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
翌日,白麟在艾洛爾的臂彎中悠悠轉醒,睜開眼愣愣地看著天空,初晨的陽光刺得他眼睛生疼,忍不住抬起手臂擋住眼睛。
昨晚的記憶盡數回籠,完全從迷糊中醒來的白麟咬牙踹了摟著自己睡得香甜的艾洛爾一腳,不曾想,一陣酸軟感從腰間傳來,疼的他直抽氣!更令人氣惱的是,還能夠感覺到股間有什麼液體流出的羞恥感。
他就這麼被上了!被上了居然還赤身裸體的睡在野外!睡在野外就算了,股間居然還沒有得到及時的清洗!那麼不知道這樣會鬧肚子的嗎!
艾洛爾迷迷糊糊的抱著白麟親了一口,嘟囔道:「阿麟,我們再睡一會。」
誰要陪著你再睡一會!
白麟氣呼呼的抓起艾洛爾手臂用力一咬,甚至還狠狠磨了磨牙,直到嘴裡嘗到血腥味才鬆口,一掌推開抱著自己膩歪的艾洛爾,扶著腰慢騰騰的站起來,尼瑪怎麼這麼疼啊!
小心翼翼的走到河邊,蹲在石塊上,伸出兩根手指撐開自己後面的,引導穴內的液體流出,在這期間,白麟咬牙默默罵了始作俑者卡圖好幾回!
被咬了一口的艾洛爾總算完全從迷糊中清醒,雙手撐地爬起來時,恰巧瞧見一副讓他氣血沸騰的畫面,那朝著自己一開一合的看起來好誘人啊……
感覺到自己鼻子一熱,然後有什麼東西流了下來,伸手一抹,掌心上郝然沾上一抹紅色的血跡,心虛的趕緊抬手擦去鼻血,嚥著口水慢慢摸向正在努力清洗自己的白麟,伸出手指輕輕按了一下邊緣,著迷道:「阿麟,我們再來一次好不好……」
屈肘狠狠撞了一下艾洛爾的腹部,怒斥:「你要敢再碰我一下,剁了你的小兄弟!」下回一定要上回來!
艾洛爾耷拉著耳朵,可憐兮兮的蹲在白麟身側,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白麟,「阿麟,我幫你洗好不好?」
白麟覺得裡面的液體差不多應該都流出來了,便舀起河水往自己摸去,他沒有經驗,不知道該怎麼清洗,但大概步驟還是知道,不求完全清理乾淨,但求不拉肚子就好。
艾洛爾見白麟自顧自的清洗,不理自己,以為他對自己昨晚的粗魯生氣了,神色慌張的握住白麟正在清洗的手,懺悔道:「阿麟,你……你別生氣……我……我……」
白麟悶哼一聲,臉色立馬陰沉下來,嚴厲道:「艾洛爾!我再說一遍,你要是再敢碰我,我一定剁的你小兄弟碎得不能再碎!」
要不要這麼悲劇啊……要自己清洗就算了,尼瑪清洗過程中還要被搗亂!那一下插進去真的很痛好伐?
艾洛爾神情沮喪的抽回手,蹲在白麟身側欲言又止的看著他,只要白麟稍微動一動,他就立刻跟著挪動步子……
等白麟總算把自己清洗乾淨的時候,太陽已經高高掛在空中了,扶著腰站起來,打算找自己的獸衣穿上的時候,居然看見自己的獸衣只剩一堆破布零零散散的堆在岸邊,當即轉身狠狠踹了艾洛爾一腳,咬牙切齒道:「艾洛爾,昨晚很盡興,嗯?」最後一聲嗯音調彪得相當高,頗有一副要把艾洛爾生吞活剝的架勢,聽得艾洛爾激靈的打了一個冷顫。
艾洛爾趕緊躬身搓手狗腿道:「阿麟,穿我的!」伸手拎起地上自己那塊皺巴巴的獸皮裙,諂媚的圍在白麟腰間,傻呵呵的笑著。
抬腿狠狠踹在艾洛爾膝蓋上,轉而勾住他的膝蓋彎,仰起頭湊上前,神情挑釁道:「你就讓我穿這個?不怕別人看到我的上身?你願意?」
艾洛爾側頭想了想別人看到白麟上身的情景,臉色立刻陰沉下來,咬牙道:「阿麟,你在這裡等我,我去找阿言要一件獸衣過來。」阿麟是他一個人的,他的身體只能給自己看!
白麟杵著腰看著艾洛爾遠去的背影,想著應該怎麼找卡圖算帳才不算吃虧,雖然他和艾洛爾遲早都要到這一步,現在不過就是提前罷了,也知道自己多半是在下面的,可是被人下藥,神智半模糊狀態就被吃了,想想就不爽!
