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開學一周後,新生的社團生活才算開始。
放了學和不二一起去網球部,同行的還有不二的同班菊丸英二,在網球部我結識了青學網球部未來的正選球員。
原來大石的性子是很歡脫的,並不是以後的保姆性格,瞎操心的那種。原來乾是個文靜書生的樣子,還沒有去研製令人聞風喪膽的營養液。原來菊丸很怕生,在我們面前都不太敢說話,河村存在感很低,瘦小又不愛說話,長相又不突出,站在一群新生裡,也沒和我們接觸。
系統提示我完成了一項任務:結識青學將來的正選球員。獎勵是身體疲勞度降低5%,現實中的身體不易感到疲勞,體質發生了改變。
我們一行人等了有一會,社團活動才開始,集合後部長大和開始講話,介紹了網球部的光輝歷史,對我們的殷切希望,然後是我們的教練說話。
教練叫龍崎堇,年近六十,卻沒有一般老太太的慈祥和藹,一臉凶相,說明了三項網球測試。
一是體能測試,繞操場跑五圈,一圈四百米,要求時間在8分鐘之內,跑完步之後在一分鐘之內做完50個俯臥撐。
二是發球,在球場上放了四個框,放在不同的位置,將球發到框內。
最後是接球,五球接到三球即為合格。
第一項測試結束後,部長讓我們休息十分鐘,然後將我們分為四組,一個學長負責一個球場,讓我們取好球拍,一人十球,十球之內完成任務就算成功。
等三項都結束後,只剩下17名新生。
大和部長雖然面上有些遺憾,但他並不打算因為人少而降低標準。
“今天就到此為止,因為你們是新人,所以不用參加早訓,放學後來訓練就可以了。”大和說完就讓我們解散了。
新人的訓練很枯燥,跑完十圈,揮拍500下,學長們則是進行專項訓練,下周就是校內排名賽了,這將決定代表青學網球部參賽的八名正選。
新人剛入部,還沒有上場比賽的資格,只能做一些基礎訓練,將基礎牢固,等到夏季比賽結束之後,才能才加校內排名賽。
因為這個原因,有些自我感覺良好的新生受不了這種枯燥的訓練,有種懷才不遇的憋悶感,不敢當著部長的面提出意見,只能聚在一起背後抱怨。
被不友愛新人的學長們用網球虐了一番,也就閉嘴了。
是真的閉嘴了,連話都說不出來,一個性格比較惡劣的學長不知是故意還是無意,把球擊中了抱怨最大的一個新人,對方的嘴瞬間就腫了,後來那人就退出了網球部。
我每天按部就班地進行網球基礎訓練,網球技能值很久沒有變動了,但精神力大有提升,之前沒留意系統新增的這一項,因為不知道精神力能用來做什麼,所以沒放在心上。
我不過是白天12小時有10個小時發呆想些雜七雜八的東西,2個小時用來吃飯和午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卻沒想到鍛煉了自己的精神力,我也就更有藉口神遊了。
網球部的排名賽結束後,教練帶著八名正選去參加特訓,但我們還要繼續訓練。
這一天班上輪到我當值日生,所以我讓不二先去網球部。
在打掃完教室後,我才背著書包和網球袋來到網球部,換好衣服,去球場的時候,不二正在和學長比賽。
網球部有規定,不允許球員之間私鬥的,不二不像是不遵守規定的人。
“怎麼回事?”我走到大石身邊問道。
“是那個學長挑事兒的,因為被搶了正選位置不甘心,所以就欺負我們撒氣,打敗了幾個新人,不二站出來說這樣違反規定,那個學長就讓不二和他打一場。”
我看向打球的學長,系統對他沒有介紹,名字是用問號來代替的,這個學長長相路人,水準一般,就叫他學長甲吧。
不二6-4戰勝了對手,新生們受到了鼓舞,都不自禁地替不二鼓掌,還有噓那個學長甲的,學長甲覺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恥辱,氣勢洶洶地走向不二。
不二正往我們這走,冷不丁地被他抓住右手臂。
那學長甲仗著自己個子高,幾乎將不二拎了起來,不二墊著腳尖,吃痛地皺著眉頭,抬手捂著自己的手臂。
學長甲是三年級的學生,在網球部的資歷最老,所以其他學長不願惹事,默默圍觀。
不二冷汗都冒下來了,咬著牙不喊一聲痛。
我看不過去,迅速地從球袋裡抽出球拍,隨手從地上撿了一個球,扔球揮拍,一切都自然順暢地很,球準確地擊在學長甲的手臂上,他吃痛地放開抓著不二的手,抬手去揉被打到的手。
被放開的不二捂著自己的右手腕跑開了幾步,拉開了與學長甲的距離,然後才朝我看過來。
我現在想掩藏“罪行”都來不及了,大家齊刷刷地都看向我。
不二走到我身邊,喊了我一聲。
“啊。”我正在思考怎麼把這件事應付過去,所以只應了他一聲,看了眼他的手腕。
“我帶你去醫務室。”
不等對方有所動作,我就拉著不二離開了,我擔心留在這,會不小心傷到學長甲。
我帶著不二去了醫務室,因為擔心參加部活的學生會受傷,所以醫務室的醫生沒有下班,而是要等到部活結束後才能離開。
讓醫生幫不二檢查了一下右手,還好沒有傷到筋骨,就手腕的地方被抓紅了,有幾個紅指印,又紅又腫的。
醫生給擦了消腫藥。
“怎麼弄傷的?”醫生看出是人為的,關切地問道。
“是我自己不小心弄傷的。”
“醫生,有繃帶嗎?”
