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裸奔的獄寺隼人一陣亂打,毫無章法,被我幾次壓制在地上,又靠蠻力站起來,我挨了幾下拳頭,有些火大,用略微殘忍的手段,卸了他的手臂,他額頭上的火焰變成了火苗,最終消失不見了。
“啊——好痛,好痛。”他痛得在地上打滾,我把他揪起來,把他的手臂又裝好,他沒弄清楚剛才發生了什麼事,跪在地上,見自己赤身裸體的,撿起地上的衣服遮住自己的身子。
“我身上怎麼這麼痛?”他說完打了個噴嚏,從鼻子裡噴出一粒子彈。
我蹲下用紙包著子彈,把它撿起來,“這是你剛才打進他腦袋裡的玩意兒?”
“這是彭格列家族祖傳的秘密子彈‘死氣彈’,被打中之後,如果有覺得後悔的事情,就會抱著必死的決心復活,人的潛力也會被最大程度的挖掘出來。”
“如果沒有後悔的事情呢?”
“那就不會復活。”裡包恩帥氣地吹了下槍頭,“我可是殺手。”
我走到獄寺隼人面前蹲下,“那你可要感謝我,要不是因為抱著必死的決心要打敗我,你就死了。”
獄寺隼人一臉拜服地跪在我面前,“十代首領,請讓我跟隨你吧。”
“哎呀,不用賣身給我,給我一千萬作為報酬吧,你的命一千萬不算貴吧。”
“呃……”
裡包恩跳到我的肩上,“價格很公道,我殺人都是一億起價的。”
“哇,那你豈不是很有錢。”
“那是當然的。”
我背起書包和裡包恩邊走邊聊,和他聊天還是挺有趣的。
獄寺隼人抱著衣服在後面喊我:“十代首領,等等我。”
回到家的時候媽媽已經做好了飯菜,裡包恩對媽媽的飯菜很中意,每次都吃得很多。
吃晚飯的時候,媽媽問我今天在學校過得怎麼樣?
我說很有趣,遇到一個變態暴露狂。
媽媽笑著說真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
吃過晚飯,在裡包恩的監督下開始做作業,學校的作業不多,難度也低,很快就做完了,等學校的作業完成之後,是裡包恩佈置的作業,譬如彭格列家族的歷史,槍支彈藥的類型和威力,還有經營策略類的主觀題。
我每晚臨睡前都被逼著熟讀黑手黨的歷史,槍支彈藥我自己本身也很感興趣,經營策略則是作為一個首領必須要掌握的一項能力。
問題如果答錯就會被裡包恩安置在我椅子下面的炸彈給炸飛,我是不知道會不會炸死,但一定很疼,為了少受些皮肉之苦,我必須認真地記住裡包恩佈置的必讀科目,好在我有外掛,內容看一遍就能記住。
我從裡包恩給我的書本上找到了關於“死氣火炎”的內容,但介紹的並不詳盡,英文翻譯為“DeadFire”,簡稱DF,我頭像下方的HP那一欄下面就有一欄DF,我認為應該是類似魔力值的東西。
我的死氣火炎值目前為0,照我的理解應該是借用精神力將體內的DF引導出來,而生命力的強弱應該是決定DF多少的關鍵。
我的生命值是綜合了我身體的各項指標之後給定的一個值,目前是600,沒有上限,遊戲裡的小BOSS怎麼都有個一兩千的生命值,我這點HP,被裡包恩幾拳幾腳,估計就被秒殺了。
死氣火炎我是見過的,被死氣彈打中的獄寺隼人額頭上冒出的火焰應該就是,當他激發出體內的死氣火炎之後,戰鬥力確實提升了許多。
這死氣火炎能不能像武俠小說裡的真氣那樣可以感受的到,讓它在經脈中游走?
我靜坐在地上,裡包恩又開始吹泡泡了,指望不上他。
我在腦海裡想像著火焰的樣子,就在我要放棄的時候,從體內突然湧出一簇火苗,我盡力控制它,讓它沿著我身體的七筋八脈,朝頭頂遊走。
我猛地睜開眼,感覺到火焰在我的額頭跳動,火焰不大,只比火苗大一丁點,我的DF值變成了300點,我抬手去摸額頭上的火焰,有熱度卻並不感到灼熱。
我有些欣喜,努力從體內引導出更多的火焰,額頭上的火焰變大了些,DF值變為了600點,但在這種狀態下,我的疲勞度每分每秒都在上升。
將火焰慢慢收回體內,DF又變回了0。
一早醒來,我就將晚上的事情告訴了裡包恩,他讓我試試再將火焰引導出來,這一次比昨晚順暢了很多,輕而易舉地就製造出了火焰,而且可以引導到手上。
“嗯,沒錯,這就是死氣火炎。”
“有什麼作用?”
