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雲海嵐的腦子裡有很多浪漫的構想, 可當他意識到一個成功的婚禮除了那些浪漫的構想之外, 還有辣麼多瑣碎的工作後, 整個人都是懵逼的。
一場婚禮根本不是有幾個好點子就能撐起來的, 他現在總算是明白為什麼現代有那麼婚慶公司了, 舉辦婚禮這種事光憑自己不是不行,但絕對能累的人吐血。
更何況,無論是平等王這個身份,還是玄天宗弟子的身份,都代表著會有大量的客人來參加他們的婚禮, 哪怕雲海嵐並不想搞那麼大, 但他的身份注定了他要承擔這樣的責任。
最終雲海嵐實在是扛不住了, 便很無恥的將事情托付給自家師父。
范師用非常鄙夷的眼神看了他好長時間, 最後揮揮手讓他滾蛋, 然後他就麻溜的滾了……_(:」∠)_
把事情交出去之後, 雲海嵐無事一身輕, 每隔三天去聽道一次, 不聽道的時候就和陸邵平在床上膩歪。
這樣的好日子過了半個月, 講道結束了, 這次講道讓許多人獲益匪淺, 這些人都非常感激平等王對他們的幫助,這也讓平等王的聲望提高了許多。
要知道再次之前, 平等王一隻就是個死宅,每天除了修煉就是修煉,連平時的管理事務也都吩咐出去, 讓自己的下屬來辦理。如今便成了陸邵平版的平等王,雖說性子還是那麼冷,但在雲海嵐的影響下,總算是多了不少人氣,至少面對下屬的時候不那麼面癱了,免得那群下屬對著他那張面無表情的臉總是戰戰兢兢的,擔心自己有什麼沒做好,被平等王一巴掌拍死……
將閻羅殿的瑣事全都安排下去,陸邵平將雲海嵐攬在懷裡,袖子一卷破開空間,直接降臨到了瀛洲派的山門外。
雲海嵐是瀛洲派的內門弟子可以直接進去,但陸邵平現在已經是平等王的身份了,自然不能就那麼悄無聲息的跟著進去,於是兩人走完了一套拜訪流程,眼看著守門的弟子一臉懵逼的拿著平等王的拜帖進去了……嗯,走路還有點發飄。
沒過一會兒,瀛洲派山門大開,掌門和所有未閉關的長老全都走了出來,迎接平等王。
「師……你是誰?」雲海嵐興沖沖的開口,隨即發現不對,這個站在掌門的位置,面白無鬚,容顏俊美的青年是誰?他家師傅分明是個中年人好吧!
「哼,臭小子,連自己師傅都不認識!」那位俊美的青年額頭暴起幾根青筋,抬手就想要給他一個爆栗。
還沒等敲到雲海嵐的頭上,就被一隻大手攔住了,青年抬眼一看,陸邵平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墨先生:「……」
「誒?誒??誒???師傅?」雲海嵐吃驚的張大嘴,他狐疑的上下打量了半天,氣息倒是和墨先生差不多,但是這長相……哦對,他都忘了,墨先生的本質是骷髏,那個中年人的外表其實只是一層皮,隨時可以換的。
「哎呀,師傅你換皮也不說一聲,我都忘了你可以隨時換皮了……哈哈!」雲海嵐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哼!」墨先生特別冷艷高貴的哼了一聲,隨即低聲嘀咕道:「你以為我想嗎,我以前的皮穿的好好的,哪知道這次回去師姐非逼我換一張,說什麼以前那張長得太礙眼,她看著手癢。」
雲海嵐嘴角抽了抽,其實以前那張皮挺好的,不過比起現在這個的確是差了點……
墨先生一臉鬱悶,明明之前那層皮看上去穩重又儒雅,完全撐得起門派掌門的人設,如今換了這張小鮮肉的皮……他能怎麼辦,打不過師姐他也很絕望啊!!
