛地壓住他,把楚繹整個人覆在自己身下。
到底還顧惜楚繹的身體,這晚上秦佑只做了一次,還沒做到底,只是併攏楚繹的腿,自己在他大腿根之間磨出來。
同時用手幫楚繹釋放一次,有時候,性未必是單純的生理需求,那種和自己心心唸唸的人身體徹底融合的滿足感,讓人心馳神往,不可自拔。
事後,秦佑躺在被子裡,楚繹趴在他胸口拿著平板刷網頁。
秦佑雙手枕在腦後,垂眼向楚繹望去,正好楚繹手指點開safari,彈出頁面地址欄底下那一條曾經瀏覽網頁都沒關,有個抬頭,上面清晰地幾個少兒不宜的字,秦佑瞳仁微縮,「在看什麼?」
楚繹轉頭看一眼他的目光,再往網頁看過去,急忙把平板轉了個方向屏幕背避開他的目光,在秦佑手伸過來的時候指頭飛快一點才把屏幕再次對著他,笑得一臉狡黠:「什麼?什麼也沒有。」
秦佑手伸到楚繹的腦後,大掌張開捏住他的後頸,揉捏幾把,「玩花樣?」
剛才他分明清楚地看見,最露骨的一個詞,後面一個字是喉,但現在很顯然已經被楚繹毀屍滅跡了。
楚繹反手攥住他的手腕笑呵呵地躲,秦佑乾脆坐起來正準備繼續宣示一下他一家之主的威嚴,楚繹放在床頭的電話響了。
楚繹頓時如蒙大赦,爬到床頭拿起電話,目光還不忘記戒備地瞟一眼秦佑。
秦佑被他逗樂了,把平板電腦放到一邊,又躺了下來,眼神幾分寵溺地看著楚繹。
楚繹按下接聽,在他身側趴了下來,電話湊到耳邊:「喂,你好。」
來電話的是寧冉,楚清河留下的那棟別墅,舊居改造,方案完成後去年八月開工,十二月裝修完成就應該竣工驗收了,可是楚繹工作忙人一直在外地,根本抽不出空。
寧冉人一如既往的好,沒強令催促他,只是說等楚繹自己得空回來後再做打算,誠意滿滿。
楚繹聽見寧冉問他人是否在本地,最近是否有時間,頓時眼中一亮。
終究是在家悶了好幾天的人,想出去轉轉的心思很強烈,而且,他確實非常想身臨其境親眼看看舊居到底翻新成什麼樣了。
但想到秦佑囑咐他最近不要出門,楚繹怕給他添亂,眼裡光芒剛升騰出來倏忽間又湮滅無蹤。
正要給寧冉解釋幾句,把時間推到年後,手機突然被秦佑一把奪過去。
楚繹手裡空空,愕然地微微睜大眼。
秦佑把電話拿到耳邊,繼續他剛才的談話,「行,你說個時間。」
剛才楚繹眼裡那一瞬的驚喜和期待,秦佑哪能沒察覺,本來早先在旁邊聽清對面說什麼時,只打算讓景程替楚繹跑一趟。
但那一個眼神,秦佑覺得就算自己再忙,但忙裡擠出一天也不算什麼難事,最近他確實不放心別人陪楚繹出去,但說不出理由的,楚繹任何一點細枝末節的期望,他都想滿足。
電話掛斷,楚繹朝他靠過來,胳膊橫在他肩膀,「方便嗎?你最近這麼忙。」
雖然話是這樣說,但唇角欣喜的笑意止都止不住。
明顯是這些天在家憋壞了,秦佑頓時心軟如棉,抬手托住楚繹的下巴,指腹在他下頜輕輕摩挲,「沒什麼不方便。」
楚繹想要的所有他都能給,楚繹想去的任何一個地方他都能陪。
楚繹聽完,清澈的雙眸頓時用那種感激夾雜崇拜的眼神看著他,很快,頭伏在他頸側,也沒說話,只是蹭了蹭。
秦佑被他那目光看得呼吸一滯,登時又硬了。
他攬住楚繹的背,另一隻手抬起楚繹的下巴,嘴唇覆了上去。
沉醉而沙啞地歎息:「寶貝兒……」
時間約在第二天上午,秦佑陪著楚繹去的時候,寧冉已經到了。
身邊跟著的還有那位陳先生,楚繹心裡暗歎這兩人還真是形影不離,不過他突然想到另外一件事,去年五月二十那天,這倆人是不是用不虐死單身狗不回頭的勁兒,秀了他一頭一臉?
