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紐約45

　Augustine將東西寄出去之後，順道回了一次鑒證科。今天是他休假，因此Grindelwald看到他的時候還有些吃驚。Augustine朝他打了個招呼就往鑒證科裡鑽。

　那顆綠寶石看上去就像是真正的寶石一樣，一點異樣都沒有。Augustine用肉眼根本看不出什麼古怪，所以賊心不死的他就將想法打到了鑒證科那些高科技的東西上，希望借此弄清這綠寶石到底是什麼玩意兒。實在不行弄清它是什麼材質也好。

　今天說來也有些奇怪，鑒定室裡只有Raymond在，好在Augustine和他關係還算不錯，所以他象徵性地敲敲門就混了進去。

　Raymond看到Augustine也有些意外，他停下手中的動作道：“你帶了手套再過來，小心污染證物。”

　Augustine熟練地從門邊的櫃子中拿出一雙新的塑膠手套，他便撕開包裝邊靠近，沒想還沒走兩步就被Raymond攔住了：“算了，你還是暫時別過來了。”

　“怎麼了？有什麼新案子嗎？”Augustine好奇地問。

　Raymond聞言反而露出一個比Augustine還要誇張的驚訝的表情：“你不知道嗎？”隨後還不等Augustine回答又匆忙補充一句：“那你來做什麼？”

　Augustine從口袋中拿出那顆綠寶石：“我本來想借這裡的器具來看看這石頭是什麼材質。”

　“哦，那你先把東西放在一邊，等我事情忙完了幫你看一下，明天給你報告。”Raymond揮手，又重新低下頭觀察手中的顯微鏡。

　Augustine難得看到Raymond這麼專注的模樣，心中更是對這案件好奇起來：“你們在辦什麼案件？”

　“案件？我沒有啊。”Raymond似乎也知道Augustine在一旁他是沒辦法繼續工作了，隨即乾脆地抬頭和Augustine聊起天來：“組長帶著一堆人去犯罪現場採集樣本了。本來我和Troy留守，你來之前他出去和女朋友煲電話粥了，我閒著無聊就把自己培養的細菌樣本拿出來觀測了。”

　Augustine顯然是不信的：“你培養細菌樣本問我知不知道做什麼？你肯定有別的事情再做。”

　Raymond搖頭：“我說的都是實話，我是真的以為你知道的。Grindelwald都知道，上次他看見我私下裡弄這些東西還很不高興地訓斥我一頓，我還以為他告訴你了。”

　“訓了你一頓和告訴我有什麼關聯？”Augustine雖這麼說著但他也不怎麼關心這問題的答案，所以也沒等Raymond回答，就又問：“你在培養什麼細菌？”

　Raymond順口說道：“Mrsa。”

　Augustine可沒Raymond那麼平靜，他狠狠地被嚇了一跳。幾乎Raymond話音還沒落，他就退了好幾步，差點就退到門外去了。

　“你退那麼遠做什麼？”Raymond覺得有些好笑。

　Augustine說：“我身嬌肉貴的還是不接觸這玩意兒了。”

　“不過是開個玩笑罷了。”Raymond這麼說著也不解釋自己養的到底是什麼東西，轉而摘下手套走向Augustine：“拿來吧。”

　“拿什麼？”Augustine愣了愣隨即反應過來：“你好歹先去洗個手。”

　“不是什麼大事。”Raymond有些不耐煩：“你還是快點把石頭給我，組長就快帶著一大堆證物回來了，再晚這禮拜都沒時間幫你鑒定這東西了。”

　“這麼嚴重？”Augustine說著將口袋中的綠寶石掏出來遞給他：“你們到底再辦什麼大案子？”

　“黑幫爭鬥，死了好幾個小混混。警局的那幾個琢磨著用這次事情挖出幾個幕後Boss出來。所以這段時間有的忙。”說著Raymond將綠寶石放在燈光下細細看了看，表情很是認真。

