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挖骨人8 萌萌的R寶

　“賭城。”Reid靈光一閃，接上了Augustine的話。

　Reid的話剛落音，Augustine腦子中對於這方面的記憶終於清晰起來，他點頭：“事發之前我走訪了許多家賭城。畢竟外來人來拉斯維加斯的主要目的可不是去逛一逛大峽谷國家公園，胡佛水壩這種地方，來拉斯維加斯不去賭城逛一圈才是真正的白來了。”

　Reid：“的確，大峽谷國家公園風景優美，但是冬天氣溫過低。所以在冬天客流量就會減少七成以上，再加上受害者都為女性，她們更注意自身的保養，冬天去大峽谷國家公園並不會在她們的計劃本上。我記得受害者中有一名名叫Lucy Martin的女性患有輕微的支氣管哮喘病。患有這種疾病的病人要避免去寒冷的地方，因為冷空氣會刺激他們誘發哮喘。同樣的對於Lucy Martin來說，冬天去胡佛水壩也不是好選擇，很不幸的是，她屍體被發現的日期正是十二月二十二日。經過法醫驗證，她死亡日期就在發現屍體日期的前一天左右。且Lucy Martin最後一次出現在眾人眼前是當月十九日晚。aladdin酒店有她的入住記錄，且酒店七層的監控錄像中也有出現過她的身影。”

　Augustine有些羡慕Reid的記憶力。高智商的天才並不盡然相同。他們過於常人的地方都略有不同。就比如Reid智商187每分鐘能閱讀兩萬字，且記憶力好的嚇人。而Augustine智商188，他的優勢卻是在讀懂人的微表情，邏輯推理以及另一點我們以後會提到的地方。

　Augustine原本的記憶力也是不錯，然而一次在監獄裡的鬥毆事件，他的頭部被人用椅子重擊之後，經過檢查，他傷到了海馬體。幸運的是他大腦的其他區域並沒有受到損害，那次打鬥並不影響他的天賦。不幸的是，Augustine如今的記憶力甚至比之常人還不如，除了他以前已經學習過的知識之外，如今的他除非能迅速將文字信息轉化為邏輯信息刻在腦海里，否則不出一天他的大腦就會自動清除對事物的初步識記。下一次Augustine再次見到同一個事物時也如同初見一般完全沒印象。

　同樣的，Augustine之前的非邏輯記憶也有一些模糊，他甚至要想很久才能記起一些。就像之前訪談中他忘記了Ms.Black的姓氏，以及今天他忘記了Reid頂頭上司的姓氏和被陷害之前他最後一次調查的賭城的名字。

　Augustine情緒低落也只是一瞬，很快他就恢復精神：“其實我曾經想過，嫌疑犯也許是酒店的員工或者與酒店合作的公司的員工。一切有機會接觸受害人的職業我都設想過。但前者因為受害人暫住的酒店名稱不同而排除。後者則是因為並不容易得到受害人的信任所以排除其可能性。我思索了半晌最後將嫌犯的工作範圍定在賭城之中。”

　“但有些受害者的信用卡記錄中並沒有發現其在賭城的消費信息。”Reid有些遲疑。

　Augustine微微一笑：“別忘了她們是女性。作為女人，探索拉斯維加斯賭城的錢並不一定出自自己身上。畢竟受害者們，都很漂亮。”

　Reid若有所悟：“其實有沒有這種可能，嫌疑犯要找的受害者人群是性感迷人，善於利用自己外表為自己謀福利的女性？”

　Augustine眨了眨眼顯得有些調皮：“我是這麼想的，Dr.Reid。受害人被挖去軟骨組織除了嫌疑犯對人骨有著莫大的迷戀之外，還有一種可能就是，他並不想讓她們離開。所以，嫌疑犯才會在受害人活著的時候下手。或許我們的嫌疑犯有被人拋棄的經歷。”

　Reid眼睛一亮，顯得有些興奮，他迫不及待的將BAU小組做下的側寫和Augustine的揣測融合在一起：“我們推斷嫌疑人是30至40歲之間的白人，大概六尺高。削瘦，陰沉，經常駝著背，性格懦弱。他是本地人，而且獨居。有過良好的教育，但職業卑微。因為被害人屍體上傷口齊整，並傷處並沒有受到感染，推斷出他有醫學方面的知識。他能帶著屍體四處移動，我們判斷出他有一輛車。可能破舊，髒亂，款式平常，並不引人矚目。加之你的判斷。嫌疑犯很有可能在賭場工作。且離過婚，他的前妻漂亮性感，但嫌棄他的貧窮所以離開了他。”