轉頭看一眼正跟陳先生寒暄的秦佑,楚繹即使有這個反將一局的心,也打消下去了。
畢竟他家秦先生在人前一貫冷靜端肅,沒有人比他更想維護秦佑的威嚴。
但一行人往別墅院子裡去,秦佑手很自然地攬住他的後腰。
這是他們正式在一起之後第一次一起出門,秦佑對他已經迅速地轉跳到情侶的相處模式,毫無違和感。
楚繹也只是愣了一瞬,抿著嘴唇角揚起一個好看的弧度,笑意雖然得體矜持,但是忍都忍不住。
那位陳先生目光在他們身上短暫停留,很輕地揚一下眉,對秦佑別有意味地說:「恭喜。」
秦佑眼角暈上一絲很淡的笑意,「謝謝。」
一行人驗收完房子,在客廳坐下來,竣工驗收表厚厚一疊,楚繹低著頭,手上拿著筆刷刷地簽。
寧冉是個很嚴謹負責的人,在一邊給他解釋完條目細節,環視一周,說:「十二月竣工,雖然用材都很環保,還是建議你晾幾個月再入住,這樣更安全。」
又想了想,「五月份,五月份搬進來剛好。」
楚繹點一下頭,「好的,我原本打算的是六月搬家。」
話音剛落,秦佑手環住他身後的椅背,沉聲問:「六月要搬回來住?」
楚繹轉頭就見秦佑望向他的目光灼灼,雙眼還微微瞇起,似乎在問:「咱們都這樣了,你還打算自己搬到一邊住?」
急忙握住秦佑的手,「我的意思是,等這能住人了,偶爾你陪我回來住一兩天。」
五指略微收緊,「好嗎?」
秦佑這才滿意,伸手寵溺地揉了揉他的頭髮。
而坐在對面的兩個人眼光看著他們,臉上的笑容像是靜止了似的。
片刻,寧冉回神,誠懇地說:「你們很般配。」
這次是楚繹笑得一臉燦爛地回答他,「謝謝。」
轉眼除夕,這天秦佑也整天都在家裡。
楚繹一早就起來去廚房幫忙,自從楚清河去世後他再沒過過一個好年,但今年不同,他有家,有秦佑,家裡還有客人,一切都如此圓滿,他沒有不珍惜的理由。
年夜飯是四個人吃的,秦佑和燕秋鴻家那位都很寡言,但只要有燕秋鴻在,桌上就不會冷場。
飯吃完,秦佑放下筷子,手伸進衣兜掏出一個厚厚的紅包,放到楚繹面前,側頭看著他,要笑不笑地說:「平平安安。」
說完就一直看著楚繹,燕秋鴻見狀站了起來,「哎,我們沒有嗎?」
秦佑瞟他一眼:「就算我肯給,你好意思要?」
這時候楚繹把紅包拿了起來,手指感受一下厚度,笑著說:「謝謝秦叔。」
燕秋鴻看著一怔,愕然地瞪大眼睛,「你們倆,真會玩兒。」
轉頭看著年輕的戀人,「回頭你也叫我叔,我覺得特有情調。」
晚會沒看多久,燕秋鴻和他的小情人上樓了,兩個人看起來有些日子沒見了,楚繹估摸著他們急著回房沒羞沒躁。
但楚繹一直堅持到零點放完鞭炮才回房,理由無他,前一年他和秦佑都幾次險些出事,秦佑現在跟自己爺爺槓著,後事依然難料,他想討個添喜去晦的綵頭。
楚繹蹦蹦噠噠地放著煙花爆竹,秦佑在一邊寵溺看著。
等他退到一邊,秦佑從身後摟住他沒讓他離開,眼光看著天幕上絢爛璀璨的煙火,湊到他耳邊笑著問:「你小時候也這樣?」
楚繹眼裡滿是笑意,點點頭:「小時候每年春節,買鞭炮可是我人生頭等大事,我爸每年都帶著我放,不過怕我弄傷自己,不讓我自己點。」
說著,他握住秦佑的手,笑容更加燦爛了。
父親去世後的十數年,除夕,在他媽媽家時,為了不看人眼色,匆匆扒完飯他就躲進自己房裡。
而後,成年自立,別人闔家團圓的節日,他總是一個人,通常都會在國外一個不會有節日氣氛的城市,度過短暫的假期。
