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母親14

　Gideon點頭：“如果不是天賦，Jones應該就是接受過這方面的培訓。我個人傾向於他兩者都具備。”說著，Gideon走回房間，他回放剛才審訊的視頻，很快將畫面調到Augustine剛剛進審訊室的那一幕握著遙控器的手抵在脣邊，神色探究：“這裡，Jones根據脈搏跳動的頻率估算嫌犯的心率後，用敲擊桌子的節奏打斷嫌犯的鎮定，使他易怒控制力下降，這一招說起來容易，但是沒有幾年的培養，他是不可能這麼簡單的施展出來的。”

　Hotch則說：“而他的嗓音說話的語氣很容易讓人卸下防備。這點就要靠天賦了。”

　Morgan臉上的敬佩慢慢淡下來，他看著屏幕，頓了頓才問：“他到底是什麼人？”

　“不知道。”Gideon說：“Jones的檔案沒有任何問題。我現在只能希望他知道這麼多東西只是因為他感興趣。有些人有著某些技能，卻不一定會用他來危害別人。就像Reid，他知道製造炸彈的數十種辦法，卻不見他真正造了一個出來。所以在Jones沒有表露出惡意之前，我們當他是一個有天賦的年輕人就好。”

　JJ有些擔憂，她將手伸進口袋，當指尖碰到手機時她猶豫了。幾秒後JJ抽出了手。

　***

　另一邊，Augustine往停車場走去。路上他一直在回憶之前審案的細節。與他料想不同的是，他原以為審案會為他喚醒一些遺失的記憶，但是到頭來除了之前接觸門把時回想起來的模糊不清的場景，他的記憶就像是一汪死水，任何刺激都不能讓它波動分毫。

　Augustine不免有些煩躁。他很肯定回憶中那個年輕人就是幾年前的自己。但是那個女人是誰，她在教他什麼，這些Augustine一概不知。

　法醫知識，一層扣一層的謎團，還有今天發現的催眠技巧。Augustine不怪BAU的人在戒備自己，畢竟就算是他自己都在懷疑自己究竟是什麼人。

　就像是二十三年的記憶統統變成了鏡中花水中月，看的清卻不是真實存在的實物。他的身世就像是隔著一層彌天大霧讓人捉摸不透。

　“Damn！”Augustine低咒一聲，面色難看至極。到底記憶哪裡出了差錯！不要和他說那些是天賦，他一個字都不會相信！

　Augustine拐了個彎走出大門就看見Reid站在車前等著他。Augustine連忙剎住腳步，他收起鐵青的面色，調整好半天才勉強擠出一個要笑不笑的僵硬的笑容。

　Reid看著Augustine的神色，顯然是誤會了。他頗為抱歉地說：“Hotch說什麼了嗎？”

　Augustine胡亂地點頭，他避開這個話題：“我們去哪？”

　Reid為難地抿嘴，事實上按照章程Augustine是不能參與到案件的調查中來的。Reid本是想將Augustine送回家，自己去走訪受害者的家屬。但是對著Augustine恍惚的神色Reid又說不出拒絕的話。Reid換了個話題：“審問怎麼樣？”

　“很順利，嫌犯招供了。”Augustine隨口回答。

　Reid的眼睛一亮，微微彎起嘴角：“也對，Gideon很厲害的。可惜，要不是Hotch也在，我也想旁聽的。畢竟看Gideon審問每次都能學到新東西。”

　Augustine沒有說這次是他的功勞，他只是若有所感的抬眉：“所以你之前主動請纓去調查行李箱是因為害怕Hotch指責你。”

