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盆滿缽滿的收穫
聽到小白的話,阿諾只是輕柔的撫摸著他的後頸毛安撫著:『稍安勿躁,這兩隻明顯留有餘力,還未到最後的時刻,貿然出現恐怕會徒生事端。』
阿諾話音一落,果然就見那翼龍腹部的窟窿竟然慢慢在癒合,說是慢慢,但從止血到整個傷口合攏,不過是片刻間的事情。要不是那翼龍腹部還有大片血跡,並且之前受傷的地方明顯肉色有些不一樣,根本不像重傷過的。
那逆天的恢復力再次看得人目瞪口呆,那般巨大,簡直可以說是致命的傷口,竟然憑藉自身就那樣癒合了,這哪怕是十二星的異獸都辦不到的。如果是這樣,那翼龍簡直就像是不死鳥,也不知道將它腦袋砍掉,會不會再生出一個頭來。
白灼輕趴在阿諾臂彎裡也看的咋舌,這也許可能還真是荒獸,聽族老說,蠻荒時期無論是人獸都特別的強悍,三歲的孩子都能掄起鐵錘敲死妖獸。而大多數荒獸並不像一些修煉成型的妖獸或者妖修精通五形之術,但它們的強悍在於憑靠肉身就能抵擋術法的攻擊。好比說掐了半天手決掐出禦火術,結果人家荒獸一巴掌就能給你拍熄了火。真正是一力降十會,再厲害的神通也抵不過那荒獸強悍的肉身。
這時候戰艦裡的人也只能儘量不暴露自己的小心等待著戰鬥的結束,要是被那兩隻強悍的巨獸發現了外來者,也不知道正在拚個你死我活的巨獸會不會一致對外。而且有生之年能夠見到一場這樣的戰鬥,當真是無比的榮幸。不趁此機會好好觀摩學習,那豈不是白費了這從天而降的大好機會。
兩頭巨獸新一輪的戰鬥再次展開,那翼龍受過一次重傷之後,實力明顯有些不如最初,但那巨山一般的荒獸倒是依然沉穩,身上雖然傷口眾多,也沒有翼龍那可怕的恢復力,但僅僅只是傷到了表皮,最重的傷應該是瞎了一隻眼睛,此時完全以不變應萬變,任憑翼龍如何抓撓,它總能在關鍵的時候給予致命的一擊。所以乍一看是巨山獸在被動挨打,實際正處於上風的反而是一直挨打的巨山獸。
漸漸的那翼龍果然耗不過巨山獸,頗有些含恨不甘的想要撲閃著還算完好的一隻翅膀想要離開。阿諾微微瞇了瞇眼,果然就在這時候,那巨山獸再次支起龐大的軀體,將那翼龍的兩隻翅膀生生撕裂了下來。
那翼龍的翅膀直接折斷了,似乎也沒辦法再生,暴怒的翼龍開始殊死反撲,用那如鋼鐵一般的利爪和冒著寒光的尖嘴拚命的在巨山獸身上抓撓。狠狠一爪子下去哪怕皮厚的跟一座山似得荒獸也吃痛的嚎叫起來,尾巴不斷的搖擺抽打,帶出一道道無比淩厲的風刀,險些就將戰艦依附躲避的一座小山給削一半去。
眾人見到僅僅是巨獸的尾風就砍飛的山尖,簡直心有餘悸,他們已經躲的夠遠了,這樣都能被波及,這力量當真不是BUG嗎?
