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腦殘男粉
第一期《巔峰對決》直播結束,掀起了一陣熱議。現實中,報刊、雜誌,無一不刊登了與《巔峰對決》有關的話題;網絡上,各種與之有關的話題,盤踞在各大網站首頁和微博熱門話題上。
網癮少年鄭儉沒有正形地歪在沙發上,腦袋枕在白殊寧腿上,手指飛快地刷微博,看到精彩好玩的微博和評論,舉起來給白殊寧看。
「白殊寧的現場簡直了!!!!!有生之年還在在舞台上看到他,救命!我好想哭!」
「想哭+1,現場氣氛爆好啊!藍硯也在,就差黃正明瞭,當年的rainbow,我的童年啊啊啊啊啊!」
「白殊寧和藍硯沒有抽到一組,好失望哦。」
「藍硯發揮也不錯!口水歌女王太驚人了=v=」
「高中的時候就喜歡rainbow了,當年覺得藍硯沒什麼存在感,以為他就是個湊數的,現在根本不這麼覺得!他唱歌也好好聽。」
「白殊寧太帥了,你們看到他拋媚眼了嗎?當時我就坐在那裡,心跳直接加快十倍啊!我們那兒有個腦殘男粉,一個勁的叫我愛你,嗓子都叫劈叉了,也是蠻拼的233333」
「Wink我也看到的!媽呀,不娶何撩啊!」
發現自己竟然也在熱門評論裡,鄭儉哈哈大笑,指著腦殘男粉四個大字給白殊寧看:「你看你看,這個說的就是我。」眉飛色舞的模樣,頗為洋洋自得,就跟受到習大大的表揚似的。
白殊寧哭笑不得:「說你腦殘也這麼開心?」
「腦殘歸腦殘,腦殘粉又是另一回事。」把ipad放在茶几上,翻過身,托著下巴,視線和嘴角一起上挑,「你不想我當你腦殘粉嗎?」
白殊寧笑著在捏了下他的臉:「求之不得。」
鄭儉嘿嘿地笑起來,罪惡的爪子往白殊寧家居服裡鑽,一臉淫邪地說:「那你還不快用肉體來留住我這個腦殘粉!」
一把撩開白殊寧的上衣,色瞇瞇地盯著初具輪廓的八塊腹肌流口水,上下其手一陣子,就被白殊寧掀翻在沙發上,操得直求饒:「唔……小白白,你慢點!嗯啊……別老是戳那裡,我、我受不了……」
《巔峰對決》每星期一期,除了直播,大多數時間都在綵排。觀眾等直播等的彷彿等待了一個世紀,對參加的歌手而言,卻如白駒過隙,轉瞬就過去了。
有了上次的經驗,鄭儉特地提前定制了一批寫有白殊寧名字的應援燈牌,到了現場發給白殊寧的粉絲。攝像機掃過台下,乍一看還以為是白殊寧的個人演唱會現場呢。
直播開始後,白殊寧站在舞台上,台下明晃晃一片都是他的名字,唯獨鄭儉舉著「小白白」三個字,簇擁在人群中,一眼便能看到。
鄭儉興奮地搖擺著手裡的燈牌,癡漢的模樣被攝像機記錄下來,第二期結束後,不少眼尖的網友從一閃而逝的畫面中圈出他來,發在網上,後面加上一句話——對!就是這個男的,超癡漢,超腦殘粉的。
鄭儉捧著ipad一個勁兒的笑,白殊寧探頭看了眼:「笑這麼開心,又是因為被說腦殘粉?」
「哪有!」鄭儉矢口否認,「我高興是因為你得分高,你信不信,第一名絕對是你。」
經過兩輪排位賽後,白殊寧所在的小組,仍然處於第二名。他不敢肯定,說:「不到最後,一切說不準。」
鄭儉拍著他的後背鼓氣道:「你要有信心!」
白殊寧捏了捏他的鼻子說:「有你這個腦殘粉,我一直都有。今晚想吃什麼?」
「雙皮奶!好久沒吃了。」
「行,就吃它。」白殊寧捲起袖子,接過鄭儉遞來的圍裙,從冰箱裡拿出雞蛋和牛奶做起來。
鄭儉看了一會兒,百無聊賴地回到他最愛的沙發上,繼續刷微博等投食,但凡和白殊寧有關的,他一條不漏的看下來。
說到底,白殊寧和藍硯原來是同一個組合的,用白殊寧當關鍵字來搜索,難受搜到些藍硯的信息。鄭儉不爽地撇撇嘴,但因為和白殊寧有關,還是看下去了。
誇藍硯唱歌好聽的有,吐槽他這些年在娛樂圈一直不溫不火的也有。甚至有人提出疑問,當年rainbow解散的原因到底是什麼。為什麼只有組合裡最不紅的藍硯單飛了,究竟是組合內部的矛盾,還是公司上層的意思,亦或是得罪人了?
