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過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啊
UCES巡洋四國海軍聯合處。
羅小雨捏著剛剛在安全行動複審會議上做過的報告,緩步朝辦公區域走。
這次的島嶼試驗變得有些棘手。
國際海洋爭端解決理事會已經就試驗區域做出了橙色標識。
四國議事已經提上日程,緊接著就是七國會談。
但若此時立即停止島嶼間武器試驗又會使我方海洋方面處於被動境地,與此同時的大洋底油氣礦勘探開發、國際水域建設劃分等等都將受限。
原本利益十足的一步棋,忽然變成了別人反將一軍的籌碼。
實在有些懊惱。
羅小雨此時心裡盤算的是,要用什麼辦法才能把此次島嶼試驗變成多國共事。
比如巡洋聯合軍演。
這或許會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不過首先要有一件事情,挑起事端才行。
推開辦公室的大門,羅小雨把報告隨手扔在桌上,翻了翻早上還沒來得及看的郵件,如果有些『衝突事件』,此時的他是十分樂意幫忙的。
翻看了一會,並沒有如願的看到什麼有用的『事情』。
羅小雨走到窗邊,點了根煙,靜靜的往外看。
『他』的車就在樓下,應該是剛來不久的,因為剛才的複審會議他並未出席。
『他』一向如此,只在暗中看著。
似乎事事都與他無關,其實件件都出自他手。
最愛掌控是『他』,最自負也是『他』。
正微微有些出神著,辦公室的門開了,一個人走了進來。
羅小雨也沒有回頭去看,仍是靜靜的站在窗邊凝神向外望著。因為能夠不經過秘書進來他辦公室的,除了『他』就只有裡昂一個。
這會『他』應該正忙著和威斯利那幾隻老狐狸打交道。
島嶼試驗可是他們的心病。
裡昂走到窗邊,拿下羅小雨手中已經燃到底的煙,在水晶煙灰缸中按滅,『威斯利將軍已經去了D國,剛剛上的飛機。』
羅小雨聞聲眯了眯眼睛,又點了根煙,仍是夾在指間任它燃著。
他是不抽煙的,只是這種煙『他』比較偏愛一些,於是自己就在手邊總是備上,獨自想事情的時候就點上幾根,因為那味道很像『他』在身旁。
閉上眼睛關上燈的時候,會更像。
裡昂看羅小雨只是夾著煙不說話,有些出神的模樣,想他應該是在想島嶼試驗的事情。
剛才的安全行動複審會議,裡昂也是在的。
只不過他們之間的身份相差的太遠,他們接觸的事情相差的就更遠了。
他是總處派給羅小雨的貼身保鏢,與另外的兩個人同樣來自於巡洋海軍特別行動處,但另外的兩個人都被羅小雨拒絕了。
很快,羅小雨手中的煙又燃到了底,裡昂又去他指間拿出來。
『他』推門進來,正巧看的是這一幕。
羅小雨站在窗邊望遠出神,全身的氣息都透露出他的毫無防備,而裡昂對他手指之間自然而熟悉的動作,仿佛是被默許在兩人之中許久的事情。
其實這樣動作是有些微妙的。
但是連羅小雨自己都沒有什麼在意時,也就無所謂有什麼樣含義了。
他原本也沒有多想什麼。
羅小雨見『他』來了也並不驚訝,威斯利已經去了D國,恐怕是『他』已經亮出了什麼籌碼來,不然那幾隻老狐狸今天的目的地應該是F國,不該是D國的。
示意了一下讓裡昂先出去,羅小雨走到桌邊拿過下午在複審會議上用的報告,然後走到沙發邊坐下來,把報告遞到他面前,『四國議事之前,這事最好先搞定。』
『他』只是淡淡掃了一眼那份報告,語氣十分隨意,『T國的武裝衝突很快了。』
事情還沒發生,『他』卻用了『很快了』這樣的句子。
難怪那幾隻老狐狸不去F國了……
此前T國的反政府武裝力量一直在向外大批量的購買武器,難道是……威斯利和這些武器交易有什麼瓜葛?
