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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逆天[修真]》第197章
☆、第197章 尾聲

  回到真實世界後,傅鈞稍微花了一點時間去適應自己的新身份——既是最初也是最終的身份。

  在幻境裡的時光恍如一場長久的夢境,萬般皆為虛幻,唯有與秦湛之間的感情是真實的。

  然後傅鈞發現自己進入幻境世界前是戊子年,如今卻已是辛卯年——在幻境中是三十年的歲月,在真實世界裡只不過是三十月的時光流淌。

  而他在進入幻境前,因為積累了五年間被道修眾派追殺時遺留的傷,可謂是傷勢沉重,遍體無一寸完好肌膚,秦湛把他的魂魄送入幻境後,便將他的身軀置放於頂級療傷秘寶元靈暖玉床上。

  這三十個月過去後,他身上的所有傷痕,無論是內傷還是外傷,皆早已癒合得不留一絲痕跡。

  也因為這三十個月他一直被困在幻境裡,切切實實地銷聲匿跡、全無動靜,秦湛又特意派人去外界演了一場「他不治身亡」的戲,故而如今外界之人皆以為他早已身死,近一年來幾乎已經沒有人再提起他的名字了。

  秦湛說起此事時,難免頗含歉意地說,他今後在冥王宮的地盤上雖然可以任意使用本名,也無人敢洩露出去,但在外面卻得隱姓埋名了。

  傅鈞想到之前秦湛為了他,已是不惜與三大正派公然對抗,鬧得極僵,並且放出話來,說誰敢動他,便是與冥王宮全派上下為敵,做好被冥王宮下追殺令的準備。

  而秦湛胞妹華玉為玄陰派掌門,早已宣稱在此事上願與冥王宮共同進退。至於剩下的琅邪谷谷主斷滄浪,雖未公開聲援秦湛的決定,卻也從未應承三大正派的邀約去追捕傅鈞,反而命谷中弟子對傅鈞頗為禮敬。

  因此,傅鈞覺得如今能夠這樣假死脫身、隱姓埋名,避免流血衝突,實在是最好不過的解決方法了。

  他既不想永無止境地被人追殺,又不想因此而傷人性命,更不想見到道修正派與邪派之間掀起戰火。

  而秦湛這個方法,正好可以一勞永逸。

  秦湛忽又哼笑一聲,道:「其實我倒不是怕了三大正派的人,只是不願見你為此而心裡難受。」

  傅鈞見秦湛眉宇間漸漸凝聚起殺氣,急忙出言打消了秦湛的念頭。

  秦湛性子霸道強橫,一向獨斷專行,唯獨在面對傅鈞時卻願意容忍讓步。

  後來傅鈞便在冥王宮中定居了下來,鮮少外出。他本就天性喜好清靜,因此即便常年深居簡出,亦從未感到不適。

  何況,有秦湛相伴在旁,心既相許,無論何地,皆是歸處。

  ——第五卷·大結局·完——

  ☆、第198章 番外子嗣(上)

  我叫秦子悠,是道修界三大邪派之首冥王宮的少宮主,唯一的宮主繼承人,在整個冥王宮中,可以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地位。

  聽上去倒是蠻威風的吧,不過與之相應的,我的身世就比較複雜了,上面的嫡親長輩是一般人的兩倍,共有一位生父、一位生母,以及一位父親與一位師父。

  看著有點混亂是不是?其實我稱之為父親的是我的養父啦。

  之所以把師父與其他三位相提並論,是因為我一直懷疑我其實是師父的私生子。(雖然就算沒有血緣關係,我最敬愛的長輩也永遠是師父~\(≧▽≦)/~。)

  ……咳,雖然這麼說,有點對不起我的生父,不過生母雲英未嫁時追求者眾多,當年下嫁出身卑微、其貌不揚的生父時,曾經遭受父親的堅決反對,後來是在師父的勸說之下,父親才勉強首肯了這樁婚姻。

  我後來聽說了此事後,就暗暗琢磨著,師父是不是與父親在一起後,覺得對不起生母,所以才在這件事上幫了生母一把。

  對了,我的父親(養父)其實也是我的舅父,生母的嫡親兄長,所以他才能管束生母的婚嫁之事。

  我的生母雖然外貌柔美,其實性子卻十分剛毅果斷,唯獨只有在對待父親這位長兄時才會柔順聽從,甚至露出小女兒情態。

  至於為什麼我會懷疑我是師父的私生子呢?因為比起一臉冷冰冰、渾身散發著威嚴、又總是對我呼來喝去的父親,師父才更像一個真正的父親,雖然不怎麼愛笑,但總是十分耐心地手把手教導我劍招法術等,而且無論我問多少問題他都會逐一回答我……我最喜歡跟師父習武了!╰(*°▽°*)╯