　Augustine可一點沒有委託人的模樣，他對案子的興趣要比這個石頭大一些：“那不是過兩天我假期結束就有一堆屍體等著我解剖？”

　“放心，沒你事。”Raymond說：“那些人死的毫無新意，清一色因被槍或刀命中要害，或者失血過多死掉的。不用麻煩你，老法醫一天就能全驗完，你來的時候沒看他磨刀霍霍就等著收屍了？你要回來搶指不定他還不樂意。”

　Augustine聽了嘴皮子抽了幾下，也不知道Raymond的腦回路怎麼長得，任何正常的事情經他的嘴一說都變得詭異起來。

　“放心，要用得著你你還有假期可休？反正這裡我們是忙的過來的。”說著Raymond將石頭順手往Augustine懷裡一丟：“普通的人造寶石，沒什麼特別的。手工也就一般，稍微精明點的人都看得出來。你不會是被騙了吧。”Raymond用看冤大頭的目光看著他。

　“沒，別人送的。再說我也不研究這東西，所以也不會去買。”Augustine說。

　“呵，別人寶石買了那麼多都是為了炫耀或者單純喜愛，你倒是奇怪買了綠寶石居然用於研究。這讓我想起了一個故事。”

　“什麼故事？”

　“有一個科學家在太陽底下用放大鏡研究金剛石，最後金剛石消失了。”

　“好冷。”Augustine搓了搓手臂，道。

　“確實。”Raymond頗有同感地點頭。

　“那你還說？”

　“順便的。”Raymond說完看著Augustine那看奇葩的眼神，又補充了一句：“誰讓你帶著個破石頭來消遣我。”

　“都說了不是故意的了。”Augustine無奈。

　Raymond瞥了他一眼說：“不過這石頭裡好像包著什麼東西。”

　“我怎麼沒看出來。”Augustine學著之前Raymond的模樣在燈光下仔細觀察那顆寶石，同樣的，除了綠他什麼也沒看到。

　Raymond奪過寶石，在Augustine出聲抗議之前用手指了指幾個點：“看見沒，這裡有一些細微的紋路。”

　對此Augustine只能說兩個字：“呵呵。”

　Raymond皺眉：“你還別不信，這樣吧，你把石頭放我這，等手上案子結束我想辦法再不傷到裡面東西的前提下幫你把東西弄出來。”

　“你說的。”Augustine樂得做甩手掌櫃，反正他拿著東西也沒轍：“那我先走了。”

　看Augustine這副無所謂的模樣Raymond嘴一抽，這人不會就在這等著的吧。不過他對這裡面的東西也有些興趣，他可不覺得自己看走眼了。想著Raymond就揮手：“走吧走吧，別在這裡礙事。”

　Augustine也沒生氣：“那好，這裡頭要是真有東西到時候請你吃飯。”

　“嗯。那我……”

　“Augustine Jones你怎麼會在這裡？”身後忽然傳來一句喝問。

　Augustine身子微微一僵，心中哀嘆，怎麼又是這個傢伙陰魂不散的。他慢慢回身，微笑，有禮地說：“Gartner你好啊。”

　雖然Gartner昨天剛剛幫Augustine和Channing見了面，但是兩人的關係並沒有因此和緩一些，相反Gartner覺得自己被Augustine威脅了，所以愈發看他不順眼。

　所以當她看見本該輪休的Augustine出現在鑒證科的時候，條件反射地就皺眉：“你又想以權謀私了？”

　呵，這回誤打誤撞還真被Gartner說對了。他確實想借用國家資源來幫自己鑒定個東西。雖是被Gartner一語道破目的，Augustine臉上也沒心虛：“沒有，我只是經過警局順道進來看看。”

　“沒有最好。”Gartner說：“馬上有一大批證據要運過來化驗，你要是不想幫忙就……離開。”

　Augustine知道Gartner是想用‘滾’這個詞的。他擺手，語氣帶著些挑釁：“那樣那我先走了，我還約了人出去玩呢。”嗯，這種別人忙的要死自己啥事不用做的感覺真好。