　Reid駕著車轉了一個彎語氣自然地說：“也不完全是。BAU小組中每個人都各司其職。就比如說嫌犯的心裡側寫和審問是由Gideon負責，JJ和媒體打交道，Morgan擅長代入嫌犯的思維，Hotch則為我們周旋讓我們能盡情的施展自己的抱負，Garcia為我們篩選嫌犯提供信息，Elle富有同情心能很好地和受害人家屬溝通。而我，我沒有的資歷，側寫方面也沒有Morgan和Gideon厲害。情商限制我又不適合和媒體交流和受害者家屬溝通。也做不到Hotch的強硬，我唯一強於其他人的就是我的大腦了。”Reid說著頓了頓，有些糾結地更正：“或許沒有，畢竟直到今天我也沒能在象棋上贏過Gideon。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利用我過於常人的記憶力和資料檢索能力來更加快速地分析出嫌犯的文化背景或者宗教。”即便這麼說Reid眼中也沒有沮喪，反倒嘴角微鉤，顯得十分愉快。

　本來擔心Reid自怨自艾的Augustine見狀笑著合上眼靠在背椅上。Reid從不妄自菲薄。他清楚自己和別人的價值，所以知道怎麼尊重別人怎麼做好自己的分內事。

　“Aust。”Reid略帶猶豫的嗓音響起。

　“怎麼了？”Augustine扭頭看他，見他一臉糾結，不解地問。

　Reid就像是下定了決心，他調轉了方向說：“Aust，我先送你回家。”

　Augustine見著Reid強作嚴肅的緊繃著的臉覺得有些好笑，他彎起嘴角，心下起了兩分戲弄的心情。Augustine壓下笑意，臉上帶著兩分不解：“我們不是要去受害者的家中嗎？”

　Reid臉上有幾分糾結，語氣卻不容商議：“不行，之前讓你介入調查已經是打了擦邊球了。現在再讓你接觸受害者家屬就有些過了。”

　Augustine看著Reid臉上不容拒絕的堅持有些晃神，而後又繃不住地低笑出聲。果然就算Spencer看上去再怎麼年輕也不能質疑他作為FBI的職業操守。Augustine想著也見好就收不再戲弄Reid：“這樣也好，天色也不早了，這兩天忙得很也沒好好睡覺，你送我到沃爾瑪前，我買點吃的回去吃完歇著。”說完這句話Augustine覺得車子一抖，他一時不備嚇了一跳：“Spencer，你的駕照是新考的嗎？”

　“是的，前不久剛拿到手。”Reid先回答了Augustine的問題，而後試探地說：“Aust，我記得這附近有一家很好吃的牛排店，不如我們先去吃晚餐我再把你送回去？”

　Augustine面色有些哭笑不得，那碗偏鹹的意大利面究竟給Reid留下了多麼深刻的心裡陰影啊……

　Augustine捏捏鼻梁，頗為無奈：“不用了，我就煮一碗麵條就好，晚上我不習慣吃太多。”看著Reid猶豫的神色，Augustine覺得自己的一世英名可能都因為一次小失誤給毀得一干二淨了，他只好說：“受害者家屬數量不少，你今晚本就不可能問完了。再加上受害者傷害過他們，你的詢問也不一定順利，所以我看你還是抓緊時間，否則今晚又要熬夜了。”

　Reid猶豫片刻：“好的。”

　Augustine滿意地勾起嘴角：“差不多要到了，就在前面，你靠著路邊停下車就好。”

　“哦，好。”Reid應聲在路邊停下。

　Augustine下車前想起什麼似的回頭：“前兩天說一起出去玩，結果我們事情太多計劃倒是擱淺了。恰好這幾天我都沒事，等你案件解決了之後打我電話，我請你出去吃一頓。”說著Augustine眨眨眼，挪揄道：“就當是為我的那碗面給你留下心理陰影的補償怎麼樣？”

　Reid眨了眨眼，沒聽出Augustine話中的調侃：“好的，到時候我給你打電話。”

　Augustine見Reid沒有聽出自己話中之意有些鬱悶。他下了車，關上車門：“小心點Spencer，我等你電話。”