“可以殺人。”
好乾脆的回答,和沒回答一樣。
“好吧,我沒想到你能在不借助死氣彈的情況下,自己製造出死氣火炎,阿綱,你有當黑手黨的潛質。”
“這個死氣火炎有什麼功能?”
裡包恩讓我在死氣狀態下和他對打,在對打中領悟。
在對打中,我一拳打爛了書桌,打穿了牆壁,踢爛了門,在躲避裡包恩的攻擊時,竟然可以跳得很高,甚至腳踩在牆壁上也不會掉落,怎麼感覺像火影裡面的查克拉。
把臥室弄得一團糟之後,我有了些領悟。
裡包恩說他會把臥室恢復原狀,費用會從九代首領那裡報銷。
這次事情之後,我有了建基地的想法,基地裡最好能有寬敞的訓練場地,牆壁最好是不易損毀的。
而且建秘密基地也有狡兔三窟的意思,等將來遇到危險的時候也能有個藏身之處,裡包恩很贊許我的想法,不管是用地還是基地的建設,只要我能拿出足夠的錢來,彭格列家族會幫我安排好。
我把所有的積蓄都拿了出來,我不會做投資,這些錢放在身上也不會生出錢來,所以乾脆都交給了裡包恩,我不會投資,但我會賺錢,我可以參加業餘圍棋大賽,可以去參加網球比賽,只要有獎金拿,我都願意去。
我不需要向裡包恩解釋我哪來的這麼多錢,他根本不關心,我要是殺人越貨搶來的,他肯定還要稱讚我一番。
早上去上學,裡包恩也一起去,但一進校園就找不到他,但當你需要他時,他又從一些奇怪的地方鑽出來,我想這個學校的建築構造已經被他摸透了,隨處都能找到藏身之處。
走進教室,見裡包恩果然不見了,又不知道躲在什麼地方偷偷觀察我。
我放下書包,和到校的同學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
獄寺隼人也來了,還是一副凶相,看誰都不順眼的樣子。
見到我,忙笑著走過來,“十代首領早,我今天想去接您的,可伯母說您已經走了,明天我會早些去的。”
“阿綱,他為什麼要喊你十代首領,好奇怪的稱呼?”
我認真地看著他們,“因為我是黑手黨家族的第十代繼承人。”
“哈哈,阿綱真愛開玩笑。”
就知道我說了真話他們也不會相信的。
獄寺隼人說他付不起一千萬,所以願意做牛做馬來報答我。
他把黑手黨看作世界最美好的職業,以能成為我的左右手為奮鬥目標。
我努力想去矯正獄寺隼人的思想,將這個誤入歧途的孩子拉回正途。
我無法用語言去教化他,就用暴力去制裁他。
他將我對他的拳打腳踢看作是磨練,被打了還一副興高采烈的模樣,他是個M,我可不願做S。
他成了我的小跟班,上下學幫我拎書包,會幫我抵擋笹川了平的騷擾,兩人現在互看不順眼,一見面就掐架,在掐架中提高各自的實力。
裡包恩很樂於見到兩人互掐,有時還會在邊上煽風點火。
“獄寺,阿綱說笹川比你能打,家族成員就應該找能打的。”
“笹川,阿綱說等你打贏了獄寺,他就加入拳擊社。”
兩人都燃氣了鬥志,約定了對決的時間,裡包恩作為裁判,我在旁作見證。
裡包恩穿了條拳擊短褲,戴著迷你拳擊手套,腦袋上頂著一個大象帽子,很滑稽的打扮。
“泡泡老師,您什麼時候來的?”笹川特別恭敬地沖裡包恩鞠了個躬。
看來裡包恩已經開始訓練笹川了,他是鐵了心要讓笹川成為家族成員了。
“你認識這個傢伙,那讓他做裁判對我不公平。”獄寺抗議道。
他不就是裡包恩嗎,大家的眼睛是瞎了嗎?這根本都算不上偽裝,只是換了造型而已。
“十代首領,您來做裁判吧。”
我點點頭走上前,“規則就是一方把另一方擊倒,十秒內爬不起來就算勝利。”
因為不允許使用武器,獄寺隼人攻擊力明顯下降,但因為被我打得次數多了,抗擊打性還是不錯的。
我一聲令下,笹川率先沖了上去。
笹川動作生猛,獄寺只能一味抵擋,尋找反擊的機會,獄寺一個轉身繞過笹川的攻擊,沖著笹川的臉一個重擊,笹川變得興奮起來,幾個連環打,獄寺被打飛出去。
“可惡——”獄寺發出一聲怒吼,從身後勾住對方的手臂,將他往地上摔,笹川用堅硬的後腦勺撞向獄寺。
太血腥太暴力了。
獄寺哀嚎一聲,但手依然沒鬆開,腳下一勾,笹川被絆了一跤,重心不穩,被獄寺逮個正著,一個肘擊,打中背部,跌倒在地。
啊,這就是場肉搏戰,鮮血牙齒滿天飛,一點格鬥技巧都沒有。
