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5章
花生只用了兩日便全都挖了回來,洗完後就順便趁這個大好的天氣趕緊曬乾。韓書瑞偶然見到那些村民用獸皮來曬花生,想到這麼好的獸皮竟然被他們用在這種地方,心裡只為那獸皮心疼。
再仔細一問,得知他們曬稻穀也是這般曬的,韓書瑞就回去琢磨琢磨該用怎樣的東西曬花生更好,往後也好用來曬稻穀。這便想起曾經見過幾回的大竹席,大竹席大概有四張竹席那樣大,篾片厚且重,有些農婦就用這個大竹席曬穀。
花生挖好的這幾日也得了些空,韓書瑞就讓北鷹叫上幾個雄性去砍些竹子回來,說是要做些東西曬花生。
北鷹心裡好奇,但暫時未問出心裡那話,就先去叫了幾個雄性。這幾個雄性同樣好奇,有位雄性就問韓書瑞為何不直接用獸皮曬花生,要用的時候一攤開就好,不用的時候又可以收著放好。
韓書瑞聞言只是無言地看著那位雄性,其他雄性看到韓書瑞那雙平靜的黑眸,暗自慶幸沒有問出這個問題,不然,被這般看的八成就是自個兒。
就在這些雄性等答案等得腳都發麻的時候,韓書瑞聲音平和地撇下一句“浪費”,就打發他們趕緊砍些竹子回來。他們對那兩個字的意味特別在意,真想不清楚獸皮用來曬花生稻穀如何浪費。
直到他們砍回竹子,韓書瑞用那些竹子做了一張比獸皮要大好多的大竹席,他們才知道他們不僅是浪費了獸皮,還花費了好多時間曬花生稻穀,收獸皮。
看看這幾張新做出來的大竹席,要用的時候輕易就可以攤開,一張大竹席就可以曬一大竹筐的花生。不用的時候,就這樣卷阿卷,大竹席就可以輕鬆搬走放好。
這會兒,北寧收好花生後並沒有馬上收起大竹席,他覺得地面那張大竹席正在他眼前晃悠,猶豫了片刻,終於忍不住躺到竹席上。那太陽早就下山,大竹席也已經涼了,躺上去就覺得後背涼涼的,比那獸皮不知道好上多少。
後背就貼在涼涼的大竹席上,北寧心裡不禁想著,如果晚上就在這裡睡覺多好,那樣就不用擔心獸皮貼得後背發燙,好捨不得回去,今晚就在這兒睡一覺得了。
綠夕此時也在幫忙收著花生,見北寧躺在大竹席上動都不動,就走上前來拍了拍北寧的小腿,卻見北寧一臉“幹嘛打擾我睡覺”的表情,心裡就特別納悶。
“北寧,你該不會現在就想睡覺吧?這天都還沒黑。”綠夕說完還抬頭望瞭望天空,那麼早就想睡覺,真難得!
