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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的小淘氣(大亨的命定情人之一)》第8章
第七章

  「不!」慕林瞧見心電圖已呈水平狀,立刻推開馬裡。

  「葛鳳蝶,我不管你聽得到聽不到,我都不准你離開我!不准!你給我醒過來!」他大聲疾呼。

  神魂彷彿離位的葛鳳蝶,瞧見他這模樣也感到好心疼,很想開口安慰他,卻一句話也不能說。

  她不斷地自問:她真的「死亡」了嗎?

  只見慕林翻攪著他的皮包,將裡面的東西一古腦兒地全倒了出來、胡亂翻找著某樣東西,最後見到一

隻安放著伊莎貝拉的蛹盒。

  他對馬裡大聲喝道:「給我一支空針管!快!」

  「你要做什麼?人死了不能復生。」馬裡試圖安撫他。

  「放屁!快拿給我。既然她在法律上的界定是死亡的,那我就死馬當活馬醫。」

  馬裡只好快速將針管交給慕林,他立刻抓出一黑夜型的伊莎貝拉的蛹,一針刺了進去,再緩緩地抽出

它體內的液體,接著又命令馬裡給他一些綜合劑,迅速在針管綜合後,將它注射至她的靜脈裡。

  馬裡不可思議地看著慕林,很想出聲阻止,也想問他到底在做什麼,但還是忍住。

  慕林在醫學院就讀時,系裡的人都知道他是出了名的「大膽」,總是研究一些其他同學想都想不到的

治病方法,常令人咋舌不已。

  奇怪的是,他並不是沒有理由的去做某些實驗,只是他沒有像一般醫學院師生一樣先訴諸文字,然後

再做實驗,彷彿所有的計劃與療程全在他的腦

  他的大腦就是一座智庫,除非他願意開放,否則沒有人可以進得去,就連他也不曾真正走進慕林的內

心世界。

  他對慕林研究蝴蝶對大腦的影響,早從他們偶爾m-muil的互動中得知,只是親眼目睹以「人體

」實驗,還是第一回。

  慕林安靜地做著注射的動作,雙眼一直在心電圖與葛風蝶的臉上來回梭巡,整間加護病房顯得格外肅

穆與寂靜,連呼吸的聲音都被迫降至最低,深怕一個不小心觸怒這個急於救回心愛女人的慕林。

  當然另一個原因是,他們已知這個慕林的來頭,大伙也希望看看他,是否真的能將一個被宣判死亡的

人,重新救活過來。

  醫學告訴他們,心電圖停止的五分鐘內,是搶救的關鍵期,錯過了,就算是大羅神仙,也無法令死者

起死回生。

  時間一秒秒地流逝,慕林沉住氣等待著。

  其實擔任醫師多年,他早已習慣每個人都會走上這一遭,只是沒料到。

  在葛風蝶被心電圖宣判死亡的那一刻,他引以為傲的理智瞬間崩潰了。

  是他沒有自己想像中的堅強?還是她對他而言真的是有別於一般人?