裡包恩在一旁還嫌不夠過癮,掏出槍沖著兩人額頭各是一枚死氣彈。
兩人從衣服中破繭而出,笹川出拳的速度加快,常人的肉眼根本看不清楚,獄寺動作靈活,刷刷刷避開笹川的拳頭,使出全力一擊和笹川的拳頭碰撞在一起,兩人同時彈開,表情看起來很痛苦地倒在地上。
“到此為止吧。”我出聲制止道。
“我是要成為十代首領左右手的男人!死都不會認輸!”
“你休想打敗我,極限!”
他們已經喪失理智了,都抱著必死的信念要打敗對手,再這樣下去,只會兩敗俱傷。
“作為首領,看到內鬥你會怎麼做呢?”
“這明明是你挑起來的。”
“可他們是因為你才打起來的。”
見他們又要採取自殺式手段和對方拼命,我立刻進入死氣狀態,跳入場內,接住兩人的拳頭,在場內旋轉一圈,化解兩人的攻勢,將他們甩了出去。
“做的不錯,阿綱,這才是一個首領該做的事情。”
“裡包恩,我既不想要別人替我賣命,也不想要別人成為我的負累,你有這份心思,不如專注在將我訓練成高手。”
“我會努力變得更強,不會成為你的負累,請讓我成為你的盾牌。”獄寺隼人清醒過來,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目光堅定地看著我。
我又不是鐵石心腸的人,聽他這樣說,確實有些感動,但我還是硬著心腸沖上去,一腳將他踹飛。
他啊的一聲摔倒在地上。
“你太弱小了,不配成為我的盾牌。”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不帶一絲的情緒。
說完我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裡包恩跳到我的肩頭,語重心長地對我說:“阿綱,總有一天你會明白家族的含義。”
第四十一章
那天之後,獄寺隼人沒再來學校,我想他應該是想通了,回義大利去了。
對於他的離開,女生們倍感惋惜,男生們則是偷著樂,老師上課也感覺輕鬆了許多。
笹川了平因為少了對手,看起來有些寂寞,更加瘋狂地找我比試,被我揍得鼻青臉腫才知足。
我則疲於每晚的訓練,裡包恩之前果然是手下留情的,他之前還把我當一個人來看,現在卻把我當作超人。
他會在半夜把我扔進深山老林裡,讓我自己找回家的路,他會把我從懸崖上扔下去,讓我從懸崖底爬上來,在爬懸崖的時候,還要躲避他的子彈。
他會逮兩隻兇殘的野豬,讓我赤手空拳和它們過招,在我拼命的時候,他在一旁生火,搭起烤肉架,催促我快點上肉。
因為是我自己要求他用心訓練我的,所以我只能打碎了牙往肚裡咽,不敢有一絲怨言。
我現在一逮著機會就睡覺休息,因為這個原因,上課的時候經常被叫到走廊上罰站,這也使我練就了站著也能睡著的絕技。
我成了罰站的常客,有個叫山本武的也三五不時地出來陪我一起站。
山本武才一年級就成了校棒球隊的主力隊員,在學生裡很有人緣,尤其是女人緣,但他很不討老師的喜歡,因為他測驗經常不及格,又因為訓練太刻苦,上課總是打瞌睡。
山本武覺得我們是難兄難弟,很自來熟地喜歡攬著我的肩膀喚我阿綱。
“阿綱,我又來陪你了,數學課聽著太像催眠課了。”山本武打了個呵欠,倚在我旁邊的牆上,“完了,下回的測驗又要不及格了。”
他語氣裡一點都沒聽出擔憂的意思來,說完就眯著眼睡著了。
我們一直睡到一整節課結束,下課了在走廊裡被老師訓上一頓,回到教室趴在桌上繼續睡。
放學的時候,見山本武還在操場練習,我想到還在網王世界的時候,我也曾有過這樣一段激情燃燒的歲月,為了帶領青學部員成為全國冠軍,我也曾這樣熱血過。
我不自覺地走了過去。
山本武見是我,笑著和我打了招呼。
“我好像什麼都做不好,棒球水準也達到了瓶頸,學習也學不好。”
“你可以站著睡覺。”
山本武聽了一愣,大聲笑了起來,“這確實是很不錯的技能呢,阿綱你豈不是更厲害,聽說小學的時候,運動和學習都很廢,可現在卻變得很厲害。”
我撿起地上的球,“有時候光是有努力的決心是不夠的,要掌握方法。”
我把球猛地扔出去,山本武反應慢半拍地看向扔出去的球,這時球已經嵌入了對面的鐵絲網。
“好快!”