“大竹席太涼快了,躺下就不想起來,真想今晚就在這兒睡了。”北寧朝天閉著眼,雙手攤在竹席上,感覺真好。
“真那麼舒服?”綠夕倒是看不出大竹席會有多好,也不及獸皮平滑。
“你躺下試試就知道什麼感覺了,不如我們兩趁天黑的時候來這兒睡睡。”北寧睜開眼,眼中閃著興奮的光芒。
綠夕聞言瞥了北寧一眼,不過還是在北寧身邊躺下,然後他發現北寧說的真的沒錯,他也捨不得起來了,誰能來拉拉他回去。
去河裡捉了幾條魚回來的韓書瑞青亞路過曬花生那塊空地的時候,看見的就是橫七豎八地躺在大竹席上的雌性。韓書瑞眼角跳了幾跳,不知道是不是他眼花了。
“你們都在幹嘛呢?不會是收花生收到全身疲累吧?”青亞走過去看著大竹席上的幾個人,看見他們臉上那表情,更加不明白他們都是怎麼回事。
“大竹席好涼快,一直捨不得起來,青亞來得正好,拉我一把。”北寧伸出手,他躺了那麼久,不能再繼續躺了,青亞剛好可以讓他好好起來,不然真要在這兒睡著了。
青亞納悶地伸出手,然後真將北寧一把拉了起來。其餘那些雌性也跟著磨磨蹭蹭地爬了起來,綠夕和綠竹起來後就一起將大竹席卷好。
韓書瑞若有所思地看著那幾卷大竹席,然後對幾人說道:“你們若是覺得大竹席涼快,不如就做些竹席,晚上就可以直接用竹席來休息。”
或許是他本身耐熱之故,也或許他在野外露宿都習慣以地為席之故,並沒有在意獸皮好睡還是竹席好睡,就一直沒注意這個問題,沒想到他們都覺得獸皮熱,他還真沒注意這事。
幾個雌性聽到韓書瑞那番話,陸續走到韓書瑞身邊,綠夕面帶喜色問道:“那個竹席跟這個大竹席一樣的嗎?”經此一躺,他也覺得大竹席真的很涼快,聽到這個竹席,眸中喜色更深。
“差不多,只不過竹席要精緻些,篾片也會修得乾淨平滑些,不然就容易傷到。趕明兒教你們做些,你們先回去讓那些雄性幫忙砍些竹子好了。”
隔天,韓書瑞真教大家做了竹席,沒幾天時間,村裡多數人都喜歡上這個竹席,將那些獸皮收了起來,晚上睡覺只用這樣的竹席睡,不僅涼快,還能聞到淡淡的竹香,睡著也特別舒服。
又過了兩日,韓書瑞終於抽空用那些糯米做出了香噴噴的糯米飯,放了野豬肉,花生,香菜等配料,北寧和青亞看到這些糯米飯後,只盼北鷹早點回來,他們也可以早些吃上糯米飯。
“哥哥今兒怎麼那麼久還沒回來,該不會是出了什麼事吧?”北寧踮著腳尖看向房子的方向,卻是沒看到半個人影。
“怪了,今兒怎麼都沒見到大家回來!”北寧喃喃低語,抬頭繼續看著前方,卻看到一個熟悉的影子正朝他們的方向跑來。
或許是因為那人跑得太快,旁邊那些忙著準備早飯的雌性都不由自主地轉頭看著那人,那人跑進了才確定那人真的是赤宏。
“怎麼跑那麼快,不會是出了大事吧?”北寧走到赤宏身邊,見他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臉上漸漸帶上擔憂,該不會是真出事了吧!
“北鷹……”赤宏大吸了一口氣,繼續道:“有人向北鷹挑戰,現在正往村子前邊的空地集中,我就過來跟你們說說,我還要回去看呢!”
赤宏歇了口氣,然後就轉身朝前邊的空地跑去,到底是個雄性,碰上這種事情的時候,還是覺得熱血沸騰,赤宏就似一溜煙地沖了出去,留下愣怔怔的北寧。
“怎麼好端端的就要挑戰,這是為了何事?”韓書瑞有些不解,他還以為這裡是不會有這種事發生,看來只要是有人的地方都會有挑戰,這話還真是不假。
青亞見北寧還在傻傻地發呆,轉臉朝韓書瑞說道:“應該是那些喜歡書瑞哥的雄性找北鷹哥挑戰吧,我還以為他們都不敢挑戰呢,沒想到竟是拖到了這個時候。”
“啊?”韓書瑞覺得應該是他幻聽了,他剛剛聽到的都是什麼呢!
“為喜歡的雌性挑戰,這是村裡常有的事。”青亞嘴角勾起喜悅的笑容,書瑞哥竟然還不知道村裡有這回事,是他太不注意旁人的眼光了吧!
