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紐約39

　Augustine落後一步跟著Gartner走出了犯罪現場。守在門口的警察見兩人一前一後出來，不像有什麼矛盾的樣子，本來還存著的幾分疑惑就淡了下去。

　Augustine跟著Gartner走到拐角站定，他做出深思熟慮之後才決定將事情和盤托出的嚴肅，道：“Gartner警司。這件事事關重大，我相信你才透露一些口風。希望你能為我們保密，以免破壞我們的布局。”

　看著Augustine這麼鄭重其事的模樣Gartner一下子就嚴肅起來：“當然，我知道該怎麼做。”

　“嗯。”Augustine略一點頭，壓低聲音道：“我們正在調查一個涉嫌非法販賣人體器官的醫療機構，根據線人的匯報，Lennon Aron涉案其中，他借由職位之便偷梁換柱，用病變的器官調換屍體上完好的器官進行販賣。這條消息我們剛剛得知不久Lennon Aron就遇害了，這不得不讓我們聯想許多。由於害怕這是那個機構試探我們的手段，我們不好明面上介入調查，只好私底下走訪詢問。因為這件事牽連很廣，希望Gartner警司能夠行個方便，讓我們私底下做些調查。我們不會妨礙你方的調查，只希望在你得到一些這方面的消息的時候能和我們說一聲。”Augustine看著Gartner還在猶豫的模樣連忙補充了一句：“當然，你的功勞我們並不會忘記。”Augustine意有所指地說道。

　Gartner聞言眉峰一動，但她還是很遲疑：“讓你們私底下調查沒什麼問題。但是報告我還是不能給你們，畢竟你們沒有系統正規的手續。”

　Augustine首要目的達到了，他內心暗喜，但面上卻沒有表現出來，他反而皺了皺眉，有些不滿：“這樣嗎……”

　Gartner以為自己不將相關資料給Augustine的行為惹怒了他，連忙解釋：“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之前我們部門的情報管理出了點紕漏，現在上頭正管得嚴，在這種情況下就算是我也不能不經過審批就將資料泄露給你們。”

　Augustine勉為其難地點頭：“也好，我們的調查方向也不是Lennon Aron的死因，我們只是想知道他的死是否和那個機構有關。這樣吧，如果你們調查出Lennon Aron私下不同尋常的私交或者來歷不明的收入又或者去向不明的資金轉賬希望你能告知我們一聲，謝謝。”說著Augustine掏出隨身帶著的紙筆，寫下一串電話號碼遞給Gartner。

　Gartner接過電話點了點頭。

　Augustine見她警惕心消除了一些，又問：“我現在可以進行現場勘查了嗎？”

　“當然。”Gartner點頭，她態度好了許多，她側身道：“請隨意。”

　Augustine矜持地頷首，先一步進了犯罪現場。

　他剛進現場沒多久，Declan就迎了上來，好在他還沒忘記兩人的偽裝，對著Augustine說：“Jeff，我有發現，你跟我過來。”

　Gartner聞言，立刻有了精神，她的手下探查這麼久還沒看出什麼，她正發愁回去怎麼交代。如果眼前的兩人發現了一些線索，這是再好不過的事情。所以不等Augustine招呼，她就喧賓奪主：“快帶路。”

　Declan也被毫不客氣的Gartner驚住了，要知道Declan家世背景很不錯，從小到大沒幾個人敢對他吆五喝六的，今天猛然見著這麼不客氣的人，Declan也是頗為稀罕的。

　不過稀罕歸稀罕。一想到Augustine要在這麼一個自以為是的傢伙手下討生活，Declan就忍不住同情他。

　Augustine見Declan深思又不知道飛哪去的呆樣，連忙一拍他的肩膀：“想什麼呢，還不帶路。”

　“哦。”Declan應了一聲就將兩人往主臥帶去。

　後面跟著的Gartner臉色不是很好。她並不是看不出Declan剛剛臉上的輕蔑，只是畢竟她不是他的上司也不好說什麼，只能暫時忍氣吞聲。

　Declan帶著兩人，一路繞過了主臥中還在搜查的探員，徑直進了主臥中的衛生間。

　Gartner掃了眼一覽無遺的廁所，隨後看著Declan，冷聲道：“Mr Miller這個洗浴室有什麼不對嗎？”