出於職業習慣,我上下打量起山本武,得出他身體的各項指標,棒球和網球一樣,都需要眼力、腰力、腕力,腳下的速度和肌肉的爆發力都很重要。
我總算是看到了一個有正常理想的娃,忍不住想要幫他一把,我給他制定了訓練計畫,至於他願不願意照著做就是他的事了。
回到家,裡包恩已經到家了,最近白天總見不到他,一到吃晚飯的時候他就會跑出來,晚上再各種折磨我。
今天家裡來了客人,一位長相不錯的成熟女性,我對女性外表的評價只有兩種,一是一般般,二是長得不錯,所以被我誇讚了也沒什麼值得高興的。
“阿綱,這是裡包恩的朋友,叫碧洋琪,是位美女呢。”媽媽笑著介紹完就去廚房做晚飯去了。
那個叫碧洋琪的正把切好的水果用牙籤插著送進裡包恩的嘴裡,裡包恩穿著一件和服,踩著木屐盤腿坐在矮桌旁,嘴上黏了鬍子,手裡拿著份報紙,他真的很喜歡cosplay。
“阿綱,回來了,今天學校有沒有好好上課,沒有偷懶吧。”
喂,不要用老頭子的語氣說話行不。
我向碧洋琪問了聲好。
她看向我,眼中帶著殺氣。
她站起身,有禮地對我鞠躬說道:“初次見面,這是我的見面禮。”
說著也不知道從哪裡掏出兩碟冒煙的紫色料理朝我臉上蓋過來。
我迅速朝後跳開幾步,“只要殺掉你,裡包恩就自由了。”
聽到她要殺我,我也不再躲閃,她的武器應該就是那些有毒的料理,只要不碰到就好了。
我沖上去和她對打,她因為要擋住我的連續攻擊,手無法空出來去拿武器。
“碧洋琪。”裡包恩喊了一聲。
碧洋琪立刻收起攻擊,笑得溫柔地跪坐在裡包恩身邊,插起一塊水果送進裡包恩的嘴裡。
“她是我做殺手時的搭檔,被稱作“毒蠍子”,絕招是可以把任何碰觸過的東西變成有毒料理。”
“裡包恩,我好懷念我們在一起時驚險、刺激的時光,你應該回到黑社會,而不是在這種地方浪費時間教導一個小鬼。”
說著又狠狠地瞪著我。
“我一定會殺掉你的,這樣裡包恩就能從委託中解放出來。”
果然裡包恩認識的人都不能用常理來解釋。
“我回房間了。”撿起被扔到一邊的書包,聽到門鈴聲,我轉身去開門,一個穿著奶牛裝的爆炸頭小孩站在門口。
一邊溜進大門,一邊在嘴裡嘀咕:“你看不見我,你看不見我。”
“裡包恩,我終於找到你了,你去死吧。”
他從爆炸頭裡面掏出一把槍。
裡包恩繼續吃水果看報紙。
“我是藍波,裡包恩你不認得我了嗎?”
“裡包恩,他是你朋友嗎?”
“我沒工夫認識檔次比我差太多的人。”
藍波受傷了,從頭髮裡取出一個火箭炮,天知道他的頭髮裡到底能塞下多少東西,這麼大的火箭炮都裝得下,難道他有哆啦A夢的空間袋?
