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所謂反咬一口

　　原著裡柯西辰之所以能毫無阻力的將柯楚丟棄在國外，絕大部分原因是沒了邱雪心可柯遠這兩個反派的干擾。可現在邱雪心還沒被炮灰呢，柯戰儒就想弄掉柯楚，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離婚二字從邱雪心口中說出來，著實出乎了柯戰儒的意料，他跟邱雪心夫妻幾十年，不是沒起過爭執，可從未鬧到說離婚的地步，「雪心，你……」

　　此時的袁青赫有一點點小興奮了，要是他們離婚的話，自己豈不是可以跟戰儒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袁青赫的小興奮還沒開始三秒鐘，就感受到了一個異樣的目光，讓他汗毛戰慄，他隨著那視線看去，只見李大海正鄙夷的看著自己。柯楚的戀人是知道自己跟戰儒的關係的，他為什麼要這麼看自己？難道以為自己會幸災樂禍嗎？他才不是這樣的人呢！

　　袁青赫不願意讓李大海這麼看輕了去，就站了出來，勸著邱雪心道：「柯夫人，您別這麼說，夫妻這麼多年不容易，怎麼能說離婚就離婚呢，快跟戰儒道個歉，這事就這麼算過去了。」

　　上次袁青赫插話，邱雪心回敬他「外人沒資格說話」，這回邱雪心直接將他無視，她轉身向警察提出了疑問，「警察先生，我對林小然的口供十分懷疑。」

　　邱雪心問道：「您們在辦理案件的過程中，有遇到向小楚這種類似的案件嗎？嗑【藥磕得精神恍惚，然後對某人忽然起了殺意？」

　　老警察不說話了，他不懂邱雪心問話的意思，但一般的嗑【藥磕嗨了，人什麼事情都能做出，比如跳脫衣舞，或者晃晃悠悠的去搶劫商店什麼的，但是像柯楚這樣故意，帶有目的去傷害一個人情況的確極為罕見。老警察為人謹慎，沒有把握的事情不會亂說，但是他身邊新帶來的小警察不同，人家是剛進警局工作，總是被安排在警局裡看案件，現在好不容易有個能執行任務的機會，還不好好表現？

　　「類似楚小少這樣的案件是有的，」小警察對自己看過的案卷都有印象，「有一起，是嫌疑人與被害人有仇，好像老是被被害人欺負，後來磕了藥，精神在極為亢奮的情況下開車將被害人撞死。」

　　邱雪心聞言後，笑著問道：「你也說了，那是因為嫌疑人與被害人有仇，才這麼做的，小楚跟林小然有什麼仇你們調查清楚了嗎？你們不覺得這個案件疑點重重嗎？」

　　「有什麼疑點？！」柯戰儒大聲打斷道：「不管小楚跟小然有什麼仇，通過監控錄像就能看出，小楚把小然往卡車那邊推！小楚想殺人這是事實！而且小楚身上搜出了裝有那啥藥的藥瓶，他嗑【藥這也是事實！根本抹不去！」

　　「不光是林小然的口供，」邱雪心對於柯戰儒的話絲毫不在意，「還有錄像，藥瓶，我都不相信它的真實性。」

　　老警察知道面前這位邱雪心的後台可不僅僅是柯家這麼簡單，還牽扯著京都那邊，所以說話尤為小心，「柯夫人，錄像上將楚小少與林先生如何起爭執，事後又如何推搡林先生裝車的過程拍得十分清楚，如果您不信的話，可以跟我們一起去警局看看，至於您說的藥瓶，上面有楚小少的指紋，而且在楚小少的血液檢查報告裡也證實了他有吃違禁藥物，所以……」

　　「打斷一下，我想問一句，」邱雪心對於警察這種千篇一律的解釋早就聽膩了，「你說藥瓶上有小楚的指紋，除了小楚的指紋外，還有別人的指紋嗎？」

　　「還有有林先生的指紋，」老警察如實告知，就算他現在不說，以邱雪心的能力早晚也能查得出，還不如現在賣她一個人情，「根據林先生的口供，他當時是從楚小少的手裡搶走藥瓶，而且停車場的錄像裡也拍到了這一幕。」

　　邱雪心挑了挑眉，繼續問道：「那錄像裡有沒有拍到小楚嗑藥的過程？」

　　「沒有，」老警察搖搖頭，攝像機的鏡頭照的是車尾，所以無法拍到車子內部的活動，「但是楚小少的驗身報告上標明了他的血液……」

　　驗身報告什麼的，邱雪心根本不在乎那個，「但是，你們的的確確沒有看見是小楚自己拿出藥瓶，自己往嘴裡塞藥的對不對？」

　　「是的，我們的確沒有看到。」老警察回答，但是有林小然這個證人，還有指紋，這些證據足以說明柯楚藏藥，嗑【藥。

　　「那我是不是可以提出一個假設，」邱雪心一步一步的引誘著說道：「小楚的車子裡一開始並沒有違禁藥物，也許是有人帶過去的，比如林小然。」

　　「我沒有！你誣陷我！」默不作聲的林小然聽到邱雪心這麼說，再也受不了了，「你騙人！」

　　而林小然的跪舔攻與跪舔親友團們也紛紛不能忍了，一起群起而攻之的朝著警察說道：「她這是陷害，赤【裸【裸的栽贓陷害，她是在幫她兒子開脫罪名！」

　　聲音大，人多，不代表有理，邱雪心絲毫不介意那群人如瘋狗般的亂咬人，她慢條斯理的說道：「我剛才說了，那只是一個假設，你們這麼大反應做什麼？心虛嗎？」

　　他才不是心虛！他林小然行的端做得正，根本就沒有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林小然嚥不下這口氣，於是賭氣說道：「好！你隨便說！我沒做過就是沒做過！」鐵證如山，他就不信柯楚能洗脫得清！