自己才剛剛想到了解決的辦法,『他』早已經著手在實施了。
『他』總是能先人一步掐住別人的咽喉。
羅小雨點點頭,『我馬上開始準備。』
『他』若有似無的『嗯』了一聲,突然說起絲毫不相干的話來,『海軍總處派給你的人,還滿意麼?』
羅小雨心裡一頓,『他有問題?』
『他』語氣淡淡,『你拒絕了另外兩個,為什麼?』
羅小雨有些不懂『他』的意思,只好如實回答,『近身的人,一個就夠了。』
其實海軍總處派來的這三個人他也都仔細的調查過,沒什麼問題,只是『他』突然這樣問了,難免會讓他懷疑自己是不是漏了什麼關鍵地方。
『他』站起身,『看來卡拉晚宴不需要給你留位子了。』
羅小雨也站起來,微微蹙起眉頭,『到底怎麼了?海軍總處派的人如果有什麼問題,我重新找他們要人就是了。』
『他』轉身朝門外走去,待到門口處,忽然停住,語氣仍是淡淡,『卡拉晚宴的主角只有無聊的公主和大使,可沒有巡洋海軍的特種兵。』
羅小雨幾步衝過去,拉住 『他』的手,眼中望著『他』有些疲憊,『我早和你說了,大使的女兒也好、公主也罷,我不會結婚的。』
『他』一手輕輕撫了撫羅小雨的臉頰,眉眼之間卻只有不可親近,『我知道了,好好享受,親愛的弟弟,過幾天我們還有硬仗要打。』
羅小雨按住他的手看『他』,心裡堵得難受,『何必說這樣的話。』
『他』淡然收回手,開門走了出去。
辦公室的大門緩緩合上,把『他』的背影也從眼前隔絕開來。
羅小雨走回沙發邊,疲憊萬分的陷進去。
何必如此?
何必如此。
裡昂進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他本來一直在外面等,但是羅小雨似乎完全沒有要出來的意思,一直在裡面無聲無息的幾個小時了,就像沒人在裡面一樣。
辦公室裡連燈也沒有開,一片寂靜的黑暗,只有外面大樓夜晚的燈光映進來。
羅小雨一個人仰靠在沙發上,手腕遮住了眼睛。
裡昂也不去打擾他,走過去坐在一旁的單人沙發上,悄無聲息。
羅小雨沒有動,仍是用手腕遮著眼睛,聲音很輕,帶著幾分倦意,『你可以回去了,我今晚會在這裡,哪也不去。』
裡昂沒說話,仍是坐著。
黑暗中二人靜默,不知過了多久。
外面大樓的燈光暗了許多,應當是辦公的人陸續離開了。
羅小雨坐起身,看了看仍是一動不動坐在一邊看著自己的裡昂,忽然走過去跨坐在裡昂身上,臉頰與他挨得十分近,問得露骨而直白,『你和男人做過沒有?』
裡昂沉聲回答,『沒有。』
沒有絲毫的猶豫。
兩人在黑暗中對視幾秒。
羅小雨哼笑一聲,有些可惜的點點頭,然後毫不尷尬的從裡昂身上起來,兩步又陷回沙發上原來的位置,整個人懶懶的模樣,『沒事了,你回去吧。』
裡昂看了看他,起身走到酒櫃邊,按羅小雨平時的習慣給他倒了杯酒,拿著酒走回到沙發旁,遞給羅小雨,語氣平靜,『開始之前,或許你該喝杯酒。』
羅小雨一聽這話忽然笑了起來,接過酒杯,淺淺喝了一口,『那並不是一個命令。』
裡昂在黑暗中看著羅小雨,聲音低沉,『我也並不接受那樣的命令。』
羅小雨喝著酒,笑得有些嬌,『我現在又想命令了。』
裡昂脫掉外衣,『嗯,我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