但他現在有秦佑,這是他生命中第一次強烈地感覺到的不可錯過的人,他們相遇,又差點歧途陌路,還曾經絕望,但所幸,他還是抓住他了。
這是什麼樣的幸運。
遠方靛藍天幕,五光十色的煙花個個綻開,瞬間絢爛已極,秦佑低沉的聲線浮動在他耳邊,「新年有什麼願望?」
楚繹握住他的手收得更緊,抬頭看著滿天溢彩流光,「我的願望,全是你。」
秦佑低頭,扳過他的臉,吻住了他。
親密溫存的氣氛一直持續到回房,秦佑把他壓在床上狠狠地親,但手伸進他衣服的時候,楚繹握住秦佑的手,掙扎出來,氣喘吁吁地說:「先去洗澡。」
說著又推開秦佑的胸膛,秦佑見他堅持,終於放開他,腳落地站穩在床邊,脫下外套,「一起?」
楚繹手攥住床單,整個人扒著床不放,堅定得有些任性,「你先。」
反正夜還長,秦佑看他半晌,也沒多勉強,脫下衣服,伸手拍拍他的背,轉頭就進了浴室。
浴室門關上,聽到裡邊傳來水響,楚繹登時從床上彈跳起來,幾步就跨進衣帽間。
等秦佑洗完穿著浴袍從浴室出來,眼前的畫面讓他狠狠一怔。
房間裡只開著一展床頭燈,柔黃的燈光幽幽瀰漫到整個房間,而楚繹站在離沙發不遠的位置,除了脖子上打著一個黑色的領結,同樣黑色的巴掌大布片縫成的內褲,身上再無其他遮蔽物。
年輕健朗的身體,身上每一絲肌肉的線條都充滿誘惑,秦佑只覺得呼吸一滯,鼻腔陣陣發熱,緩步踱過去,一直走到楚繹身前,伸手挑起他的下巴,「這是幹什麼?」
楚繹雖然穿著豪放,但白皙的臉頰還浮著紅暈。
只是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水光閃爍迎著他的目光,小聲說:「我不方便出門,沒時間給你準備新年禮物,只好把我自己送給你了。」
說著,雙手按住他的肩膀,把他推在沙發上坐下。
而後,自己在他身前,半跪半蹲下來。
秦佑覺得自己腦子都有些恍惚了,渾身血流都往同一個地方湧去。
楚繹抬著下巴,清澈的雙眼一瞬不瞬地望向他,秦佑忍不住伸手托起他的下頜。
但還不等他有下一個動作,楚繹手沿著大腿伸進了他的浴袍。
接下來發生的事,讓秦佑終於明白,楚繹那天晚上在平板電腦上到底看了些什麼。
從浴袍敞開前襟的陰影里頭,能看清蟄伏在叢林間已經半抬頭的性器,楚繹單膝跪在他身前,手沿着秦佑堅實緊繃的大腿緩緩游移進去。
感覺到那皮膚的相貼的觸感越來越接近自己熱漲的部位,秦佑呼吸越發急促。
但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都期待愛人接下來最撩動人心的觸碰,所以,他坐着沒動。
楚繹眼睛一直望着他,視線在空中交纏,同時,手游移到秦佑大腿根部,先沒碰他身下濃密毛發間半軟的性器。
而是托住沉甸甸垂着的囊袋,另一只手這才伸過來,握住了他的已然勃起的陽根。
楚繹的手指甚是能感覺到那火熱碩大上血脈突突彈跳的力度,而后臉湊了過去,張開嘴,舌頭舔上秦佑性器前段最敏感的陽筋。
男人才了解男人的身體和欲望,舌頭粗糙的表面在那巨物頂端輕刷而過,秦佑呼吸更重,這時候才明白楚繹到底要干什么,重重喘一口氣,伸手按住楚繹被碎發遮住一半的前額,“寶貝兒……”