　“Ms.那啥……”Declan卡殼了，他忽然想不起眼前這人的姓氏。這舉動在Gartner的眼中無疑是對她的輕視，於是Gartner心中更是窩火。

　Augustine見Gartner面色不好，心中暗笑，他是知道與他的記憶缺陷不同Declan是真的沒用心去記他不在意的人的名字，不過知道歸知道，現在可不是惹怒Gartner的好時機，除去他們還要Gartner幫忙這件事不說，單說兩人現在身上披著馬甲，做事自然要低調一些。

　Augustine掩嘴輕咳一聲，壓下心中的笑意。他十分嚴肅正經地說：“Ms.Gartner。”

　“哦，對。”Declan一點頭：“Ms.Gartner。妳別看這廁所小，好像稍微翻一翻就能把它看完。其實這裡暗藏玄機。”

　“什麼玄機，難道它還藏著通往別的時空的門嗎？”Gartner出言諷刺。

　Declan裝作聽不懂Gartner話中潛藏的意思一樣點頭：“確實是這樣的。”說著他走到一旁的浴缸前：“大門就藏在這下面。”

　Gartner聞言狐疑地上前推了推浴缸。後者紋絲不動。她不悅地看著Declan：“你在耍我嗎？”

　“沒有。”Declan嚴肅地說：“你開門的方式不對。”說著Declan上前伸手將浴缸整個抬了起來。

　這下在場的兩個人都驚訝地瞪大眼。尤其是Augustine，他和Declan相處這麼久居然一點都不知道這人居然有這種怪力氣！

　Declan將浴缸放下來。他看著Augustine驚訝的表情，得意地笑了笑：“這不是陶瓷做的，也沒有那麼重。按我說這浴缸只是放在這裡掩人耳目的，實際要有人坐裡面洗澡，保管腳剛踏進去浴缸就得塌。”

　Augustine聞言伸手抓住浴缸的邊緣，試探地抬了抬，果然浴缸輕而易舉就被Augustine抬起了一個腳：“確實，這浴缸並不重，應該是用來掩人耳目的沒錯。也是，客廳和次臥都有洗浴室，誰會在主人的主臥裡洗澡。”

　“那我剛才推它，它怎麼紋絲不動？”Gartner深覺丟臉，忍不住質疑。

　Declan指著浴缸原先放置的位子兩旁微微凸起的位子道：“就是這東西，浴缸放在原位的時候被這兩個東西抓著，輕易推不動。就連要將它抬起來也不是那麼容易。”Declan又指了指中間的掛鉤：“這東西掛著浴缸下方類似圓環的部位，要是不事先將圓環和掛鉤分離開，你使出渾身的勁也不能把它抬起來。”

　“那你是怎麼知道這麼多東西的？”Gartner狐疑地看著Declan，似乎後者要是解釋不清就將他當做犯罪嫌疑人逮捕了。

　Declan撇撇嘴：“客廳和次臥的洗浴室裡面的浴缸都是很好的大個兒音樂按摩浴缸。沒理由主臥的浴缸這麼簡樸的就一個坑，所以這東西肯定不對勁。”也就你們眼殘了這麼明顯的東西都看不出來。

　“先別說那麼多，看看這浴缸下面到底藏著什麼吧。”Augustine適時地打斷Declan沒說出口的話。他仔細地看著浴缸下方的地板。很快就在靠墻的不起眼的地方發現了一個凹槽。Augustine用手握住凹槽用力抬起，一個大洞就出現在三人的眼前。

　Augustine微微探頭，洞口下分明是一個高壓床墊。他輕笑：“呵，這下算是弄清法醫消失之謎了。”

　Declan探頭看了眼，有些躍躍欲試，不過他總算記得主次。Declan回頭對著驚訝不已的Gartner說：“嘿，要不要下去看看？”

　“沒有搜查令。”Gartner說：“即便發現了不同尋常的地方，我們也沒有權利下去。畢竟下一層樓的套房戶主並不是Aron。我們貿然下去，無論看到了什麼都不能當做證據上交。”

　“還有這道理。”Declan隨口抱怨了一句：“這不是表示我們白找了嗎？要是你先回去批搜查令，早就打草驚蛇讓犯人逃得無影無蹤了。”

　Augustine忽然反應過來Declan說的話有些不對，他正想呵斥，腦後忽然傳來子彈上膛的聲音。Augustine一回頭，卻見Gartner舉著槍對準Declan的頭，而她身旁本來是來看熱鬧的幾個警察也紛紛舉起槍對準兩人。

　Gartner冷眼看著兩人，沉聲喝問：“你們到底是誰？”

　Declan面對這麼多把槍也不慌亂，反而吊兒郎當地說：“我們是精英組的探員。反倒是你，憑什麼拿著槍指著我們？難道你和凶手是一夥的？”

