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
那一天的偶遇似乎在季和心裡並沒有起什麼波瀾,他依舊處理著自己公司的事務,並且將與跡部家族的交易簽約了。不過他沒有回國的打算,派瑞爾去查的那個女孩子似乎寄住在一個叫黑崎一護的少年家裡,現在已經不知所蹤。
照那天的情景來看,應該是被那群自稱死神的人帶走了。
季和站在一家外表破破爛爛的商店門口,注視了那頂上浦原商店四個大字一會,默默地在心裡思考這家店在這現代化都市裡面竟然沒有倒,真是不可思議。
季和伸出手正準備敲門,木質的門瞬間被拉開,一張被白青色帽子遮住大半張臉的男人站在門口,季和淡定地收回手。
「客人終於來了呀!」男人將帽子理正,露出一張邋裡邋遢的大叔臉,眼裡閃過不明的亮光,讓人一看就覺得全身冒冷汗。
季和心裡保持警惕,面上卻掛上溫柔的微笑,還沒說什麼卻見大叔的目光突然呆滯了,唰唰退後了幾步。站在原地的季和表示,他什麼也沒做。
「靠靠靠!怎麼那麼像!」男人一副崩潰的樣子,「你是藍染的弟弟兒子?」
「……」
「藍染什麼時候結婚的?!我居然不知道!」
季和抽了抽嘴角,「我是季和,和什麼藍染沒關係。」
說起來記得季和這個名字還是讓他有種莫名的小小慶幸,又很苦逼。
大叔搖了搖手裡的折扇,誇張的表情終於收斂起來,坐在榻榻米上面的季和喝著茶,淡定地忍耐著某人的熾熱目光,喝了一口後就不動聲色地推開茶杯,果然待久了奢華的生活後就受不了,季和嫌棄死了這不知道存了幾年的陳茶。
「嘛!季和君沒有靈壓這種事真的很神奇啊!」浦原喜助懶散地坐在他對面,眼裡是好奇,「而且季和君和藍染真的沒有關係嗎?或許你是他失散的兒子也說不定哦……」
季和無語地看著他,「我母親和父親都是人類。」
「好吧好吧,」浦原喜助放棄勸導,瞥了眼自一開始就沉默不語默默擔任貼身管家職責的瑞爾,笑容燦爛,「季和君來找在下是什麼事呢?」
「死神是什麼?」
浦原喜助看著他,「為什麼想要知道?這和季和君沒有關係啊。如果一昧的好奇可不會有什麼好結果。」
「你就說你能不能告訴我?」
浦原喜助沉默,半晌又笑了,「本來嘛是不可以的,誰叫季和君和在下這麼有緣呢?季和君也很有誠意呢。」
季和呵呵,看了看店裡面似乎很慘淡的樣子,「浦原先生可不像是貪圖名利的人呢。」
「人不可貌相呀!再這樣子經營下去下個月就要喝西北風了呢。」浦原喜助笑瞇瞇道,「我還不想餓死呢。」
季和任他扯,視線劃過浦原喜助腰間的刀時稍微停頓了一下,「浦原先生有一把好刀。」
「過獎過獎。」
「有名字嗎?」
浦原喜助看了他一眼,手撫上腰間的刀,吊兒郎當的姿態卻奇異地呈現出一絲珍視,他彎了彎唇,「紅姬吶,我最喜歡的紅姬。」
再轉向季和的眼神裡已經帶了絲淺淡的審視,「季和君很敏感啊。」
季和微笑不語,他看見紅姬的刀身上包裹著的一層淡淡的紅色光暈隨著浦原喜助的撫摸愈加深暗,是一股意欲出鞘的泠然。自己似乎能夠看見什麼不得了的東西啊。
見季和不說話,浦原喜助思考了半晌又道:「不知道季和君願不願意做個交易?」
季和看著他,神情平靜,「願聞其詳。」
浦原喜助的心裡有些複雜,真的是……非常像啊,這樣子的平靜和溫柔,即使沒有動作也從骨子裡傳來的溫潤與優雅,和那個藍染右介一模一樣。不過如果這個危險人物和藍染站在對立面,似乎結果無法預料呢。
走出浦原商店,季和的心情比較愉悅。
雖然自己似乎將要被扯進什麼麻煩事裡面,但是這場交易還是物有所值。上一次那個少女莫名其妙傳來的力量仍然呆在體內,十分溫順的樣子,浦原喜助給了他一個珠子,讓他把那股力量輸進去試試看,季和試了,發現那股力量進入珠子裡後自己的體內竟然再度出現了一股力量,卻似乎是全新的,之前的那股力量不過是個引子。
季和自然沒有說破,他裝作什麼也沒發生,只盯著那個珠子看。浦原喜助說那只是實驗的失敗品,擺了擺手就送給了他。
浦原喜助告訴他死神的相關事情,他答應去幫助叫做黑崎一護的少年去營救朽木露琪亞,就是那個少女。當然季和並不需要出什麼力,他自身沒有靈壓,而浦原喜助利用這一點做出了一個防護措施,只要季和站在旁邊,和他在一起範圍不是太大的人都會失去靈壓,簡直是作弊神器。
上一次那個冷漠的黑髮男人估計是因為感受到了他注視的目光才看了過來,如果季和有靈壓,早在偷窺,不,觀察的第一刻就被發現了。
「少爺,您真的要去嗎?」
回到家,季和就聽到瑞爾誠懇的勸告,「那很危險的,少爺。」
季和沒有回答,思考了一會,他打開電腦,淡淡道:「已經三年了,你對赫伯特家族的瞭解程度如何?」