他想說,你不用,他對楚繹何其愛惜,即使有欲望,也從沒想過真的讓楚繹跪在身前給他口交。
但楚繹很快扳開他的手,一手在他身下囊袋上輕輕揉捏,一手握住他的已經火熱的性器,低下頭,毫不猶豫地把他粗長的肉棒含進了嘴里。
最敏感的部位被溫熱的口腔緊緊包裹住,秦佑瞬間自制力潰散,這感覺太銷魂,特別楚繹那雙澈亮的眼眸一眨不眨地望着他,清透而且無辜,瞬間激起心里蟄伏的野獸,埋藏得最深的施虐欲。
秦佑手頓住了,性器漲得發疼,幸虧楚繹手握住他陽物的根部,溫熱的口腔內壁包裹住他緩慢的吞吐,才能讓心底燃燒的火熱不那么焦渴。
他忍不住手撐在身體兩邊,胯往前遞送,讓楚繹更方便吞吐他。
楚繹含住秦佑火熱的陽根,用不快不慢的速度,吞進,吐出,吞進吐出,雖然以秦佑的尺寸,他根部無法整根吞入,但每次進出時,舌尖頭刷過頂端敏感的肉眼。
肉眼處已經有液體滲出,秦佑還是激動得無法自持,沉醉地閉上眼睛大口大口地喘氣,同時,伸手撫住楚繹的頭頂。
但楚繹卻退后一步,讓他退了出來,手握住他硬漲的性器讓碩大的龜頭朝上,然后張開嘴,伸出舌頭含住棒身底端的囊袋不輕不重的舔舐,而后含住小球吸進嘴里,用舌頭反復摩挲。
秦佑激動得無法自持,從喉間彌漫出一絲類似野獸的低嘆,胸口劇烈地上下起伏着,然后,略微退后胯部,推開楚繹的頭,一只手握住自己勃發的陽物,碩大的前端對着楚繹紅潤沾溼的嘴唇。
楚繹從善如流,很快又張嘴含住他的硬物,這次沒再像剛才一樣調情似的溫吞,而是,用極快的速度,嘴唇緊緊吸吮住粗大的肉棒,前頭吞吐。
秦佑只覺得渾身都被架在火上烤,兩手掌住楚繹的頭,胯部前挺,讓自己用更大的力度在他嘴里進出。
楚繹這個時候,沒有再吞進一半就吐出來,而是,用極大的力道每一次都深吞到底,兩頰隨着動作凹陷下去,把秦佑的陽根一直吞到喉嚨,咽到深處,才迅速吐出來,接着以更快的頻率再次深喉。
每一次都已最快最深的方式插入,秦佑興奮得從喉間彈射出一陣低吼,一手按住楚繹的頭,讓他更賣力地吞吐自己的欲望。
深喉的動作持續了許久,楚繹最后嘴都麻了,還是堅持不懈地循環着同樣的姿勢,把秦佑火熱粗壯的性器以最深最激烈的方式,吞進自己嘴里喉間。
房間里只剩下劇烈急促的喘息聲和楚繹吞吐時撩人的嗚鳴。
不知道過了多久,秦佑只覺得頂端發麻,馬眼突突發漲,急忙按住楚繹的頭想要把自己抽出來,可是,楚繹卻死死握住他的性器根部,又是一陣吞吐,秦佑喘息低吼着射了出來,甜腥的液體汩汩射入楚繹的口腔。
一直到他射精完畢,楚繹才吐出他的陽根,軟倒在他腳下氣喘不止。
楚繹額發被汗水暈溼,蜷曲地貼在額頭,秦佑一邊粗重地喘息,一邊忙架着他的胳膊把他饞了起來,伸手鉗住他的下頷。
但楚繹閉着眼睛,笑了下,對他頑皮地吐出舌頭,剛才射進嘴里的東西,他已經全部吞進去了。
秦佑再難忍耐,托着楚繹的后腦重重吻了上去,同時手伸進楚繹的內褲,握住他已經勃發許久的上下擼動。
那內褲的前邊靠近頂端的位置已經被精液潤溼了,楚繹可能等着他親手拆開禮物才一直忍着沒有給自己手淫。
秦佑把楚繹壓在沙發上,狠狠地吻,吻沿着楚繹堅實的胸口和腹肌一直往下,秦佑隔着一層布料含住楚繹硬漲的性器,同時,一只手伸到楚繹身后。
這是一條丁字褲,身后只有窄窄的一條,秦佑手指伸進去,在入口按壓揉動,另一只手拉開楚繹內褲的邊緣,也握住彈跳出來的熱物,含進嘴里。
