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秘密
陸桓城心潮澎湃,飛快抱著晏琛顛倒了位置,裸身躺在床頭,腿間紫紅的陽物不住勃跳,迫不及待地等待被安撫。
它是一隻猙獰凶獸,因為長久流離失所而不安地咆哮著,急需一處溫暖的洞穴容身。
而此刻,它嗅到了家的味道。
晏琛分開雙膝,跪坐在陸桓城結實的大腿上,汗濕的綢衫落到腰際,與他的膚色一樣白皙。他已長到二十二歲,容貌褪去了少年的青澀,浸於情慾的動作也比從前大膽放縱,主動抬高了腰,把陸桓城那根東西扶到臀間,對準穴口,慢慢地沉腰吞了下去。
滾燙,滑膩,時而緊縮顫動。
久違的銷魂鄉。
盡根沒入時,陸桓城發出了一聲愜意的歎息,攬住晏琛的腰,情難自禁地仰頭與他親吻。可晏琛擰著眉頭,神色異常痛苦。
再淫靡的前戲,只做一盞茶時間也是不夠的。
他那處多年不曾被人造訪,緊窄得很,驟然吞入了粗硬的陽根,好似肉刃破身,酸脹難忍,之前積攢的快感盡數消散,疼得他不敢妄動。好在唇齒相纏間,氤氳的情意淡淡漾開,能給他一絲減緩疼痛的慰藉。
這是一個平常的日子,不在筍季,也未曾落雨,他們其實應該緩慢些、再緩慢些,做足了水磨功夫才去享巫山雲雨,但晏琛明白……他們浪費不起時間。
一個時辰,只夠一場直白的交歡,不夠繾綣私語,也不夠帳底嬉戲。
誰不想要溫存體貼?
可他不能。
所以他願意做一隻河蚌,被陸桓城暴戾地撬開殼身、貫穿、填滿,因為大約已經沒有什麼,能比陸桓城深埋在他體內來得踏實。
晏琛垂著頭,一邊發抖一邊抬高屁股,把陽根吐出了大半,再咬牙吞回去。最粗的莖頭磨擦過穴口時,肉壁幾乎被撐薄到極限,火辣辣地疼。
他兀自隱忍著,但綿長紊亂的呼吸聲出賣了他。
陸桓城聽出狀態不對,一下子按住他的肩膀,沉眸問道:「你是不是……還不夠濕?」
「唔,夠濕了。」晏琛慌忙道,「一點兒也不痛的,很舒服。」
說完他才意識到自己否認得太快了,陸桓城短歎一聲,雙手握住他的腰,開始極盡溫柔地吻他。他最怕癢、最敏感的那些地方,被陸桓城用唇舌逐一寵愛著,流連過頸窩,又逗弄起胸前兩粒精緻的粉豆兒,吮吸,含咬,舌尖輕撩,不肯放過一處。
世間最懂這具身子的,到底還是陸桓城。
晏琛漸漸喘得粗了,腰脊酥軟,小腹發熱,整個人伏在陸桓城懷裡輾轉難歇,忽然身子一顫,那被磨干了的腸道內竟湧出一汪熱液,浸潤了整根肉柱。陸桓城借勢抽動了兩下,果真感到進出順暢許多,比抹了油還要滑膩。
「我從前聽說,竹子春夜裡是會淌水的,阿琛眼下……是不是正淌著水呢?」
他的嗓音低沉而惑人,晏琛受不住,體內一陣陣春潮翻湧,羞恥地點了點頭。
陸桓城笑了:「我把你弄得更濕,肏得你哭出來,可好?」
晏琛難熬地嗚咽了一聲,拚命點頭。
他覺得自己變成了一個浪蕩的娼妓,竟瘋狂地喜歡聽陸桓城說這些污濁不堪的話,想被弄髒、被灌滿,彷彿只有那樣,飄浮在虛無中的靈魂才能沉澱下來,真正歸屬於這個世間。
日薄西山,暮光昏黃,牆壁上映出一片斑駁竹影。
蒼玉軒的床帳內,兩具汗濕的肉體正交疊在一處,劇烈地顛簸著。