　Gartner臉都微微變了，她努力壓抑用五官拼湊出對Augustine這個蛀蟲惡意的想法。Augustine看著頗為新奇，不過他深知見好就收，於是帶著笑容往外走。

　實驗室中另一個以權謀私的，Raymond遵守著良好的職業操守，他早就趁Augustine和Gartner磨嘰的時候將罪證消滅的一干二淨。當Gartner進來的時候，只看到一個在擦拭著鑒定器具的四好青年。

　Augustine走得時候順便回了趟解剖室，他看著在擺著解剖器具的Grindelwald莫明就想起Raymond的話，Augustine背脊一涼，看著Grindelwald專注認真的模樣還真有點不寒而慄的感覺。

　Grindelwald顯然也看見他了，他問：“你還有什麼事？”

　Augustine看著Grindelwald睿智的雙眼，總覺得自己的小心思被看得一清二楚，他忽然有些不好意思：“聽說馬上要運過來還幾具屍體，我過來問問需不需要幫忙。”

　“不用了，你好好休息就是，前幾天連續幾個晚上面對那些腐敗的屍塊你應該也不太舒服。”Grindelwald和藹地笑笑：“這裡我應付得過來。”

　老法醫說的是五天前，警隊在下水道發現幾個包裹良好的腐爛屍塊的事。那天當班的是Augustine，雖然老法醫不太放心在旁邊指導，但是大部分驗屍的工作都落在Augustine身上。碰到這種屍體誰都不想多接觸，偏偏老法醫當時就像是培養繼承人一樣，事無巨細地吩咐Augustine一件一件做過去。一刀下去，那汁水流的……Augustine好幾天都沒吃下飯。那時候Augustine實際上很陰暗的想過是不是屍體的賣相太慘了，以至於連老法醫都不願上手。才來奴役他這個新人。

　Augustine突然被Grindelwald提起這件事，臉色就青了，他的鼻尖似乎還聞得到那些屍塊上下水道的臭味和屍體腐爛的氣味。不好，不能再多想了。

　Grindelwald看到Augustine這幅模樣，雖然理解可也覺得好笑：“你就是經歷的不多。我記得我年輕的時候還連夜將好幾塊長滿蛆還被動物咬過的屍體縫在一起過。當時覺得很難受，但是經歷多了也就沒什麼了。”

　“別說了。”老法醫描述的場景和Augustine經歷過的場景交織在一塊，那畫面即便Augustine神經強大，都有一種搖搖欲墜的感覺。

　“算了，你還是回去吧。好好養養，不然沒兩天肯定辭職。”老法醫大發慈悲地不再追憶往昔。

　Augustine如蒙大赦，立刻腳也不停地逃離現場。

　作者有話要說：

　有番外一就有番外二，最近深挖一下腦洞，爭取在某個光輝的日子繼續加更。

　現在就來個小劇場吧，接昨天倒霉孩子的故事。不過這次倒霉的是那個孩子……

　某天，Augustine和Reid出去N度蜜月了。可憐的笑Earl就被扔到了Sheldon的家中。很不幸的是，在Earl小屁孩到來沒多久，Leonard就被臨時通知實驗室出事了要去處理。所以哄孩子睡覺這個任務就交到了Sheldon的身上。

　Earl：“Sheldon叔叔，我每天睡覺前Reid爸爸都有給我講故事的，你給我講一個好不好。”

　“故事。”Sheldon冷哼一聲滿面不屑，但他看到Earl又要魔音攻擊的時候，無奈之下答應了：“好吧好吧我給你講一個，讓我想想給你講什麼。人魚公主，荒謬。灰姑娘，可笑……有了，我給你講π的一千位好了。”

　“Pad一千位？是喬布斯叔叔發家致富的故事嗎？我要聽，我要聽！”

　Sheldon道：“好的，π的小數點後一千位是1415928……”

　十五分鐘後

　Sheldon：“2164201989.明白了嗎？”