  可惜自從我過了十歲生日後,父親便叫我去跟沐叔叔沈叔叔學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東西,還要我每天都跟著他學習處理宮中事務,結果害得我每天只剩下一個時辰能跟師父習武了。

  我十分懷疑父親其實是看我成天纏著師父不順眼,才故意找了這麼些借口來分開我和師父……qaq。可惜師父性子太好說話了,被父親看似冠冕堂皇的理由一說,居然還反過來安慰我,說我確實得多多學習人情世故,不能只是一味埋頭習武。

  啊,沐叔叔沈叔叔就是我們冥王宮的日月雙使,地位相當於父親的左右手。他們是跟父親從小一起長大的心腹,所以肯定也是偷偷幫著父親的。

  話說,日月雙使本來應該叫做左右二使,結果父親見他們使用的武器分別名叫逐日槍與月重輪,便特意給他們賜名為日月雙使,說這樣才更獨樹一幟,與眾不同。

  說實話,我覺得父親就是純粹喜好給別人亂改名謂而已→_→。

  宮中其他人早就改了口,只有七殺叔叔至今還改不過口來,還是叫他們左使和右使。七殺叔叔是父親的貼身影衛,性子木訥,功力高深,雖然成天神出鬼沒的,對父親卻最是忠心不二。

  父親說,我們冥王宮宮主歷來自幼便會擇選一名影衛貼身隨侍,也會是未來宮中所有影衛的首領。據說這是第五代宮主,我的曾曾曾曾祖父秦昊蒼定下的規矩。

  影衛被選出來後,便得服下同命同心蠱,此後只為主人而生——主人若死,影衛亦亡。

  父親是在十歲時,由我的祖父叫他在十人之中選一人為貼身影衛,而父親選擇了七殺叔叔。

  而我在十歲生日那天時,也有了我自己的影衛——我給他起名叫九淵。他比我大一歲,而師父說過要尊老愛幼,所以我在私底下都叫他九淵哥哥。不過這個稱呼可不能被父親知道,要是被父親聽到了,我肯定又要挨罵了=口=。

  啊,還記得有一次我叫九淵哥哥時,不小心被師父聽到了,不過師父事後什麼也沒說,也沒有告訴父親,真是太好了qaq。

  不過自從那日起,師父好像就開始教九淵哥哥武功了。

  雖然按照常例來說,影衛是有專門的師父教導,多數為現任影衛副首領(而現任影衛首領就是七殺叔叔,他必須得成天跟在父親身邊隨侍,不可能來教九淵哥哥啦╮(╯▽╰)╭),絕不可能跟其主人同一個師父,學習相同的武功。

  但師父嚴格來說並不是冥王宮的人,宮中的規矩管不到他身上去。再說,就算師父真是冥王宮的人,只怕父親立刻就要下令改了這條規矩。

  偷偷說,我一直覺得師父才是真正當家做主的那個人,因為師父每次做出的決定,父親就沒有不依從的。

  而且據說父親早在我出生前就下過一道命令,說只要是師父的命令,即使與父親自身的命令衝突,宮中所有人也必須遵從。

  可惜師父不愛管事,平時也少有發言,而父親又最會花言巧語了,經常在師父表達意見之前,就已經說服師父接受他的行為。

  唉,不管怎麼樣,我也好想一起跟著師父學武啊……〒▽〒

  雖然沐叔叔沈叔叔對待我也很好啦,尤其是沈叔叔,他經常送我一些新穎有趣的玩具器物,但我是不會被這點小玩意收買的,我還是堅定不移地最喜歡師父了!

  最近我剛過了十五歲生日,然後才剛剛出了正月後,就總覺得宮中的氣氛怪怪的,似乎父親和師父他們有什麼事情瞞著我qaq。

  對啦,我的生日就在正月,而且是正月初一的元旦之日哦,所以每次過年我都能收到雙份的禮物。

  元旦也是每年唯一一日讓我覺得父親可能還是把我當兒子看的,因為那日他會給我放假,讓我隨意,做什麼都行。

  即使我要一整天都跟師父待在一起,父親也不會反對,只不過他會在事後找個理由狠狠責罰我一頓(>﹏<)。

  話說今天是二月十二,雖然是傳統的花朝節沒錯,不過對於宮中的大家來說,花朝節什麼的並不重要,更重要的大事是今天是父親的生日。

  父親雖然看起來像是不太在意這些事,總是一臉無可無不可的漠然態度,但整個冥王宮上下卻不敢有半分怠慢了他。

  早在一個月以前,大家就紛紛開始準備各色賀禮了。

  我自然也得跟著一起準備……而且沈叔叔告訴我,父親見識過的奇珍異寶多得去了,我去外面採購再貴重的禮物只怕也不及父親如今手頭上擁有的,還不如親手製作一些特殊的賀禮,這樣父親或許會更高興一點。