　“別狡辯了，FBI不可能不知道搜查令的事情。你們究竟是誰？！”Gartner握緊槍柄，如刀般鋒利的眼神直逼兩人。

　“沒想到你還有點優點。”Declan朝著Gartner燦然一笑，一扭身，轉身快速往洞裡跳去。

　他這個動作驚得幾人忍不住開槍了。頓時槍聲四起。但是他們的反應再快也抵擋不住Declan跳下洞穴的速度，那麼多子彈愣是沒打中Declan。不過這也恰好將Augustine想要跟著跳下洞穴的舉動給攔住了。

　Augustine眸色一沉，他偏頭看了眼Declan離開的方向。隨後當機立斷。趁眾人的注意力被Declan吸引去的一瞬間，率先出手。他伸手抓過懸掛在一旁的浴巾，將它丟向最靠近他的警員。他趁著警員被浴巾吸引，慌亂開槍的時候，彎下身子，帶著強大的爆發力撞向那人的下盤。

　Augustine找的角度正好，當其他人回過神想要攻擊Augustine的時候，他已經進入了被他襲擊的那個警員身體遮擋的範圍。浴室很小，其他警員施展不開，Augustine趁著他們調整位子的時候一個肘擊，藉著警員吃痛的時候，伸手搶過他手中的槍。

　而後單手勾著警員的脖子將他帶到了浴室門口。其他人還以為Augustine要挾持那個警員做人質，一時有些束手束腳，他們不由自主地退出浴室，想要形成一個大範圍的包圍圈。Augustine貼著墻用那個警員當盾牌，快速出了浴室，在包圍圈沒形成之前，搶先一步丟開手中的負累，只抓著手槍朝靠他進的那一人撞過去！那人條件反射地避開，Augustine借機衝出主臥，快速穿過主臥前的走廊。

　他對著其餘留守客廳並不明白髮生了什麼的警員高喊了一句：“敵襲，戒備！”那些人一愣，手上不由自主地拔出手槍衝向浴室，恰好將主臥通向客廳的小走廊堵得水泄不通。

　Gartner氣急敗壞地在後面大喊：“攔住他！”

　但這意味不明的指使沒有讓其他警員反應過來。畢竟剛剛Augustine和Gartner相談甚歡的情景他們都看到了，於是他們潛意識地就將Augustine看成了自己人，一時竟然沒有人阻攔。

　Augustine借此機會衝出了大門，他沒有時間等電梯，本想走樓梯離開，此時，電梯卻先一步到達了他所在的樓層。Augustine瞳孔一縮正想避開，Declan卻從電梯中伸出了頭，示意他快點進來。

　Augustine心下一松，朝著電梯跑去，好運的在其餘探員衝出來之前安全進了電梯的大門。

　Augustine靠著電梯的墻壁微微喘氣。剛才毫無準備的突圍戰斗大大地消耗了他的體力。Declan卻吹了一聲口哨：“沒看出來，你還挺厲害的。”

　Augustine瞪了他一眼，剛想指責他拋下他直接逃跑的行為。電梯的大門卻再一次打開了。

　作者有話要說：

　就說會玩脫吧= =

第97章 紐約41

　Augustine和Declan在電梯門開的一瞬間渾身肌肉都緊繃了，前者更是後悔為什麼當他看見電梯門打開時想也不想就進了電梯，這不是等著被人甕中捉鱉嗎？只要Gartner腦子一轉立刻找管理員將電梯停運，他們想跑都跑不了！想他Augustine一世英名，到這緊要關頭居然腦子短路被人當做王八給抓住了！

　但任憑Augustine腦子百轉千回，電梯門還是應運而開。Augustine繃直身子靠在墻壁上，只等情況不對就出手制服來人當做人質。

　好在，他們運氣不錯，進來的只是普通住戶。那人看著電梯門中的兩人一齊看向他目光不善的模樣，一時手腳都僵住了。他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只得狐疑且戒備地看著兩人。

　Augustine挑了挑眉，微微收起全身氣勢，他抬頭眼見已經到了五樓，想了想應該這人是準備下樓的普通人，於是朝他略一點頭，側身鎮定地走出了電梯。Declan愣了愣見Augustine出了電梯門，也緊跟著走了出來。