　Earl已暈。

　PS：π後面第一千位是啥渣不知道，這是上百度查的。Sheldon有背過的其實，出錯了就稍微寬容一下吧OTZ

第102章 紐約46

　Augustine從鑒證科出來，就接到了Lee的電話。

　Augustine和Lee有好長一段日子沒聯繫了，Lee的電話一來，Augustine忽然想起了壓在胸口上的大石。果然Augustine電話剛剛接起，那頭的Lee還沒寒暄就單刀直入：“Austin，你是不是忙著泡妞忘了答應我的事情。”

　Augustine聽著Lee那平板無波的說話聲，心中一凜：“你在監視我。”

　“監視算不上，只是按時查崗而已。”Lee說道：“要不是這樣我還不知道你正式不做，藉著Boss給你的機會泡妞。”

　Augustine合上眼掩去眼中的冷意：“我畢竟是鑒證科的，檔案什麼的我不好下手。”

　“所以我不是給你機會了嗎？”Lee笑道。

　“什麼意思？”Augustine心中一跳有了不好的預感。

　“現在警局在跟進的案子。”Lee意有所指地說：“那麼大的案子，還牽扯到不少有前科的罪犯，他們肯定會調動檔案。雖說你只是法醫，但以你的聰明才智難道找不到機會混進去？”

　“這事是你做的？”Augustine心裡一寒：“這麼大的案子……”

　“你別亂說。”Lee打斷Augustine沒說完的話：“我只是略有耳聞而已，我可沒那麼大的能量。”

　Lee說的話會信，Augustine才有鬼。不過既然Lee不願說，那Augustine再怎麼問他都不會告訴他。於是Augustine不再追問，他只道：“我正在輪休，局裡不讓我回去工作。”其實也不是局裡不讓，只是老法醫好心而已，不過Augustine這麼說只是想套套Lee的話。

　果然Lee那邊一陣沉默，Augustine等了好一會兒才聽他說：“既然你正好輪休，那你就自己想辦法吧。你的變裝能力不是很強嗎？別讓我和Boss等久了。”Lee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Augustine沒把Lee的威脅放在心上，Lee今天的電話倒是解決了他不少疑問。

　Augustine盡得Lightman的真傳這一點Lee是知道的。所以當Augustine和Lee面對面交談的時候，Lee會格外小心謹慎，不讓自己的表情透露太多。雖說Augustine和Lee面對面的時候能根據他的面部表情判斷出一些事情。但是Augustine對自己的結論還是半信半疑，畢竟以Lee的謹慎，Augustine也很難判斷自己得出的結論是真實還是Lee刻意透露給他知道的。

　但是電話就不一樣了。Lightman博士的那套理論常和他合作的人都知道一些。但出於私心，Lightman在和別人解釋的時候只說了一些容易理解的並不怎麼重要的根據面部表情判斷他人情緒的方法。所以很多人都不知道，根據說話的語調和呼吸的間隔也能判定一個人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

　當然這套方法Lightman也交給了Augustine。

　或許是Augustine不在Lee的身前。所以Lee不自覺就放鬆了警惕的心。他今天這一通電話看似什麼都沒說，其實早就把自己泄露了個徹底。

　尤其是當Augustine說道自己被強制放假的時候，Lee那一瞬間沒有隱藏很好的憤怒都被結結實實透露出來了。

　這次黑幫鬥毆的事雖然可能不是Lee在背後操縱的，但是他或者說是他背後的勢力有沒有在其中湊上一腳這很難說。按照Lee回答這件事時候的輕鬆寫意和那些許沒有掩飾好的得意，Augustine可以大膽猜測Lee用這次的爭鬥給他的對頭找了很大一個麻煩。自己進檔案室找資料的事恐怕只是順便。

