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進擊的巨人（三）

　我把烤好的兔肉用刀片了幾塊放在碗裡遞給韓吉。

　“哇，看起來很好吃的樣子。”韓吉吃了一口，“味道真不錯，艾倫，我們前陣子在街道上抓住了兩隻巨人，我在對他們進行研究，你有興趣過來看看嗎？”

　我搖搖頭，啃了一口兔子肉，“利威爾兵長給我佈置了任務，明天我要打掃院子，下午去釣魚，晚上烤魚吃。”

　“釣魚什麼時候都可以釣啊，你不覺得做研究更有趣嗎？”

　韓吉一說起研究開始滔滔不絕起來，我打斷了他，從脖子上取下項鍊，上面掛著一個鑰匙。

　“這是我家地下室的鑰匙，那裡有一切你想要的答案，你不用費盡周折去研究。”

　韓吉不敢相信地看著我，但還是握緊了手裡的鑰匙。

　“這是我父親給我的，既然他能夠研究出令人巨人化的藥物，那一定有關於巨人的詳細資料。”

　感覺到身後一陣強勁的腳風，我猛地趴倒在地。

　“這麼重要的事情，為什麼沒有早說？”利威爾的腳踩在我的屁股上。

　我從地上爬起來，拍拍屁股上的腳印，“就算提前說了，也沒什麼用，只會給我招來麻煩。”

　“我的家在五年前破壞掉的瑪利亞之牆的牆內，現在那片區域有大片的巨人，想要去我家地下室探查清楚，幾乎是不可能的。”

　“以前或許不可能，但是現在我們有了你啊，艾倫。”韓吉握住我的手，無限希望地說道。

　“我？我是來打醬油的。”

　正因為他們不理解打醬油是什麼意思，我才會這麼毫無顧慮地說出來。

　“打醬油就是形容用生命去做一件事。”

　“真是很奇特的說法，那我做實驗就是在打醬油，利威爾斬殺巨人也是在打醬油，大家都在打醬油。”韓吉說道。

　“沒錯，領悟力很強。”

　韓吉留下住了一晚，第二天就收到了一個壞消息，他的兩個試驗體被燒死了，韓吉趕回了城鎮，我沒像漫畫裡那樣跟著去，因為我的留下，我的監護人利威爾以及他的特別小組都留了下來，雖然他們都很想去看熱鬧。

　“應該是仇視巨人的人幹出來的吧，雖然能夠理解，但那畢竟是很珍貴的試驗體啊。”

　“想要再抓住就難了。”

　“會是誰幹的呢？”

　無事可做的他們聚在一起討論研究，而我卻要一個人打掃那麼大的院子，順便清理掉昨晚烤肉留下的垃圾。

　等打掃完院子，吃了頓簡單的午飯，釣了一下午的魚，沒釣到幾條，但消磨了不少時間，拎著水桶，裡面三條小魚遊得歡樂。

　第三天，我用樹林裡的樹木給自己做了一張簡易地小木床，讓特別小組的士兵幫我扛進地下室，我就不用睡幹草垛了。

　第四天，我做了張躺椅，悠閒地躺在院子裡，將皮膚曬成健康的小麥色。

　第五天，利威爾的部下終於忍受不了我，想要揍我一頓。

　我在不借助立體機動裝置的情況下，幾個跳躍，登上了城堡的頂端，在上面發現了老鷹的巢，抱著被老鷹啄傷的危險，偷了一隻雛鷹，幾個跳躍，又回到地面，我把護在胸前的雛鷹展示給他們看，“瞧，我當爸爸了。”

　原本見我能夠輕易地攀爬上城牆，他們覺得我不是一般的人，現在聽我這麼說，他們完全將我歸到神經病人一類了。

　“是巨大化讓你變得這麼愚蠢嗎？還是你本來就不聰明。”利威爾代替大家提出了疑問。

　韓吉在失去了實驗體之後，就把我當作了重點實驗物件，為方便研究我，他住進了城堡。

　利威爾協助他，讓我能夠適應巨人化，這是艾維爾團長的命令，30天后調查軍團要進行城外調查，也就是說我實現價值的機會來了，如果這一次表現不佳，我就要重新接受審判，就連維護我的調查軍團也要受到牽連。

