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該回去了。」雲海嵐站起身, 懶洋洋的靠在陸邵平的身上。
陸邵平伸手虛扶著他, 側頭問道:「累了?」
「不累, 就是有點僵。」雲海嵐故意對著他的耳朵吹氣。
陸邵平臉色不變, 耳根卻隱隱發紅。
雲海嵐看著近在眼前的艷紅耳垂, 不由得有些蠢蠢欲動,要不是環境不合適,他還真想一口咬上去。
他舔了舔嘴唇,眸色漸漸變深,心裡開始琢磨要不要現在就辭別周老回去, 才開葷的男人, 美色當前要是沒點反應那就奇了怪了……
「雲小友!」
「啊?」雲海嵐還在YY回去後要使用那些姿勢, 沒注意周老在叫他。
陸邵平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肯定在想一些色色的事情, 十分尷尬的別開臉, 用力的在他腰上掐了一下, 示意他注意場合。
雲海嵐正了正表情, 又是一副溫潤如玉的君子摸樣, 也唯有陸邵平才知道, 表面上越正經, 說明他心裡越蕩漾, 也不知道他到底想到了什麼……→。→總有種不好的預感呢……
「雲小友,你也來看看吧。」周老擦了擦頭上的汗水, 興致勃勃的招呼雲海嵐過去。
雲海嵐詫異的看著他,周老的身旁正站著之前和他爭執的一男一女,他們的護衛都站在棚子外面, 沒想到整整一下午的時間,周老竟然沒有解決他們的問題。
雲海嵐心裡暗忖:莫非這玉牌有什麼特別之處?
周老的水平他是清楚的,連周老也解決不了,可見這法陣肯定有什麼特別之處。
雲海嵐倒是相信若是自己開啟特殊天賦,無論什麼法陣都能破解,可問題就在於……他為毛要破解?
那一男一女從出現起就一直擺出一副眼高於頂的樣子,他又不是抖M,憑什麼要給他們幫忙?
周老當時忙於破陣,沒注意到這兩人和雲海嵐有爭執,自然也就不清楚雲海嵐的想法,他苦笑道:「老朽對此無能為力,倒是雲小友你或許能想出什麼辦法?」
雲海嵐眼珠一轉,就有了推脫之意,笑道:「周老言重了,若是連周老都無法破解,在下肯定也不行。」
周老以為他是擔心下了自己的面子,捋了捋鬍須,笑道:「小友無須客氣,老朽不在乎這些虛名,這法陣的構成相當奇妙,哪怕破解不了,見識一下也是好的。」
周老的本意是想給他一個台階,讓他過來看看,哪知道那位楊公子卻突然陰陽怪氣的說道:「呵……我說你這老頭,沒本事也就算了,臉怎麼這麼大?這玉牌可是林小姐的,你說見識就見識,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
知道周老破解不了玉牌上的法陣,楊公子就已經不在意能否得罪他了,他本來就很看不上這種出來擺攤的散修,本來嘛,真正的陣道高手怎麼可能會出來擺攤?必須要在家裡等著別人上門去請嘛。若不是小芸急著破解玉牌,他才不會來這種地方。
眼看周老已經沒用了,他自然要嘲諷兩句,那小白臉不是和這老頭關係很好嗎,他暫時動不了小白臉,還動不了一個散修!
「楊公子,慎言。」那女修臉色微微一沉,心裡把楊公子罵了個半死,真不愧是水靈天出了名的紈褲,一點人情世故都不懂。就這樣的貨色還想娶自己,簡直做夢!
這楊公子是第一次來玉屑天,對於這裡的人是一萬個瞧不起,可這女子卻來過許多次了,周老雖是散修,卻是散修中的陣道大師,不但在散修中人緣極好,一些世家門派對他也是十分敬重。
畢竟交好一位陣道大師和得罪一位陣道大師,只要不傻都知道怎麼選擇,周老幾乎從來不參與到各方的鬥爭之中去,自然也沒人想要得罪他。
這樣的一個人,是一個紈褲說罵就罵的嗎?