  就在答案呼之欲出的剎那,心電圖突然動了,那條代表生命啟動的線重新有了起伏。

  「快!」他大叫,「再急救!她又有生命跡象了!」

  馬裡及其他的工作人員有幾秒的不可置信,全都像雕像林在原地。

  「快!急救!馬裡,你在幹什麼!」他再次嚷道。

  馬裡旋即回神,所有的醫護人員也在這時忙碌起來,不久後,葛鳳蝶也在急救之下恢復了心跳,雖然

薄弱,但總算撿回一條小命。

  此刻,心電圖上方的曲線圖,已恢復到幾近正常的律動中,大伙都鬆了一口氣。

  xxxxx xxxxx xxxxx

  馬裡與慕林再次回到私人的辦公室,他遞給慕林一杯普羅旺斯的迷送香花茶,「喝一點,可以放鬆你

的神經。」

  他接過它,輕輕地喚了一口,雙方都沒再開口說話。

  花茶喝完了之後,慕林站了起來,「我要去看她。」

  「她?誰?」馬裡故意問道。

  「你欠揍!」他惱怒道。

  「你已欠我一拳。」他提醒道。

  「我--很抱歉。」他拉開門,準備離去。

  「慕林,讓她休息一下,倒是我們該聊一聊。」馬裡喊住他。

  慕林站在門邊好幾秒,最後還是折回馬裡的身邊坐下,「有話快問,我還要去看她。」

  「好,那我就長話短說,你為什麼知道用這種方法救她?」馬裡快人快語地問。

  「這問題複雜,一時很難道盡。」慕林輕描淡寫地回應。其實這也是他的困惑。

  「我有時間聽。」

  「可是我沒時間講。」他冷淡地拒絕道。

  「你不是小氣的人。」這是他對慕林的認知。

  慕林迅速抬頭照了他一眼,「你錯了。我一直是,不是嗎?」

  「那是同學的誤解。」

  「謝謝。」他苦笑。

  「可以告訴我嗎施碼我的醫學領域和你所學的在某部分是相通的。如果你不吝分享,我想這對人類的

腦神經,甚至大腦,是有極大的幫助。」馬裡道。

  「你對蝴蝶瞭解多少?」他終於鬆口。

  「只能分出它與蛾的差別。」馬裡直言不諱。

  「虧你的國家有這麼多珍貴的蝴蝶。」他冷笑道。

  「你就饒了我吧。」

  「首先我必須說,葛風蝶應該對紅黴素過敏,所以在搶救中,產生休克的現象。我們都知道紅黴素這

種抗生素,只有萬分之一的人會有不良的藥物反應,我想這點可能連她自己都不知道。」

  「所以,我們的急救方向出了問題?」馬裡追問。

  「不算是。因為你的醫療流程沒有疏失,若有差池,僅在於她對某種藥物過敏而我們不知道。外加在

這之前,她喝了一杯以伊莎貝拉,也就是蝴蝶的蛹所革取的液體,加上多種該地特有的花茶調製而成的藥

方,所以體內產生了極大的變化。

  就跟中藥一樣,這些花草藥方與西藥共服時,有幾個重要的禁忌,其中最大、最重要的一點,便是它

們中間必須間隔兩小時。

  而她在離開阿爾卑斯山的小屋前,她又喝了一杯那種藥茶,到現在時間沒有超過兩小時,所以在急救

時才會產生致命的反應。

  其實,也許這對一些人來說沒有問題,但她卻出了問題,所以我才推斷她對紅黴素過敏。」

  「原來是這麼回事。」馬裡直點頭。

  「其實,我研究蝴蝶多年,一直拿它們做實驗,發現一種奇妙的現象,就是蝴蝶在真正變成蝴蝶時,

必須經過蛹這個階段。

  這階段看似完全靜止,但在蛹的體內卻又無時不在進行大革命。它一方面要破壞幼蟲時又醜陋又難看

的身軀,另一方面又要創造它美麗的蝴蝶身軀,令人歎為觀止的是,這種大力破壞性與困難的建設性工作

,卻是同步進行。

  最妙的是,有些蛹需幾天完成,有些則需幾個小時。例如被喻為歐洲最美麗的蝴蝶一一伊莎貝拉,它

便是在短短的三天內經歷四個階段,三天內死亡。」他說出他多年的觀察。

  「這麼奇妙!」馬裡大為讚歎。

  「更奇妙的還在後頭。」

  「是什麼?」

  「就是在它們交配之後,又消失得無影無蹤,通常得等到次年,才會再看到另一批蝴蝶飛來。這就是

我要研究它的原因之一,也是最困難的部分。」

  「那和你救她有什麼關聯?」

  「因為當時她和蛹一樣看似完全靜止,因此,我想既然她已被宣判死亡,那何不以蛹的蛻變生命,換

回她的生息。」

  「結果你做到了!」

  「這還只是起步,也是僥倖,這條路還很長,我不敢居功,只希望她趕快好起來。我--我想我需要

她的幫忙。」他意味深長地說。

  「需要她的幫忙?還是需要她的陪伴?」馬裡問了道艱難的習題。

  慕林登時不語。

  「我會喝到你們的喜酒吧?」馬裡又問。

  「你不是不喝酒?」他故意迴避問題。

  「為了你的幸福,我非喝一杯。」

  「你慢慢等吧,我去看她了。」他連忙起身。

  「你說過她是你的妻子!」馬裡在他身後提醒道。

  他背著馬裡揮揮手,「我只想快點帶她回紐約,我不喜歡這裡突來的雪。」他答非所問地將問題擋了

回去。

  馬裡坐在原地,扯著嘴低聲笑著。

  死鴨子嘴硬!

