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我走到北邊獅群與鬣狗群的邊緣,發現幾只騷擾邊境的鬣狗正碰上我巡視,真是不知死活。
我追出去就是一掌,拍殘一條。
其他幾條哀叫著四處逃竄,自認為能全身而退,怎麼?以為整個亞哈那草原只有獵豹能跑嗎?我今天就讓你們嘗嘗挑釁雄獅的下場。
我接連抓住幾只,一一拍殘咬上幾口,在草原上一旦受重傷,面臨的下場只有一種——死亡。
所以我並不執著於殺死它們。
還剩一隻鬣狗往西北的森林方向狂奔。
我最終還是追上了它,狠狠來了一下,它已經跑到脫力被我一拍直接癱死在地上,我咬住它的脖子,發泄地一錯牙齒,鮮血潺潺冒出染紅我的口鼻和胸前的鬃毛。
我松嘴,扔下它,昂起頭,對著天空長嘯,鮮血的味道四散。
竟然不知不覺到了草原與森林的交界。
我遙望那片幽深的森林一眼,甩甩尾巴回去了。
幸好今天把小白貓甩給了那群母獅。
我才不是擔心它的安全問題,只是每回巡視都得馱著一隻貓到處走,實在太有損臉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