　這樣看來這確實是一次非常重要的城外調查。

　利威爾和韓吉把我扔進十幾米深的枯井裡之後躲得遠遠的，還故意抽走繩梯，難道他們認為沒有繩梯我就無法逃出枯井嗎？

　想變成巨人，一是要自殘二是要有一個確定的目的。

　我不想自殘，也沒有確定的目的，我說過我是來打醬油的。

　所以我噌噌噌地從井底爬上來。

　韓吉和利威爾騎馬奔過來，問我發生了什麼事。

　我說我忘記是怎麼變成巨人的，關於那一段的記憶很模糊。

　“怎麼可以這樣啊？你再好好想想。”韓吉抓狂地撓著他的頭髮。

　“你是在耍我們玩嗎？”

　“或許在危急關頭我就想起來了。”

　利威爾聽了，從身後掏出一把大刀架在我脖子上，“快點變身。”

　韓吉不過來制止利威爾的行為，反而一臉期待地用星星眼看著我。

　好吧，為了滿足他的求知欲，我伸手放在刀刃上輕擦了一下，心中想著，我要變成巨人，把利威爾當芭比娃娃玩。

　神奇的事情發生了，一陣煙霧之後，我的視野變得更加開闊，呼吸的空氣也比別人清新。

　讓我來形容一下在巨人身體裡的感受，就像是駕駛了一架機甲，我轉頭，機甲也高敏度靈活地轉頭，我伸手，他也伸手，我抬腳，絕對沒有要踩人的意思，可利威爾卻做好戰鬥準備地跳開，皺著眉頭盯著我。

　“哇，真的變成巨人了，能讓我摸摸嗎？”韓吉已經開始手舞足蹈了。

　利威爾揪著他的後領子把他拽出一段距離。

　“還不能確定他現在是否有危險。”利威爾抬頭看我，“艾倫，你現在意識是清醒的嗎？”

　“你說什麼，上面風太大，我聽不見。”我伸手在利威爾面前攤開，“你上來說。”

　利威爾踢了我的手一腳，是狠狠地踢了一腳。

　“可以了，這個笨蛋還是這麼愚蠢，應該沒有危險。”

　韓吉伸手摸我的手掌，他要用一整只手才能抱住我的一根手指，“好燙啊。”

　他忙鬆開手，對著自己的手猛吹。

　“艾倫，你現在有什麼感覺？”韓吉對著我大喊道。

　“上面的空氣很新鮮，風景很不錯。”我扭頭看了看周圍。

　“我是問身體有什麼感覺？”

　“沒感覺。”

　韓吉他想試試我的攻擊性，又找不著和我一樣的巨人，所以暫時放棄，他想試試我的靈活度，讓我奔跑跳躍，又讓我在巨人的情況下用筷子吃飯，因為筷子太小手太大，所以筷子總是握不住地掉到地上，他像個傻子一眼地嘲笑我。

　利威爾的特別小組成員起初見到我，受到驚嚇地拔刀對著我，後來見我被韓吉整地像個傻子，也就不再對我抱著戒心了。

　看到我吃飯時的窘樣，還跟著韓吉一塊笑我。

　因為不知道怎麼退出巨人化，所以我只能一直保持現在的模樣，吃過飯，利威爾使喚我把城堡的外牆清洗一下，他早就看城堡外牆上的蜘蛛網和灰塵不爽了，這下終於找到能幹這種事的苦力了。

　我說我寧可去城牆外頭殺巨人，也再也不要打掃城牆了。

　為了表示我的不滿，我趁利威爾不備抓住了他，把他放到了城堡頂上的鷹巢裡，那裡簡直是城堡中最污穢的所在，可以想見利威爾一身鳥屎後的表情，以及他將會用怎樣殘忍的手段殺害我的N種方法。