白灼輕見那翼龍顯然即將成為那巨山獸的食物,有些急切的撓著阿諾的手臂:『快點快點,那蠢鳥要死了,另外一隻也消耗的差不多了,這時候我去補幾爪子這兩隻就都是我的了!』
面對小白的急切,阿諾依然只是安撫,並沒有放手的打算:『別急,保險起見再多消耗消耗那巨獸。』
白灼輕抬頭看向阿諾:『怎麼消耗?那鳥都要死了,等那大塊頭將蠢鳥吃了補足了損失的血氣,恐怕又生龍活虎了!』
阿諾摸了摸他的腦袋,轉頭朝正看得聚精會神的眾人道:「準備戰機,拿下這兩頭巨獸。」
眾人頓時神情一凜,不管眼前那巨獸有多麼的可怕,不管這個命令執行起來有多麼危險多麼困難,但他們的世界裡沒有退縮這兩個字。元帥發佈了命令,他們只有執行。除了留守在戰艦的必要機組人員,戰鬥人員速度極快的兩兩一組上了各自的戰機。將能源燃料各種裝備補足,坐進了各自的小型戰機當中。
原本阿諾的戰機應該有個士官跟隨,不過為了方便與小白交流,阿諾直接選擇了獨自駕駛,而其他人都是兩人一機,全都準備到位之後,戰艦投射艙門開始緩緩打開,遠處正準備享受戰利品的巨山獸察覺到動靜,兩爪壓著還在微微抽搐依舊不死心掙紮的翼龍,朝著戰艦所隱匿的方向看去。
五架小型戰機陸續升空,從未見過這種小的跟小蟲子似得『飛鳥』的巨山獸呆呆的看著,見那幾隻『小蟲子』朝著自己飛來,巨山獸將還在掙紮撲騰的翼龍往自己懷裡攏了攏,繼續仰著腦袋頗有些呆滯。
當距離那巨山獸越來越近,戰機上的眾人也越感壓力,因為他們這個戰機的大小,竟然還沒有那巨山獸的一隻眼睛大。
坐在阿諾副駕駛上的白灼輕扒拉在窗戶邊朝下看著,那巨獸當真是大,那皮甲,那利爪,還有那充滿了濃鬱精氣的血肉,白灼輕下意識伸出舌頭舔了舔,好多寶貝,光這一隻就能煉化出好多的寶貝來!
「準備。」
聽到指令,另外四架戰機將目標對準巨山獸另一隻眼睛上,那全身堅硬的外皮也不知道用熱武器是否能夠破開,怎麼看這巨山獸所暴露出來的可以對付的弱點就是那剩下的一隻眼睛。
「射!」
阿諾話音一落,連同阿諾所在的戰機機身前方,機殼向兩邊推開,一枚冒著紅光的鐳射炮準備就位,五枚鐳射炮齊發,轟地一聲,五架戰機飛速高昇,緊接著一聲慘厲的獸吼響徹天際。趁著那巨獸因吃痛張嘴吼叫時,又是接連的炮火射向巨山獸的嘴裡。除了眼睛,觀那巨山獸所暴露出來的部位,也就口舌沒有那令人歎為觀止的堅硬皮甲了。
稱王稱霸多年的巨山獸何時吃過這等大虧,那鮮血噴射的眼睛還能看出極其凶殘的暴戾之氣。對付那隻翼龍時穩如泰山的姿態早已不復存在,不斷抽打地面的尾巴帶起強烈的震動,躲在遠處的戰艦直接被滾落的山石給活埋了。
阿諾等人自然不會被動挨打,早已將戰機飛至高空,不管是防備著那巨山獸突然的撲抓,還是嚎叫的聲波力量,飛遠些總能抵擋一二。
被那幾隻『小蟲子』惹怒的巨山獸快速的移動起了身形,不斷的飛撲想要拍死那幾隻『小蟲子』。阿諾時機看的很準,每當巨山獸飛撲起來時就下令攻擊,鐳射炮齊齊朝著那巨山獸的腹部攻打過去。之前他就觀察到那巨山獸輕易不會支起身子,不止是因為體態巨大不太好靈活的活動,還有就是那巨山獸的腹部比起表面的堅硬皮甲,整個異常光滑平整,想必那才是巨山獸真正的弱點。
除此之外,順著之前翼龍對巨山獸身上撓出的抓痕,也不斷的在發射鐳射刃,加深傷口。獸類是憑著本能的抓撓,而人類則是看中最深的一道傷口不斷的加深。這樣哪怕起初只是傷到表皮,在不斷的攻擊之下,也已經傷可見骨了。
白灼輕就這麼扒在副駕駛旁的窗戶上,看著比那巨山獸小了不知道多少倍一尾巴就能抽成殘渣的戰機,一點點消磨,甚至將那巨山獸引著遠離了戰艦的方向。心道人類真是卑鄙,不過那荒獸看起來很厲害,大概從未與陰險狡詐的人類接觸過,一點都沒察覺到他們的險惡用心,再這麼下去還真只有被耗死的份。
但想要靠著幾個戰機,幾枚熱武器將一頭荒獸耗死恐怕還沒那麼容易,看那恢復力那般逆天的翼龍都不是這巨山獸的對手,真要耗下去,憑藉白灼輕現在能夠看到的荒獸散發出來的精血之氣,沒個幾天還真拿不下來。不過讓他耐心等阿諾這樣慢慢磨死顯然不可能,不滿的輕吼了一聲,惹得阿諾破有些無奈的看了過來。
白灼輕用爪子敲了敲戰機的門,阿諾無奈的朝著機台中道:「收隊!」
其他戰機聽到指令連忙向阿諾所在的這一架圍攏了過來,然後就見一抹白影飛速的竄了出來。
那白影自半空中竄出之後,一雙巨大的白色羽翼在灰濛的天空展開,彷彿有星點般的亮光從那翅膀中宣洩開來。襯著那巨大而威風凜凜的白虎更加尊貴不凡。
在戰機中的阿諾見到這樣的小白也忍不住有些目眩,每一次小白都能令他感到無法言喻的震撼,而每次震撼之後他就無比慶幸,這樣的小白是屬於他的。
被鎮住的不止是阿諾,還有另外四架戰機上的人員,以及被亂石掩埋,只能將攝像儀伸出戰艦之外來拍攝畫面的眾人,白虎啊,只在曾經無數次重播的域外賽和港口異獸拯救事件的畫面中見過的大白虎啊!
