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為影帝鼓掌十一
江長燊的家並不是沈七以為的別墅,而是一間復式的頂層公寓,小李將兩人送到樓下就識趣的走了。
沈七又興奮又好奇,這可是偶像的家啊,江長燊在他心裡即是喜歡的人,也是追了八年的偶像,有機會進到偶像的家,怎麼能不激動。
「要換鞋嗎?」
一向大大咧咧的沈七少拘謹了起來,連動作都有點小心翼翼。
嗷嗷嗷,這可是偶像家的地毯啊,他要是踩髒了怎麼辦?!
江長燊從櫃子裡拿了拖鞋出來:「給,這雙是新的,沒有人用過。」
沈七眼睛一亮:「那以後這個就是我的了!」言下之意以後還來。
江長燊自然聽懂了他的小心思,干脆滿足他:「好,是你的,下次來再用。」
沈七心裡小小歡呼了一下,飛速換上鞋子跟在江長燊身後進了屋。
環顧一圈,公寓的裝修走的是現代簡潔風,黑白灰三色為主,很少有艷麗的色彩,連裝飾用的花木都是冷色系,包括牆上的裝飾畫。
有時候裝修風格也能側面反應出來一個人的性格,沈七越發堅信江長燊的性格有問題,並且很有可能與童年的不幸有關。
其實他完全可以派人花大把時間和精力去跟蹤調查,但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有些事情做了,總有暴露的一天,將心比心,如果有人背著他調查他,尤其表面上還在熱切追求他,即使再喜歡心裡也會不舒服吧,他不想因為這點小事產生隔閡,寧願費些功夫親自來發覺。
「你先坐,隨便想看電視或者上網都行,平板在桌子上,或者你習慣用自己的手機也行,無線名字是111,密碼我的生日。」江長燊安頓他坐下來,走去廚房,「我很快就來。」
沈七估摸著他應該是去接水之類,乖乖坐下來,眼珠一轉,看到了桌上的平板,嘿嘿笑了兩下,這種時候怎麼可能用自己的手機,當然是要用對方的了,說不定能看到什麼意想不到的東西呢。
拿起來一瞧,平板居然沒有密碼,一抹就開,迅速翻了幾下,都是尋常的軟件,每個人都會下的那些,頓時就有點小失望。
小心翼翼朝廚房的方向瞥了一眼,他打開了搜索軟件,空白條上一點,下面自動就出現了過往的搜索歷史。
「魏宣宗」
「魏朝那些事兒」
「大魏名臣」
「衛靈」
……
每個任務世界的發展不同,在這裡唐宋之後是魏朝,這一次沈氏娛樂聯合各方的大制作,就是關於魏朝的大型歷史古裝劇,叫《大魏王朝》,主要講述的是魏朝最出名的皇帝,魏宣宗的故事。
江長燊要演的自然是主角魏宣宗,從少年演到中年,十八到四十八,三十年的跨度。
而沈七要演的角色就叫衛靈,漢武帝時有寵臣韓嫣,魏宣宗則有衛靈,兩人十分相似,都是少年相識,寵愛有加,只是韓嫣是被皇太後勒令自盡,而衛靈是為魏宣宗擋了一箭而亡。
魏宣宗事後悲痛欲絕,親手寫了祭文,並且每年都會親自祭拜,這番深情厚誼,雖然史書上只是寥寥幾筆,卻給後人留下了無限的遐想,單是關於兩個人的同人文就有百頁。
沈七給自己內定這個角色,意圖昭然若揭。
他捧著平板心裡甜意咕咚咕咚直冒,江哥居然搜索了衛靈,這說明什麼?這麼多角色,他為什麼平白無故要搜索衛靈?是不是因為知道了他要演這個角色,所以才搜索來看?
不管,肯定是這個原因,肯定是因為他,江哥才搜這個的,肯定是!
