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題】
藍正平趁著菲利克斯還在廚房的空檔趕緊回了謝警官短信,表示。
短信發送出去後沒多久,菲利克斯就把做好的飯菜一一端出來。藍正平原本已經做好吃西餐的準備,誰知來到飯桌邊上才發現對方做的居然都是地道的中餐,藍正平抱著懷疑心態夾起一塊咕嚕肉放進嘴裡。
竟然做得還挺不錯的!藍正平瞪大眼睛,顯然還是難以相信一個外國人能把中餐做得這麼好。味道比起外面星級酒店的大廚肯定差了點,但已經和一般小餐館不相上下,再考慮到主廚的是個老外,這就顯得十分難得了。
“先去洗手。”
菲利克斯一邊脫下圍裙,一邊對藍正平說道。
雖然廚房裡的圍裙是普普通通的純色,也沒什麼惡趣味的圖案,但大概是菲利克斯本身氣質就和居家兩字不沾邊,所以導致他穿上圍裙時給人的感覺怎麼看都十分違和,現在看他脫下圍裙後,藍正平終於覺得眼前這人看起來沒那麼彆扭了。
很快這一頓飯就吃得藍正平撐腸拄腹,唯一遺憾就是口味太清淡。
當藍正平在酒足飯飽後提出這點時,只見菲利克斯意味深長地說了句:“你如果不怕上廁所難受,倒可以吃重口味試試。”
藍正平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這話的意思,頓時氣惱得滿臉漲紅,然後果斷選擇閉嘴。
吃過飯後,收拾完餐桌菲利克斯就怡然地坐在沙發上,沒有半點要有的意思。藍正平見菲利克斯現在看起來還算好說話的樣子,趁機問道:“你原本不是說後天才來的嗎?”
說完,他開始小心翼翼地觀察著菲利克斯的神情,對方好像察覺到什麼,呈現棕色的眼睛盯向藍正平,仿佛要把他藏在最深處的心思都扒出來看透般,把藍正平盯著渾身不自在,原本討好笑著的臉也漸漸撐不住,嘴角變得僵硬。
半晌後,菲利克斯冷笑一聲:“我才剛走你迫不及待地約見其他男人,你說讓我怎麼放心?”
藍正平沒想到菲利克斯根本沒離開他家附近,不僅如此,還讓他看見自己和謝警官會面。儘管明知道自己是清白的,但不知為何經菲利克斯口中說出後,他就是有種莫名的心虛。眼見菲利克斯目光不善,藍正平趕緊解釋道:“我和他沒什麼關係,那個人其實是個員警!”
話一出口,藍正平就感覺糟了。
如果對方真和怪物是一夥的,現在這麼說出來豈不是讓對方提高警惕。
“員警?”菲利克斯很快抓住關鍵,然後問,“你犯事了?”
緊張之下,藍正平只想立馬把話題從這事上移開:“哈哈!怎麼可能,只是我一個朋友之前意外死了,現在員警找我出來調查這件事而已。”
菲利克斯沒再多問,這藍正平的小心臟感覺特懸,也不知道究竟有沒有引起對方的警覺。
藍正平不敢托大,決定還是找空將情況報告給謝警官,讓對方自己去想對策。他沒有發現,在他走神的時候,菲利克斯眼中劃過一道暗芒。
菲利克斯看他這打著小算盤的樣子就心癢難耐,趁其還沒回過神,就把藍正平攔腰抱住按倒在沙發上。
“臥槽你幹嘛!”藍正平被菲利克斯這舉動給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就破口罵道。隨即,他就發現對方的手正放在自己臀部上,頓時沒了方才的氣焰,整個人都繃緊起來,唯恐會發生擦槍走火的事。
菲利克斯正直地說:“今天早上給你上藥時太裡面的碰不到,所以現在帶了道具來給你再上一遍。”
他也沒有說謊,這次突然殺個回馬槍,除了是臨時改變主意外,就是想起今天用唾液治療對方下身時太裡面的勾不著。其實如果是真他想要探進去自然有的是辦法,但那務必會給藍正平帶來驚嚇,而現在,還不是適合坦誠的時候。
藍正平一聽他說起今早上藥,就想起對方用舌頭進入他身體的畫面,臉皮再厚也經不住燥起來,心想:那他媽的算哪門子的上藥啊!
藍正平總覺沒那麼簡單,果然,當他看見菲利克斯從行李箱裡翻找出一串串珠時,臉色刷的一下變得和白紙般蒼白。
“你不是說上藥嗎?”拿出串情趣用品做什麼?!他心裡呐喊道。
菲利克斯一臉正經地又找出盒藥膏打開,然後將藥膏在串珠表面抹上厚厚的一層,並和藍正平說道:“現在不就是用它給你上藥。”
“……我沒看錯的話,這是情趣用品吧!!!”藍正平憋不住了,提起褲子就從沙發上跳下來,但菲利克斯眼疾腳快,在對方推開自己蹦下沙發想跑的時候,就立馬伸腳出去一把勾住藍正平的腳腕。
然後砰的一聲,藍正平摔了個狗吃屎。
好在這區域有鋪地毯,好歹沒摔得有多痛,饒是如此,藍正平下巴還是磕紅了。
對於他的反抗,菲利克斯自然相當不喜,看他吃痛得揉著下巴,菲利克斯一腳踩在他臀部上。
雖然今天早上經過唾液的消炎後已經不再紅腫,但畢竟第一次被開苞,又是被那麼粗的東西給捅的,裡頭還是有不少暗傷沒全好,現在被這麼一踩,藍正平的臉色自然是精彩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