接下來的情形讓人癲狂得神思不屬,楚繹躺在沙發上被秦佑前后夾擊,蓄積已久的欲望沒有多久就噴發出來。
秦佑這時候又硬了,但楚繹正在不應期,他伏在楚繹身上,重重地吻他,迷醉地低嘆出口:“寶貝兒……”
兩個人又在沙發上纏吻一會兒,感覺楚繹性器也再次硬了起來,秦佑嘴唇咬住楚繹的耳朵,“寶貝兒,趴着。”
楚繹笑了笑,在秦佑起身時,聽話地翻身趴在沙發上,側頭枕在交疊的雙臂,一副憑君享用的姿態。
秦佑離開,很快手里拿着一管潤滑劑走回來,勃發的陽物斜立在兩腿間,晃晃悠悠的。
他一只腿跨上沙發,楚繹身后剛才已經就着精液擴張過,秦佑這會兒擰開潤滑劑的蓋子,冰涼的膏體擠在手心,握住自己的粗大的陽物揉搓几下。
而后身體下壓,一手撐開入口,一手握住肉根,頭部緩緩地擠壓進去。
一只腿屈膝跪在楚繹身側,另一只腿還以半蹲的姿勢撐在沙發邊的地面,秦佑進入得緩慢但是堅定。
楚繹壓低腰部,略微抬着臀迎接他進入,整個腰臀的曲線愈發誘惑撩人。
沒有過度,秦佑的速度和力度從一開始就非常激烈。
兩手按住楚繹的臀,一次一次地把自己撞入他的身體,重重喘息着大肆撻伐,打樁似的,楚繹在他身下大聲叫了出來。
秦佑越發激動得不能自已,動作更重也更加猛烈。用最原始的姿勢交合,每一次抽出和撞入的速度都極快,快到他自己都險些喘不上氣,但還是想着更快更瘋狂地操弄身下的愛人,把自己最火熱的熱情,狠狠地撞進他的身體。
這樣做了一會兒,秦佑喘息着在楚繹耳邊說:“坐起來,嗯?”
楚繹大喘不止地點下頭,秦佑翻過他的身體,讓人仰靠着沙發背,身體朝前,兩腿大張,臀部和入口在沙發邊沿迎向自己。
兩個人都握住自己的性器快速擼動着,秦佑傾身上前,在楚繹嘴上用力親了一陣,而后,一條腿跪在地上,一只腿彎曲地搭在沙發上,手端着自己堅挺碩大的陽物,再次進入楚繹的身體。
這次一開始就是極限的力度,秦佑手撐着楚繹的大大張開的腿彎,迫不及待地在他身體里用力撞擊,瘋狂地抽插。
低下頭,就能看見紫漲的陽物在柔軟的入口有力進出,秦佑覺得那一處又是一漲,而后更加癲狂地撞擊楚繹的身體,啪啪擊打他圓潤堅實的臀,每一次連根沒入,再整根抽出,不容抗拒地摩擦楚繹身體里讓他瘋狂的那一點。
楚繹握住自己擼動的速度更快,叫聲更大了,也更加沉醉,秦佑激動得連氣都喘不上來。用他可能做到的最快的速度,猛烈地操干身下的愛人。倆個人的喘息聲和叫喊聲交織成一團,瘋狂迷亂。
不知道過了多久,楚繹叫聲中彌散出一絲哭音,內壁陣陣緊縮,腳下意識地夾緊。
秦佑知道他又要射了,哪容得他退拒,雙手用力把他雙腿分得更開,同時低吼着用極限的速度和力量狠狠地操干他。
楚繹的喘息聲和叫聲都無法自持,最后近乎嗚咽,“啊……”又是一聲大叫,而后內壁猛地緊縮,陽具頂端激射而出的精液一直噴灑在他自己胸口。
秦佑也已經支持不住了,更快更猛地一陣撞擊的,從喉間漫出壓抑的低喘,而后猛地抽出自己,起身手握住陽物一陣瘋狂地擼動。
白濁的液體從他性器頂端一股一股噴射出來,濺落在楚繹緊實的腹肌,秦佑俯下身,狠狠地吻住楚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