眾人都忍不住振奮激盪了起來,也不知道十二星的契約獸比起這不知名的巨大凶獸誰跟厲害,不過看氣勢,明顯威風霸氣的大白虎更勝一籌!嗷嗷嗷!一想到即將見到的大戰場景眾人就激動的不能自己!
而徹底展開了身形的白灼輕沒有急於去解決下面那隻看起來很蠢但實際上不太好對付的荒獸。而是在天空盤旋了一圈,好好的舒展了一下筋骨。自從來到異世,除了上次跟那個邪祟東西鬥法,他都沒有機會好好的打一場。
而那荒獸也察覺到了致命的危險,那種彷彿來自血脈的壓制令它更加狂躁。不再去管那幾隻煩死的『小蟲子』,腳下快速的奔跑起來。隨著劇烈的震動,地面上的碎石也被震盪到了半空中。那荒獸仰頭長嘯一聲,尖銳刺耳的聲音帶動著奇異的波動,猛地一踹地面。被震盪起來的山石紛紛飛向空中,帶著無比強勢的蠻悍之力猛地襲向空中的小白虎。
對於那頭荒獸而言,即便是展開了形態的白虎也只能算是小白虎,那大小甚至都還沒有剛才弄死的那隻鳥大。不過這小東西顯然比剛才那鳥危險了不知道多少個等級,甚至讓它渾身的倒刺全都豎了起來。要如果不是遇到了致命的危機,它是不會徹底展開攻擊狀態的。
白灼輕雙翅一攏,隨即用力的呼搧開來,無數幽藍的火焰宣洩而下,碰撞到了飛襲而來的山石直接將其熔解了,變成了灼熱的液體彷彿火雨一般的落下。
整個地面被砸出大大小小的坑窪,砸到那荒獸已經滿是抓痕的背上時,更是令它吃痛的跳腳。白灼輕見狀快速的俯衝了下來,低空劃過時狠狠在那荒獸的背上用力一抓。在給荒獸再次造成了傷害的同時,心裡也忍不住暗罵了一句。真不愧是荒獸,皮好硬,抓的他爪子好疼!