韓書瑞聞言滿臉不自在,他真沒想過會有人因他而挑戰北鷹,這件事是不是有點怪了啊!村裡那麼多可愛的雌性,怎麼就不為他們挑戰,他們不是都知道他和北鷹的關係不一般嗎?怎麼這個時候還來挑戰。
“大家不是都把我和北鷹看成一對了嗎?這樣還會有人挑戰?”雖然要他承認和北鷹是一對有點那什麼啥羞澀,但韓書瑞還是鎮定地問出了這話。
“雖是如此,但你們畢竟還沒真正結為伴侶,他們也不知道你們去過靈泉的事,自然會想挑戰挑戰。”青亞笑呵呵地將這事解釋清楚。
韓書瑞聽到青亞這話更加彆扭,照青亞這樣說,他和北鷹去了靈泉就有點像是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一樣……
想起他們曾經做過的那些事,韓書瑞嘴角扯出一抹苦笑,他們還真做了見不得人的事,怪不得他們會認為去過靈泉的就都是真的伴侶了呢!
“書瑞哥,我們趕緊過去看看,晚了就沒得看了。”北寧終於回神了,走過來就拉著韓書瑞跑了出去,青亞趕緊將那些糯米飯放好,跟著一同跑了過去。
趕到空地的時候,旁邊聚集了好多人,村民看到來者正是韓書瑞的時候,自動讓出了一條道。
韓書瑞不自在地扯出一絲淺笑,這種時候他還怎麼笑得自然啊,他可不想碰上這種事的啊!
而此時,站在場中央的兩人正是北鷹和東祈,韓書瑞看清挑戰的那人竟是東祈,有些意外地眨眨眼,怎麼也沒想到東祈竟然會為他對北鷹提出挑戰。他知道東祈本是杏子村的三大勇士之一,也知道這裡的雄性都有著好勝之心,他是真的因他而挑戰北鷹麼?心裡總覺得這個可能性不是很大。
“北寧,你們這兒的挑戰都是比什麼的呢?”不管這東祈是怎麼想的,韓書瑞還是想早點知道這些人都是比什麼,他們不會武,好像也沒什麼好比的吧!
“摔跤,誰先把對方摔到地上誰贏。”北寧臉上全是興奮之色,雙眸滿含信心地看著北鷹。
聽到是比摔跤,韓書瑞突然來了興致,他跟師父去北方草原的時候,他也看到好多男子喜歡摔跤,他當時還以為他學了那麼好的功夫,該是可以摔到那些男子,沒想到最後還是他被摔了。
這摔跤確實也是挺有意思,幾次都是以被摔收場,他就跟一個三十多歲的大哥學了好些摔跤的技巧和方法,後來成功摔到這位大哥一回,想想當時那一幕,當真是年輕氣盛。
此時此刻,眾人全神貫注地看著場上兩人。只見北鷹和東祈雙眸緊緊盯著對方,雙臂因他們此刻的專注爆出一種強大的力量感,兩人繞著對方緩慢地轉了個圈,旨在尋出容易進攻的角落。
旁邊的雄性早就看得熱血沸騰,高聲歡呼著進攻,連那些雌性都跟著歡呼,臉上帶著平時少見的興奮。韓書瑞看得懂他們此刻的心情,就像草原上的那些女子,她們也會為草原的摔跤勇士鼓舞,激動。
兩人又轉了一圈,北鷹突然來了個下傾,右腿直向東祈小腿掃去,東祈反應迅速地向後大腿一步,兩手直接向北鷹兩邊臂膀抓去,北鷹險險避過那動作迅速的兩隻大手。看來這東祈並不容易摔倒,比他想像中的還要強得多。
而此時,東祈也有著同樣的想法,他們現在都沒有餘暇看周圍都有些什麼人,雙眼專注地看著對方的舉動,這種時候,若是有一絲閃神,那下場必定是馬上被對方摔倒。
韓書瑞看到這兒有些意外地挑著眉,他們這兒的摔跤似乎跟他所知的摔跤有著很大的不同,想想也是,畢竟都是兩個不同的地方。