　但是能讓我看到利威爾一臉抓狂地從鷹巢裡彈射出來，就算之後會被他追殺，我也覺得值了。

　在那之後我和利威爾大戰三百回合，最終體力不知，被他削了後頸肉，從巨人體內被他粗暴地拽了出來，要駕馭巨人，確實消耗了我不少精神力和體力，所以我無法反抗利威爾。

　而他就像是被打了興奮劑一樣，把我踢過來打過去，踢過來又打過去，要不是刀在和我大戰的時候都鈍了，他肯定會毫不猶豫地砍我。

　我被打掉了幾顆牙，肋骨斷了幾根，手臂大腿都不同程度的骨折，但很快就恢復了，於是又被利威爾踢斷肋骨，雖然我可以無限恢復，但是長出肋骨的感覺並不好受，被踢斷肋骨的感覺更加難受。

　利威爾這個體力充沛的怪物終於累了，回房休息去了，因為他發了話，所以我躺在院子裡，沒人過問。

　沒人過來幫助我，我在地上躺了一會，體力恢復了一小半，就從地上爬起來，沒事人一樣地拍拍身上的塵土，拿出小鏟子和水桶去河邊挖蚯蚓。

　我的小雛鷹該吃晚飯了，不能餓著他。

　挖好蚯蚓，順帶抓了幾條小魚，晚上煎了小魚，吃飯的時候，利威爾缺席了，有個士兵去喊利威爾，發現他還在休息。

　“從來沒見兵長這麼累過。”

　士兵的話一說完，大家齊刷刷地看向我。

　“不知道該稱讚你厲害，還是該為你默哀。”

　說話的那人夾了我一條煎魚，放進他的碗裡，“你確實很強悍。”他三兩口吞掉魚，“你這傢伙敢招惹兵長，腦子一定是壞掉了。”

　這個賤人吃完我的東西就立刻翻臉不認人，我詛咒他下次騎馬的時候不長記性又說話，把舌頭咬掉。

　“艾倫，你掌握從巨人變成人的方法了嗎？”

　“還沒有頭緒，但可以知道我巨大化之後，實體就在巨人的後頸處，也就是巨人弱點的位置，這還要感謝咱們英明神武的兵長大人。”

　“別逗了，利威爾絕對是要殺掉你，只是恰巧發現了你。”韓吉笑笑。

　“廢話，我就是這個意思。”

第六十二章 進擊的巨人（四）

　為了找出如何從巨人變回人類的方法，我開始頻繁地變成巨人，又一次一次地被利威爾挖掉後頸的肉，把我從巨人身體裡提溜出來，這種退出巨人化的模式，我認為弱爆了。

　我回想起漫畫裡和我一樣可以變成巨人的三人組，他們是如何退出巨人的，我只記得一陣蒸汽從體內冒出，遮擋住視線，然後人就變小了，就像泄了氣的皮球。

　在嘗試了幾次之後，我終於能夠憑藉自己的意志在巨人和人類之間自由轉換了，但我仍是住在地下室裡，我覺得利威爾這是在報復我，沒見過這麼小肚雞腸這麼記仇的男人。

　度假一般地在城堡裡又住了一個月，終於到了城外調查的時候，我是有些期待，因為我很想近距離見識見識那些裸、奔的巨人們。

　關於巨人的由來，雖然能從漫畫中推測出一些東西，但仍存在許多疑點，我估摸著作者也在自圓其說，最終真相還是坐等揭曉吧，我就不浪費時間做分析了。

　在出城之前，我見到了艾維爾團長，以及新加入調查軍團的新人們，裡面有不少是我同期的畢業生，三笠和阿明自然在列，三笠實力強悍但一碰到我的事情就容易失去理智，阿明頭腦靈活但一碰到危險就嚇得無法動彈，一個明明是女人，卻像個孔武有力的漢子，一個明明是男人，卻像個軟萌萌的女子。

　很有趣的一對組合，正好可以互補，我覺得可以試著撮合他們。

　這次出城的任務是回到已經淪陷的瑪利亞之牆的牆內，回到我的家，去地下室探究一番，這次的任務難度係數可以算作S級別，尤其是還有個女巨人對我虎視眈眈，在漫畫裡因為艾倫的猶豫，害死了利威爾特別小組士兵的性命以及調查軍團其他人的生命。

　我不是那種正義感爆棚的人，但我曾經說過我是個善良的人，尤其是和利威爾的小組相處了一個多月，也是有些感情的，我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死，所以在見到女巨人對我直沖而來的時候。