艾洛爾的速度很快,白麟還沒想出具體的討債方案他就回來了。
恭恭敬敬的雙手捧著獸衣遞到白麟手邊,「阿麟,這是新的,快穿上吧。」
看在艾洛爾認錯態度良好的份上,白麟決定不折騰他了,張開手臂,用下巴指著他手上的衣服道:「幫我穿上吧。」
艾洛爾露出欣喜的笑容,仔細的幫白麟穿上衣服,緊接著自己也圍上乾淨的獸裙。
雙手交握,一根一根捏著手指的關節,白麟陰笑道:「我們是時候該去找卡圖算算帳了。」
白麟和艾洛爾來到卡圖的木屋時,他正扒著頭髮從樹葉隔著的那個房間走出來,神情愉悅,一看就知道昨晚夜生活過得很滿足。
大大咧咧地坐在木凳上,一隻腳屈膝踏在凳沿上,一隻腳架在另一張木凳上,左手隨意的搭在膝蓋上,神情慵懶的看著白麟,伸出舌頭舔了一下自己乾燥的嘴唇,邪笑道:「昨晚感覺棒不棒?情草很稀有,我可是忍著心痛給你們下藥的。」
白麟懶懶的靠在艾洛爾身上,屁股痛,要是直接坐到木凳上,鐵定開花!
掀起眼皮鄙夷的看著卡圖,皮笑肉不笑道:「再怎麼棒,也不及卡族長你昨晚來的瘋狂!怎麼,阿言下不了床了?」
眼神溫柔的朝著屋內看了一眼,再轉過來時,又換上了一副壞壞的表情,取笑道:「怎麼?艾洛爾那活兒不好,你居然還有力氣在這裡跟我講話。」
白麟模仿卡圖剛才的動作,伸出舌頭緩慢的舔了嘴唇一圈,淡笑道:「目測,艾洛爾的那活兒絕對比卡族長的好,讓人回味無窮啊。」
站在白麟身後的艾洛爾在看到白麟的動作之後,眼神一暗,好想再來一次啊……
卡圖挑眉,不屑的答道:「我可是讓阿言下不了床哦~」
嗤笑一聲,衝著卡圖做了個鬼臉,白麟笑呵呵道:「那是阿言身子骨弱,就你那小小的棍子也能讓他下不了床,我真為你們的未來感到憂慮!」
是個男人都不能容忍自己的能力受到質疑!
卡圖蹭地站起來,一腳踏在凳沿上,一手拉住圍在自己腰間的獸皮,隨時一副準備掀開獸皮,將小兄弟暴露於人前的架勢。
阿言揉著酸脹的腰從裡屋出來,半瞇著眼儼然還是一副沒睡醒的樣子,腦袋一點一點的,似乎隨時都能倒地上再睡過去。
卡圖趕緊迎上去接住快要把頭點到地上去了的阿言,揉著他的腦袋低聲問道:「我聲音太大,吵醒你了嗎?」
乖乖的趴在卡圖懷裡,揉著眼睛迷糊道:「沒有……就是見不到你睡得不舒服……」
艾洛爾羨慕的看著趴在卡圖懷裡,一副乖巧樣的阿言,再低頭看看靠在自己懷裡半瞇著眼的白麟,微微嘆了口氣,要是白麟也能這麼聽話的依偎在自己懷裡就好了……不過活蹦亂跳,有些凶巴巴的白麟也很好……即使被罵了心裡也會覺得很舒爽!
當幾個人真正坐在桌前吃早飯的時候,已經快要可以吃午飯了,索性就將早飯中飯合在一起吃了,當然,白麟和阿言屁股下都墊著厚厚的獸皮。
在大家都吃的差不多的時候,卡圖抬頭問艾洛爾:「你們打算什麼時候回去?」
將一些大塊的獸肉去骨,撕成碎塊放到白麟碗裡,淡淡地答道:「等一下就該啟程回去了,阿麟消失好幾天,大家都會擔心的。」
卡圖點頭,也不挽留,而是回裡屋拿了些什麼東西出來,放在兩人身前,笑道:「這是作為我們算計你們的賠禮。」
還在思考著該怎麼敲詐卡圖的白麟聽到這話之後,雙眼一亮,拿起桌上的東西細細看了起來。
那居然是用某種野獸的獸角製成的號角,試著將號角放在嘴裡輕輕一吹,霎時間,高亢淩厲的聲音在屋內響起。
白麟開心的放下手裡的號角,笑道:「這是個好東西。」以後部落裡有事,只要吹響這個號角就能快速的將人集合起來了。
卡圖接過白麟手裡的號角,指著一側別人難以察覺的地方說道:「這裡有兩個吹口,當你們需要我們的幫助時,吹響這個較小的吹口,我就能接收到這種聲音,能夠趕過來幫助你們。」
白麟對手裡的號角更加愛不釋手了,沒想到這幫鳥人的技術挺先進的,居然還能想出兩個吹口的號角,他估量著較小的吹口吹出來的聲調剛好是只有飛禽才能接收到的波段,所以卡圖才能保證自己在第一時間聽到號角聲。
白麟二人和卡圖阿言又說了幾句之後,見時間也差不多了,便雙雙站起,揮手笑道:「那我們先回去了,有空再來找你們玩。」
阿言靠在卡圖懷裡,望著兩人遠去的背影笑道:「他們很合適,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
將下巴擱在阿言肩上,「只可惜,老朋友居然先我一步走了……」
阿言拍拍卡圖的手,柔聲道:「卡圖,我會一直陪你到老的。」
握緊懷裡的手,點頭應道:「嗯,等我退了族長的位置後,就到處去玩吧。」
今生今世,如果能夠找到一個願意陪伴自己一生的人,那麼一定要緊緊抓住他的手,別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