瑞爾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乖乖答道:「家族體系以及分支都處理的很清晰,也沒有什麼隱患。」
「很好,公司的事務你最近處理的也很好。」季和滿意地微笑。
瑞爾的目光茫然了一瞬,突然意識到什麼,他看向季和平淡的眼神,聲音都有些顫抖,「少爺,你想要做什麼?」
「在我去屍魂界的時候由你來主持公司,作為赫伯特家主我露面的次數很少,不會有人懷疑。若是我一個月都沒有回來,你就繼續管理公司,讓西裡爾幫助你。」
「少爺,我也要去!」
「不行。」
瑞爾跪下來,目光堅定,「少爺,你明明答應過的。」
「這一次不一樣,」見他固執,季和的目光冷下來,「雖然很殘忍,但是說實話,你是拖累。」
瑞爾堅定的目光逐漸暗淡,他低下頭,胸口有些發悶,滿滿的對自己的痛恨,明明要保護少爺的是他,卻竟然比少爺弱!如果自己有力量又怎麼會這個樣子。
「我會回來的。」季和說了這一句,不再多說。
晚間,季和從浴室裡面出來,看見窗口一個不請自來的身影,沉默了幾秒。
「哦呀呀!不歡迎我嗎?」市丸銀瞇著眼,銀白色的頭髮在月色下泛著清冷的光澤,與之不相符的是他臉上玩味的笑容。
「說是再見,再見的很早呢。」季和漫不經心地擦拭著淋濕的頭髮,似乎對某人不合法的登堂入室表示不在意。
「再不早一點,小傢伙就要被拐走了呢。」市丸銀隨意地靠著窗笑道,「浦原喜助那個傢伙,無奸不商啊。」
季和擦頭髮的動作頓了頓,濃密的睫毛擋著他的眸,眸底深處掠過忌憚與冷意。
「你監視我?」
「沒有啊,」市丸銀搖搖頭,「不過你真的要站在那一邊嗎?」
季和冷笑,「不然呢?」
溫熱的呼吸突然撒在耳邊,刻意壓低的聲音顯得誘惑而危險,「不如和我啊。」
那人又瞬間退開,笑瞇瞇地道:「浦原喜助那個邋遢大叔有什麼好?他比你可是大了好幾百歲啊。」
你也好不到哪兒去吧,季和心裡吐槽。
「不好意思,我已經做過交易了。」
「沒關係,你反悔吧。」
「……」
「這可不是和你商量吶,」市丸銀的眸子微微張開,血色的眼瞳掠過冷冽的光彩,唇勾起笑容,「跟我走,或是死呢?」
一時間氣氛停滯,季和臉色蒼白,身上的壓力讓他有些支撐不住。
「呵……」他突然輕笑一聲,「你就這樣殺了我,難道不會交不了差嗎?」
「哦呀!居然連這個也猜到了?」市丸銀看著他,笑容漸深。
季和似乎不在意自己的難堪模樣,只是淡淡道:「若不是有人讓你來,你應該不會這麼快來的吧,這個人能夠讓你來,恐怕也是你的上級吧。讓我猜一猜,他的目的。是不是想要知道我為什麼沒有靈壓呢?」
「太聰明也不是好事啊。」
「現在就很好。」
注視了他一會,市丸銀又瞇起眼,走到沙發上隨意坐下。身上的壓力一收,季和就狼狽地跌坐在地,看著沙發上笑瞇瞇的男人,季和艱難地站起身,胸口卻一陣陣地發疼。
這個身體可真是夠差的。
「好吧,現在讓我們談一談,」市丸銀用手撐著下巴,銀白色髮絲劃過眸邊,彎著的眼再看不見那抹刺眼的血色。
「有一句話是這樣的呢,識時務者為俊傑。你覺得如何?」他輕柔的嗓音優雅無比,卻讓季和生生覺出一股寒意。
季和咳了一聲,淡定抹掉唇邊血跡,微笑,「我覺得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富貴不能淫很好。」
「……」
「說笑的。」季和優雅地坐下,彷彿剛剛那個狼狽不堪的人不是自己,「談談你們的條件吧。」
作者有話要說: 隔了半年再重新寫這篇文,說實話下了很大的決心。將以前寫過的章節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整理了一下劇情又不知道後面怎麼發展才好。不過我想後面會越來越好的,我希望自己寫的不小白,希望能夠讓季和真正的走上強者之路,他的未來那麼迷茫卻又充滿希望。不知道以前的讀者還在不在,畢竟我坑了那麼久/(ㄒoㄒ)/~~求支持!求安慰!
獻上小劇場一枚。。。
小劇場:
瑞爾:少爺別怕!讓我來打跑變態!
作者:╭(╯^╰)╮你戰鬥力低下,不行滴。
藍染微笑:誰敢跟我搶?
黃梨:……還記得緋櫻芝婚禮上相遇的我嗎?
不二周助:(?『??)我才是最苦逼的好不好…我都沒戲了!
市丸銀邪魅一笑,看見藍染又只好弱弱舉手:等一下,我要正名!我不是變態!
神君:啥時候我出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