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青學乘勝追擊戰勝了第二場的對手,下週六的比賽將決定青學能否出線,關東大賽的隊伍分為兩組,最後能夠進入全國大賽的只有兩所學校,如果青學成為了小組冠軍,那毫無意外地會在冠亞軍爭奪戰中碰上全國強隊立海大。
這一戰縱然是輸了,青學依然是亞軍,還是可以進入全國大賽,這讓我輕鬆不少,連日來都忙著比賽的事情,盡職盡業的讓我自己都想給自己送上一面錦旗了。
今天訓練結束的早,在快到家時,我感覺到我身後有一輛車小心地跟著我,我扭頭見是輛黑色豪車,綁架犯是不會下這麼大成本的,我轉身在一邊等候。
車子停下,從車裡下來兩個人,人高馬大的,戴著墨鏡,嘴唇緊抿,一副兇悍的模樣,走到我面前。
用黑幫的蠻橫語氣說道:“我們少爺請你去一趟。”
他請人的態度讓我很不爽,我沒答應他,他們就打算使用強硬的手段,正好我有一陣子沒活動筋骨了,把他們摔倒在地,沖他們臉上打了幾拳。
“我們跡部少爺請您去切磋網球。”
他們一邊說一邊拿手擋著臉,長成這樣了還這麼在意自己的臉。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
去還是不去這是一個問題。
不去是因為我和跡部不熟,總共就見過三次,關係並不融洽,去的話,對方很有可能是找我秋後算帳的,我打落了跡部的頭髮,還罪無可恕的在比賽時走神,以跡部的小心眼,我此去必定凶多吉少。
“沒空。”
拿起地上的書包和網球袋,我跑了。
第二天參加完網球部的訓練,我們一行人走到校門口,就看到了這樣驚悚的一幕。
紅地毯從打開的車門一直延長到校內,兩個黑衣人立在汽車邊,一男一女兩個小孩,手裡捧著花籃,一路走一路在紅毯上撒紅玫瑰。
“這是在拍戲嗎?”不二先開口說道。
“可能是有錢公子哥在追女孩子吧。”菊丸說道。
我見停在校門口的車很是眼熟,那兩個黑衣人嘴角上還有淤痕。
參加完部活的人圍觀著不肯走,嘰嘰喳喳地議論著。
我額角青筋亂跳,我昨天一定是出手太輕了。
我裝作若無其事地朝校門口走,一個不知死活的黑衣人走了過來,我剛一抬手,他立刻條件反射地護住自己的頭,小聲又快速地對我說:“少爺說,你要是不答應去,明天會比這還華麗。”
我緊了緊拳頭,壓低聲音說道:“把車子開出200米,在前面等我。”
“是。”得了特赦的黑衣人樂顛顛地跑開了。
“難道這車是來接手塚君的嗎?”大石問道。
乾又在筆記本上刷刷記著什麼,嘴裡還念念有詞:“手塚國光不可思議事件之二,玫瑰花車事件,這是繼手塚和不二的擁抱事件之後的第二大難解之謎。”
我陰沉著臉看向自言自語的乾,感受到我的視線的乾渾身打了個激靈,迅速地把筆記本護在懷裡,“我先告辭了。”然後一溜煙跑走了。
眾人在校門口道了別各自離開了,不二和我一齊朝車子走去。
“是冰帝的跡部景吾嗎?”
“啊。”
“他找手塚君是有什麼事嗎?”
“說是切磋網球。”
“切磋網球嗎,聽起來很有趣呢,我可以去嗎?”
“不用了。”我拒絕地非常乾脆。
還是不要把不二也拉下水的好。
“是呐,我會打擾到你們吧。”
和不二說了聲再見,我坐進了車裡。
坐上車我才想到要和媽媽說一聲,就向身邊的黑衣人借手提電話一用,對方說已經通知過我的家人了。
車子一路駛進了一幢高門大戶,巨大的鐵門像兩座守護獸一般,門緩緩打開,遠遠地能看到白色的房子,駛近了,一座天使雕像的噴泉矗立在房前。
有人給我開了車門,穿著女僕裝的傭人上前接過我的書包和網球袋,然後被人領著去後花園見跡部。
還沒走近,我就聞到了一陣玫瑰花的沁香,玫瑰花海旁邊的草坪上,豎著一根巨大的遮陽傘,一個身著白色襯衫的少年側身坐在椅子上,面前的圓桌上放著茶點,他低垂著眼眸,一手捧著書一手端著精緻的茶杯。
他抿了口茶,小指輕抵桌面輕輕放下茶杯,他的手指纖細好看,動作極其優雅,抬手把被風吹亂的劉海撥到一邊,身旁的玫瑰花海搖曳身姿,這少年的容貌和一旁的玫瑰花相比卻毫不遜色。
這簡直就是童話世界裡才有的王子,至於站在一邊一臉木訥的樺地,為了不破壞這副畫面的美感,我自發地把他想像成了玫瑰花的辛勤園丁。
帶我過來的那人走向前俯□子在少年耳邊低聲說了什麼,少年啪得合上書,站起身面向我,揚起下巴,嘴角勾起一抹滲人的笑容。
“手塚國光,你終於來了。”
我腦海中不知道為什麼一直迴圈著歌曲:你哭著對我說,童話裡都是騙人的。
“先來點飯前運動。”這是跡部對我說的第二句話,然後就強拉著我來到一處空曠的網球場。
“本大爺從六歲開始打球,請國際知名的教練,有先進的器材設施,名下還有多處網球俱樂部。”他閉著眼得意地向我介紹。
我則是無聊地在一邊做熱身。
見我沒認真地聽他說話,更沒有從我臉上看出崇拜的神色,跡部受傷了,“本大爺竟然輸給了你,一個才學習了一年網球的傢伙,家裡既沒有網球場,又沒有請名師指導,這麼不華麗的傢伙,這是為什麼?”
