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原來是這樣!」周老嘩然大悟道。
他興奮的在木牌上又勾勒了幾道陣紋, 原本已經被破解開的木牌竟然又有一道白光一閃而過。
待到光芒熄滅, 原來的木牌變得更加光滑潤澤, 明明只是一塊普通的鐵心木, 在陣法的作用下竟然撒發出玉石般的光澤。
「好了, 這一次上面的法陣已經全部破解了。」周老鬆了一口氣,笑呵呵的將木牌還給了中年人。
中年人結果木牌猶豫了一下:「周老,若是沒有這第二次的破解,會怎麼樣?」
「不會怎麼樣。」雲海嵐突然出聲打斷了周老要說的話,笑嘻嘻的看著中年人:「你這木牌應該是進入某處的憑證吧?其實周老第一次的破解就已經成功了, 只不過那時候這木牌只能使用一次, 如今嘛……可以使用三次。」
中年人頓時大喜過望, 他連連朝雲海嵐拱手:「多謝道友, 這樣一來我也可以多做一些準備。」
雲海嵐微笑著對他頷首, 目送中年人千恩萬謝的離開。
周老歎了口氣:「小友其實無需如此。失敗了就是失敗了, 若不是小友及時發現我的錯誤, 這木牌一次就廢了。」
雲海嵐笑了笑:「周老多慮了, 不過是個木牌而已, 一次和三次的差距其實並不算大。」
周老搖了搖頭, 雲海嵐這麼做算是幫自己挽回面子, 可他若是也跟著承認就便成了自欺欺人。
失誤就是失誤,這次破解不完全造成了使用次數的缺少, 誰知道下次會不會因為類似的失誤造成更加嚴重的後果?
雲海嵐淡然一笑,對周老的好感倒是蹭蹭往上漲,無論什麼時候, 這樣認真負責的人都會受歡迎。
沒了熱鬧可看,周圍的人漸漸散去,雲海嵐在周老的邀請下留了下來,進行了一番深入的探討。
兩人談興極濃,不知不覺間便忽略了其他人,雷征雷影倒是沒什麼意見,只是護衛在一旁,可陸邵平卻覺得心中很不舒服。
這種被雲海嵐完全忽視的感覺讓他心中憋悶的透不過氣,曾經被壓下的不安也冒了出來。
海嵐會不會覺得他很沒用?會不會覺得他一無是處?會不會覺得他……
夠了!
陸邵平發出無聲的怒吼,想要將那種那個聲音甩出去。
「邵平?邵平?」雲海嵐焦急的叫著他的名字。
陸邵平卻只聽到耳邊不斷響起的嗡嗡聲,他一掌打出去,要將那煩人的聲音趕走,直到手掌觸到一具溫熱的身體,他才堪堪清醒過來。
「主人!」
「雲小友!」
陸邵平呆呆的看著雲海嵐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飛了出去,那嘴角溢出的鮮血是如此的刺眼。
「海嵐……」陸邵平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要叫他的名字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咳咳,我沒事。」被打飛的雲海嵐被雷征托了起來,他顧不得自己受了傷,衝到了陸邵平面前:「邵平,你怎麼樣?」
明明受了傷,卻還是第一時間關心自己,雲海嵐的表現讓陸邵平心裡更加的難過。
他垂下頭,看著自己的右手,剛剛就是自己一掌打出去傷害了雲海嵐,他明明懊惱著自己實力不夠無法保護對方,沒想到第一個傷害他的卻是自己。
「……」陸邵平有些茫然,說自己不是故意的?說自己只是不想聽到腦子裡的那些聲音?