　那住戶皺著眉回頭看了眼兩人，臉上頗為糾結。他猶豫了會兒見電梯門就要關上了還是抬腳進了電梯。

　“Jeff，你為什麼不坐電梯了？”Declan似乎角色扮演上癮了，湊到Augustine身邊問道。

　Augustine頓了頓，轉念一想現在還沒離開這危險區域，叫假名確實方便一點他也就沒計較：“在電梯裡太被動了，我總覺得不安。先別說我，就說你，你剛才怎麼敢拋下我獨自跑掉！你知不知道我差點被Gartner包抄了！”

　不得不說Augustine這個舉動還是很明智的。在他們借由消防通道下樓的時候BAU的幾人恰好在一樓等電梯。Augustine憑藉他的好運避免了和Reid打照面，最後無法收場的情形。

　Declan並不知道這一點，他討好地笑了笑：“這不是因為我相信以你的能力能逃脫升天嗎？我要不趁著Gartner沒來得及做些什麼就先逃了，難道還留下來扯你後退？再說我那舉動不剛好嗎？他們被我的行為嚇了個措手不及，這才給了你機會讓你逃掉了不是？再說我最後不也上來接你了？要知道我這行為也算得上自投羅網了。怎麼樣，你感不感動？”

　“感動個鬼！我說你會倫敦這幾年別的能力沒漲，這說鬼話的能力倒是翻了幾倍！”Augustine氣悶地說：“一會兒離開之後，你這傢伙給我離得遠遠的！我一年之內都不想再看到你！”

　“別啊，Jeff。你還欠我一頓飯呢。”Declan哀嚎。

　“算了吧，就衝你這差點把我送到局子裡去的行為，我沒揍你一頓不錯了！”Augustine惡狠狠地說。

　“好了，我錯了還不行嗎？”Declan討饒：“我今年看著你都繞路走，絕不出現在你面前。明天我就收拾包袱滾回倫敦去。”

　“嗯。”Augustine昂著頭施捨般露出一個假笑：“一路順風。”說著他跨下最後一層樓梯揚長而去。

　Declan看著Augustine遠去的身影皺著眉想了想，拿出手機發了條短信。而後他轉身朝著相反的方向離開。

　***

　不得不說Augustine和Declan那麼一鬧其實還是有好處的。由於Declan跳下洞的行為讓Gartner有了充足的理由不借由搜查令就能撬開九樓的套房進行搜查。在凶手還沒得到風聲消除證據的時候Gartner恰好破門而入，他們好運的在九樓的套房中找到了能夠確定犯人身份並且解釋所有疑點的決定性證據。

　此時Reid就非常得意地坐在Augustine跟前，講著後者所不知道的後續。他因為案件提前告破，有了半天的假期能夠和Augustine吃頓飯冰釋前嫌。

　Augustine看著Reid故意停下敘述，等著他破解謎題的樣子心下好笑，在犯罪現場走過一遍的他怎麼會不知道前因後果？

　主臥的浴室中，浴缸是很好的契合在原位的，這就足以說明一切。畢竟樓下的人是無法通過鑿出來的洞將雖說不重但質量也不輕的浴缸放回原位的。所以犯人只能是在案件發生後還停留在房間的Abraham。或者應該叫他小Wright。

　完整的事情是這樣的。

　小Wright堅信他哥哥是冤枉的，在他去英國的這幾年這念頭不僅沒減輕，反而愈演愈烈。他日夜都被這件事折磨著，想方設法想要還他哥哥一個公道。抱著這個念頭，他接受了整容手術，將自己整容成Aron。

　後來回到紐約之後，他買下了Aron樓下的房子，偷窺並學習Aron的日常行為，揣摩他的習慣，並且借由跟蹤弄清他周圍的人際關係。在小Wright覺得萬事俱備的時候，他藉著早就摸索清楚的Aron的時間表在一個合適的時機偷襲並綁架了他。

　沒錯，就是綁架。

　小Wright一開始並沒有想要殺害被害人，他只是想找到所謂的真相。所以他切割下Aron的拇指，拿了他的身份ID混入鑒證科之中。

　而小Wright之所以會殺人，是因為第一個受害人發覺了他的不對勁——儘管小Wright經過一年的可以模仿已經將Aron的習慣模仿的十成十，但是畢竟他沒有系統的學過法醫的相關知識，在工作的時候出了很多新手才會犯的錯誤，所以被他的搭檔，也就是第一起案件的受害人懷疑上了。

　那搭檔開始只是疑惑地問了幾句，畢竟不是誰都會猜到自己身邊的人被別人替換了。但是小Wright的神經繃得很緊，他聽著那些似是而非的調侃，還以為自己暴露了。再加上第一個被害人與他哥哥的案情有關，小Wright不知不覺中就起了殺心。他將被害人約到酒吧中，將他灌醉，而後駕車到一個偏僻的地方殺了他。