圍觀的村民看得雙眼發亮,那些雄性臉上還帶著躍躍欲試的神色,這摔跤到底是村裡的雄性都喜歡的一項活動,前些天一直忙著其它的事,真是沒空。如今眼前就有兩大勇士正在比試,心底那種渴望就這樣爆發出來。
韓書瑞聽到大家開始呐喊鼓氣,微微笑了笑,雙眸卻是緊緊看著場上兩人,心中暗想也許這一回就可以定下勝負。果然,北鷹趁東祈向左移動的瞬間,雙手攀上他的後背,直接將他翻了過來,伴隨著一聲響聲,東祈自是摔倒的那一方。
歡呼聲此起彼伏,北鷹伸手將東祈拉了起來,東祈心悅誠服地點點頭,抬眼看看韓書瑞的方向,而後轉身不留痕跡地離去。這就是雄性的摔跤,輸了也是那樣坦然自在。
“北鷹,我來!”另一個跟北鷹差不多年齡的雄性跑了出來,經過剛剛那場摔跤,他找北鷹挑戰已經有了另一種意味,單純的想找北鷹單挑。
可北鷹不曉得他心裡是怎麼想的,只以為他也喜歡韓書瑞,自然是狠狠地將對方摔了個四腳朝天。北鷹還沒說句話,又有一個雄性跳了出來。
這場摔跤持續了許久,也不知道北鷹是摔倒第幾個雄性的時候,北鷹已經氣喘吁吁。
韓書瑞也終於發現了不對勁,這些人哪是為了他才向北鷹挑戰,明明就是想摔跤才挑戰的嘛。或許是看了好幾次北鷹撂倒對方的場面,心裡好像也有種熱血翻騰的衝動。韓書瑞踏腳進入了場中央,北寧和青亞一時困惑,而後呵呵直笑,這是心疼了吧!
自然,周圍那些村民也是以為韓書瑞是心疼北鷹才走上來的,那剛跑出來的雄性有些尷尬地看著慢慢走來的韓書瑞,有種他好像乘人之危的感覺,這回去也不是,上來也不是,就這樣僵在了場上。
“你還好吧!”韓書瑞伸手將北鷹拉了起來,嗯,真的很重。
“沒事,你怎麼跑進來了。”溫熱滑膩的觸感讓北鷹捨不得放手,可韓書瑞已經放開了手。
韓書瑞沒有回答北鷹,可北鷹卻是看懂了韓書瑞眼中那抹亮光,再看看僵在場上的那個雄性。心中暗自念道:以書瑞的能力足夠撂倒那人。
“小心點。”北鷹低聲說了一句,然後安靜地退出場外,就站在前邊看著場上的韓書瑞。
韓書瑞轉頭看向那個還在尷尬的雄性,禮貌謙虛地道:“我特別喜歡摔跤,在村裡也和大家玩過,不如就讓我跟大哥比試比試吧!”
韓書瑞淡笑著看向對方,心裡想著他們剛剛那些摔跤的方式,好像並不用特意的碰觸對方是吧!這樣倒也好,就當找個人來練練武,他已經很久沒有練武的物件了。
“書瑞是雌性,我怎麼能對書瑞動手。”雄性抬手撓撓後腦勺,一臉的憨厚老實。
“竟然都走到了這個場,那又何必在乎這件事。”聽到這個雌性,韓書瑞扯了扯嘴角。
“大哥可要擔心了,我們村裡可有好多雄性都敗在我手下。”韓書瑞臉不紅氣不喘地說道,他確實是打敗了很多雄性,不過他們不是這裡的雄性而已。
聽到韓書瑞這麼說,周圍那些呆愣了好久的村民開始鼓動那個雄性,村裡也有好多人知道韓書瑞的強悍,如今能夠親眼見識一番,自然是特別想看看韓書瑞到底會是怎樣的強悍。
雄性點點頭,朝著韓書瑞走進,當兩人都站到場中央之後。韓書瑞禮貌的說了聲“請”,然後,然後……
旁邊那些村民愣愣地看著那位摔倒在地的雄性,然後不約而同地轉頭看向正愜意地拍了拍手的韓書瑞,他們剛剛看到的都是真的嗎?