　“什麼樣的人有著良好的教育卻一事無成呢？”Augustine笑著問。他顯然知道答案，只是喜歡看著Reid思考的模樣。

　“憤世嫉俗，孤僻，與人不和。”

　“而且酗酒。喝酒會造成意識模糊，酗酒則會讓人在清醒情況下手腕僵硬甚至會讓手時常性的細微顫抖。無論哪家醫院都不會接受一個酗酒的外科醫生的。”

　“對，對！”Reid迫不及待的拿出手機——Augustine覺得Reid掏出手機的動作比他掏出槍的動作流利多了，不過很明智的，他並沒有說出口——他撥打了一個電話：“Hi，Garcia。我……”

　“親愛的小博士~聽說你被你的Hotchner爸爸派去保護重要證人了？難道他不知道你的小身板連你自己都保護不了嗎？”電話裡傳出一個略顯激動的女聲。Augustine通過她說話的語速以及語氣輕而易舉的判斷出來這人正在怒頭上，且很有可能剛發過脾氣。根據今天發生的事情，Augustine可以很篤定的猜想，這位女士發脾氣的原因很可能就是他們之前遇襲事件。

　果然下一秒，那位名為Garcia的女士繼續說道：“天啊！My poor boy，我簡直不敢想象你居然會遭遇這種事情！槍襲，槍襲！天啊，我聽到這個消息之後，我的心臟幾乎都停止了跳動！親愛的Spencer，以你的體測成績你簡直就該和我一樣待在BAU的本部裡喝茶聊天等求救來保護你那珍貴的大腦，而不是和我的巧克力甜心一起出外勤！”Reid的電話很顯然勾起了Garcia未熄滅的怒火火星，然後“轟”炸開了……

　Reid聽著Garcia的訓斥，覺得又羞窘又熨帖。他尷尬地看了眼眼中含笑的Augustine——顯然他並不知道什麼叫做非禮勿聽——然後手足無措地伸手捂住話筒。

　然而憤怒中的女聲可不是手掌能夠完全掩蓋的。Garcia的怒意通過Reid的大手，繼續毫無阻礙地傳送到Augustine的耳朵裡。這使的笑意漸漸加深，他看見Reid將電話拿起，依舊徒勞地堵住話筒，可憐兮兮地叫了一聲：“Garcia……”卻毫無作用之後，眼角彎彎地壞心眼地提示：“Dr.Reid，你完全可以講揚聲器關掉。”

　果然下一秒，Reid僵在原地。同時頓住的還有護犢的母獅子的暴走，她顯然沒想到Reid會在外人面前開免提。

　他們停頓的時間久到Augustine忍俊不禁開口提醒：“Reid，雖然你的電話費BAU能夠報銷。但是通話時長時間沉默上可不太好。”

　Reid此時才回過神，他回神後第一件事就是將擴音器關掉。

　該死的BAU的習慣讓他被外人聽了墻角！Reid的臉有點紅，他心中暗自抱怨著。

　看著Reid有些鼓起的腮幫子，Augustine在心中偷偷笑了聲，他掩飾性地咳嗽兩聲剛想說話，就被Reid打斷了。

　“怎麼了？你是不是有哪裡不舒服？”Reid關切地問。

　Augustine頓了頓，鬼使神差地點頭：“嗓子有點疼，想喝水。”

　Reid暗自懊惱自己忘記了Augustine病人的身份，拉著他聊了這麼半天，他連忙放下手中的電話，倒了些水，調整Augustine病床的高度將水喂他喝下。

　一時間病房裡安靜的只聽到Augustine的吞咽聲。

　喂過水後Reid再將床調至人體的最舒適角度，然後坐下。

　他拿起電話，將他們的推斷告訴Garcia。很快Garcia就找到了嫌疑犯：“Tony Thomas，Downtown賭城的侍者。有醫學碩士學位，三年前他宿醉未醒為病人做截肢手術，結果病人主動脈大出血未得到及時處理搶救無效死亡。為此他被驅逐出院，且大半家財都賠給了病人家屬。之後他的妻子，Linda Thomas火速與之離婚，嫁給了來賭城遊玩的富家公子，離開了拉斯維加斯。”

　Reid開心地說：“謝謝你，Garcia。請把犯人地址和信息發給Hotchner，我隨後趕去和他們會合。”

　Garcia說：“知道了，小帥哥。我先掛電話了。”

　Reid等到Garcia將電話掛掉之後收起手機。

　Augustine有些欣喜地問：“找到犯人了？”

　Reid嘴角含笑地點頭：“是，我現在要去和我的組員們會合。”

