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驚喜
有吃貨屬性加身,看到一桌子美味佳餚,鄭儉便把各種亂七八糟的吸引力都拋之腦後了。
風捲殘雲之後,饜足的金主撐得坐不下去,抱著肚子轉悠來轉悠去,一會兒轉到廚房看白殊寧洗完擦桌子,一會兒又貼著客廳的牆根溜躂回自己臥室,最後才轉悠到客房門口,懶洋洋地靠在門框上,手裡捏著一張小卡片搖來搖去,兩眼亮晶晶地問:「猜猜看這是什麼?」
白殊寧起身朝他走來,鄭儉不等他話說,如同獻寶一般大聲宣佈答案:「賣demo的五十萬!」一把拉住白殊寧的手,把銀行卡塞進他手裡,「我沒你卡號,就用我的名字幫你辦了張新卡。你收好了啊,以後我幫你賣歌,都存在這張卡裡,好不好?」
白殊寧小心翼翼地把銀行卡收好,對上鄭儉水汪汪的大眼睛,摸了摸他的腦袋鄭重其事地說:「好。」
「真乖。」被順毛的鄭儉順勢在他手心下蹭了兩下,蹭完覺得這個舉動不妥,有損自己高大威猛的形象。於是,清清喉嚨,對白殊寧勾勾手指頭,頤指氣使地朝琴房走去。
毛茸茸的觸感尚未消失,鄭·哈士奇·儉甩著尾巴走掉了。白殊寧面帶笑意地跟上去,他知道自己臥室旁邊有一間房間,但自打他住進來,這間房的門一直是緊鎖著的,不知道裡面藏著什麼。
鄭儉在口袋裡掏了半天才摸出一把鑰匙,打開房門,一架黑色的鋼琴闖入眼簾。他不慌不忙地踱步而入:「這間是琴房,以後就是你的了。」
琴房的佈局很簡單,房間正中央一架鋼琴,落地窗前有一套與客廳設計十分相似的沙發,不過,相較而言小了一圈,另外還有兩組書櫃和一張設計簡潔的書桌。像是書房同琴房的結合體,卻又不失舒適度。
白殊寧沒有厚臉皮到認為琴房是鄭儉特地為他準備的,通過一年多以前的接觸,他知道鄭儉有一定的音樂功底,現在徹底明白了,鄭儉肯定學過鋼琴。
至於為何這間琴房會被鎖起來,十有八九同他現在這幅吃喝玩樂遊戲人間的二世祖狀態分不開。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鄭儉向他打開這間房,卻沒有詳說的打算,白殊寧並不強求,只是期待未來的某一天鄭儉會親口告訴自己。
最絕望的時候,白殊寧把伴隨自己十幾年的吉他藏在床底,鄭儉帶他錄完demo後,他也沒想過再把它拿出來,但現在,一股強烈的慾望迸發出來,指使他取出吉他,放在琴房裡。
鄭儉常駐的客廳沙發就此被冷落了好些個小時,白殊寧練琴彈奏的時候,他總愛賴在琴房的沙發上,東看看西摸摸,或是上網,或是偶爾與白殊寧交談,有時候興致來了,還會彈首曲子給對方聽。
白殊寧第一首demo賣了個好價錢,《四大名嘴》播出後,他的現場獻聲在網絡上引起不小的轟動,可謂是名利雙收。
大部分網友紛紛表示,太好聽啦,男神的聲音迷死人了,我要去下歌。在網上搜了一圈,竟然沒有,只好苦巴巴的跪求技術宅從視頻中提取出來。
購買這首歌的狐朋狗友的公司適時推出新的廣告,網友們又開始瘋狂的輪這條廣告,甚至有粉絲表示,為了白殊寧要去買這款車。
一時間白殊寧新歌成為了微博熱門話題,被頂到前幾名。
鄭儉半躺在沙發上刷著微博,兩條腿伸得筆直,搭在白殊寧大腿上,超有成就感地說:「明天我就去跟我那朋友要提成,你這是帶動了他家車的銷量啊。」
坐在另一頭的白殊寧撓了下他的腳底心:「一首歌收人家五十萬,你好意思去要?」
縮回癢兮兮的腳,鄭儉嘿嘿笑:「五十萬算什麼,你看下一首,我一定給你賣個更好的價格。」
「好啊,我拭目以待。」
「你就等著吧,下次再賣出去,就不是一頓飯能糊弄過去的啊,你可得好好表示。」
白殊寧放下手裡的雜誌,瞥了他一眼:「你想我怎麼表示?」
鄭儉「唔」了一聲:「這種事需要我想嗎?你要討好我,要給我驚喜,驚喜懂不懂!」
「驚喜?」白殊寧挑了挑眉毛,頷首道,「讓我好好想想。」
弄不清鄭儉是為了白殊寧的驚喜,還是為了讓他重登人氣王寶座,反正這位金主大人彷彿找到了人生目標,可勁兒的推銷白殊寧。以往同那群狐朋狗友出去吃飯就是為了享受逗樂,如今變成了帶著艱巨的革命使命去赴局。
白殊寧一早接到鄭儉晚上不回來吃飯的電話,等到零點多,終於把人等回來了。
醉醺醺的鄭儉東倒西歪地來到客廳,看見沙發上正在看電視的白殊寧,腳步虛浮地走過去,嘿嘿一笑,撲倒在他身上:「小白白,都幾點了,還不睡覺?」