　“恩，再見，Aust。”Reid朝Augustine擺擺手，開車離開。

　Augustine看著Reid開遠才轉身走進超市。他拉過一輛手推車朝著速食麵的方向前行，路上正好看見了冷藏牛排。

　Augustine腳步頓了頓，想起Reid說的那家好吃到不行的牛排店，鬼使神差地他伸手拿過幾盒牛排放在推車之中。

　回去我也練一練怎麼做牛排好了。他想著又多拿了幾盒。

　此時短信提示鈴忽然響起，Augustine掏出手機，他十分好奇是誰給他發短信，畢竟這個號碼沒多少人知道。

　顯示屏上是個陌生的號碼，Augustine十分疑惑，他打開短信看到內容後就笑了。

　是無差別群發的笑話短信，Augustine看著內容忍不住莞爾。

　Math之所以稱之為math是因為它是‘mental abuse to human’（人類神經虐待）的縮寫。

　如果這條短信不是未知名的號碼發送過來的，Augustine簡直就要回覆一條‘l-o-l’過去，也不知道寫這一條笑話短信的人對數學是抱有多大的怨念啊。

　Augustine忍著笑意，有看了幾遍這條笑話短信。

　忽然，Augustine嘴角的弧度就淡了下去，他皺著眉看著短信，腦海中涌現出一個荒謬的猜想。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說了兩句今天就冒出了這麼多小天使，驚喜過後背脊一涼，渣忽然再也不敢求評論了有木有_(:з」∠)_【你就是個抖M啊抖M

　不過還是謝謝給我留言的小天使們，我覺得很窩心O(∩_∩)O，所以這周就不斷更了~【喂，這周都快過完了好不好！

　嚴肅點，無論怎麼樣，渣都不會坑文的！

　謝謝qnbj小天使的地雷o(≧v≦)o

第39章 母親15

　Augustine只是想想就覺得這想法十分好笑，他甩甩頭將這個念頭甩出自己的大腦。但即便是這樣，他的購物慾望也淡了下來，Augustine草草拿了一些醬料和幾個雞蛋去結了賬。

　超市離他家並不是很遠，步行幾分鐘就到了。Augustine還沒來得及上樓就被管理員叫住了。管理員喊道：“Jones先生。請等一等。”

　Augustine停下腳步頗為不解地看著他：“怎麼了。”

　“Well，我這裡有些你的信件包裹請過來簽收一下。”管理員說。

　Augustine困惑地走上前接過筆簽字：“為什麼不放在我的郵箱裡？”

　“你很快就知道了。”管理員有些無奈地從身旁提上一個巨型的垃圾袋：“給你。”

　Augustine拿過一個袋子的信件有些哭笑不得：“這是什麼？怎麼會有這麼多？”

　“誰知道？”管理員聳了聳肩：“祝你有個愉快的晚上。”

　“拆信件的晚上嗎？”Augustine默默地吐槽。

　他認命地提著一垃圾袋的東西往家中走去，頭一次慶幸自己買的東西並不多。

　Augustine打開家門，把購物袋往桌上一放，將裝著信件的袋子整個翻轉過來，各色明信片伴隨著包裝精美的禮物倒在地上，漸漸地堆積成了一座小山。

　Augustine彎下腰撿起一封明信片，看著上面娟麗的字體，Augustine有些無奈，上面聲情並茂地表達了筆者對Augustine這一年遭遇的同情以及自己濃烈的仰慕之情。Augustine將明信片扔在一旁又隨手抓了一張，明信片上的內容與之前的大同小異。Augustine抓了抓頭髮糾結地看著地上的一堆明信片，他是在想不通是誰暴露了他家的地址。但不管怎麼樣他都詛咒他！

　Augustine幾乎沒有懷疑按照這種局勢發展下去，他的家門口總有一天會被人群圍堵。到那時候只怕他的鄰居們會聯合起來將他丟出去。

　Augustine本不想理會這些東西，但他忽然想起了嫌犯或許會寄一些特別的東西給他，這些都是有利於破案的證據，想著Augustine認命地一張一張翻看起來。第一次Augustine是那麼地想念Lee，他要是在這看到這一堆信件肯定會很開心。而Augustine自己也樂得清閒，至於隱私，那是什麼，能吃嗎？