  xxxxx xxxxx xxxxx

  法國巴黎機場。

  慕林將已痊癒的葛風蝶帶離醫院,直接趕往機場。雪也退了,藍天白雲美麗極了。就在他們連同他的

保鏢一行六人,一起走進機場的貴賓室時,迎面就瞧見好整以暇等著他們的區約書。

  遠遠地,區約書就站了起來,走近他們,「好幾天不見!」

  「這麼巧,你也搭這班飛機?」笑容燦爛的葛鳳蝶毫不掩飾她的友善。

  慕林卻是冷著一張臉,直瞪著區約書。

  區約書倒是胸有成竹地應對,「我是專程在這裡等你們。」

  「那你怎麼知道我們--」她的話未盡,就被截斷。

  「天下無難事,只怕有心人。我自有辦法查出你們返航的班次。」區約書道。

  「 有事?」她問。

  「只是關心你,伊莎貝拉。」區約書笑道,「你好嗎?都怪那個怪老太婆不讓我留下。」他又向前走

了一步。

  慕林立刻將她拉向自己,「她很好。」

  區約書看著慕林霸氣的宣誓動作,再加上葛鳳蝶並沒有抽出手時,他明白了一件事--

  在山上的那些天,他們倆的感情拉近了許多。

  「一起坐吧!」區約書試圖挽回。

  「不夠坐。」慕林不待對方引路,就牽著葛鳳蝶往另一區走去。

  「慕林,我老妹得罪你,我可沒有!你何必做得那麼絕?」區約書終於沉不住氣。

  「慕林--」她也覺得他有些不近人情。

  他朝區約書冷哼了聲,不加理會。

  「伊莎貝拉你和我一起坐,和慕林那塊石頭在一起,只會短壽。」區約書越說越激動。

  「約書,你不該這麼說的,慕林不是你想像的那樣。我的命還是他救的--」

  「葛風蝶,不需和他多費唇舌,再說,這種事沒什麼值得說的、」慕林道。

  良心說,救她是他自願,而非讓他人對他的印象改觀。

  經過這次幾近生離死別的經驗,他發現自己對葛鳳蝶的感情放得越深,就越容不得他人靠近她,即使

只是示好也不成。

  這是嫉妒嗎?

  是,他知道是。

  他珍惜他們相聚的時光,不管日後會如何,他只想把握當下。

  葛鳳蝶沒有反駁他的說法,只好對區約書露出抱歉的笑容,便隨慕林坐進角落最裡面的位置。

  區約書突然說了幾句頗具隱喻的話,「有一種蝴蝶叫伊莎貝拉,沒有人可以真正禁錮它;有個女人她

叫伊莎貝拉,沒有人可以牽制她,除非它或她自願!伊莎貝拉呀伊莎貝拉,張開你鼓動的翅膀,飛向青天

吧!」

  那話像是吟誦似的出自區約書的口中,話落,他就往吧台坐下,拿起可以隨意取用的酒,調了一杯色

彩鮮艷的調酒。

  「這杯酒是我調製的,它也叫伊莎貝拉。」舉起藍綠相間的調酒,他朝葛鳳蝶的方向致意。

  慕林走近他,取過區約書曾調配的酒瓶,依樣畫葫蘆,接著冷冷地糾正道:

  「這酒真正的名字叫『藍色夏威夷』,也叫『活在當下』。你詩吟的不錯,可惜對酒的認知只有幼稚

園的程度。很抱歉,不論哪種伊莎貝拉,她們都做了她們的自由選擇。」

  然後,他湊近區約書的耳際低語,「她們站在我這一邊!抱歉,你來遲了」。

  「你!」區約書瞪大雙眼,一口飲盡口中的酒,然後奔向葛風蝶,「如果這個男子是你的選擇,小心

點,他是個狂人,瘋漢!」

  「別這樣!」她的眉心蹙了起來。

  瞬間,區約書的衣領被人拎了起來。

  「啊!」他大聲叫嚷著。

  原來是慕林的保鏢為了保護主人及葛鳳蝶,將區約書拎離地面。

  「收放下他!放下啊!」她急道。

  但保縹只聽慕林一個人的話,葛鳳蝶只好求他,「別這樣,我不希望他說對了。」

  慕林吸了口氣,「區約書,你聽好,我只說一遍,別再讓我聽到你說我是狂人或是瘋漢這類的字眼,

儘管我就是,但我不要再聽到你說,否則,後果不是你負擔得起的!」話落,在他的示意下,保縹才將他

放下。

  區約書連忙離開貴賓室,偌大的房間,頓時異常安靜。

  慕林心裡明白,「瘋狂」這兩個字對他的傷害有多深!