江長燊端了解酒茶出來,就見沈七對著平板嘿嘿嘿一臉傻笑,走近一瞧就明白了緣由。
他將茶放到桌上:「鳳奴可還頭痛?」
沈七一愣,鳳奴是衛靈的小字,據說是魏宣宗親自起的,一個鳳字,仿佛坐實了對兩人關系的猜測。
他眨眨眼,迅速入戲:「陛下來看我,便是痛也不痛了。」
「朕的鳳奴何時這樣嘴甜。」江長燊端起茶,輕輕吹了吹,抬眼含笑送到他唇畔:「來,朕親自沏了醒酒茶給你,喝了頭就不痛了。」
雖然是哄人,但居高臨下,透著與生俱來的高高在上,但那雙眼凝望著他,仿佛世間萬物只看得到他一個,別人都不在眼中,只有他是獨特的。
沈七知道江長燊演技好,但從前只是旁觀,這一回身臨其境,被影帝的演技秀了一臉,瞬間被征服,雙眼放光,直接化身腦殘粉,根本顧不上接戲。
「卡。」江長燊曲起手指在他額頭彈了一下,「忘詞了。」
沈七回過神來,懊惱地捂住腦袋,為自己辯護:「那是因為你……你……你太帥了!」他用力點頭,加深話裡的可信度,「沒錯,你太帥了,我光顧著看你的臉了,才忘了詞。」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江長燊失笑,將茶放到他手裡:「行了,先把茶喝了,這是宋巖找來的秘方,解酒治宿醉,回頭我讓他再制一罐拿給你。」
「謝謝江哥。」沈七連忙端起來吹了兩下干了,江哥遞給他的,別說茶,就是毒他也心甘情願。
這麼想著,立刻就用眼神表情表達了這個意思,頓時就不覺得之前那些表演課無聊了,這不很有用嘛。
江長燊開懷,自己也端起一杯喝了,隨手打開電視,不至於讓氣氛冷掉。
沈七一口氣喝完,將空茶碗反過來給江長燊獻寶,然後放下茶碗,擼起袖子:「要不要我幫你按按頭?」
江哥給他沏茶,他總得回報點什麼。
「你會按?」
「會啊,我從小就會,小時候我媽老愛學國外那一套,就是那種掃地可以賺多少多少錢,洗碗賺多少多少錢那種,我懶,加上又是最小,掃地洗碗那種賺錢多的活都被我哥我姐搶走了,到我這就剩下按摩了。」
沈七笑嘻嘻卷起衣袖:「所以,我掃地洗碗不行,按摩可有一手了!」
「好啊,你來。」江長燊靠著沙發呈放松姿態坐下來。
沈七眼裡劃過一抹狡黠,翻身踢掉拖鞋坐起來,湊過去的時候,突然按住江長燊的腿一跨,直接分開雙腿面對面坐到了他腿上。
眼裡心裡蕩漾,表情偏一本正經:「這樣更方便,小時候我就是這樣坐在我爸腿上給他按摩的。」
江長燊眼神就暗了下來,鉗住他的大腿往前一扯,直接將人拉到懷裡,恥骨相貼,掐住少年柔韌的腰身,目光含笑看著他,等候他的服侍:「來。」
這樣曖昧的姿勢,四面八方陌生又熟悉的雄性氣息撲面而來,溫熱的胸膛相貼,隔著薄薄的衣衫,幾乎能感受彼此的溫度,還有心跳,沈七小心髒砰砰砰跳的飛快,臉倒是沒有紅,但一陣一陣的燥意湧上來,喉嚨有點干,小小吞咽了下,伸手按上了江長燊的太陽穴。
江長燊閉上了眼,仿佛單純的享受按摩,但箍在他腰間的手卻有意無意輕輕摩挲。
夏末的傍晚已經算涼爽,但沈七卻覺得越按越熱,尤其他一邊按一邊問舒不舒服時,江長燊喉間溢出的一聲嗯,低啞性感到不行。
不行了!
沈七撩人不成反被撩,眼瞅著下面小小七要向他舉手抗議,立刻收回手,抖著嗓子:「江、江哥,好了,可以了。」
再繼續下去妥妥要出丑。
可還不等他抬腿,箍在腰上大手一緊,牢牢將他圈在懷抱裡,江長燊睜開眼,另一只手捏住他的後頸,強迫抵住他的額頭,目光透著壓抑的凶狠,聲音卻是揶揄的笑:「想跑?」
沈七瞬間就紅了臉,嗷嗷嗷,就是這樣,就是這個感覺!好心動腫麼破!
立刻就不動了,忽閃忽閃著眼睛看他。
這麼乖?
江長燊挑眉,不知怎麼,想起了宋巖養的那只貓,躺在他懷裡,不露爪子的時候,也是這樣乖巧。
幾乎下意識的,搭在少年腰上的手動了動,學起了宋巖擼貓的動作,從下往上隔著薄薄的衣料滑動。
「唔……」
沈七渾身一個激靈,仿佛過電一樣,酥酥麻麻的感覺瞬間從尾椎骨襲遍了全身,整個人都軟了,只有一個地方反其道起立。
這麼敏感?
江長燊笑容透著幾分惡虐,這種將少年掌控在手裡的感覺美妙極了,感受著手下的顫動,心口蔓延起一道濃得化不開的奇異情緒,仿佛一直欠缺的某個地方被填滿,告訴他,是這樣,就是這樣,控制他,支配他,讓他只屬於自己,誰都奪不走,即使是少年本人。
念頭一起,激動到渾身顫栗,呼吸粗重,眼底透出若隱若現的紅。
「江哥?」沈七對上他的眼睛,不知道為什麼,心裡咯登了一下,隱隱覺得好像有什麼不對勁。
江長燊闔了下眼,再睜開,之前的那抹紅不見,取而代之是濃濃的炙熱,撫在沈七背上的手往下,落到他的臀上,將人往懷裡壓了壓。
兩人面對面恥骨相接,立刻就感覺到了彼此的異樣。
沈七臉上的熱意一直沒有消退,結結巴巴:「我,我,那個,按摩完了……」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