「咳咳,那什麼,師傅換了這張皮也挺好看的,就是比我差了點。」雲海嵐笑瞇瞇的安慰道。
墨先生死魚眼瞪他,覺得手指特別癢,可惜陸邵平就在旁邊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對比了一下雙方的實力,墨先生只能壓下心底蠢蠢欲動的想法。
當初就知道陸邵平不俗,萬萬沒想到竟然這麼不俗……十殿閻羅什麼的,當初自己竟然還試圖看破他的命運,幸虧當時沒怎麼認真看,雙方修為差距這麼大,當時要是看仔細了,指不定就得噴出一口老血。
「行了,你們這次回來什麼事?搞這麼大陣仗?」墨先生問道。
平等王上前一步,袖子一甩,無數大大小小的紅色箱子從他的私人空間裡飛了出來,在地上整整齊齊的堆積成一座小山。
墨先生眼角抽搐:「嘛意思?」
陸邵平一臉淡定:「求親。」
墨先生摸了摸下巴:「想讓我嫁徒弟?我記得你們早就搞到一起了。」
「噫,師傅不要說那麼難聽嘛,什麼搞到一起,凡是不已結婚為目的的談戀愛都是耍流氓,我們可是很正經的以結婚為前提在交往的。」雲海嵐捅了捅師傅,小聲嘀咕道。
「哦,所以,你的意思是,戀愛談完了,要成親了?」墨先生問雲海嵐。
「是啊,總要給人打上標籤才算數嘛。」雲海嵐故作羞澀狀,臉紅紅的看著陸邵平。
墨先生忍不住摸了摸手臂,很好,雞皮疙瘩都出來了,以前怎麼沒發現自家徒弟這麼會玩呢……
「行,不就是雙修大典嘛,哦對了,你們的雙修大典是要在平等城舉行?」
「呃……」雲海嵐頓時心虛起來,當初說好的雙修大典要在玄天宗舉行,其實雲海嵐本人是不在乎嫁娶的,陸邵平也不在意,只是范師堅持一定要在玄天宗舉行,他們倆也就同意了。
如今提到雙修大典,就不得不提到他這個被搶走的徒弟,又認了一個師父這種事,真是怎麼想怎麼心虛。
「那個……師傅我都好久沒回來了,你就在大門口和我說話嘛……」雲海嵐果斷祭出撒嬌大法,抱著墨先生的手臂晃了晃。
「去去去,別玩八九歲小姑娘的那一套。」墨先生一臉嫌棄的把他推開了。但有一件事他說的很對,總不能在大門口討論這些問題。
墨先生代表瀛洲派將平等王迎進去了,自家徒弟怎麼都好說,平等王這尊大佛才難伺候,徒弟可以和他沒大沒小的嬉鬧,但他們作為瀛洲派的代表,自然不能如此無禮的接待一位閻羅。
將平等王迎進大殿,墨先生裝模作樣的和平等王聊了一會兒,瀛洲派的那些長老對於平等王的突然到來顯得相當摸不著頭腦,要不是雲海嵐剛一來就把他們的意圖說清了,指不定還要擔心多久。
如今知道雙方是要結親,這些長老們都很興奮,瀛洲派是修真界的大門派,但瀛洲下院卻只是下屬的分支機構——之一。
作為一個分支機構,瀛洲下院的最頂級戰力也不過是魄君級的陰兵罷了,如今能抱上閻羅的大腿,這些人不知道有多高興。
長老們很熱情,陸邵平很冷淡,不過長老們並不介意他的冷淡,甚至還覺得理所當然。
在修真界,實力強就是老大,人家平等王有那個資格對他們冷淡,若是他們也修煉到閻羅級的話,指不定比平等王更加高冷。
談了一會兒,這些人也都發現平等王的注意力並不在他們身上,很有眼色的告辭離開了,無論他們內心多麼嫉妒墨先生,可誰讓他們沒有一個能嫁給閻羅的徒弟呢。
「行了,人都走了,說吧。」墨先生斜眼睨著雲海嵐,打從剛才起這傢伙就一直坐立不安的,要是再看不出他的心虛,墨先生也白當他的師傅這麼多年了。
雲海嵐撲通一聲跪在了墨先生的面前,抱著他的大腿大哭起來:「師傅啊……我好想你……」
墨先生眼角抽搐,他翻了個白眼,用腳尖踢了踢他:「行了行了,別鬼哭狼嚎的,說吧,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要是沒觸到底線呢,咱們還能繼續做師徒。」
雲海嵐一噎,哭唧唧的看著自家師傅QWQ:「要是觸到底線呢?」
墨先生冷漠臉:「那為師就只能大義滅親了。」
雲海嵐癟癟嘴,苦惱萬分,這被另一個師父搶走,到底觸沒觸到師傅的底線呢……
他想了想,實在不敢確定這事的危險程度,就他來說吧,其實多一個師父真沒啥,畢竟現代人從小學到大學不知道多少個老師呢,可古代好想對這方面都比較嚴格,所以他心裡也特別的沒底。
當初要不是范師逼迫得緊,他是肯定不會同意的,但後來發生的那些事……哎,不提也罷,反正墨先生要是生氣,大不了被他打一頓好了。
心裡有了決斷,雲海嵐也就不再多想,把自己和墨先生分開後的事情大略的說了一下,其中范師那段他使用了春秋筆法,既體現了范師強制收徒的本質,又把對方曾經心心唸唸想要弄死墨先生那段給略過去了。
_(:」∠)_,為了不讓兩個師傅打起來他也是蠻拼的……
「所以,你是想說你又拜了其他的師父?」墨先生面無表情的看著他,神情冷淡看不出是喜是怒。
雲海嵐心裡咯登一下子,平時墨先生都是很開(逗)朗(比)的,現在竟然這麼嚴肅……難道這事真的是無法容忍的?
「師傅……」雲海嵐不想兩個師傅打起來,無論是墨先生還是范師,都對他極好,不管哪個受傷都是他不想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