火箭炮的炮彈朝裡包恩飛去,只見他輕飄飄地用兩根手指夾住,將炮彈掉轉方向,我立刻打開門,藍波被炮彈追著跑了出去,我關上門,一聲轟響傳來。
媽媽從廚房探出頭來,“哪裡在放煙火嗎?好響的聲音。”
“嗯,慶祝開業大吉。”
“這樣啊。”媽媽沒有一點懷疑。
我回到房間,等媽媽喊我下樓吃飯的時候,藍波正坐在媽媽懷裡,哇哇哭個沒完,鼻涕眼淚抹了一臉。
“好了,藍波,不要哭了。”
“藍波大人才不會哭鼻子呢,哇啊~~~”
我扶額,“媽,不要隨便亂撿東西啊。”
“可他在門口哭得好慘啊,不知道是哪家的孩子,是不是迷路了?”
藍波抹了把臉上的眼淚,跳到桌上,從爆炸頭裡掏出兩枚手榴彈,“裡包恩,我要殺掉你。”
碧洋琪一個料理蓋到他臉上,他立刻躺倒在桌上,終於安靜了。
我撿起掉在地上的手榴彈又塞進藍波的爆炸頭裡,打開客廳的窗戶,把藍波卷成一個球,使出十成的力氣將他遠遠地拋了出去。
“阿綱,怎麼可以這樣對小孩子?”
媽呀,小孩子是不會隨便拿手榴彈出來殺人的。
媽媽走到視窗,“這樣會不會摔死?”
“媽,其實他是妖怪,是不會摔死的。”
媽媽停頓了幾秒,然後笑著說道:“這樣啊,難怪穿得這麼奇怪,那我就放心了。”
我就知道這個解釋她能夠接受。
坐回到飯桌前,我面前的那份飯已經被動了手腳,碧洋琪端莊地坐著,動作優雅地吃著飯,乍看很像出生名門的貴族小姐。
“媽媽,再幫我準備一份飯吧。”趁媽媽轉身準備飯菜的時候,我用勺子挖了勺面前的飯,慢慢放到嘴邊,接著突然甩向碧洋琪的臉。
她立刻用盤子接住,一臉惋惜地說道:“這麼美味可口的食物,這樣浪費太可惜了。”
她站起身,“所以你要全部吃光光。”端著盤子朝我飛過來。
我早就提防著她,立刻進入死氣狀態,閃身跑到她身後,在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對著她的脖頸狠狠重擊了一下,碧洋琪暈倒在地上。
“裡包恩,要怎麼處理她?”
裡包恩咀嚼著嘴裡的食物,“殺掉吧。”
“她不是你朋友嗎?”
“你不殺她,她就會殺你。”
我現在能夠毫無心理負擔地打人傷人,卻從沒想過殺人,這雙手還從來沒有染過鮮血,野豬的血不算,裡包恩這個沒人性的,我把野豬打死後,他還讓我把豬內臟清理乾淨。
我想除了殺人,應該還會有其他辦法的,不如和她講道理吧。
裡包恩跳起來踢了我的腦袋一下,“你太天真了,在黑社會拳頭大才是硬道理。”
等我們吃完飯,碧洋琪才醒轉過來。
我把她綁在椅子上,讓她無法動彈。
“你也看到了,以你的實力是殺不掉我的,而我要殺你卻輕而易舉。”
碧洋琪沒說話,看向我身後的裡包恩,裡包恩正優哉遊哉地喝茶,絕情地令人心寒啊。
“我明白了,我不會再阻止裡包恩留在這裡了。”
我給碧洋琪松了綁,她有些傷感地抱住裡包恩,“裡包恩,我以後可以常常來看你嗎?”
“只要不影響我的委託工作就行。”
碧洋琪又膩歪了好久才從窗戶跳下去離開。
“你們的關係可真好。”
“她是我以前的情人。”裡包恩伸出四根手指頭,“第四任。”
“你是打娘胎裡就有情人了嗎?”我十分懷疑他的話,“你想說的是奶娘吧。”
裡包恩生氣了,後果相當嚴重,我被他綁著吊在窗外,他在視窗密集安裝了炸藥,還採用了紅外線感應,只要我進入房間,這些炸藥足夠把我家夷為平地,而我則是連渣都不剩。
從此我再也不敢懷疑裡包恩的話了,也讓我更加清楚地認識到,裡包恩孩童般純真的外表下藏著一頭十足的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