　Reid話剛說完，Augustine就沉默了，他覺得自己有點舍不得這位博士。

　Reid也有些不捨，但他還是要離開：“謝謝你提供的信息，我想我現在需要回警局去將這些告訴我的夥伴們，晚些再來看你。”話說出口，Reid自己都頓了頓，他從來沒有過案件結束後還來看相關證人的念頭。

　可能是以前案件結束之後，自己都要回BAU總部的原因吧，Reid想，這一次不是還要在拉斯維加斯停留一段日子嗎？

　Augustine愣了愣，隨即笑開：“好啊，我等你。”

　說完兩個人都笑了。

　Reid走之前忽然回頭，他問：“Augustine，恩我能這麼叫你嗎？”

　Augustine有些意外，然後輕輕一笑：“當然可以Reid。”

　“你可以叫我Spencer。”Reid快速地說，他的語氣有些急促，顯然有些緊張。

　Augustine從善如流：“好的Spencer。”

　Reid笑了笑，眼角彎彎。很快他稍作克制，臉上帶著幾分嚴肅輕聲問：“Augustine，你覺得今天的襲擊是‘挖骨人’做的嗎？”

　Augustine微不可見的一僵，隨後笑道：“不是他，還能是誰？我可不記得我和誰結怨了。”

　Reid直覺Augustine在隱瞞些什麼，他猶豫了一瞬還是沒開口問，畢竟剛認識不久的人能互相叫對方名字已經很不錯了，隱私什麼的，還不到探尋的時候不是嗎？

　Reid揣著明白當糊塗，他胡亂點頭：“好的，我說是的。除了他還能有誰？我先走了。”說著Reid快速出了病房，關上門。由於情緒激動，他關門的聲音有些大。

　Reid靠在病房外的墻邊，有些懊惱地捂住臉，他這件事又被他搞砸了。

　希望Augustine不要生我的氣。Reid有些喪氣地想。

　病房內，Augustine看著被關上的房門有些鬱悶，他覺得自己很有可能因為一時的隱瞞放過一個很可能成為摯友的人。

　但是這件事情並不是那麼的簡單，連他自己都弄不清到底是誰想要殺他。

　反正那人一定不會是‘挖骨人’。

　作者有話要說：

　臥槽，養肥的都給渣出來喘口氣~~~~

　QAQ

第10章 挖骨人9 持續推進

　‘挖骨人’覺得他是騙子，是強盜，是奪走他所有‘榮譽’的偽君子，就衝這一點，在他奪回自己全部‘榮耀’之前他是不會對他不利的。

　‘挖骨人’還沒戰勝他，還沒讓他的‘陰謀’暴露在陽光下，讓世人看清他的‘真面目’他怎麼會讓他去死？就算他想讓他死，也絕不是一槍斃命一了百了。按照他的行事風格，他更有可能成為‘挖骨人’創作的原石，被他百般折磨。

　所以到底是誰要置他於死地？Augustine回想著出監獄之前打的那通電話，心下有些不安。難道是他低估了Leo Jones。讓他聽見了他的謀劃，所以想先下手為強殺了他？還是那位州長？不相信他的誠意想要先除掉他這個污點？又或者是Jones夫人，想要趁機除掉他這個眼中釘嫁禍到‘挖骨人’頭上？

　無論是誰，他們都有充足的理由想要除掉他。Augustine的存在對他們來說本來就是個威脅。即便是他的三個異母兄姐，都存在著殺他的動機。畢竟他知道自己被剔除在遺產繼承之外，他們可不知道。Leo Jones為了激勵他們可是一直將Augustine樹立為他們的假想敵。逃都逃不掉。

　看來，這一次，一切結束之後，他有必要先聯繫一下那個人將他送離內華達州避避難。如果不是他還有事情未做，先離開美國才是最好的選擇。

　但是如果一切順利，這些威脅就不復存在了。積壓在胸口的二十三年來所有的不甘怨懟都會煙消雲散Augustine Jones可以接收暫避鋒芒，卻絕不接受苟且偷生。所以他永遠不會離開這個戰場。否則主賜給他的高智商不久白費了？

　Augustine長出一口氣。一旦下定決心，他必然掃除一切迷惘，奮勇向前。無論是誰都無法阻止他！

　****

　Reid趕到嫌犯所在的房子之前，接過Elle遞給他的防彈背心問道：“Gideon呢？”

　Morgan說：“聽說Hotchner下午就讓他去和法官交涉了。他們並不同意釋放Augustine Jones。”

　“為什麼？”Reid不解：“我們明明有很多證據可以證明他的清白。”

　Morgan的臉色有些複雜：“Pretty Boy，這個世界不單單講證據和法律，你以後就會明白了。”

