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它除了會撲那些煩獅的蒼蠅,還會把我的尾巴當做假想敵,准確來說是尾巴尖上那搓毛。
它一隻貓都沒我尾巴長。
白天,我趴在地上小憩,白貓又在我身後和我的尾巴搏鬥,蹦來蹦去,或者肚皮朝天,兩只前爪抱住我的尾巴,用兩條後腿交替去蹬。
但是,往往只會蹬到自己的臉,並且樂此不疲。
我冷漠地瞥了身後一眼,甩了甩尾巴,把尾巴從它的嘴裡抽出來,並且用尾巴尖輕輕拍了它一下。
它並沒有收到警告,反而更興奮地跳退到幾步外,伏低上身瞪圓湛藍的眼睛,然後猛撲上前。
不出所料,撲了個空,一頭撞上我的屁股。
我低吼一聲罵它。
它晃晃腦袋爬起來,親昵地用臉側蹭蹭我的屁股。
我乾脆從俯趴換成側躺的姿勢,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