　Augustine隨意地席地而坐，抽出一張明信片，看清上面的內容，他瞬間就囧了。明信片上控訴Augustine不是‘挖骨人’，欺騙了她的感情，是個騙子。信上還明確地讓Augustine千萬不要走夜路，不要碰上她，不然她一定會潑他一身紅油漆。

　“Well，搶了‘挖骨人’的身份又不是自己願意的。這傢伙也算標新立異了，她和‘挖骨人’肯定很有共同語言。”Augustine苦中作樂地想。

　下一張明信片像是一個母親寫來的，她指責Jones的行為，並且言明競選的時候她絕不會給他投票，請Augustine放心。Augustine看著這張為他打抱不平的明信片有無奈也有感動，不得不說有人為他出頭的感覺很好。Augustine妥善地將明信片放在桌上決定事後找個盒子珍藏起來。等到有一天Jones惹到他了就把這張明信片摔在他臉上，讓他清楚地明白自己是個多麼‘薄情寡義’的人。

　Augustine一目十行地翻看著信件很快他就找到了自己的目標信件，這不是常見的明信片，而是一封被完好地包在信封裡的信件。Augustine還沒拆開，單是放在手上掂量就能感覺到它的厚重。

　Augustine打開信件，他抽出信封中的東西，那是一張賀卡和兩張明信片。其中一張明信片上赤紅的字體觸目驚心地寫著“對不起”，刺鼻的血腥味讓Augustine都不用去糾結墨水的材質。

　Augustine皺起眉看著下一張明信片，上面用著黑色的普通的墨水寫著“我們是一樣的”，Augustine心中忽然涌出不好的預感，他打開那張賀卡，當Augustine看清賀卡中的東西時瞳孔驟然緊縮，他用了很大的自製力才沒將賀卡遠遠的丟開。

　賀卡中什麼都沒寫，有的只有一張面皮。

　Augustine顫抖地拿出手機給Reid打電話，Reid很快就接起電話，他似乎很詫異Augustine的來電，畢竟兩人沒分開多久Augustine會有什麼事找他：“Aust怎麼了？”

　Augustine乾澀地說：“Spencer你拿到證物了嗎？”

　“恩，我拿到了幾張明信片。”Reid的語氣有些低落。看樣子是收到了不少的奚落。

　Augustine緩了緩神，將自己收到的東西簡略地和Reid說了下。對於面皮的部分Augustine不太想嚇到小探員，便含糊地糊弄過去。

　Reid沒注意到Augustine話中的未盡之處。他有些疑惑：“又一封信，為什麼？你之前不是已經收到一張明信片了嗎？無論按照哪位連環殺手的行為模式，他都是不會給已經被‘救贖’過的家屬寄去第二份‘救贖’的。”

　聽著Reid的話，Augustine之前被強壓下去的猜測又一次冒了出來。

　“Spencer，我想拿回那張明信片行不行？”Augustine語氣急促地問道。

　“現在不行，案件結束之前它都作為證物保留在鑒證科中。”Reid說：“那張明信片有什麼問題嗎？”

　Augustine穩定下心神，之前的想法不過只是一個推斷，他也不確定是真是假：“沒什麼Spencer我能看看那張明信片嗎？”

　“不……”Reid話說到一半，語鋒一轉：“但是我可以把照片發給你。你知道的，我手頭上有備份的檔案。”

　“謝謝。”Augustine欣喜地說。

　Reid掛斷了電話，沒一會兒Augustine就接收到了Reid的彩信。

　Augustine打開短信，細細看過那張明信片，最後目光定格在那個‘吾’字。Augustine之前看到這張明信片的時候因為心中紛亂不堪，沒有多想這個特別之處，正如Reid所說，‘吾’是古漢語語言的一種，為什麼他的母親選擇用這個字來代替‘我’？

　而剛剛在超市裡收到的短信讓他心中冒出了另一種想法。

　人們為了方便往往給亢長的專業名詞取了各種簡單好記的縮寫，正如FBI，BAU等等，而有一些縮寫會產生一種奇妙的巧合，組成另一個有著它自己特有的定義的單詞，就像笑話中‘人類精神虐待’的縮寫恰恰好是數學這個單詞。

