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所謂發瘋
在咖啡店被跪舔了兩小時後,由於有通告,林小然這才心滿意足的離開。白義也依依不捨的回到自己的單身公寓裡。
在見林小然之前,白義信誓旦旦,只為和林小然分別,可見了面後立刻倒戈相向,再度愛得無法自拔了。而且由於主角光環的作用,白義親眼目睹了林小然口中劉春那「不為人知」的一面。
白義覺得自己上當受騙了,劉春被柯遠包養過,而柯遠那點小愛好,白義還是知道的,這說明劉春根本就不如他表面上的那麼純情。白義現在就像是吞了蒼蠅一般,覺得噁心。
當白義走到自己的公寓門口時,發現裡面傳來一陣叮叮匡匡的聲音,像是有人在打鬥。公寓的門沒有鎖,白義立刻推門而入,被眼前的景象驚住了。
客廳裡一片狼藉,沙發上扭曲著兩個身影,在上面的是劉春,白義三步跨作兩步走上前去,總算看出了劉春身下的那個人是誰,是自己的母親黃馨!
劉春發著狠勁,死死的掐住黃馨的脖子。白義見此狀況,立刻上前救人,想把劉春拉開,劉春的力氣很大,白義花了好大的力氣,才把劉春與黃馨分開。
「媽,媽,你沒事吧?」白義連忙查看黃馨的狀況,扶著黃馨坐起來。
黃馨不停的咳嗽著,咳了好久,才緩過勁來,黃馨是那種弱柳扶風型的熟.婦,立刻哭紅了眼,她指著劉春說道:「他……他要殺我!白義,快點,快點報警!」
「小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白義的語氣明顯的冷淡下來。他發現眼前的人十分陌生,以劉春的身子板,居然能有那麼大的勁,簡直是想真的殺人!
「她……她威脅我……」劉春斷斷續續的說道,面上毫無血色,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給白義解釋,「我不能再讓別人威脅我了……,威脅……威脅我的人都得去死,死人……死人就不會說出去了……」
「你看!你看!他真的想殺我!」黃馨覺得這個男孩太可怕了,拉住白義的衣袖道:「白義,報警!快點報警!抓他去坐牢!抓他去坐牢啊!」
「坐牢?」劉春的情緒再度不穩定了,「我不要,我不要坐牢!」說著,劉春轉頭衝進廚房,居然拿了把刀出來,指向黃馨。
「小春!你要做什麼?!」白義驚呼道,天啊!這人是瘋子麼?!好端端的先掐別人的脖子,還想拿刀殺人?!
「殺了她,殺了她就能守住秘密了,」劉春天真的一笑,「白義,你會幫我藏屍的對不對?」以前遠哥就這麼幫他。
「你是瘋子!你有精神病嗎?!」白義只覺得自己瞎了眼,居然會喜歡這種病患!
「我沒有瘋!」劉春出口反駁道:「醫生說我已經康復了。」
躲在白義身後的黃馨早就嚇的腿軟了,她哭聲道:「白義!怎麼辦?!他真的是瘋子!他精神有問題!」
「我沒有問題!我一點問題都沒有!」劉春知道自己的病越來越嚴重了,卻無法面對現實,被黃馨說中了心事,接受不了的他直接拿著刀朝黃馨衝了過去!
人家白義的人設是軍人出身,所以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在劉春的脖頸上來個一個手切刀,把劉春切昏了過去。
緊接著黃馨二話不說,報了警,她絕對不會讓這種瘋子糾纏自己的兒子!更何況還有那種經歷過去!
