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我成了櫻木花道,鏡子裡那一頭張揚的紅色短髮,犀利的眼神,粗獷的線條處理,確實是櫻木花道沒錯,這部陪伴我們這一代人成長的經典動漫,至今我還記憶猶新,即使多年不去溫故,我依然能夠清楚地叫出每個人物的名字,知道他們每一個人的性格。
父母都已經不在,目前是他一個人獨自生活,這種獨生狀態從初中就開始了,他也有親戚,小姑、舅舅都還健在,但因為他在初中是出了名的問題學生,所以沒有人願意當他的監護人,他就一直一個人生活。
櫻木的生活其實算不上窮困潦倒,爸爸意外病逝獲得了大額的保險金,每個月都會有一筆保險金打到他的帳戶裡,這筆錢足夠他過上衣食無憂的生活,直到成人,可櫻木卻沒有動一分保險金,他一直對因為沒能及時將犯心臟病的爸爸送到醫院而自責,所以不肯動那筆錢。
因為學校是義務教育,所以不用交付學費,櫻木的生活費大多是打工掙來的,有時候不夠用,吃飯的時候就只好賒著,或是剝削水戶洋平那幾個傢伙,讓他們請吃飯。
櫻木雖然是老師學生眼中的問題學生,但他除了和挑事兒的人打架之外,從來沒做過其他壞事,他不勒索學生錢財,上課不遲到早退,從不恃強淩弱。
他交往過五十個女朋友,每一個都很短暫,而且都是對方提出的分手,從這裡就可以看出,櫻木是個不喜歡強迫別人的人。
現在我成了櫻木,沒想過去改變他的形象,我無法想像櫻木戴著副眼鏡認真上課的樣子,考試拿滿分受到表揚的樣子,櫻木就是櫻木,他想春天的櫻花一般,開敗都由他,那樣的恣意灑脫。
現在是國三畢業之後的假期,到今年的四月份,我就要進入湘北高中,那裡是故事開始的地方,在開學之前,櫻木都是靠打工賺些生活費,櫻木人高馬大的,找的工作多是些體力活,按日結算,還包中午一頓盒飯。
櫻木軍團的五人中,水戶洋平打工是最拼命的,他是單親家庭,從小跟著媽媽一起生活,為了減輕媽媽的負擔,他過早地將家庭的重擔轉移到了自己身上。
他找的兼職和我們這些出賣體力的不同,他本身長相就陽光帥氣,又能言善道,待人親切溫和,所以他多是在餐館找份服務員的工作,不用出多少力,除了一日兩餐有保障外,每天還可以收到女性不少的小費。
這一次的假期,洋平到一家知名的溫泉旅館打工,離這裡遠些,現在是泡溫泉的旺季,工資要比平時翻了兩倍,高宮他們也去應聘過,可老闆嫌他們長相不符合,給推辭了。
氣得高宮洩恨地吃了三大碗拉麵,才摸著自己滾圓的肚子長舒一口氣,“我不過就是胖了點,等我瘦下來,不比洋平長得差。”
大楠雄二拿出鏡子和梳子,把前額掉下來的碎發梳到腦後,對著鏡子自憐了一會,“多麼帥氣的金髮少年,我都快被自己給迷倒了。”
高宮作勢要將吃的拉麵吐出來。
野間忠一郎摸著自己的兩撇小鬍子,“竟然說我留著鬍子看起來太猥、瑣,簡直一派胡言。”
三人聲討了一陣,見我一直沒有說話,都將視線轉到了我身上。
“櫻木,你還在傷心啊,到了高中,會有更多漂亮的女孩子,下一次你一定會成功的。”
“笨蛋,不要提起櫻木的傷心事兒啊,小心他又暴走。”
“不太對勁兒啊,櫻木聽了怎麼沒有發狂?”
我拿起飲料嘬了一口,看向他們,“趁著還沒開學,我打算出去玩玩,你們去嗎”
“櫻木你沒事吧,我們還要打工,哪有時間和錢出去玩?”
“人生苦短,該享受的時候就應該享受。”
“完了,櫻木變成傻子了。”
我結了飯錢,老闆顫抖著手從我手中接過錢,瞬間淚流滿面,把我嚇了一跳。
“太陽從西邊出來了,櫻木竟然開始吃飯給錢了。”高宮摳著鼻子說道。
我把之前賒的面錢也給了老闆,老闆痛哭流涕,他以為這輩子也甭想收回錢了。我臨走時,老闆還親自把我送到門口,語重心長地對我說:“下次要是沒錢,我還給你賒帳。”
真是個心地善良的老闆。
家裡鍋碗瓢盆都有,只是收在櫃子裡許久沒人碰過,冰箱裡空空如也,連片菜葉都沒有,本就奇懶無比的我,也沒想過自己開火,飯都是在外面的餐館解決,回來的時候,去超市買上一大袋吃的,回家就把冰箱塞得滿滿的。
拿一罐啤酒坐在榻榻米上看著電視,有線電視因為欠費被停了,電視只能收到有限的幾個節目,而且還總是雪花一片看不清楚,找了清楚的節目,是關於生豬養殖的。
一邊喝著啤酒,一邊看豬仔是怎麼養成的,我竟然還看得津津有味。
喝了兩罐啤酒,節目也結束了,關上電視,躺在榻榻米上,看著頭頂的天花板,取暖器被我調到了最大功率,但還是覺得有些寒冷。
上大學的時候也曾想過畢業了,一個人搬出去獨立,不花家裡一分一厘的錢,那時還幻想過一個人要怎麼生活,沒人再管你什麼時候睡覺,不會沒收你的遊戲機,偷偷藏起你的漫畫,沒人在你耳邊嘮嘮叨叨,命令你該這樣做,你該那樣做,沒人指著你說你一輩子都只是個廢物。
如今終於得償所願了,心裡卻反而變得空落落的。
鄰居也沒我想像的友善,見到我都繞開走,還有些牽著孩子的家庭婦女,會在我背後對我指指點點地教育孩子:“可別變成他那樣的壞孩子,因為打架把他爸爸給氣死了。”
除了櫻木軍團的那幾個人,在這裡就再找不到能夠說上話的朋友了,人生真是寂寞啊!