　利威爾讓我堅持自己的選擇，而那個老是咬到舌頭的士兵說讓我相信他們，他正說這話，又咬到了舌頭，為什麼大家騎馬的時候講話都不會咬到舌頭，難道是因為他的舌頭太長？

　我很果斷地沒有變成巨人，在樹林裡，變成巨人只會讓我行動受限，我不需要借住笨重的裝置才能在樹林間跳躍，我從斗篷下面抽出兩把大刀扛在肩上，從馬上站起來，直視著朝我奔來的女巨人。

　我早就想試試削別人後頸肉是什麼滋味了。

　我飛向女巨人，女巨人見我“投懷送抱”，迫不及待地伸出她巨大的手掌抓向我。

　動作麻利地砍掉她的雙臂，沖到她的後背，我動作神速，她還沒來得及讓自己的後頸硬化，就被我削去了一大塊肉，伸手從巨人的身體裡把女巨人的原形給拽了出來。

　大家還在感歎於我驚人的速度，阿明的話打斷了大家對我的褒獎和讚揚之詞。

　“亞妮，怎麼會是你？”阿明難以相信地看著亞妮。

　亞妮看了他一眼，又看向我，“艾倫，你和我才是一個國度的，我的‘故鄉’需要你。”

　“你的故鄉是哪裡？”

　“我不能現在告訴你。”她戒備地看著周圍的士兵，“除非你同意和我一起走。”

　“好啊。”我毫不猶豫地回道，我早就好奇他們口中的“故鄉”是什麼地方了，或許是個盛產巨人的地方，正好在離開這裡之前去見識見識。

　“艾倫。”艾維爾團長制住了我，利威爾兵長用一副你腦子果然有問題的眼神看著我，韓吉則是一臉期待，躍躍欲試地舉手說要和我一起去。

　艾維爾團長讓士兵們將亞妮捆綁住，但等他們一走近，亞妮就陷入了休眠狀態，她的身體被堅硬的冰塊包圍住，不管如何捶打，冰塊都無法撼動一分，最終只好把亞妮連著冰塊一起運回城鎮。

　由於我的突出表現，這次的傷亡率大大降低，而且還活捉了一位女巨人，在她的身上可以挖掘出很多資訊，不過前提是你要讓她從冰裡面走出來。

　回程的路上，艾維爾團長擔心這點成果無法打動上層的人，我在回城的路上活捉了兩隻巨人，把他們捆綁住，騎馬拖著走。

　韓吉說不人道，於是騰出了一輛裝載物資的板車，把巨人扔在板車上，用馬拖著走。

　韓吉一路上都興奮地和他們進行溝通交流，韓吉給他們起了名字，男的叫羅賓，女的叫瑪麗。

　還傻傻地問他們喜不喜歡這個名字。

　其實腦子壞掉的是他吧。

　路上又遇到一波巨人，我變成巨人，因為刀太小，我無法握住，沒法砍他們的後頸，用咬的方式會顯得我很粗暴，所以我選擇了不流血的方法，拎著他們的腦袋，像拔草一樣往後扔。

　最遠記錄是800米，他們暈暈乎乎地半天才能爬起來，爬起來就忘了要幹什麼，於是漫無目的地溜達，這樣戲耍他們特別有意思。

　韓吉覺得這種清理巨人的方法很便捷，只要我們堵住瑪利亞之牆的缺口，然後我再像剛才那樣，把瑪利亞之牆裡晃悠的巨人一個個扔出牆外，咱們就收服失地了。

　艾維爾團長也覺得這法子靠譜，已經開始制定下一次出城計畫了。

　這一次算是個成功的城外調查，站在城牆上巡視的駐紮團看到我們回來，而且人數並沒有減少多少，最重要的是還拉著兩個巨人回來了，他們欣喜地對我們揮著手臂，見周圍沒有巨人，等我們一走近，就打開城門讓我們進來。

　居民們站在路兩旁，對我們夾道歡迎，我騎馬跟在利威爾身邊，微笑舉手向群眾示意，官方對我身份的描述是，為了對抗巨人所研製出的秘密武器，我目前的表現也不算辱了秘密武器的名聲。