　小Wright殺了人之後，非但沒有心慌，反而像是開啟了他身上某個不為人知的機關一樣，他只覺得莫名的興奮和冷靜。

　沒錯，小Wright十分的冷靜。他坐在屍體旁邊思考了很久，最後定下了計劃。

　小Wright知道他第一次犯案其實並不嚴謹。他將被害人帶走的行為想來是有人看到的。再加上他一路上雖然小心，但是還是沒有避開路上的攝像頭。所以這Aron的身份並不能用太久，懷疑的目光遲早會定在他的身上。於是小Wright就想拋棄他此刻的馬甲，借此引開警方的注意力，為自己爭取時間。

　首先，他將被害人的屍體藏起來，營造他失蹤的假象。本來這件事能隱藏很長一段時間，畢竟一個成年人有事離開家兩三天並不會造成嚴重的恐慌。但是壞就壞在被害人遇害的那一天是他妻子的生日，他和他妻子感情很好，早幾天就和妻子約好一起慶生。被害人的妻子打了很久的電話都沒人接，慌亂之下她就報了警。

　這件事小Wright得知之後就知道自己隱瞞不了多久了。再拖延下去只會讓自己更被動。再又一個同事過來問他被害人的行蹤之後果斷在當天下班之後再次來到他藏匿屍體的地點，進行肢解。

　小Wright不想太早讓人知道自己的目的和詭計。他雖然決定放棄Aron的身份，但他仍然沒放棄混進警局。所以他不想讓自己的小手段被揭穿。但是Aron身上殘缺的大拇指會將一切陰謀都暴露在眾人眼皮子底下，為了解決這個困局，小Wright決定肢解被害人的屍體。他想如果將這一切都偽裝成連環凶殺案的話不僅可以洗脫嫌疑，也可以為他爭取一些時間。

　抱著這樣的想法，第一具被‘凌遲’的屍體就這麼拋到了警局門口。因為小Wright心中的信念，他在屍塊中留下了暗示意味十足的紙條。也是這張紙條，讓Reid他們鎖定了犯人的身份。

　不得不說小Wright的行為確實造成了一定的恐慌。Gartner為了消除這些恐慌並且本著防止犯人繼續作案的目的給每位法醫派遣警員隨行。好在法醫並不多，也沒造成警力不夠的窘境。

　雖然Gartner是一片好心。但這也給小Wright方便，讓他找下一個替身。

　這時恰好有一批動作表現良好的警員被調到紐約警局之中。與Aron年齡身形相仿的Abraham就映入了小Wright的眼瞼之中。Abraham剛調來沒多久，與其他警員都不熟悉，而且他的家人沒有跟來，更是為小Wright偽裝提供了方便，再加上第一起案件發生時Abraham還沒到紐約，往後再發生相似的案件也沒人會懷疑到這個警員的身上。於是小Wright借以幫助新人融入這個集體的理由主動提出要Abraham來保護他。

　Gartner也沒多想就同意了。

　通過幾天的相處，在小Wright故意釋放善意的行為下，Abraham很快就對小Wright卸下了警戒心。這段時間小Wright暗自記下Abraham的行為習慣。後來當Gartner漸漸將懷疑的目光轉向小Wright的時候，他當機立斷，來了個金蟬脫殼。

　作案那天，小Wright裝作頭疼讓Abraham放下警戒心。在他幫他找藥的時候突然襲擊了他。而後小Wright通過造就打好的洞口將Abraham送到樓下屬於他的房間內綁好，並給他注射會讓人肌肉無力的藥劑。

　剩下的就是偽裝了。

　小Wright回到屬於Aron的房子之中，掩蓋好洞口，開始為自己化妝。

　好在Abraham的眼睛臉型身形和Aron有幾分相似，發色又相同。這給小Wright的偽裝事業提供了方便。他先是帶上美瞳，隨後為自己化妝。因為小Abraham與其餘的警員還不熟識，小Wright這三腳貓的偽裝功夫居然沒一人認出。這就讓他再次成功混進了警局。

　而後小Wright故技重施將Aron殺害肢解並將拇指物歸原主的事情就暫且不說了。

　其實令Augustine驚奇的是，驗屍報告外傳的事情居然也隨著這起案件的告破而水落石出。

　作者有話要說：

　哈哈渣終於快要能夠走劇情啦！媽蛋互通心意終於不遠了Tv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