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鳳菲霜的懷疑
姜一誠想說,他真不是故意,要打鳳菲霜那裡的。
此刻就連他自己,也在發愣,怎麼就這麼鬼差神使,打了上去?
或許是因為,兩人現在這個姿勢,實在太順手了……
為了緩解這份尷尬,他絕不能解釋,只能將錯就錯,繼續演下去。
他怒哼道:「你說還是不說?」
鳳菲霜一個激靈,終於反應過來。
她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被人打那裡。
還是被一個,比她小的男人打的。
她頓時漲紅了臉,怒道:「快放開我,你這是襲警!」
「襲警?」
姜一誠嘿笑一聲,再次打了上去。
嗯,他表示這一次,才是故意的!
「啪」的一聲,很是清脆響亮。
而想要發出這種清脆的聲音,如果沒有好的樂器,哪怕姜一誠是手藝高超的音樂家,也彈奏不出來呀。
鳳菲霜銀牙緊咬,這下子又不敢開口了,她生怕說一句,又被姜一誠打多一下。
她不忿的目光中,帶著屈辱,沉默不語。
這狀態,持續了許久,以至於姜一誠都要打哈欠了,只好又一巴掌打上去。
嗯,人生如戲,全靠演技!
既然做了,那就做全套吧。
「別墨跡,你也不想,我繼續打下去吧?」
「你到底想知道什麼?」
鳳菲霜氣急敗壞,許久才從銀牙縫中,逼出這幾個字。
「呵,終於承認了嗎?」姜一誠嗤笑,「以你的警銜,怎麼可能需要跑到這小村,管這種小事,還有,這才幾點,貌似還沒上班吧?」
鳳菲霜愣了下,姜一誠竟然想了這麼多,但就因為這事,要打她的臀?
她氣憤道:「上頭要我下來歷練,不行麼?我值夜班,不行麼?」
姜一誠眉毛一挑,他聽得出這話,是真心話,但貌似有些不甘心啊。
這下來歷練,莫不是被無形降職了?
他搖搖頭,又問道:「那剛剛你對我出手,又是怎麼回事?」
「你這個大騙子,上次銀行搶劫,你為什麼,不跟我說.實話?」鳳菲霜哼道。
「哈?」
姜一誠心道,怎麼越扯越遠,這關那次搶劫啥事?
「你那次中槍了!」鳳菲霜提醒道。
「沒錯!」姜一誠點頭,有些不耐煩,「高仿的槍,怎麼傷人?」
「那你介意,脫掉上衣給我檢查嗎?」
「嗯?」姜一誠瞪大了眼睛。
被姜一誠看的不好意思,鳳菲霜雙頰暈紅,連忙補充道,「你讓我看完,我便告訴你一切!」
姜一誠眉頭一皺,現在可是他占了上風,正在進行正義的審判,可怎麼突然變了味道?
他抬起手,想要再次懲罰對方。
但手還沒落下,突然穹妹推開了房門。
「誠哥,我是出來告訴你,姐姐要回來了!」
姜一誠瞪大了眼睛,釋放出屍念,果然王秋色還有一點距離,就回到家了。
是以,姜一誠趕緊放開鳳菲霜,並把跪著的她扶起坐回椅子,小手拍了拍對方膝蓋上的灰塵。
他贊賞地對穹妹說:「等會誠哥讓你吃個飽!」
鳳菲霜不明所以,下一刻便看到王秋色走了進來,對著她笑道:「霜霜,問話問得怎麼樣了?」
鳳菲霜愣住,這才明白,原來是有人來了。
雖然不知道這二人,是怎麼知道的。但她也慶幸,剛剛兩人那個模樣,沒有被王秋色撞見,否則她真沒臉見人了。
「還沒問完呢!」
鳳菲霜一臉怒氣,瞪著姜一誠。
「嗯?霜霜,剛剛那事,真不怪一誠。是我求著一誠,不要驚動你們警方的。」王秋色略帶歉意,著急道,「你可不能欺負一誠啊!」
「我欺負他?」
鳳菲霜急火攻心,差點吐出一口老血。
明明是姜一誠欺負她,怎麼轉眼間,就變成她欺負姜一誠了。
「色色,你可知道……」
「咳咳!」姜一誠故意咳了幾下。
被打斷的鳳菲霜,很是不滿,瞪了過去,「你咳什麼?是不是有什麼事情,怕被人知道?」
「我怕什麼,反正吃虧的不是我。嗯,我剛剛咳嗽,是因為『色色』這個昵稱,實在太好聽了。村長,不介意以後,我也這麼叫吧?」
聞言二女都紅了臉,一下子場面很是沉默。
王秋色連忙走回房間,假裝拿東西,就說要回村委會了。
鳳菲霜這下更是驚奇:「色色,你在這裡……住?」.
王秋色愣了下,隨即加快了腳步,趕緊溜人,連話都不答……
鳳菲霜只好望向姜一誠,「這裡,是你家?你和色色,住一起?」
姜一誠摸了摸鼻子,很是神氣地說道:「沒錯,我們是同居關系!」
鳳菲霜嚇了一跳,隨即鎮定了下來。
「剛剛的事,我可以當沒發生,但現在,請你脫衣服!」
「你不會想非禮我吧?」姜一誠後仰身子,捂著胸,作驚恐狀。
「你再不脫,我直接請你回去喝咖啡,襲警的事,夠你喝一壺!」鳳菲霜怒道。
「呵!」
姜一誠不屑的眼神,與之對視。
剛剛若不是王秋色回來,現在指不定誰更橫。
他也沒多少想法,只想知道,真相是什麼,所以他決定脫。
反正脫了衣服之後,對方說不出個所以然,那麼,哪怕對方身份特殊,那也怪不得他了。
他利索的脫掉上衣。
或許是不怎麼曬太陽的緣故,他的皮膚很白,讓鳳菲霜都有點嫉妒,這種男人,不去當小白臉,太可惜了。
呸呸,她心中怒罵自己,亂想什麼呢。
盯著姜一誠的身體,她認真尋找了一遍,一時半會失了神,許久之後,才嘴角一咧。
「我就知道,你是個大騙子!」
「親,有話能直說嗎?你這話,很容易讓人想歪的!」姜一誠白眼道。
鳳菲霜輕哼一聲,便道:「你身上沒有子彈的傷痕,你還說你不是騙子?」
「無語了,之前不是說,那是高仿真的槍嗎?怎麼可能傷到我?」姜一誠心虛道。
「看來,我有必要,給你科普一下!」
見姜一誠心虛模樣,她終於展露出得意的笑容。
「我也不扯遠,簡單點說,哪怕是高仿,也有以假亂真的。後來我們鑒定過,傷你的那把槍,雖說是假的,但在一定距離內,傷人絕非問題……還有,你的衣服都被射穿,而你的身體,怎麼可能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姜一誠深吸口氣,對方分析得好有道理!
不是說,胸大無腦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