這女修完全可以想像,一旦今天的事傳出去,都不用周老特意發話對付他們,那些想要討好周老這位陣道大師的人都會主動出手對付他們。
女修心裡生氣,臉上卻不能表露出來,反而對周老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抱歉,我這位朋友年輕不懂事,我這就帶他離開,還請周老不要和他一般見識。」
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周老這麼大歲數了,能在玉屑天混的如魚得水自然不缺乏眼力,那個所謂的楊公子一看就是標準的仙二代,周老不怕得罪他,卻也不願意因為一句話而和某個世家門派結仇。
他冷哼一聲,把玉牌塞回女修手裡,擺擺手:「罷罷罷,既然你們不信我,這東西你們拿回去吧,我是沒本事幫你們了。」
女修還想要說些什麼,那楊公子卻是不高興了,拉起女修的手:「小芸,我們走,這破地方連個好點的破陣師都沒有,等我回去給我爹發一道傳訊符,讓他派個高級破陣師過來。」
林芸猶豫了一下,雖然把手抽了回來,但到底還是對雲海嵐沒信心,跟著楊公子離開了。
在她想來,楊公子既然能從家族中派人過來,水平肯定不會太差,說實話她也只是聽說周老的水平很高,可究竟有多高並沒有確切的概念,如今見周老連這塊玉牌上的法陣都破解不了,自然有些失望,甚至還隱隱覺得周老的名聲可能都是吹出來的虛名。
送走這兩位莫名其妙的客人,周老和雲海嵐對視一眼,忍不住同時發笑。
「唉,讓你見笑了。」周老歎了口氣。
雲海嵐忍住笑:「這樣的客人多嗎?」
周老搖搖頭:「我在玉屑天這麼多年,偶爾會碰到這種慕名而來還搞不清楚狀況的客人,不過像這位楊公子這麼極品的,倒是少見。」
雲海嵐暗笑,可不就是極品嗎,人家都說買賣不成仁義在,本來周老沒能破解開法陣,肯定有點不好意思,這個時候若是能好好經營,雙方就算不能成為朋友,但關係好了以後自然可以繼續加深。一位陣道大師的友誼有多麼珍貴?沒有達到一定高度的人根本不可想像。結果呢?那兩個人倒好,沒抓住這次機會也就算了,還把周老往死裡得罪……這可真是NO ZUO NO DIE。
周老事後一回想,也覺得挺可笑的,活了這麼多年,他早就看開了,那位楊公子也好,林小姐也罷,不過是一些被慣壞的孩子,他可沒那麼好心替人家管教孩子。
再說,以那兩位的性子,他覺得遲早有一天,肯定會有人教他們如何做人的,至於到時候他們有沒有命留下那就要看他們得罪人得罪的有多狠了。
別以為周老對雲海嵐和藹就覺得他是個軟性子,能修煉到元嬰期,不說是心狠手辣吧,至少該有的殺伐果斷肯定不缺。
雲海嵐和周老笑著聊了一會兒便分頭回去了,讓他意外的是,回去之後沒多久,明旭敲響了他的房門。
「師兄。」雲海嵐看了看明旭,又看了看明旭身後的康寧,不解的問道:「有事?」
「嗯,是康前輩找你有事。」
雲海嵐將兩人請進房內,奉上一壺香茶,明旭喝了一口,眉梢一挑:「骨裡香?」
「嗯,師兄喜歡的話就拿走一點,我帶了許多。」雲海嵐順手掏出一大包塞給明旭,明旭也不客氣,笑嘻嘻的收下了。
「行了,你也別招呼我了,這次主要是康前輩有事求你,你可千萬別放過這個好機會啊,我告訴你,康前輩手上好東西可不少。」明旭一點都不照顧康前輩的心情,很直白的說道。
康寧不由好笑,見雲海嵐看過來,也不繞彎子,直接說道:「是這樣,我一位好友的後輩找我幫個忙,希望幫他介紹一位破陣師。這不,我就想到了雲小友。」
雲海嵐沒有立刻答應,他考慮了一下:「康前輩,這破陣……是要去什麼地方嗎?」
「不需要。」康寧笑著搖頭:「需要破陣的是一塊玉牌,若是雲小友同意,我就讓他帶著玉牌過來,當然,雲小友有什麼要求也可以提出來。」他頓了頓:「我那位子侄倒是不缺靈石,雲小友若是需要什麼材料,不必和他客氣。」
明旭聽了這番話,剛喝下去的茶水差點噴了出來。這話的意思也太明顯了,這就是暗示讓雲海嵐使勁坑那傢伙麼……哎呦,也不知道那個後輩到底怎麼得罪康寧了,讓他這麼圓滑的人生氣到放出這種話來,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呢……→。→
雲海嵐自然也聽出了康寧的那番暗示,頓時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
康寧一臉淡定,裝模作樣的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對明旭和雲海嵐那瞭然的目光視若無睹……
他說什麼了?他什麼也沒說嘛!
他可是好心好意的幫那小子找了個厲害的破陣師,就算他老子來了也挑不出他的理來!
至於說那破陣師要不要幫忙,要幫忙的話要付出什麼代價那就和他無關了,他只不過是幫雙方牽線,具體內容他可不參與。
「小師弟,我看你就答應下來好了,左右虧不著。」明旭在一旁慫恿道。
雲海嵐點點頭:「可以,反正我最近正好有些手癢,就當拿來練手了。」
康寧見雲海嵐接下了這份工作,臉上也露出了笑容,人和人之間的交往就是在這一次次互相請托之間建立起來的,能夠和雲海嵐保持聯繫,他絕對不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