我借了醫生的繃帶往不二的手腕上纏了好幾道。
“手塚君,我的手不用包紮的。”
“不二君,你傷得很重,可能都打不了網球了。”我很嚴肅地看著不二。
不二想了想,領悟了我話裡的意思,點了點頭。
向醫生道了謝,走出醫務室的時候,不二笑了起來。
我不解地看著他。
“原來手塚君還有這樣一面啊。”
這小子忒沒心沒肺,我耍這種心眼還不是因為他。
我和不二回到網球部,學長甲看到了不二手腕處的繃帶,那繃帶白的刺眼,只要他不是瞎子,遠遠地就能看到,所以沒上來找我算帳。
學長甲以提升實力的名義增加了我們的訓練量,弄得眾人敢怒不敢言。
二十圈熱身跑,1000下揮拍。
我們歸隊後因為來得晚,其他新生比我們先結束了訓練,正滿場跑地撿球。
不二右手垂在身側,用左手揮拍。
“你們兩個快點,揮完拍快點去撿球。”學長甲對我們吼道,他回擊了一個球,然後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左上臂。
我那球只是打到了他的麻穴,並沒有廢掉他的手,等麻木感消失後就沒什麼問題了。
揮完拍,我老實本分地撿球,突然後腦勺感到一陣勁風襲來,我條件反射地低下頭,一個黃色的網球擦著我的頭髮飛了過去,直直地撞進了鐵絲網裡,我的頭皮一陣發麻。
我扭頭去看,學長甲抬起手笑著說道:“啊,不好意思,打偏了。”說完大聲笑了起來。
我繼續撿球,但一直提防著有人放冷箭。
險險地躲過了飛過來的三四個球,周圍的新生也知道是學長故意要整我了,他們怕誤傷,所以都和我保持距離。
但看我的眼神都透著無奈與同情,沒有幸災樂禍的,都是善良的娃。
不二也看出來了,沒再揮拍,跑到我身邊蹲下。
“手塚君,真的很抱歉。”
“不關你的事。”正說著我猛地推開他,拿起我放在一邊的球拍,揮拍將球擊回,甲學長的球拍被猛地打飛。
我長舒一口氣,心裡仍是有些憋悶。
“擾亂球場紀律的人不可饒恕。”我以手塚慣有的口吻說道,心裡卻怒吼道:不把你打得滿臉桃花開,你就不知道花兒為什麼這麼紅。
不二沒有將對方打怕打傷的魄力,讓他無法認清自己與高手之間的差距,我不怕做這種惡人,最好讓他看到網球就心生恐怖。
“好個囂張的小鬼。”
和學長甲的比賽開始,對方讓我先發球,我也不客氣,連續四個外旋發球拿下自己的發球局。
外旋發球的特點就是球在彈起時會朝著反方向飛去,我瞄準的是對方的臉,但偏又不擊中他,而是擦著他的臉頰飛過,讓對方心驚肉跳,害怕下一球就會打中他的臉。
輪到學長甲的發球局,利用手塚領域輕輕巧巧地化解他的攻勢,取得了第二局的勝利,第三局利用高速發球,讓對方連做出反應的機會都沒有,第四局,臨時進化了手塚領域,逆手塚領域,讓對方的球無論怎樣回擊都會出界。
我看著他不可置信地一遍一遍地回擊,我就站在原地,沒有一點動作,淡漠地注視著他。
“不可能,可惡,你對我的球施了什麼妖法。”
他癱坐在地上,神情崩潰驚愕地質問我。
“提升自身實力才是正途。”
啊,真不習慣說這種說教的話,還是龍馬的那句‘你還差的遠呢’比較拽。
我走下球場,把球拍收好,四周一片寂靜,我都能聽到操場上足球隊的人踢球的呼喊聲。
在寂靜了十來秒之後,呼啦啦一群人湧向我。
“手塚君,你剛剛是什麼招式?”
“手塚君,你好厲害啊。”
“手塚君,教教我們吧。”
我為他們出了口惡氣,又是以這樣強勢的姿態,不奇怪他們會這樣信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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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聽說晉江手機留言改版啦,不用登陸就可以留言呐,聽說很方便很方便,是不是真的啊,親們做個實驗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