白殊寧摟住不斷往下滑的鄭儉的腰,把人往上拽:「等你回來。」
鄭儉趴得極其不老實,扭來扭去地說:「嘿嘿嘿,這麼好啊,你不是十一點準時睡覺的嘛?等到現在困不困?」
白殊寧實事求是地說:「有點睏。」
「我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保準你聽後就不困啦!」鄭儉雙臂展開,做了個飛翔的動作,哇嗚大叫一聲,笑嘻嘻地望著他,「我又賣了一首你的歌!你這十年攢下的歌,憑本少爺的三寸不爛之舌,全部賣掉絕對不成問題。到時候你就可以做個比我窮一點點的富一代啦。」
喝了那麼多酒,全是為了自己,白殊寧感動地深吸一口氣,嗓音低沉地說:「謝謝。」
鄭儉以誇張的幅度揮手:「不謝不謝,這樣是我應該做的。」
喝醉酒的人格外興奮,每說一個字都要噴出一口酒氣,一通話說完,白殊寧被他熏得除了酒味什麼都聞不到了,卻又捨不得撒手。
兩個人,一個你摟著我的腰,一個我攬著你的脖子,橫七豎八的靠在沙發上。
因醉酒而臉蛋紅撲撲的鄭儉問:「開心不?」
白殊寧點點頭:「開心!」
鄭儉緊了緊摟住白殊寧脖子的兩條胳膊問:「驚喜不?」
白殊寧說:「驚喜!」
「那我的驚喜呢?」鄭儉撲閃著亮晶晶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白殊寧。
他怎麼能這麼好看,這麼可愛呢?
白殊寧覺得眼前的金主彷彿變成了一隻豎著耳朵求表揚的哈士奇,屁股後面的尾巴搖得快要成螺旋槳了。抬起手,放在鄭儉的腦袋上揉了兩下,鄭儉舒服地瞇起眼,彎著嘴角不停討要:「驚喜、驚……唔!」
手掌順著頭頂滑到後腦勺,不等最後一個字出口,白殊寧掌心用力,托起鄭儉的頭部,以吻封唇。
我一定是鬼迷心竅了,白殊寧心想。
舌尖挑開鄭儉的唇,白殊寧還沒來得及有所動作,鄭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吸住他的舌頭,跟著劈頭蓋臉一頓猛親。親得白殊寧愣了好幾秒,回過神來,上衣都被鄭儉脫得差不多了。
他一定也鬼迷心竅了,白殊寧又想。
鄭儉滑到地毯上,連拖帶拉,把白殊寧也弄到地上。
急乎乎地剝光兩人的衣服,鄭儉抬腿跨坐在白殊寧身上扭啊扭,嘴裡碎碎念著:「小美人別急啊,本少爺先幫你爽爽,等下你再讓我爽爽哦。」
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台詞啊!
都快笑哭的白殊寧又被鄭儉噴了一臉的酒氣,沒喝酒都被噴的有幾分醉意了,身體開始變得軟軟的,身下有個地方倒是硬起來了。
鄭儉兩隻小狗爪子在白殊寧的胸上摸啊摸,揉啊揉,小屁股伴隨著手上的動作歡快地扭動著。
白殊寧撐著地毯坐起來,鄭儉順著他的肚子一點點下滑。等到白殊寧坐直,鄭儉的兩瓣屁股不偏不倚地夾住了他胯下硬挺的器官。
沒有意識到危險正在靠近的鄭儉還在歡快地蹭啊蹭,白殊寧忍了忍,沒忍住,抓住肉呼呼的屁股揉起來。那手感,簡直一級棒啊!
一隻手在屁股上揉捏,另一隻手撫摸著鄭儉身體各處的肌膚。
鄭儉被揉得舒服極了,軟著腰,側臉搭在白殊寧的肩膀上,整個上半身趴在他身上,哼哼唧唧地說:「小白白,你摸得我好舒服哦。」
他說話的聲音軟軟糯糯,帶著濃重的鼻音,白殊寧聽他說話跟發嗲一樣,似乎還帶著些台灣腔。側過頭,親了親鄭儉的眼睛哄騙道:「還有更舒服的呢。」
鄭儉抬起頭來,水汪汪的眼睛比剛才更亮了:「哪兒?」
白殊寧銜住他的下嘴唇廝磨,手指悄悄地鑽進臀縫中。
受驚的鄭儉推了他一下:「你幹嘛?」
白殊寧用自己的鼻樑蹭了蹭鄭儉的:「干你呀。」
鄭儉撅了撅嘴:「噯?我才是金主呀。」
「所以力氣活應該是我來做。」說話間,白殊寧已經將一根手指伸進去了,溫暖緊致的內壁立即將他裹住。
想爬在來做個盡職金主的鄭儉腳下一軟,跌了回去。
白殊寧湊在他耳邊說:「我的金主大人,你就好好享受吧。」
「不對不對……」
「哪裡不對?」
哪裡都不對……鄭儉心裡想著,嘴巴說不出來,被白殊寧堵得嚴嚴實實的,霸道地吻著。
醉酒的腦袋開始罷工,鄭儉在白殊寧修長的手指面前節節敗退,也不知道他是哪裡學來的技巧,磨得鄭儉不一會兒便紅著眼睛低低呻吟,然後乖乖地敞開身體仍他為所欲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