飛在空中的戰機一退再退,給兩隻巨獸挪出戰鬥的場地,那被掩埋在地下的戰艦也不得不升空。原本以為那長的像大山一樣的巨獸因體型巨大而行動緩慢,原來不管是之前的翼龍還是後來的戰機,根本沒有逼出它所有的實力。直到白虎的出現才令它有了危機感,竟然展現出無比強大的戰鬥手段。要是一個避閃不及被那巨獸撞擊過來,那可真是死的冤。好在那巨獸並不會飛,所以比起陸地,顯然空中更安全一些。
儘管一個天一個地,但火熱的戰鬥很是僵持了一段時間。除了動用自身本源的力量,白灼輕這次並沒有使用他洞府中的那些靈器法寶。能夠與已經絕跡的荒獸這般酣戰一番,對他自身的心境也是有極大的益處的。
交戰中他也從中感悟了不少,修行也好,功法也好,所修的不過是外物。他們妖修跟人類不一樣,除了得天獨厚的修煉天賦,他們自身才是最強大的依仗。但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們也需要依靠外物來淬煉肉身,依靠功法來提升修為,依靠術法來與人與獸搏擊。而原本該是最強大的自身,反而變成了最不受重視的存在。
阿諾原本沒有打算讓小白出手,那巨獸雖然看起來十分難以對付,但他有把握利用戰艦和機甲將其斬殺。這次帶來尋找救援號的也都是他的親信,他也想要借此好好磨練他們一番。只是看到小白如此暢快的模樣,也難得見他這般肆無忌憚的戰鬥,只要不受傷,就讓他玩個盡興好了。
眼見那巨獸已經開始心生畏懼,反撲的時候不再似之前那般無所顧忌,渾身被烤熟的肉都還冒著蒸騰的熱氣,再一次反擊將白虎震遠了一些之後,掉轉頭速度極快的開始跑走。
白灼輕當然不會就這麼放過了它,俯身衝下兩隻前爪狠狠抓進那荒獸背部的皮肉當中,生生將一座巨山一般的荒獸給抓了起來,略有些吃力的朝上飛了一點距離,再狠狠的朝著聳立著尖銳山石的山峰處丟下。
那荒獸的腹部是最大的弱點,被自己身體的重量拖累,整個腹部被刺的鮮血噴湧,淒慘的哀嚎渾身痛的抽搐。白灼輕見狀再次靠近,兩爪掐住那碩大的頭顱狠狠一扭,那骨頭斷裂的聲音哪怕是遠處高空避禍的眾人都聽的清晰無比,只覺得渾身都疼。
整個戰場一片狼藉,甚至還有石碓冒著灰白熱煙,全都是被白灼輕本源之火燃燒出來。該說幸好這裡除了山石還是山石,要如果是密林,恐怕已經燎原了。
白灼輕撲閃著翅膀緩緩降落,片刻後一架戰機也停落下來,阿諾跳下戰機便朝著大白虎走去。這次估計是消耗太多,白灼輕沒有直接去撲騰阿諾,而是縮回成一小團。阿諾將他從地上抱了起來,不等阿諾說話,白灼輕就可憐兮兮道:「那荒獸太硬了,撓的我爪子疼!」
阿諾心疼的將他抱在懷裡,抬起他伸出來的兩隻爪子在唇邊連著親了好幾口:「小白真是越來越厲害了。」
白灼輕得意的甩了甩尾巴:「那當然!」
後面跟著降落下來的眾人一下戰機就看到他們家元帥沒有去管那剛死的巨獸,反而抱著他的家小白又親又摸,頓時只覺得辣眼睛。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那大到無以復加的巨獸,看到那堅硬的外皮,那跟人差不多一般高度的尖銳獠牙,這要是都拆卸下來帶回來,那絕對是價值連城。此時眾人心中默契的升起了同一個念頭,他們家的元帥真是好福氣,有這麼一隻契約獸,發家致富都不是夢啊!
分解的工作是一項大工程,哪怕他們有著非常純熟的分解經驗,要將兩隻荒獸分解掉處理好,還真不是一天兩天能完成的工作。他們對這裡是全然的陌生,知道這裡還有這樣可怕的凶獸存在,他們也不敢再貿然前進了。獸類都有圈劃地盤的習性,除非他們運氣倒楣至極,否則在這一帶應該不會再遇到這樣強大的凶獸了。所以眾人幹脆就在這裡暫時安頓了下來,將戰艦隱匿在山石中,每天安排幾人輪流防守觀察四周的動靜,另外一些人則日夜不停的將那兩隻巨獸身上所有可用的東西全都肢解好存放了下來。
除了那充滿了精血之氣的肉,白灼輕要了兩隻荒獸的血,那血還不是一般的血,全都是被他用特殊手段提煉出來的精血。再也沒有比這個更好的淬煉之物了。他原本就是獸體強大的神獸後裔,浸泡這種精血再配以丹藥,自身的強悍程度簡直與日俱增。
臨時挖掘出來的石池中,被靈藥調和處理後的荒獸精血正翻滾著蒸騰的熱氣。白灼輕以人的形態泡在其中,那獸血中的精氣一點點的透過皮膚深入骨骼,強悍了肉身的同時,還梳理了體內的血脈之力。即便這兩隻荒獸早已不如遠古時期那般血脈精純,但多少也蘊含了一絲荒獸的血脈。用荒獸的精血刺激神獸血脈的淬煉,這般奢侈怕是也只有白灼輕能夠在這裡享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