  母親自殺而亡,父親也因自責及童年創傷抑鬱以終,這兩個字對他根本就是禁忌!

  那個不知死活的傢伙,竟然冒犯他!怒氣未熄的他,幾乎想砸了這裡所有的東西,握緊的拳頭正在顫

抖,他知道自己真的快壓抑不住。

  這時一雙柔嫩的手,撫在他的手背上方,什麼話也沒說,只是來回地安撫著他。

  奇怪的是,他胸中百萬噸的炸藥,竟然意外地被撫平。

  他瞧著她,抿了抿嘴,一句道謝的話也說不出來。

  她卻說話了:「你知道嗎?我的祖先在她被邪惡的愚民燒死的前一刻,滿腔怒火地詛咒所有將她綁至

燃火台的愚民,他們的後代將不得善終。

  火越燒越大時,她的怨更深,可是就在那時,有一個男人乘著馬,高聲喊道:「伊莎貝拉,放下你的

咒怨,這嬰兒正是你的愛子,我會代你撫養他長大!」

  我的祖先望著馬匹上的嬰孩,笑了,滿足地笑了,並大聲喊道:「我的子孫中將有人會繼承我的能力

,一代接一代,沒有人可以再歧視他或她。」然後她便浴火升天。

  從此,這個傳說就一直流傳在我們的家族,但我的父親卻告訴我們,不論這個傳說真實性有幾分,他

希望我們學會寬恕。

  父親說:『惡由心生,病也由怒生,得饒人處且饒人。』區約書的話的確傷人,但是你可以選擇不生

氣,也可以選擇漠視,或是充耳不聞,就是不要傷害自己。」

  他笑了,擰著她的手心,玩心頓起,「我又沒有耳聾,怎麼會聽不見別人的中傷。」

  「可是,你可以選擇不為所動呀!」她急忙說。

  「不成。」

  「那只有痛苦。」

  「不盡然。」

  「不盡然?」

  「嗯。」

  「那你通常是怎麼處理不滿的情緒?尤其你的工作比別科醫生來得複雜。」她認真的看著他,手也打

算離開他的掌心。

  他卻反手抓住她,「就是和一個女人Making love。」

  「老天!你--你怎麼可以在盛怒時做--那件事?」她委買難以想像,更急於抽回自已的手。

  「當然不是每次,那得看對象。」他笑得很詭異。

  「拜託,別說。」她忽然覺得自已成了祭壇上的活祭品。

  「哈--」他繼續大笑,越笑越狂放。

  「別這樣笑,很失禮的。」她提醒他。

  「你剛才不是勸我,不要想不開的嗎?我現在只是聽從你的建議而已」

  「可是,我沒讓你這麼不斯文的笑呀!」

  「笑不露齒怎麼會討癮?又如何紆壓?再說,你又不願成為我的床伴,我只好以笑替代。還是你改變

心意?這樣我們就延後一天回國,在浪漫的城市寫下咱們石破天驚的經歷。」他越說越離譜。

  「你比區約書還會做詩。」她推了他一下,趁勢抽回手。

  「別提他!」他的心一下子又沾上冰霜。

  「SOrrY。」她撇了撇唇,不再說話。

  他倒是馬上重拾逗弄的心情,「怎麼?對人容易,輪到自己卻很難吧?你也可以不受我的情緒影響呀

,怎麼我一變臉,你就成了小媳婦?」

  「你才小媳婦呢!我是大女人,一個自信且美麗,外加擁有專業能力的女人。」她立即挺胸,自豪的

糾正他。

  他卻故意朝她的雙峰瞥去,一臉曖昧。

  她馬上縮回胸部,瞪了他一眼,「不准偷看!」

  「我是正大光明的看。」他皮皮地說,先前那個有如閻王的慕林已不復見。

  「去看別的女人!別盡往我這裡看。」她佯怒道。

  「這裡只有一個女人,一個會安慰人、會生氣、會生病,還會威脅我的女人。」他指著自己的雙眼處



  她突然不語,羞紅的臉不知該偏向何方。

  他卻將她的紅頰扳向他,「我很想問你一個問題,可以誠實的回答我嗎?」

  「什、什麼問題?」她被他瞧得語天倫次。

