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城主城主我幫你洗那什麼啊
臘月寒冬,一方溫泉。
這溫泉是被人工改道引到這一側來的,又就著被削改走勢的山石建了屋子,溫泉從山上來,流進屋子裡,又流出去,頗有點『曲水流觴』的味道。
雲犀城就是建在山上的,依山而立,隱似雲中。
『雲犀』這兩個字取的意是悟心真如剔透,無所陰影,自在清淨有妙彩。
說它是城也並不是一座真的城,這只是私人所有的一座山頭,一片地產,但房本肯定是有的。用羅小雨的話說『城主』其實就是個大地主,或者換句話說是XX員外什麼的就更好理解了吧……好吧,也更土了。
北方多寒冷,入冬即飄雪。
坐擁好幾座山頭那麼多片地產的大地主家裡,怎麼可能沒有溫泉?在北方你家裡要是沒有溫泉你冬天出門都不好意思說自己是個『XX主』好嗎!
你都不好意思!
羅小雨興奮的衝到門口等衛莎來。
遠遠的看見衛莎朝這裡走過來,羅小雨立即顛顛的迎上去,跑到衛莎身邊,甜甜一笑,道,『城主你回來阿嚏!……啦!』
剛才跑過來出了點汗,冷風這一吹確實有點涼颼颼。
羅小雨揉著鼻子悶聲悶氣的道,『城主你肥來啦……』
衛莎道,『進去。』
羅小雨有些悻悻,衛莎這人潔癖相當嚴重,在某些方面尤其更甚……等會自己要打噴嚏千萬得離他遠點……
倆人進門,溫泉的熱度似乎讓房間裡也變得暖和。
當然請不要忽視碳火盆的存在。
羅小雨三兩下脫了自己的外衣,笑眯眯的道,『城主~我幫你寬衣~』
衛莎自然的舒臂,任他動作。
接下來是『鼻血』『鼻血』和『鼻血』。
衛莎下了池子,道,『你也下來。』
羅小雨雙手捂臉,頓時滿腦袋都在飛玫瑰花,My God!他剛才沒說錯,他和城主還真的是鴛鴦浴呢!
不過他們這應該叫鴛鴛浴才對,正所謂雄鴛雌鴦嘛。
美美的想著鴛鴛浴 三個字,羅小雨三兩下把自己扒個精光,也進了池子。
羅小雨挨到衛莎旁邊,笑(色)眯眯的道,『城主~我幫你洗頭髮~』
無比熟練的幫衛莎洗好了頭髮,羅小雨又笑(色)眯眯的道,『城主~我幫你洗背~』
啊……
此處是『鼻血』『鼻血』和『鼻血』。
無比熟練的幫衛莎洗好了背,羅小雨並沒有因『失血過多』而退縮,繼續笑(色)眯眯的道,『城主~我幫你洗、嗯、洗、嗯那什麼!就是那什麼!那什麼啊!』
衛莎抬眼看他。
羅小雨立馬低頭捂住鼻子。
請大家不要問為什麼,這是一個『悲傷』的故事。
羅小雨心說拜託城主大人你不要在這種環境這種氣氛這種你也赤果我也赤果的情況下看著我好不好啊,看得人家都要合不攏腿了啊……
羅小雨捂著鼻子笑(色)眯眯的道,『城主~我幫你按摩好不好~』
晌午,中廳。
顧別陳看著衛莎和羅小雨倆人一前一後的進來,道,『你們倆這鴛鴦浴 是不是也洗得久了些?再多洗一會就可以直接吃晚飯了。』
羅小雨道,『瞧你那沒見識的樣子!這叫鴛鴛浴 好不好?哪裡來的「鴦」!』
顧別陳:『……』
明明是你之前自己說的鴛鴦浴吧……
衛莎問道,『你來什麼事?』
顧別陳便把最近發生的事情前前後後說了一遍,關於『龍氏國』,關於『西王聖母教』,關於被擄走的董平、張之前和譚廣三人。
顧別陳道,『「黑衣人」我是沒找到,但「瑤池聖母」恐怕比那「黑衣人」也可愛不到哪裡去,她內功深不可測,你加上我,也未見得是敵手。』
衛莎道,『你和她交過手了?』
顧別陳道,『……沒有,要是交過手也許就不用來找你了,會託夢給你的。』
羅小雨壞笑道,『顧巨巨俠現在這排名是越來越靠後了。』
顧別陳卻看著小雨,正經道,『「瑤池聖母」是殺岳傾父母的人。』
羅小雨臉上一頓,驟然有些陰郁。
顧別陳道,『你也不要傷心,這次她既出來了,報仇便有望。』
羅小雨道,『這事沒你想的那麼簡單。』
顧別陳道,『還有什麼驚天□□?』
羅小雨道,『你知道的「西王聖母教」,是嚴隋瑾那裡的消息,是不是?』
顧別陳道,『對了一半,我此前認識了一個姑娘,無意間知道她是那「西王聖母教」之人。其他的倒真是從嚴隋凌那裡知道來的。不過小雨你怎麼知道是嚴隋瑾?』
羅小雨道,『我與安康王是經常聯繫的,你說的這些我早聽說了。』
顧別陳道,『果真有□□?』
羅小雨道,『你還記得壽康王死後與身毒和親的事吧。』
顧別陳仿佛回憶了一下,道,『獻平公主。』
羅小雨道,『獻平公主已經死了。』
顧別陳道,『什麼?』
羅小雨道,『獻平公主所嫁的身毒王在前個月死了,獻平公主殉葬。』
顧別陳一聽之下有些不明白,道,『這有什麼關聯?』
羅小雨道,『現在繼位的身毒王是大王子,據安康王說他自和親使臣被殺之事後一直仇視中原,極力主戰。身毒在西南國強兵壯勢壓其他三國,若他欲戰,如今西南的戰事也已到了一觸即發的境地。』
顧別陳道,『你覺得這些事情有關聯?但是身毒和那三人被擄走之間,似乎太過不相干了。』他知道小雨和安康王的關係,又見識過小雨的『乾坤大推測』,到現在已不知不覺對小雨的話十分在意了。
羅小雨道,『把眼睛擺的高一點,這兩件事,不過就是一個西南,一個西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