　可是有能力能夠挑動這麼大的紛爭的人，怎麼可能連一份檔案都拿不到手？

　所以，Augustine猜測，警局正把持在另一組人的手中，這組人是正是邪，Augustine暫且還無法判斷。但以他們拒不合作的態度看來，他們必定是站在Lee所在的勢力的的對立面的。而Augustine自己，很不好運的正陷入兩個勢力角鬥的漩渦之中。這麼說吧，Lee和他不知名的對手權力都很大。不過一個滲透進鑒證科，一個與警局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別小看這兩個部門，警局就不說，鑒證科的人員隨時接觸證據，雖然不可能讓證據憑空消失，但是稍微調換或者掩蓋罪證是很容易的事。Augustine之前那個離奇被調換了的DNA樣本就很能說明問題。

　Lee所在的那股勢力雖然在鑒證科中過得順風順水，連憑空塞進這麼一個大活人都信手拈來，但他們在警局中卻寸步難行。所以只是一份放在紐約警局檔案室中的檔案Lee都拿不到手，需要求助Augustine。

　同樣的，Lee的對頭的觸手也難以接觸到鑒證科核心的東西。兩組人就這麼僵持著。

　Augustine覺得自己進鑒證科之後就這麼不招Gartner待見，說不定就是因為她就是另一撥勢力中的一人。

　如果是這樣，這才真正麻煩了。Augustine伸手揉了揉眉心。Lee吩咐的根本不是一個檔案的事，如果他真按照他說的去做了，恐怕他這一輩子都不能從這漩渦中出來了。

　或許，他現在已經出不來了。自打他在監獄中和那人接觸之後，他就無路可選。

　“就算快死了也得給我掙一掙！”Augustine輕聲說著腦子中已經開始琢磨起反擊的事情了：“首先先解決內患！”Augustine這麼想著，轉身往Caroline所在的餐館走去。

　***

　Augustine推門進了餐館，好運的Max居然不在。這無疑給他接下來的行動帶來了方便。Augustine握緊手中的紙袋，決心今天一次將事情搞定。

　面對Caroline熱情的招呼，Augustine如以往一樣溫和地朝她點頭。他心中略微對Caroline抱著一絲歉意。可想到Channing的算計，這歉意很快就被Augustine收起來了。

　昨天在監獄之中Channing話裡話外的意思像是告訴Augustine只有將U盤藏在這條項鏈之中才不會被警方控制住。因為Caroline離開的時候是能帶走幾件物品的，而Channing家中那麼多東西，肯定會被Caroline帶走的只有這條幸運鏈了。

　但是仔細想想Channing的話還是有不對的地方，其實說真的，Augustine寧願Channing將東西藏在別的什麼物件之中。這樣Augustine還能通過Channing家的資產拍賣會將東西弄到手。那可比對付Caroline簡單多了。

　Augustine很明白Channing將U盤藏在Caroline的項鏈中意味著什麼。他無非是想讓自己多照顧他女兒一些，最好能照顧到上教堂宣誓的那種。要是之前的Augustine，說不定會給Caroline一個機會。但是現在……

　“Austin，你在想什麼？”Caroline看著Augustine出神，忍不住問了一句。

　Augustine笑了笑說：“沒什麼。”說著他從身旁的紙袋中取出一個盒子遞給Caroline：“打開看看。”

　Caroline有些驚喜，她也沒推脫伸手接過盒子，打開。

　盒子裡是一條墜著青金石的項鏈。

　“喜歡嗎？”Augustine笑著問。

　“太喜歡了！”Caroline眼睛微亮，隨即她又自我調侃：“說真的，自從破產之後，我已經好久沒接觸卡地亞的項鏈了。”

　Augustine看她坦然的表情，笑容真誠了點：“看來你已經從之前的困境中走出來了。”

　“是啊。”Caroline有些感慨：“多虧了Max。”

　Augustine想起之前Max對他的戒備疏離，意有所指：“對，她是個很聰明的人，也是個很好地朋友。”

　“嗯。我們現在一起經營一家小蛋糕生意，Austin你要入股嗎？”Caroline眨眨眼。

　“不愧是休斯頓大學商學院畢業的高材生，聊天也不忘了自己的生意。”Augustine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