當白義反應過來時,為時已晚,黃馨已經掛了手機。
「媽……」
「這就是你在電話裡說的男孩?你喜歡這個瘋子?!」黃馨心有餘悸,瞅了一眼昏迷在沙發上的劉春,道:「他剛才想殺了我!你要把這個瘋子帶給你爺爺看嗎?!」
「小春他以前從不這樣。」有因必有果,白義問道:「媽,你是不是說什麼刺激到小春了?」
黃馨有些動容,但很快的說道:「我刺激他?!是他刺激我才對吧!」緊接著黃馨又道:「你要是把他帶回去,我是一千個不答應,小然不知道比他好多少倍,爺爺也喜歡,這個瘋子,只會托你的後腿!」
白家也有好幾房人呢,年輕一輩裡就白義的資質最好,深得白老爺子的青睞,金手指光環的照耀下,白老爺子光榮的進入了親友團的行列,所以白老爺子十分疼愛林小然這個孫媳婦,這無形之間又給白義在白老爺子面前增加不少分數,以至於白老爺子打算培養白義成為自己的接班人了。
最近白老爺子知道白義跟林小然分手了,生氣得不行,黃馨怕因為這事讓自己的兒子在白老爺子心裡的地位降低,便趕來A市,看個究竟,想讓兒子哄林小然回來,沒想到遇到這茬子事。
不久之後,警察來了,把昏迷的劉春帶走,白義跟黃馨一起去警察局做筆錄。
本來麼,白義已經打算回到林小然身邊了,現在發現劉春根本是個精神病患者,更加覺得離開他是對的了,冰山正牌攻的冰山特性終於爆發了那麼一次,所以劉春被關進警局後,他就再也沒有管過劉春的死活,還順著黃馨要告劉春故意傷人罪,然後去跪舔他的瑪麗蘇受了,就此冰山正牌攻與主角受復合。
話說劉春被關進警局後,恐懼得要命,他曾經有過呆在警察局的經驗,被問過話後就直接被立案起訴,關進監獄。
這次的流程照樣如此,出事的人畢竟是白家的媳婦,所以警察局辦事效率特別高,三天後就給劉立案,然後向法院起訴。
劉春做夢都想不到,那個決定起訴他的發起人正是白義!劉春不想坐牢,他不想再重回以前的噩夢。所以在警局裡被調查的時候,他被告知可以請律師,劉春便撥通了白義的電話號碼,現在,除了白義之外,他不知道該求助誰。
在通訊室內
電話接通了,白義熟悉的聲音從電話那頭發出。
「是我,」劉春說道:「我是小春。」
現在的白義剛剛和林小然和好,兩人正打算提槍上陣滾床單呢,著一聽到劉春的聲音,差點痿了,一方面他是心虛,人家林小然還在邊上躺著呢,另一方面,劉春之前發瘋的架勢著實把白義嚇著了,白義現在還有心理陰影呢。
劉春繼續說道:「他們要告我,讓我坐牢,白義,我不想再坐牢了,幫幫我……」
白義冷冰冰的說道:「小春,我們分手吧。」
「什麼?」劉春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為什麼白義要這麼說?
「你聽不懂嗎?」白義不耐煩道:「我已經不喜歡你了。」是的,此時的白義終於回歸原著,對炮灰受冷漠到底了。
「你騙我……」劉春的聲音開始顫抖了,為什麼每次受騙的人都是他?
「我沒有騙你,」白義理解錯了劉春言語中的意思,「我說的是真的,我們分手吧。」
「你騙了我,你說過你喜歡我的,你說過想跟我在一起,會帶我離開A市,去京都的……」不知不覺之間,劉春的面頰上兩道淚痕劃過。
「我打算不走了,我會留在A市,」白義道:「我要陪小然。」
「你們不是已經分手了麼?你……」
只聽電話那頭傳來另一個人的聲音,「白義,怎麼還在打電話?」聲音悅耳動聽,由蘇受發出。
林小然見白義跟劉春通電話時間那麼久了,心裡吃味得不行,他向白義伸出手去,道:「手機給我。」
白義先是一愣,見林小然撅著嘴開始生氣了,便知是吃醋,為了討好心愛之人,白義自然是雙手把手機奉上。
林小然拿過手機,接聽電話,他道:「劉春,你不要纏著白義了,白義根本不喜歡你,他喜歡的人是我,是你從我身邊把他搶走的,他只不過回來了而已。還有,你知不知道你在白義家裡襲擊的人是白義的媽媽,伯母差點被你殺了,白義怎麼可能會原諒你?!白義已經打算向你起訴故意傷人罪了,你就在監獄裡贖完罪再出來吧。」一口氣把話說完,林小然只覺得神清氣爽,掛掉手機,把它扔在床上,然後摟住白義的脖子,開始索吻……
然後……然後河蟹爬過……
劉春在電話旁站了好一會,他都無法思考了,直到旁邊的警察催他,劉春才稍微緩過神來。他向警察表示,不打算聯繫律師了。
就在劉春跟警察回看守室的時候,瞄見桌子旁不知是誰遺留下來的一根鋼筆,劉春趁人不注意,將鋼筆拿起,悄悄的藏在袖中。
劉春回到了看守室,整個房間裡就他一個人,閉路電視的攝像頭是在走廊那邊,劉春便朝裡走了走,走到裡邊的牆角,把鋼筆拿了出來。
他打開鋼筆套,看了看筆尖,然後蹲在地上,一下一下的磨著。
兩個小時之後,巡邏的警察走過看守室,只見劉春躺在地板上,地上鮮紅一片,像是血染的房間。
劉春割腕自殺了。
作者有話要說:劉春就虐到這裡,其實已經很簡寫了~
後面神展哦,絕對虐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