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番外 白菜肉沫湯
藉著滄瀾宮後花園的光,默溫把自個後花園的那些個水果蔬菜搬了不少進來,此處靈氣濃郁的嚇人,讓這些凡間蔬果生長極快,繁茂異常,極大的滿足了封絕和尊羅家的兩位吃貨。
尊羅家的蝸牛時常來蹭吃蹭喝,默溫眼饞他的好皮膚,為了能過足手癮,倒是來者不拒。索性小蝸牛雖然懷著孕,卻不怎麼能吃,後花園那些水果靈物,大部分還是落進了默溫的肚子裡,將他滋養的愈發水嫩。
尊羅氣憤自家愛人被佔便宜,封絕氣憤自家愛人去佔別人便宜,兩個人不好對愛人生氣,便相看兩厭,關係「一落千丈」,時常互相冷嘲熱諷。
封絕古神和默溫神子締結共生約後,從前冷漠高絕,亙古不化的大冰山便從早到晚黏在美人身邊,一刻也不離開,妻奴程度比之尊羅,有過之而無不及。
甚至為了討好自家夫人,親自將後花園進行了一番修整,辟出了一個涼亭,擺上一方軟榻,方便夫人時常在此吃喝玩樂。
尋歡花田又擴大了些,封絕當年因為默溫而喜歡上尋歡酒,每天都要飲上兩三壺,如今又多了默溫這個吃貨,自然是供不應求。
即便如此,兩人還時不時的糟蹋一些,比如現在,封絕正把他的心頭肉壓在花田里享用,未免花枝劃傷默溫細嫩的皮膚,封絕將他的黑衣墊在了下面,而衣服下面就是一大片開的正好的尋歡花。
可憐的尋歡花已經不是第一次遭受這等無妄之災,後花園裡這些靈物們也習以為常,全部默契的背過臉去,啊!今天的陽光真好啊!啊!今天的星河水真清啊!啊!今天緣起峰的風兒真喧囂啊!啊!默溫神子今天叫的還是這麼銷魂啊……
封絕的動作幅度越來越大,默溫也呻,吟的越來越厲害。每次在後花園裡作樂,封絕都格外的激動,兩人在一起已經將近百年了,封絕熱情不減,似乎每天都有無窮無盡的精力,而當年那個禁慾守禮的遠古大神,早就不知道被如今這個掉節操的傢伙扔到哪裡去了。
默溫在心裡腹誹,封絕對他的些微變化都敏感至極,立刻察覺了他的分神,緩下動作將人抱起,嘴唇摩挲著他的頸項,言語溺死人的溫柔,「溫兒,怎麼了?難受?」
雖然並不是難受,但是默溫不介意得到愛人體貼入微的寵愛,便順勢嗔道,「有點,你太熱情了。」
聽到他這麼說,封絕便知道他沒有大礙,放下了心,「冷不冷?去暖池裡吧?」說完便將鋪在地上的黑袍拿起,披在了默溫肩上。
默溫原本快要登頂了,被這麼一打斷,難受得緊,扶住封絕的肩膀,主動的上上下下動起來,呼吸間的熱氣噴灑在封絕的面上,帶來撲鼻的清冽花香,瞬間讓封絕如癡如醉。
自己動作的時候,到底沒有那種狠勁,不敢太劇烈,也不敢坐到底,不上不下的掛著,反而更加酥麻難忍。默溫動了一會,就不舒服的哼唧,抱住封絕脖子撒嬌,「唔,膝蓋痛……」
封絕利索的將人托起,讓他的長腿盤在自己的腰上,隨即箍著他發狠的搗弄。默溫緊緊抱住愛人的脖子,生怕被頂飛出去,兩人的臉挨的極近,他得以看見封絕的神情。那人的眉毛皺著,嘴唇緊抿,正在極力控制自己,不讓自己被奪取神志。
封絕生出了心魔。
若說封絕剖心絕情根之事,對默溫造成了不可挽回的傷害,那默溫剖心以換,情根自滅之事,便成了封絕無法跨越的魔障。
這件事兩人之前都沒有意識到,甚至連封絕自己都沒有想到,或者可以說,他不是沒有想到,而是不願意面對。
那時默溫率先閉關,封絕不願一個人等著,便也一起閉關修煉了。誰料心魔突起,輕易的奪取了封絕的理智,他衝進默溫的修煉房中,粗魯的將人撲倒,毫不憐惜的強迫了他。
默溫受了傷,血腥氣和默溫的抗拒反而激化了封絕的心魔,一切都失去了控制。
封絕醒來是在三日後,默溫仍睡在他的懷中,一動不動,靈氣結成的身體被徹底毀壞了,神魂也因為共生約的緣故受到牽連,再次受損。
他追悔莫及,恨不得自毀神魂。
那次以後,封絕想盡了一切辦法壓制心魔,卓有成效。幾百年後的如今,心魔已經不似剛開始那般不可控制,然而終究還是在哪裡,刺探著封絕千瘡百孔的心,企圖尋找到任何一個可以肆虐的契機。
幸運的是,封絕生而為神,不必如同人界修道者一般,努力修煉飛昇,否則以他這般強大的心魔,根本不可能再有飛昇的可能,怕是一早便隕落了。
故而雖然他身負魔障,卻對修為無甚影響,只是無緣太上無情道,改修一本從千霆處得來的魔界功法,配合著與默溫每日的雙修,藉著他身上的祥瑞之氣壓制心魔。
默溫凝視著他緊蹙的眉頭,努力穩住身體,竭力親了親他的眉心。封絕一愣,動作稍稍停住,抬眼去看他,只見那人微微笑著,嗓音微啞,「別總皺著眉,我會心疼。」
封絕抬手撫摸他泛紅的眼角,「對不起。」
讓你哭,讓你傷痛,讓你受苦,對不起。
我敢發誓,這世上沒有人比我更愛你。可偏偏,傷你最深的也是我。我該怎麼彌補你才好,我該怎麼疼愛你才好,我要怎麼做,才能略微消減這心中數百年不能散去的陰霾?
封絕似有似無的一笑,將默溫更加用力的箍在懷裡,「我以後注意。」
默溫既已重獲情根,拾回過往,便不會再如之前那般沒心沒肺,什麼都察覺不到。儘管封絕關於心魔一事隻字不提,他也猜出了大概。此時瞧著封絕平靜無波的眸子,暗暗地歎了口氣,主動送上柔軟多汁的唇瓣,「有點冷。」
封絕一面接下這粘膩的一吻,一面替他拉緊披在肩上的黑袍,毫不費力的將人抱起,用法術遁去暖池。池間雲霧繚繞,熱氣蒸騰,緊密相纏的兩人一齊沒入水中,很快便傳來激烈的聲響,默溫的呻,吟漸漸破碎,間或夾雜著脆弱的求饒。
封絕竭力克制自己,緩下攻勢,不停的安慰誘哄著愛人,低沉的聲音在池間迴盪,聽得默溫神思飛遠,恍惚間彷彿回到了從前。
黑袍男人含著一口尋歡酒,慢慢的湊近,唇齒相交,一吻畢,那人極盡留戀的摩挲著他的下唇,低低的喚,「溫兒。」
「我心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