　那麼中文有沒有可能產生這個刻意的巧合？

　這張紙中的特定意義‘吾’是不是也是一句話的縮寫？Augustine忍不住這麼想。

　英文的縮寫通常是使用單詞的首字母來表示的，那麼‘吾’這個字是不是也是用一句話中的第一個筆畫組合而成的？

　Augustine揉了揉太陽穴，說起來容易。漢字中第一筆相同的字多不勝數，就算他的母親想用這個字來傳達給他一些信息，但是他怎麼猜得出這些縮寫背後是哪些字？

　Augustine拿過紙和筆按照照片中的樣子畫下這個漢字。思考起來。

　他的母親應該也知道僅僅憑一個漢字就想讓他解開謎題是在為難他，這張明信片應該寫有解讀的辦法，這辦法到底在哪裡！

　Augustine起身拿出字典漫無目的地翻查起來。很快他注意到查找漢字方法除了拼音還能依靠筆畫數。

　而明信片上恰恰好有一行數字。

　明信片上寫的是

　吾想你

　87114

　下面那串數字Augustine以為指他的農曆生日，他的母親用這行數字來在這一封沒有署名的信件上表明自己的身份，現在看來可能不單單如此。

　用點分割開的數字會不會表示著被縮寫的漢字的筆畫？

　Augustine想著迫不及待地拿出一張紙，翻查這字典將符合條件的漢字一一寫下來。

　即便這樣這些漢字也寫滿了滿滿的一整張紙。Augustine按捺下心中的煩躁，將紙上非常見的漢字劃去，畢竟他的外祖父雖是中國人，但他的母親對中國的文化並不精通，有些漢字即便是Augustine都不理解它的發音釋義，他的母親怎麼可能知道。

　Augustine將剩下的漢字重新謄寫在一張嶄新的白紙上。煩亂的各種發音的漢字依舊讓他找不到頭緒，畢竟它們可能組合成上百萬種不同的可能，Augustine又不是計算機怎麼能將一一羅列出來。

　依舊沒有頭緒，Augustine忍不住想是不是自己的猜測是子虛烏有的，這就是一張普通的明信片？但Augustine心中總有一個聲音告訴他他做的沒錯。

　Augustine不得不重新拿起手機，看著那張明信片想著自己是不是有地方遺漏了。

　他不是沒想過秘密可能隱藏在明信片之中，要用特殊的方法再能看到。很多隱藏秘密的辦法都是要通過化學試劑相互反應才能顯示出來的。但是Augustine忍不住又否決了這個可能。畢竟嫌犯是不會為受害者提供隱藏秘密所需要的化學試劑的。所以密碼只可能以代碼的形勢藏在顯而易見的字體當中。

　就連普通的用火烤就會顯性的檸檬汁也不可能提供。受害者們又不是去嫌犯家開茶話會。

　所以這些文字中到底隱藏著什麼？

　要是數字真的代表著被縮寫的漢字的筆畫數，那麼為什麼只有四個數字，明明‘吾’這個字有七筆，剩下三筆去哪裡了？

　Augustine重新看著那張圖片，這一次他注意到‘吾’字下面的‘口’的部分寫的像是數字‘12’。

　12是什麼？日期嗎？是後天？這個數字讓Augustine覺得十分眼熟，似乎不久前在哪看過。他拿過一旁的報紙，快速地翻閱一遍，很快他注意到一則新聞，12號，美國最大的船政企業‘維嘉’公司的新式豪華輪船就要投入使用。該型號輪船將在美國十個大型港口起航，駛向世界各處……

　十個港口？Augustine靈機一動拿著篩選出來的漢字和港口名稱進行交叉對比，最後圈定了一個港口“Denver”。

　“玬佛敢區等於丹佛港區什麼的感覺有點扯，但是港口就在科倫拉多州也不遠，是不是真的去看看就好了。”Augustine自言自語。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雲笈七簽和十石小萌物的地雷o(≧v≦)o

　話說雲笈七簽你扔了兩個地雷難道是因為手抖了→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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