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2章 莫使大床空對月
牙齦出血這問題,雖說隨時都能發生,但發生頻率最多的,應該是在夜裡。
所以大多數人白天醒來,都會發現喉嚨裡有血腥味,刷牙的時候泡沫都變成血色,這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對啊,我上火了呢。」
姜一誠心道真是體貼的女友啊,都不用他自己找借口。
至於上火了,也的確是真相。
昨晚才和小茹一夜瘋狂,剛剛又目睹了馬曉思幾近透明的蕾絲睡衣。
嘖嘖,不上火才怪。
這時候,大門口響起了姜秋的呼喊聲。
「來了。」姜一誠猛走出去,說道,「大伯,有事你打個電話給我就好,別跑來跑去的。」
「你大伯我一輩子都是勞碌命,走多幾步路才能健健康康活著……」
姜秋自嘲了一下,又道,「再說了,你買給我的那什麼智能手機,我真的用不慣啊,還不如我那黑白屏的索愛。」
「好吧,我再給你和嬸嬸買多兩部老人機,操作簡單,字體超大的那種,連老花鏡都不用帶。」姜一誠道。
姜秋聽完眼睛一亮,看來手機的字體小還真是一個大問題。
可他依舊說:「你啊,別老是亂花錢,給我們買些沒用的東西給,你自己也要學會享受享受,依我說,你現在的房子,要蓋多幾層,那才叫好。」
「這個,也不是不行……」
當初蓋房子的時候,姜一誠還沒有現在這麼多錢。
而他也只是想擁有一個屬於自己的新家罷了,三層樓足以。
此刻聽姜秋說起,他笑道:「大伯,你要是肯搬過來和我一起住,我立馬讓施工隊的人,加蓋幾層。」
「大伯知道你有心,但怎麼說……」
姜秋往屋子裡瞧了一下,不知道是在看什麼,隨後便湊到姜一誠耳旁嘿嘿說道。
「照我說,你應該給房子找多幾個女主人才對,然後趕緊給大伯弄個白白胖胖的小孫子,這才是孝敬你大伯的最佳方式……嗯,那個叫馬曉思的小姑娘,就很不錯。」
「呃,大伯你怎麼這麼大聲說話?」
姜一誠郁悶了,這麼大聲,裡面的馬曉思,肯定是聽到了。
不用說,大伯一定是故意的。
此刻,姜秋拍了拍姜一誠的肩膀,「多的大伯就不說了,酒店過來的廚師們都已經差不多就位。再過一會,你得過去那邊看看,畢竟你是主人家,不在說不過去。」
姜一誠點點頭,「嗯,我這邊事情搞定,我就過去。」
「嗯,好小子,沒想到你這麼快就有了家,還有了事業,你現在差的,就是一個老婆了……」
姜秋哈哈大笑,自己的侄兒這麼有出息,讓他很是歡喜。
「哦對了,等下記得把米缸盛個八分滿,再拿個紅包放在米上,一起拿過去。」
「嗯,知道了,你都交代很多次了。」姜一誠笑了起來,大伯為了他的事,一直在盡心盡力,誰對他好,他都看在眼裡。
大伯走後,姜一誠回到房間。
只見馬曉思滿臉通紅,不用說,一定是聽到了姜秋剛剛的話。
他不由得打趣道:「那個,你剛剛都聽到了,對吧。」
「聽到什麼?」
馬曉思眨了眨眼,想要否認。
但她實在有些不擅長說謊,目光左右搖擺,一眼就被看穿心事。
姜一誠感到好笑,強勢的女孩子,一碰到這種事,250的智商也會變得很感人。
他捉弄道:「嗯,不管你聽沒聽到,曉思,請你再次認真地考慮一下,什麼時候做我真正的女人,我大伯還等著抱侄孫呢。」
「你大伯想抱侄孫,關我什麼事,你怎麼就不找其他女人給你生呢?」
馬曉思羞澀地垂下頭,很是緊張。
其實她也很想答應,但還是開不了口。
隔了許久,她又小聲道:「再,再給我,一點時間。」
姜一誠眼睛一亮,計劃通,有戲!
「這是當然的,時間大大的有。但有句話我必須提醒你——有些事情,不是拖得越久越好。你可知道,多少女人想要吊男人胃口,弄到分手之後,還要哭哭啼啼,苦苦哀求,表示什麼都願意……」
姜一誠才不是胡說,更不是在貶低女性朋友,他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大多數男人,都是貪圖爽快的動物,要是不爽了,分手是必然的。
他們會說「分手快樂」,因為他們總覺得,找一個更好的女友,是很容易的一件事。
而大多數女人,則是自命不凡的聖女,總想著吊男人胃口,以滿足自己的精神需求,亦或者讓自己在愛情方面,處於優勢的地位。
可一旦分手,這種女人會比男人很痛苦,因為短時間內,再也沒有那個對她百般呵護的人在身邊……
「曉思,有句歌詞是這麼唱的——最心痛是,愛得太遲,有些心意,不可等某個日子……最可怕是,愛需要及時,只差一秒,心聲都已變歷史……」
姜一誠聲情並茂地演唱起來,然而五音不全的他,唱得有些難聽。
可馬曉思依舊被觸動了。
她也聽過這首歌,此刻再聽姜一誠演唱,可謂感觸良多。
她記得在大學的課堂上,一節影視鑒賞課,老師讓他們看一部叫《死亡詩社》的老電影,裡面那永恆不變的主題「及時行樂」,說的也是這個道理。
及時行樂,才不會愛得太遲。
「曉思,你聽懂我的話沒有?」
見馬曉思在發呆,姜一誠開口一問,隨後又道,「你要聽不懂,那麼李白這句詩,你這個大學生一定聽過……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馬曉思點點頭,露出迷人的笑容。
的確,這兩句詩說的也是一樣的主題,在此時說起,還是挺貼切的。
她沒想到,姜一誠竟然這麼感性,說起話來很有感染力,她不知不覺便帶了進去。
然而下一刻她的笑容便消失了,整個人有點石化的感覺。
只聽姜一誠說道:「同理,愛情得意須盡歡,莫使大床空對月。」
隔了許久,馬曉思才恍惚過來,輕哼一聲,「你知道嗎,你這句話破壞了所有氣氛,說來說去,你就是想跟我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