南疆眼裡閃著亮光,韓書瑞果真是他們無法想像的強悍,就不知道北鷹那事說得怎樣,若是能夠成功,他們往後就可以向韓書瑞學點功夫,這對於村裡的雄性來說確實是件好事。
站在北寧旁邊的赤宏兩眼閃閃發光,眼裡的崇拜不知道嗖嗖嗖地又升了幾級,一衝動就跑了出去。雖然現在還不能學點拳腳功夫,但領教領教總可以吧!怎麼可以白白放過這個機會!
“赤宏也想試試?”韓書瑞眼中帶著一絲興奮,這赤宏也是村裡的勇士,雖然不及北鷹,但也有些能耐,真是不錯的人選,值得好好練練。
那個雄性的反應能力太差了,他手還沒暖,就不小心撂倒了那個雄性,這還真沒有練到腳。這赤宏來了,倒是可以讓他多練幾下,反正他也不嫌疼。
“當然,書瑞就儘管出手吧!”赤宏心裡直樂,這可是跟書瑞對上了啊,多難得的機會。
赤宏呆呆地看著上方那片藍天,心裡納悶了,他到底是怎麼被書瑞撂倒的呢!剛剛正準備從他的側方進攻,誰知道他竟是突然轉到了他的身後,他只覺得兩手迅速被禁錮了,然後……
後背一陣疼痛,臉孔就在藍天底下,睜眼就可以看見天上飄著的幾朵白雲,多省力,都不用抬頭望天了,只是被摔得好疼啊。北鷹之外,第二個摔倒他的人,他會好好記住的。
赤宏艱難地爬了起來,右手揉著後背,苦著臉道:“書瑞竟然一點水都不放,我這摔得可疼了,哎喲……”不小心摸到被撞得最疼的地方,赤宏臉上露出疼痛的糾結,可雙眸卻是閃閃發亮,崇拜又升了一級。
北寧看到赤宏傷得這麼嚴重,面色焦急地走上前來扶著赤宏退了下去。這回也知道為何挖花生那時,哥哥會放心讓書瑞哥一個人去尋草藥,原來書瑞竟是這樣厲害。
旁邊那些雄性看見赤宏竟然如此輕易就被韓書瑞撂倒,終於知道之前那位雄性被摔倒真的不是他故意,而是韓書瑞真的有能力把他摔倒,一時之間也沒有雄性再跑上來挑戰。
那些雌性親眼見到韓書瑞連著摔倒兩位高壯的雄性,呆愣過後便是雀躍不已,這可是村裡從未發生過的事情,雌性竟然能夠摔倒高壯有力的雄性,心裡激動得怦怦亂跳,為什麼那麼厲害的韓書瑞竟然是位雌性呢!
本來以為沒人願意再來,正想回去的時候,卻看到南疆走了過來,韓書瑞眼中閃過一絲意外。他跟南疆接觸不多,但也知道南疆這人穩重,平時想的事情比北鷹還要遠得多,這人竟然會出來迎戰,他還真有些意外。
這回,大家都瞪圓了雙眼直直盯著場中央的兩人,南疆跟北鷹的實力差不多,他們暗暗猜測南疆會不會也和赤宏那樣被韓書瑞摔倒。
北鷹眸中生出一抹擔憂,書瑞對上村裡其他雄性他都不擔心,就怕他會對上南疆。剛剛看到南疆那眼神,就知道他可能也會上場,沒想到還真的是這樣,南疆的力氣可是比他還要大了許多倍。
南疆越走越近,韓書瑞心裡突然有種詭異的感覺,雖然不想承認,但這南疆還真讓他覺得有點不一樣,他最怕的就是這樣沉著冷靜的人,看來他是真碰上了強勁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