櫻木的衣服除了學校的制服之外,能穿出去的衣服很少,不是沒洗乾淨,就是被櫻木擰乾衣服的時候用力過猛給扯爛了,冬天的衣服只有一件黑色的羽絨服,之所以是黑色是因為很耐髒,聞衣服上的味道,就知道這衣服有很長時間沒洗了。
我特意找了家不是專賣店的服裝店,但還是一進門就被導購小姐用眼神鄙視了一把。
大冬天的,我上身裡面穿了件泛黃的白色T恤,外面套著國中時候的制服,□也是學校的制服,鞋子是普通的白色球鞋,看上去是有些寒酸。
按照自己的體型,迅速挑了幾套冬天的衣服,也不試穿,直接付了帳,回到家就把衣服換上,舊衣賞都被我打包收了起來。
收拾好行囊,說走就走,坐上中巴車來到了一處溫泉旅館,我聽高宮他們提過這裡,是洋平打工的地方,是一家歷史悠久的溫泉旅館,在當地很有名氣,當然價格也不菲。
見我走向前,門口站著的兩個穿和服的女生立刻躬身笑著說了聲歡迎光臨,撩開門上的布簾子,微笑著將我送進旅館。
我要了一間有室內溫泉的套房,交了不少押金和一部分定金,工作人員幫我拿著行李將我送進房間。
先在室內溫泉裡泡了十幾分鐘,這裡庭院的風景很好,有竹林、假山、燈檯,當然還少不了櫻花樹,現在正是櫻花盛開的季節,花瓣都飄落在溫泉池裡,有點像在泡花瓣澡,特有意境。
泡過溫泉換上浴衣,我點了頓豐盛的晚餐,因為頭一次來又出手這樣闊綽,老闆娘親自給我送了一大盤水果拼盤,我在送餐的工作人員裡面看到了水戶洋平。
我笑著沖他揚手打了個招呼,但他似乎並沒有看見,將食物遞給我門口的女服務員之後就離開了。
吃了頓飽飯,踩著木屐在旅館內閑晃,旅館的休閒娛樂設施不少,有乒乓球室、按摩美容室、遊戲機室、健身房、KTV、商店、食堂應有盡有。
現代的娛樂器械有些破壞這座建築的古色古香,但這樣的結合也是順應時代的發展。
隨便拉住一個工作人員,問他水戶洋平在什麼地方。
那人指了指廚房,我道了聲謝。
在進廚房前被人攔下,說客人不允許入內,我讓那人幫我把水戶洋平喊出來,既然我來了這,怎麼也該過來和他打聲招呼,而且在櫻木軍團裡,我最欣賞的就是水戶洋平。
過了一會,穿著和服的水戶洋平一邊擦手一邊走了出來。
他沖我點點頭,“請問找我有什麼事?”
他的語氣有些疏離,讓我以為是自己認錯人了。
“洋平,我是櫻木啊,你不認識我了?”
洋平愣了一下,捂著自己的額頭,“我前幾天撞傷了額頭,有些事記不太清了,你是櫻木花道吧。”
他不確定地問道。
撞傷了頭,是要多嚴重的撞擊才能導致記憶混亂,而且看他腦門光潔,一點傷疤都沒有,這個人眼神還有些飄忽,連撒謊都不會。
“你不是水戶洋平,你腦袋上根本就沒有傷。”
對方索性破罐子破摔,倚在門上,“我確實不是,我一醒來就在這了,你要抓我去見神棍嗎?”
除了癢癢之外,我還從來沒遇到過其他的穿越者,所以有些激動,像見到了親人一樣。
“我也不是這裡的人,兄弟,你打哪來的?”我抓住他的手。
他條件反射地掙開,“中國。”
“我也是,我是東北人,你哩?”
對方點點頭,“一樣。”
“老鄉啊,你還在上學嗎?我現在才上大一,這不是我第一次穿越了,你是第幾次?是怎麼穿的?”
他抬手攔住我繼續問更多的問題。
“你叫什麼?”
“吳剛,口天吳,剛強的剛,你尊姓大名啊?”
他揪住我的衣襟一路把我拖到一個雜貨間,嘭的把門關上。
我擺出防禦的姿態,正色道:“你要劫財還是劫色?”
對方沖我翻了個白眼,“我是癢癢,我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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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我擺出防禦的姿態,正色道:“你要劫財還是劫色?”對方沖我翻了個白眼,“我是癢癢,我回不去了。”)
這部小說已經寫到31W字了,按照我20W字就想爛尾的尿性,實在不易,估摸著再寫個十萬就會完結掉,新坑七月份的時候就動筆了,後來就擱置了,主要還是因為我懶啊,到現在也才兩萬字的存稿,我要撞牆去,你們都被攔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