跡部壓抑著怒火看著我問道。
“網球之神的眷顧吧。”我引用了雜誌上的話。
“眾神之中根本就沒有網球之神,你們這些愚昧的人類。”
深受英式教育的跡部,從小就接受宗教的薰陶,是個虔誠的基督教徒,對我們杜撰了網球之神這個莫須有的神靈,他表現了強烈的憤慨。
和跡部打了場未完的比賽,說是比賽,其實是一場指導賽,我喂球給跡部,讓他盡情發揮。
跡部打得很爽,被管家叫停,讓他去吃飯,他也沒表現出不滿來。
“帶他去洗澡,一身臭汗太不華麗了。”
“不用了,我直接回去就可以了。”
見我忤逆他,跡部扭頭看我,強硬的口吻說道:“陪本大爺吃飯,樺地你在門口看著他,別讓我跑了。”說完就走了。
我洗了個澡,穿上事先就給我準備好的衣服,從裡到外都是新的,大小都剛好。
等我穿好衣服,打開房門,樺地的臉一下子映入我眼前,我和他對視了一會,張了張嘴,還是放棄了和他對話的念頭。
跡部洗澡很是磨蹭,還沒出來,管家先安排我落座,等了有一會跡部才帶著一身玫瑰精油的香味走下樓,他八成是在泡澡,一個大男人泡個什麼澡。
他在主位坐下。
“可以開始了。”跡部對管家說道。
管家拍拍手,女僕推著餐車走過來,在我們面前放了兩個空盤子,管家先問跡部,是要魚子醬還是鵝肝醬,跡部點了魚子醬,管家用勺子挖了勺魚子醬放在跡部的盤子裡,又問我要什麼。
“一樣。”
用小小的銀勺吃魚子醬真的很不過癮。
等吃過開胃品,湯、調味汁都已經到位,女僕端了兩個盤子,因為蓋著所以看不清是什麼。
先將一盤放在跡部面前,又放了一份在我面前,打開後是牛排義大利面,又放上來幾份海鮮料理。
管家說這是今天下午才空運過來的牛排。
用刀小塊小塊切著牛排,我已經開始想念米飯和筷子了。
等吃完了,又上了兩份甜點,是啥啥布丁,沒聽太明白,味道很不錯。
吃過飯,跡部帶我參觀他的房子,他的房子很大,並不是每個房間都會進去看,重點看了跡部的書房、健身房,等逛了一圈,我感覺自己好像已經把食物消化掉了。
“我該回去了。”我看時間已經八點了,對跡部說道。
為了能回家,我和跡部簽訂了不平等條約,每週都要過來和他打球,要是他派人去請我,我一定要來,要不然他會作出比今天更讓我難堪的事情來。
我同意了,於是重獲自由,回家後,和家人打了聲招呼,媽媽問我是去見什麼人,還說那人派人送來了好多禮物,高檔的食材,華美的衣服,名貴的茶具等等。
我讓媽媽不用顧慮地去用,這都是我“賣身”應得的。
媽媽說不二七點半來過一次電話,讓我回個電話給他。
接電話的是裕太,這孩子聊起關東大賽high的很,我催促裕太早點休息就掛了電話,把電話掛上我才想到自己好像忘記了什麼。
把廚房裡的剩菜剩飯搜羅一空這才滿意地回了房間。
一進房間就被思我成狂的二傻給撲倒了,半天才把他從我身上推開。
吃得太飽了,反應速度下降,太大意了。
上學的時候在校園裡碰到不二和他打了招呼,他沒提昨天的事,我也就沒說。
到了中午,見不二飯盒裡堆得滿滿的芥末壽司,綠色的芥末多得都溢了出來,雖然他沒逼著我吃,但聞著那味,都讓我直想掉眼淚。
不二笑呵呵地吃得開心,我卻覺得他這是在生氣。
有過一次戀愛經驗的我,臭不要臉的想不二是不是在吃我的醋。
不二周助,親密度4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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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忘了整點感情戲,所以在比賽之余談個請說個愛^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