不少人發微博,或是發帖來八一八,但終歸是十年前的事了,當時網絡不發達,可以查到的信息實在太少,沒一個八卦到重點的。
鄭儉作為知情人士,看著那些回復,一個勁兒的冷哼。藍硯這個混蛋,竟有人替他說好話,這傢伙就是個踩著兄弟上位,兩面三刀的白眼狼!
可知道歸知道,他又不能說什麼,畢竟不是什麼好事情,鄭儉只能憋住,於是憋得心裡難受得慌。
關掉八卦論壇,繼續刷微博,看白殊寧的帥圖,看廣大網友對白殊寧的誇讚洗洗眼,愉悅下心情。
白殊寧端著做好的雙皮奶出來,看鄭儉笑得好像偷了腥的小貓,問他:「笑什麼呢?」
鄭儉在白殊寧身上摸了兩把,笑瞇瞇地說:「笑他們只能隔著屏幕看你,我卻能永無止境地吃豆腐。哈哈哈哈,我是人生贏家!」
白殊寧挑了挑眉,彎下腰,胳膊撐在沙發上,把鄭儉圈在角落裡。兩人之間距離近的,稍微撅撅嘴就能碰到一塊,他刻意壓低嗓音用氣音說道:「先把雙皮奶吃了,一會兒讓你吃個夠。」
鄭儉微愣,少傾紅著臉嗷嗚亂叫:「我要暈過去了!」
知情卻不能回帖讓鄭儉憋得慌,打定主意不再看那個帖子,卻總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手。鄭儉在帖子裡蹲了好幾天,看網友各種各樣的猜測,沒一個猜對的,恨得牙癢癢的,尤其是看到替藍硯說話的人,都快把藍硯形容成一朵白蓮花了。
鄭儉咬牙切齒地想:藍硯就是個土鱉,肯定雇水軍了!還白蓮花呢。要真說白蓮花,那也是我們家小白白,剛好還姓白,這才是實至名歸,哼!
數不清第幾次不爽的關掉八卦貼,鄭儉十分慶幸白殊寧對這些八卦沒興趣,要不看到這些不知道會有多鬱悶呢,別到時候影響比賽發揮。
結果吃了午飯,上班不忙的鄭儉又再一次手賤地打開八卦貼。這次不看好,一看嚇一跳,竟然有名網友說「大家不覺得藍硯和白殊寧之間有粉紅氣場嘛?」文字下面配了不少圖。
鄭儉看著一張張藍硯注視白殊寧截圖,再看看白殊寧視線投向藍硯方向的圖,要不是他是知情者,還真以為這兩人之間有姦情呢。
靠靠靠!什麼鬼!不就無意見撇到兩眼嘛?你們是不是傻啊,腦洞太大了!我那麼討厭土鱉藍,視線還會不小心掃到他幾下呢。
鄭儉瘋狂地吐槽,手指迅速滑動鼠標,圖片的清晰度越來越低,有人甚至上傳了從十多年前買的rainbow的CD專輯上的截圖。
那一年的服飾和打扮,讓現在人看略顯誇張,但三張稚嫩的面孔讓人有種回到過去的感覺。
白殊寧是主唱,站的位置永遠是最顯眼的。黃正明和藍硯站在他左右兩側,存在感稍弱了一些。
三名少年臉上帶著純真的笑,蹦蹦跳跳地唱著他們的歌。
從網友的截圖中不難看出,藍硯的視線大多是落在白殊寧的身上,雖然很不想承認,但鄭儉分明在那一道道炙熱的注視中看到了不一樣的感情。
一臉懵逼的關掉瀏覽器,鄭儉靠在辦公室上,暈頭轉向地想:藍硯喜歡白殊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