　Reid還想再說些什麼，此時Hotchner卻打斷了他們的談話：“Anyway，只要能逮捕Tony Thomas一切都解決了。”

　Reid點點頭。他穿好防彈背心拿起手槍跟著Hotchner和Morgan上樓。

　樓房中大部分的房門都緊閉著，他們似乎察覺到山雨欲來，沒有人願意湊個熱鬧。畢竟住在這裡的都是生活潦倒的可憐人。只有一戶人家，微微開著房門，Reid眼睛一瞥就看見了兩雙興奮激動的眼睛，他們充滿渴望地看著FBI手中的槍支。

　是兩個青少年。

　Reid看了一眼就扭過頭去，小心地跟著Morgan上了三樓。

　他們聚在房門之外Hotchner給了Morgan一個眼色，Morgan微不可見地點了點頭。一腳踹開大門喊道：“FBI！”

　剩下的特警們魚貫而入，Reid如同平時一樣等到進了一半特警之後才進門。

　Morgan他們踹開一道道虛掩的房門，裡面空無一人。他對著話筒說了一句：“Clear。”

　所有人微微放鬆緊繃的身軀，一個特警打開了燈。燈光一閃一閃的將這髒亂的房子照了個大概。

　Morgan皺著眉看了一眼不斷閃動著的電燈，對著Hotchner說：“Hotch，這屋子裡並沒有可供折磨受害者的地方。”

　Hotchner說：“這棟樓隔音效果並不好，Tony Thomas不可能在這裡下手。”說著他打開放在桌上的筆記本電腦，顯然電腦正是待機中，剛剛打開就能看見Augustine最後的那一次訪談：“嫌犯在注視著他。”

　Morgan嘖了一下嘴，拿出手機：“Baby Girl，Tony Thomas並不在他的房子裡，他名下有沒有其他房產？”

　“讓我看看。”Garcia迅速敲打著鍵盤，隨著一聲重重的回擊聲，Garcia焦急沮喪地開口：“沒有！怎麼會沒有？Tony Thomas三年前被辭退之後，他將所有剩餘的資產都來了一次驚天豪賭，最後輸了個精光！我懷疑這就是他的前妻離開他的原因！”

　“Garcia你冷靜下來，查查他的GPS。”Hotchner說。

　“Yeah，Yeah。”Garcia胡亂地答應：“GPS，GPS。Oh，No！我能查出他的該死的福特車確實經過幾個拋屍點，而且都是在案發當晚，但是我沒辦法找到其他信息！該死的他是不是親自抱著受害人去他那見鬼的施虐地點的！Damn！”說著Garcia忽然頓住：“Morgan，請告訴我，你沒有開外音，是嗎？”

　“我很抱歉，Baby Girl……”Morgan遺憾地說。

　Garcia哀悼著自己淑女的形象r出聲道：“Garcia，你接著查，我們先掛了。”

　“好的，長官。”說著Garcia迫不及待掛了電話。

　Morgan收起手機：“如果Garcia查不到地址的話說明Tony Thomas的施虐地點離這兒不遠……”

　“Hotchner！”Reid興奮地開口打斷了Morgan的話：“看我找到了什麼？”

　兩人看過去，之間墻角的音箱已經被Reid拆開，裡面密密麻麻堆著些簡易卻精緻的手工木盒。Reid手中正是其中之一，他打開木盒，裡面裝著的正是他們此行的目的之一——受害者們遺失的軟骨組織。

　Morgan有些驚訝，他問：“你怎麼找到這些的？”

　Reid有些小得意：“這很簡單。這是JBL ES-90音箱所需功率225W最佳。這房子的線路顯然負擔不了音箱電視機和DVD的同時運作，且我並沒有發現音樂CD，顯然這音箱並不常用。這間房間衛生環境這麼差，唯獨這個音箱被擦拭的纖塵不染，顯然如果不是這音箱對於其主人有著很重要的意義，就是這裡面的東西對他來說意義重大。我稍微看了幾處音箱的接合之處，其上方都有細碎的擦痕，很顯然，這音箱經常被拆卸。所以，我就打開看看，顯然不出我意料。”

　“做得好，Reid。”Hotchner稱讚一句：“Morgan，把這些證物帶下去，Reid你去問問這附近的鄰居知不知道Tony Thomas經常去那裡。”

　“好的。”

　出了門，Reid就直奔樓下，他覺得兩個青少年的好奇心應該能幫到他一些。Reid敲開剛才兩個青少年所在的房門，對他們友善一笑。

　Reid還來不及開口，兩少年其中之一就問道：“你也是FBI？”