　Caroline笑了笑也沒在意，本身她就沒抱多大的指望，當然也就沒生氣，她指了指手中的項鏈：“送我的？”

　“對，道歉禮物。”Augustine矜持一笑：“我幫你帶上吧。”

　Caroline解下脖頸上的項鏈將它放在一邊，隨後撩起頭髮背過身去，說道：“當然。”

　Augustine不動聲色地看了眼那條項鏈，順手為Caroline戴上青金石鏈子，看著Caroline臉上喜不自勝的表情道：“很好看。”

　“是嗎？”Caroline喜不自勝。

　“你去照照鏡子吧。”Augustine這麼說。

　Caroline遲疑地看了眼桌上的項鏈，但還是不好意思當著Augustine的面將它拿走，畢竟那動作看上去有些不信任的意思。她對著Augustine點頭就進了盥洗室去了。

　Augustine剛剛送項鏈的舉動顯然招了一些人的眼睛，但別人也沒說什麼，看了幾眼也就過去了。只有店裡的夥計在一直盯著他看。

　Augustine很坦然地朝他們笑了笑，但他的手刻意裝出微微發抖的樣子。

　坐在門口的收銀員看Augustine這副‘緊張’的模樣，還以為他一會兒要和Caroline表白，他善意地笑了笑朝他舉起手旁的酒杯。

　Augustine回了這一杯，當他放下手中的杯子的時候，狀似不經意，將桌上的項鏈碰進了一旁的紙袋中。

　隨後Augustine裝作很慌張的樣子連忙伸手，將紙袋中他早就準備好的另一條和Caroline那條項鏈別無二致的珍珠項鏈掏出來放在桌上。

　或許是Augustine的動作太過坦然，加之他和Caroline是朋友，盯著他的兩人也只當Augustine是不小心，這才讓在大庭廣眾之下順利地得了手。

　Augustine看了眼袋子，這才將這幾日一直忐忑不安的心落回了原處。

　當Caroline再次出來的時候，Augustine臉上的笑容才真正帶著幾分真心實意。也對他一會兒要做的事情抱著幾分歉意。

　Caroline當重新坐下來之後，Augustine猶豫了一下還是將他早就準備好的話說出口：“Caroline，其實我還有一件事想要拜託你。”

　“是什麼？”Caroline此刻的心情很好，她不介意幫Augustine解決一些小問題。

　“那個……”Augustine有些不好意思，他撓了撓頭，說：“其實我喜歡上一個人，想要追他又不知道從哪裡下手，但身邊都是一些不靠譜的朋友他們盡出餿主意，我實在沒人請教了，所以只好厚著臉皮來問你。”

　Caroline本來歡喜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蒼白，她張口問：“他。”

　Augustine假裝看不懂Caroline臉上的神情倘然地點頭：“是的，是他。一個男人。”不要怪他心狠，當斷不斷以後對兩個人都很麻煩。

　Caroline的臉色全白了，她不由自主地伸手握住頸間的項鏈，指節有些發白。

　作者有話要說：

　23333在某種程度上小奧也算個渣男哈哈……

　那什麼，千萬別因為這個鄙視小奧，他對Caroline曖昧只是為了達到目的而已，他們之間真的沒什麼。另外，目的達到了還拖著不講清楚才是真正的渣……

　另外本來要之後講的，為了防止大家真的誤會小奧，渣作者先講了。其實Caroline也沒愛上小奧，她有點喜歡而已，小奧的示好讓她想起了以前沒破產時被人追逐的日子。她臉色變白只是因為美夢醒了，然後自作多情有些尷尬或者說傷自尊而已。

　小奧的舉動讓她想起了很久以前小奧當眾讓她下不來台的事情，她以為小奧是故意要看她笑話再一次羞辱她這段時間才對她這麼好。所以她臉色變白也是氣憤大過失落。

　小奧真的有把握好度的，他只是曖昧，沒有做過任何承諾。他是個絕不會紅杏出墻的好男人！【這句話念三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