  我覺得無論我送給父親什麼禮物,父親都是一臉冷淡,看不出有一絲一毫的喜悅之情,但是為了未來一年的日子能夠好過一點,我每次都是絞盡腦汁去想了(┬ˍ┬)。

  前年是親手煉製的平安符,雖然父親根本沒戴過;去年是一支花了我一個月功夫打磨出來的南海紫竹簫,父親總算使用了一次;今年是一幅親筆繪畫的龍鳳呈祥屏風,師父看過後給了我好幾句讚賞(*/w╲*),說我筆意已頗得大家風範,但父親還是不置褒貶地略一頷首,淡淡地說了一句「擺在西首花廳裡吧」。

  晚上的宴席倒是沒什麼可說的,跟往年一樣——外面是冥王宮的一眾弟子在吃喝談笑,氣氛熱鬧;然而真正能夠進到正殿裡,跟父親和師父同席而坐的,也只有沐叔叔沈叔叔和藺長老幾位首要人物了,以及特意從玄陰派趕過來祝賀的、我的生父和生母一家——雖然我在人前其實是叫他們姑父和姑母的。

  不過,今日與往常不同的是,父親和師父似乎離席得有點早,而且師父臨走前似乎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像是有什麼心事耿耿於懷。

  我實在按捺不住好奇心,忍不住找了個借口也離了席,偷偷溜了出去,去找父親和師父了。

  他們常去的幾個地方我都沒有找到人,而他們的臥室我是打死也不敢闖進去的(>﹏<)。正打算放棄,但在掉頭往回走的時候,卻在路過湖畔時發現了湖心亭中站著兩道十分熟悉的人影——正是父親和師父。

  藉著草叢的掩護,我悄悄靠近了過去,好在今晚風聲大,父親和師父似乎並沒有發現我的存在,還在繼續說話。

  而且正好在我剛剛選好位置趴伏下身的時候,風聲竟然漸漸停息了,而他們的說話聲也逐漸清晰起來,真是天助我也~\(≧▽≦)/~。

  「子悠如今才剛滿十五歲,你真要把冥王宮完全交給他麼?」

  第一句聽到的話是師父說的,師父的聲音真是百聽不厭( ̄︶ ̄),成熟穩重,卻又那麼清徹乾淨,不含一絲雜質。不過,師父這句話裡似乎含著些許不贊同之意,好像還提到了我的名字——咦?

  我突然醒悟過來師父剛剛究竟說了什麼。只是正當我想仔細思考這句話的意義之時,父親的聲音卻緊接著響了起來:「當初我繼任冥王宮宮主時,也只有十五歲。他既然做了我秦湛的兒子,總不能比我差得太多。」

  父親說話的口吻極是淡然,卻含著令人不容置疑的氣勢:「而且我當年是父母雙亡,只有年幼無知的華玉在旁,宮中心懷叵測者甚多,處處潛藏殺機。他如今的處境,可比我當年好上太多了,有你我與華玉在世,沐毓與沈明達兩個人也會盡心輔佐他,並且不會起任何反叛的心思。這麼好的條件,他若是再畏縮不前,還是乾脆不要做這個冥王宮少宮主了。」

  「可是子悠與你的性子大不相同,你不能強求他跟你做得一模一樣。」師父道。

  「是啊,子悠這個軟綿綿的性子,真不知像了誰。」父親語氣中似有淡淡的歎息之意,「華玉怎麼生出了這麼個兒子來?早知道我便把她的次子齊英要過來養了。聽說齊英自小便聰穎果毅,遠勝其餘諸子,今日一見也算得上沉穩大方,而且容貌也與我少時最為相像,倒真是適合做我的繼承人。」

  我:……o(tto)果然父親一直都是嫌棄我的。

  師父立即便道:「我卻更喜歡子悠。」

  我:師父我也最喜歡你了!( ̄3 ̄)

  「呵,子悠的名字算是唯一可取之處了。」父親話聲一頓,隨後曼聲低語道,「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不是麼?」說到最後三個字時,父親的聲音彷彿含著淺淺笑意。

  師父突然不說話了。

  我覺得師父好像又被父親調戲了。然後隱約似有悉悉索索的細微聲音傳來,聽著不太真切,有點像是衣衫摩擦聲,又有點像是肌膚碰觸聲。

  雖然很好奇他們在做什麼,可惜不敢偷看啊qaq,要是被父親發現了,我就算不死也要脫層皮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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