　“是的。”Reid點頭：“我是FBI的高級特工兼BAU的行為分析師。我來這裡是想問一下……”

　“Cool。”其中一個少年打斷了Reid的話，他眼睛中有些惡意，顯然是在戲弄Reid，可惜Reid渾然不覺：“你居然是FBI，看起來並不像。要知道你看起來就和一隻瘦猴一樣。”

　Reid覺得自己被冒犯了，他有些不悅，神情依然盡可能柔和：“是的，是的。我的體能測試並不合格。但是我擁有化學、數學、工程學的博士學位，還有心理學、社會學兩個碩士學位，而且我現在在修哲學學位。我……”

　“但是你的體能測試依舊不過關不是嗎？”少年的問話帶上了些惡意，他並不在乎Reid有多少學位，正處於叛逆期的少年正正好是最反感書呆子型的人物的。

　Reid有些不知所措，此時Morgan抱著證物經過，他站在Reid的身後，眼神不善地看著兩個小子。

　顯然Morgan壯碩的體型還是相當有威懾力的，那兩個少年調笑的神色一頓，眉宇間有些懼怕。

　Morgan說：“兩個小子，你們最好老老實實地回答這位探員的問題，否則……”Morgan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少年之一還有些虛張聲勢：“不回答怎麼樣？把我們抓回警局嗎？”

　Morgan聳聳肩：“當然不會。知道我們來幹什麼嗎？”

　少年搖頭。

　Morgan狀似無所謂地說：“住在這樓上的人是個連環殺手，他殺了很多人且手段殘忍。要是你們不配合我們，下一個是不是你們我就不敢保證了！”

　“你是說Tony Thomas？那個懦夫？”少年之一露出一個譏諷的微笑：“騙誰呢！黑鬼！”

　Morgan聽到這麼有歧視色彩的語言並不生氣，他隨意地笑了笑，只是這笑容帶上點惡意：“不信？我這懷裡的盒子中可都裝著受害者的軟骨，你們要不要看看？”說著似乎就要打開盒子。

　少年中氣勢較弱的那人臉色發青：“不用了，我們相信就是了。”

　“Tom！”另一個少年不敢置信地大叫。

　“Jim他們是FBI我們不相信他們又該相信誰？”Tom說道。

　“好選擇。”Morgan滿意地點頭：“記得把你們知道的事情告訴這位探員。”說著Morgan就下了樓。

　Reid心中有些感激，他神色放鬆了些：“現在，我們可以談一談了吧。”

　少年神色間有點慌張，他試探地問：“Tony Thomas真的就是連環殺人犯嗎？”

　“是的。”Reid毫不猶豫地說：“現在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他。”

　那個叫Jim的少年立刻不安起來，他神色有些暴躁：“我媽媽，我媽媽在他手裡！”

　Reid一聽神色一凜：“你說什麼？”

　“我媽媽！今天早晨，我媽媽和那個懦夫一起出去的。他說他遇到了一個女孩，他愛上了她，希望我媽媽去給他說好話。該死的，該死的！我就說怎麼會有人願意和他相親！”

　“你冷靜下來！Tony Thomas有沒有說他們會去哪裡？”Reid連忙問道。

　“沒有！”Jim一拳錘在桌面，發出老大的聲響。忽然他伸手抓住Reid的胳膊：“你是FBI，你要救我的媽媽！你要救她！”

　“好的，我們會盡力的，Jim。你現在要冷靜下來，想想Tony Thomas經常停留在這附近哪裡。好好想想！”

　Jim咬著脣，神色渙散。倒是Tom靈光一閃：“Jim！記不記得。那傢伙的秘密基地！我們好幾次看見他從後面廢棄的工廠裡回來？你還說過要一起去看看的，記得嗎？”

　“是的，是的！就在後面我帶你去！”Jim連忙說。

　Reid點頭拿出對講機：“Hotchner，這裡有兩個少年知道Tony Thomas在哪裡。他手上很可能還有人質，我們速度要快！”說著Reid放下對講機，低聲安慰著兩個不安的少年。

　Hotchner很快就下來了。他帶著一對特警。他掃了眼兩個不安的少年：“還能走得了嗎？”

　Jim按住有些顫抖的手，堅定地點頭。

　“Good！”Hotchner轉身對Reid以及特警們交代：“按照‘挖骨人’的行事風格，受害人現在還可能活著，但是很有可能身受重傷。Reid你去叫醫療隊跟著你過來，其他人跟我來！”

　“是！”

　作者有話要說：

　胃疼QAQ

　其實我一直想問，我的文沒申榜，你們是在哪裡看到我的文的啊，我都找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