千言萬語無法說出口,他只能怔怔的看著雲海嵐。
雲海嵐還是第一次見到陸邵平會露出這樣的神情,頓時心疼的要命,他攬住對方,強硬的將他的腦袋按進自己懷裡:「別擔心,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沒事,就是內臟受了點震盪,休養兩天就好了。」
陸邵平感受著雲海嵐規律的心跳,不知怎麼竟然漸漸平靜了下來。
雲海嵐見自己把陸邵平安撫下來了,連忙朝著雷征雷影使了個眼色,兩人見狀便找了個借口趕走了負責這裡安全的管理人員,帶著雲海嵐和陸邵平匆忙趕回了小院。
「你去和我師兄打個招呼。」回到校園後,雲海嵐才想起來忘了告訴明旭了,連忙囑咐雷征去跑一趟。
雷征離開後,他又找了個借口要把雷影打發走,可雷影擔心陸邵平還會再發狂,說什麼也不肯離開。
他對於雲海嵐和陸邵平的關係並沒有意見,甚至對他們倆隨時虐狗的行為也接受良好,可如今卻是陸邵平傷害了雲海嵐,著他就無論如何不能接受了,說到底,他是雲海嵐的護衛,不管雲海嵐怎麼想,他可不敢放任一個傷害了他主人的人與雲海嵐獨處一室。
沒想到雷影固執起來竟然這麼難搞,雲海嵐廢了好大的力氣,最後不得不使出了大招……_(:」∠)_
「主人,他剛才才傷了你。」雷影苦口婆心的勸著。
雲海嵐面無表情的看著他:「我知道,所以我現在正打算解決這個問題。」
「主人你打算如何解決?」雷影看了還在發呆的陸邵平一眼:「他的狀態明顯不對,若是他再對主人出手……」
雲海嵐一擺手:「你沒聽過床頭打架床尾和嗎?我們剛才打完架了,現在正準備要和。你要守在這看嗎?」
雷影被他的無恥驚呆了,一時竟沒有回過神。
雲海嵐果斷脫掉了外袍,手指放在內衣的袋子上,斜眼看著雷影:「怎麼?還想繼續看下去?」
雷影:「……」
對於自己主人的臉皮厚度,雷影又有了一個新的概念,他抽了抽嘴角,無聲的敗退了,臨走前他看了陸邵平一眼,對方還在發呆,嗯,只要不發狂,他相信那個人應該不會傷害主人。
目送雷影離開,雲海嵐歎了口氣,回身抱住了陸邵平。
陸邵平似乎受了很大的刺激,從打了他一掌之後到現在為止,一句話都沒有說過。
「邵平,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嗎?你要知道,不管怎麼樣,我始終會陪著你的。」雲海嵐說話的語調特別輕柔,他現在不確定陸邵平到底是受了什麼影響才會發生這樣的變化,不得不小心謹慎些,免得激發什麼不好的情緒。
陸邵平悶頭不說話,只是將臉埋在他的懷裡,一副受了很大打擊的樣子。
雲海嵐無聲的歎了口氣,在心裡將那個隱藏在幕後的黑手大罵了一頓,你說你搞陰謀就搞陰謀吧,幹嘛要對邵平下手?你不是看我不順眼嗎?為什麼不懟我?
邵平是什麼性格他最清楚不過了,發生這樣的事他肯定比誰都自責。
若是同樣的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被傷害的陸邵平只會慶幸手上的那個是他自己,而雲海嵐本人性格比較大大咧咧,絕不會將責任攬到自己身上。
可陸邵平不一樣,比起肉體上的痛苦,很明顯這種精神上的折磨對他的傷害更大。
「邵平,你要知道,這不是你的錯。」雲海嵐托起陸邵平的臉正色道。
陸邵平定定的看著他,突然用沙啞的嗓門說道:「不,這就是我的錯。」
雲海嵐:「……」
他用力的揉了揉額角:「邵平,你只是被控制了,這怎麼能是你的責任呢?就好像我們的那兩個傀儡,若是他們傷了人,責任肯定在下命令的我身上,總不能怪罪傀儡吧?」
雲海嵐也不管陸邵平是不是真的被控制了,反正這個黑鍋必須要有人背,決不能讓陸邵平自己扛起來。
陸邵平搖了搖頭,他很想說那個聲音只是說出了實話而已,真正動手的分明是他自己,一切都是他的錯。
雲海嵐有些頭疼,現在陸邵平的情緒還是很不正常,想讓他理智的思考還真有些困難。他嚥了嚥口水,從各個角度舉證,想要證明陸邵平是無辜的。
然並卵……
陸邵平似乎認準了就是自己傷害了雲海嵐,若不是雲海嵐看的緊,他甚至想要給自己一掌,當做自己的懲罰。
眼看著陸邵平分明鑽進了死胡同,雲海嵐也是無奈了,最後他實在沒辦法,乾脆伸手扒掉他的衣服,嘴裡嚷嚷著要雙修療傷,直接把他壓倒在了床上。
陸邵平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什麼自責內疚,心懷歉意,都被雲海嵐這突如其來的一招給打敗了。
「等……」陸邵平面紅耳赤的掙扎起來,突然從那麼沉重的畫風變成這樣,他有點HOLD不住。
「等什麼,不能等了。」雲海嵐蠻不講理的撕開他的褲子,露出兩條矯健修長的大長腿。他一臉色瞇瞇的摸了摸,唔……手感真好。
「不……」陸邵平整個人都快要燒起來了,雲海嵐的手彷彿有魔力一般,被他碰觸到的地方都變得滾燙。
「嘖,這種時候說不可太煞風景了。」雲海嵐舔舔嘴唇,一低頭含住了陸邵平的唇瓣。
舌尖突破對方的封鎖,吸吮著對方口中的蜜汁,雲海嵐調皮的舌頭在陸邵平的口中到處舔舐,就如同他的雙手一般,四處點火,誓要點燃他的熱情。
陸邵平本來就不是很堅定的反抗意念因為雲海嵐的動作而迅速的瓦解,他哼哼了兩聲,然後習慣性的摟住了他的後背。
雲海嵐眼帶笑意,吻得更加激烈,原本只是為了轉移陸邵平的注意力才把他拖進慾望的漩渦,如今看到他那副任憑自己索取的樣子,他的心好像有只小貓在不斷的抓撓,轉念之間便決定弄『假』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