  「你想和我在一起嗎?」話落,他便後悔自己這麼問。

  通常都是女人倒貼他的,他根本無須費心去求一個女人。

  他真是瘋了!這女人令他瘋狂。

  「和你在一起?做什麼?」她已迷失在他的邀請中。

  「一起工作。」他旋即轉個彎,趁勢轉移先前的「失言」。

  她彷彿聽見自己的心,不小心掉落在地上的聲音,有些輕疼,也有些失望,「哦!是一起--工作啊

。」

  「嗯。」他睜大雙眼,訪若這麼做,才能證明自己沒有誤導對方的意思。

  「我不能。」她拒絕。

  其實她這麼說,他也鬆了一口氣,「我可以知道為什麼嗎?」但他仍忍不住追問。

  「因為我有自己的研究。再說,你我工作的領域有一大段的差距,我不認為自己可以成為你的工作夥

伴。」她回歸正常的應對。

  「你分析得有點道理。」他點了點頭,「那麼回到紐約我們可以偶爾一起吃個飯嗎?」

  「這是邀請?」她學聰明了。

  「你說是就是。」他笑了。

  「什麼樣的邀約?」她進一步問明白,免得又是一身傷。

  「你希望是什麼形式的?」他反問。

  「就是--」她覷見他眼中狡黠的波光,忽然靈光一動,「你餓了,我也餓,正好要用餐,就這麼湊

在一塊兒。」

  「哈!女人,你的 IQ又長進了些。」他拐個彎誇她。

  拜託,我的IQ不是又長進了,而是一直都很高。」她才不上當。

  「有趣。不過,我認為燭光晚餐比較適合我們。」他補充道。

  「我們又不是情侶。」她反駁道。

  「但我們曾經生死與共。」他認真道。

  突然,貴賓室傳來廣播員的聲音,「飛往紐約的九九九班機準備起飛,請頭等艙的旅客準備登機。」

  葛鳳蝶立刻站了起來,「是生死與共的夥伴,所以現在我們要一起飛上青天,然後在那裡共進比商務

艙、經濟艙稍為好一點的飛機餐。」她促狹地笑了笑,拉起自己的手提行李。

  「狡猾的女人。」他搶過她的行李,也隨她一起步出貴賓室。

  她則回了一句,「狡猾的男人。」

  「半斤八兩,要不要再考慮一下,和我在一起?」他又問。

  「一起工作就省了吧。」她答得爽快。

  「那一起做愛呢?」他湊近她的耳邊誘惑她。

  「我的尺寸不合你的喜好,不行。」她故意低頭看了胸部一眼。

  「我可以關上燈,假裝沒看見。」他笑得很暖昧,還有那麼點得意。

  「不,這樣太委屈你了。」她反其道回應他。

  「不會。有的吃,怎麼會委屈?」他更大膽地舔了她的耳垂一下。

  「啊!」登時她全身一顫,低聲驚呼。

  「哈--和你共赴雲雨,應該很有趣。」

  「StOP,這個話題到此結束。」她推開他。

  他又笑了,而且很大聲。

  鈴……這時,她的手機響了起來。

  一見這號碼,她立刻按下通話鍵,「什麼事,花仙?」她叫著二妹的名字。

  「姊,老船長去世了!」葛花仙沉重地說道。

  「什麼?」她的手機一下子摔在地上,臉色慘白。

  他立刻為她拾起手機,「喂?」

  「你是誰?我姊呢?」葛花仙問道。

  「我是慕林,到底發生什麼事?」他問。

  「精神料的慕林醫師嗎?」葛花仙又問。

  「是的。」

  「告訴你也無妨,請你讓我姊趕快回紐約,因為老船長去世了。」

  慕林輕輕地合上手機,心情不比葛鳳蝶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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