　艾維爾團長將這次城外調查的報告交到了上層，並制定了下一次的作戰計畫，這麼機密的報告他在交上去前，給我看了，問我有什麼要添加的，他的報告很中肯，沒有加入個人的感情。

　我加了幾句誇讚我勇猛無敵，身先士卒的話，這才交還給他，他看了也沒說什麼。

　幾天後關於這次調查的獎賞就下來了，在獎賞名單裡自然也有我的名字，我能夠自由巨人化，擁有強大的戰鬥力，這一點也告訴了民眾。

　為了表示我確實能夠掌握巨人之軀，上層讓我演示一遍，他們不敢直接讓我進內地，仍擔心我對他們有威脅，所以先在最週邊的城鎮表演。

　街道事先清空，大家都躲藏在建築裡面觀賞。

　我頗有些無奈地咬了手指，讓自己變成巨人，我聽到群眾驚呼的聲音，他們可不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地看到巨人，也許是我的巨人外表太過於英俊，才會讓他們如此感歎。

　我盤腿坐在地上，不知道下一步該表演什麼，我撓了撓臉，扭頭看站在屋頂的調查軍團和駐紮團的士兵們。

　調查軍團的士兵都已經見識過了，並沒有感到畏懼，駐紮團一位勇敢的士兵走上前，想要和我親切握手，我壞心眼地伸手握住他的手，他唉喲叫了一聲，撒開手對著他的手直吹起。

　“他的身上很燙，大家別碰他。”

　確認我沒有危險之後，才漸漸有民眾走出來，他們圍著我，用希冀崇拜的目光看著我，我是拯救他們脫離惶恐擔憂的希望。

　有些膽大的孩子用腳試探地踢踢我的腳，我低頭看他們，他們就驚呼一聲跑開了，我伸手放在地上，讓他們上來。

　有個男孩子爬了上了，其他孩子被父母拽著沒能如願，我抬起手，站起身，讓那孩子能夠看到遠處的風景。

　“那是城牆之外的風景，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們親自到外面的世界看看。”

　“巨人先生，巨人先生，我還想站得更高，看到更遠更遠的地方。”男孩子激動地在我的手掌心跳。

　我把手高舉過頭頂。

　“哇~”他發出驚歎的聲音。

　下面已經有孩子開始嚷嚷著也要看，我把男孩放下來，伸出兩隻手，讓孩子們站在我的掌心，也有大人站上來，我一併將他們高舉過頭頂，一波一波的人站在我的掌心，藉以去看外面的世界。

　在這之後，我開始了巡迴表演，從外向內，每個城鎮都留下我的大腳印，表演的時間並沒有持續多長時間，因為戰鬥又開始了。

　城牆再次被打開一個缺口，大批地巨人朝牆內湧過來，為了給居民足夠的時間遷移，我率先以巨人之姿一路狂奔，在路上撞飛了幾個巨人，找到城牆上的大缺口，利用身體的硬化堵住缺口，接著就是搜尋已經進入牆內的巨人，像拔草一樣把他們甩出城牆。

　沒來得及逃離的民眾被我所救，他們像朝拜神靈一般高呼我的名字，喚我救世主。

　這種拯救世界的感覺其實還不錯，等我把巨人清理一空之後，調查軍團的人才騎馬趕到。

　死傷了幾個居民，有些建築被毀，我幫著眾人清理廢墟，重建家園，修補房子就像搭積木一樣，很有意思。

　我是體力消耗太多，從巨人的體內退出來的，在床上躺了大半天才完全恢復，一醒來，房間裡被各種水果鮮花給包圍了，三笠和阿明說這些都是民眾送給我的，感謝我救了他們。

　站在視窗，看著等候在樓下的市民，見到我露面，他們向我歡呼，這種受萬民敬仰的感覺真好。

　艾維爾團長和利威爾、韓吉都過來探望過我，韓吉說我這次幹得很棒，是打醬油的，我差點噴出一口血，這就叫自食惡果吧。

　但我絕對不能告訴他真相，尤其是利威爾也在場的情況下。

　“嗯？你看我做什麼？”利威爾抱著手臂看向我。

　“沒什麼，兵長你好像長高了。”我轉移話題道。

　“你是想找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