　　感情用事，果然太嫩了，邱雪心對林小然的反應嗤之以鼻，他回望了一下站在林小然那邊的人，包括自己的丈夫柯戰儒，都默不作聲，似乎還想聽聽自己能說出什麼事來。既然他們給自己機會，那就別怪她心狠了，「警察先生，您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我剛才提的假設是否成立？」

　　「我們不排除您說的可能，」老警察實事求是的說道，「但是……」他又想往柯楚的血液報告上說事了，畢竟無論邱雪心怎麼辯白，也無法否認柯楚曾經磕過藥這一事實。

　　「我知道您說道的意思，」邱雪心笑了笑，「不過在此之前我還想問您，根據林小然的口供，他為什麼會去停車場？」

　　老警察回憶了一下口供的內容，說道：「是因為在畫展廳內林先生與楚小少鬧得有些不愉快，林先生想再去找楚小少說清楚，於是就找到停車場去了，然後走到楚小少的車邊，看見楚小少在自己的車裡。」

　　「是麼，」邱雪心更加細緻的問道：「在錄像裡，林小然走到小楚車邊想找小楚談話的時候有沒有敲車窗，或者車門？」

　　「這……」這麼細節的地方，老警察有些記不清了。但是小警察年輕，人家記憶好，連忙開口回答道：「沒有敲車窗，他是直接打開車門的。」

　　聽到了滿意的答案，邱雪心提出疑問：「警察先生，你們都不覺得可疑嗎？一般情況下，別說是陌生人了，哪怕是朋友，來到車邊打招呼或者說事不先應該事先敲一下車門，車窗，然後車主再做出回應？你們在監視錄像裡看到這種情況了嗎？」

　　本來覺得錄像內容沒什麼問題，可經邱雪心這麼一分析，好像是有些不對勁，老警察轉身詢問林小然，「林先生，您能解釋一下這個情況嗎？」

　　這個林小然該怎麼解釋？當時是他見柯楚嗑【藥，就認為柯楚是以自虐來博取李大海的同情，對此所不齒的林小然當然是要阻止的了，他怎麼能讓柯楚插足在自己跟李大海之間。可李大海後來直接表明心跡，他變心了，愛的人是柯楚。這足以讓自尊自愛的林小然顏面掃地，現在竟然還要他說出來？！這怎麼可以？！他的驕傲不允許他這麼做！

　　「我……我……」林小然支支吾吾的回答道：「我……我是見柯楚往嘴裡吞食禁【藥，所以一時心急，想出手阻止他……」

　　老警察辦案多年，一個人有沒有說謊他一眼就能看出來，而林小然本就不是個善於說謊的人，所以他的話一點都不為老警察所信，「林先生，請您說實話。」

　　「我……我說的是實話……」林小然委屈的說道。

　　「警察先生，請您別再為難他了！」柯西辰見懷裡的人兒就要哭出來（你今天哭了多少回了，也不差這一次的），出言阻止道：「我相信小然說的是真的，您別再為難他了！」

　　「……」老警察無語了，你相信頂個屁用！老子才是警察！

　　「警察先生，林小然這話裡本來就有漏洞，」邱雪心不慌不忙的指了出來，「正常情況下一個人站在車窗外見另一個人吃藥的時候，會第一反應聯想到的是對方可能身體有什麼疾病，比如心臟病之類的，需要定時服用藥物，而不是嗑【藥吧。」

　　邱雪心說的話十分有理，怎麼可能見一個人吃藥就覺得對方在嗑【藥呢？現在警察更加的質疑林小然的供詞了。

　　「不是的，因為……因為我知道小楚有嗑【藥的習慣，所以才會覺得……」如果可以的話，林小然不想說出這件事來，畢竟對柯楚的名聲不好，但是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他只能不得已的「犧牲」柯楚的名聲了。

　　「小楚有嗑【藥的習慣？」邱雪心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小楚是我兒子，他有沒有磕過藥我這個當媽的都不知道，你就瞭解的一清二楚？！」

　　「我……我說的都是真的！」林小然十心裡明白邱雪心根本是睜著眼睛說瞎話，卻無法找到適當的言語反駁。

　　「小楚曾經因為酗酒嗑【藥而進過醫院，小然還來看過他，他當然清楚，」雖然陳嘉銳對林小然的感情很複雜，但現在是一致對外時期，所以陳嘉銳自然是要為林小然說話的了，「可以去翻閱警局的記錄，就是去年聖誕節時候的事。」

　　陳嘉銳的話正中邱雪心下懷，「好啊，那就去查好了，要是查不出來，就只能說明林小然在說謊！」 她一點都不怕從警局掉檔案，柯楚這點小瑕疵早在當初事發的時候就讓柯遠找人給抹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怎麼感覺在走陰謀論的節奏，小虞下章把它扳回來【挖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