陸桓城怕晏琛著涼,用一床薄褥蓋住了他赤裸的身子,連同兩片香肩一併遮去。於是春光被遮掩起來,唯有起伏的呻吟、流淌的熱汗和凌亂的呼吸說明他們正在做什麼。
晏琛的眼眸一直是濕的,因為情慾,也因為歡愉背後漫長的悲傷。
他的身體在懷胎時融入了陸桓城的印記,比從前還要敏感,男人每一次沙啞的喘息,撫過他小腹時粗糙的觸摸,都能帶給他強烈的快意。他怕自己抵禦不了,所以執意居上,一旦高潮逼近,就可以及時停下動作,坐在男人腰際閉目稍緩。
竹莖兒可憐地翹著,顫巍巍吐出一點蜜露,陸桓城想摸,他不許。
他怕陸桓城只要碰一下,那根不爭氣的東西就會馬上射出來。他先前已經射過一回,要是輕易再射了,弄得體虛氣短,依陸桓城對他的關心,大概就不肯繼續與他纏綿了。
所以要忍住,先把陸桓城給搾出來。
晏琛盡力繃緊雙臀,起起伏伏地晃動著腰,可絞得越緊,腸穴內摩擦的酸麻感就越濃烈。他沒幾下就軟了腰,渾身乏力,趴在陸桓城懷中猛喘。陸桓城無奈,拍打他的屁股催促幾下,他才肯懶散蹭弄,淺淺地吞吐一回。
「阿琛,你這是想磨死我?」
陸桓城被耗得沒了脾氣,萬分後悔讓他居上,便捧住那兩瓣飽滿的雪臀,開始節奏鮮明地一記一記往上頂,晏琛慌忙撐在床頭,失聲叫道:「別動,別動!我……唔嗯……我吃不消……」
陸桓城不禁笑了:「你怎麼回事?我們第一次做這事的時候,你都比現在要耐肏些。」
「那時候你才十七歲,哪裡能和現在比?」晏琛胡亂抹了一把汗,想也不想,脫口而出,「你也是個雛的,什麼伎倆都不會,只知道蠻幹,我覺得痛了,自然就射得晚一些……」
陸桓城愣住,以為聽錯:「十七歲?」
「啊?」
晏琛茫然地看著他,沒察覺哪兒不對,突然神色一變,意識到陸桓城指的其實是五年前仰京客棧那一次,頓時整個人都懵了。
這一驚一怕的表情沒能逃過陸桓城的眼睛,他立刻捕捉到了隱情,按著晏琛逼問:「十三年前,你上過我的床?!」
晏琛被他灼熱的目光一盯,下意識避開了眼神接觸。
「說什麼呢……沒,沒有的事。」
幾息之後,他的腰臀被牢牢箍住了,深埋在穴內的陽根退出寸許,又飛快撞入,正對著腸壁上銷魂蝕骨之處。晏琛尖叫一聲,低頭就見陸桓城深深望著他,腹肌一塊塊繃實了,腰胯頻動,狂風暴雨般地戳弄起了他最敏感的花蕊,次次既快又狠,一點也不留情面。
「啊!不行!桓城,這樣不行……呃啊……啊啊啊……太快了……」
他哭叫著大聲討饒,身體瘋狂顫慄。
股間摩擦得像是燃了一團火,穴內快感如潮,沿著脊骨直衝頭頂,頭皮一陣陣劇烈發麻。他恰好又趴在陸桓城懷中,胯下竹莖被兩人緊貼的小腹夾住,一邊搓揉一邊套弄,幾下磨得情潮難忍,小眼兒一酸,差點要繳械投降。
晏琛掙扎著坐起來,怎料剛剛坐直,突然雙目瞪大,又嗚咽著栽了回去。
方纔那麼一坐,全身重量都壓在了陸桓城胯上,竹莖脫困,後穴卻遭罪,肉根一下子插得更深,幾乎搗破腸道捅進了肚子裡,強烈到能把人逼瘋的酸麻感突然襲來,竄入腹內,穴道熱得彷彿融化了,濕濕嗒嗒擠出一大灘滑液。
晏琛腦中一大團漿糊,下半身爽快得失去了知覺,竟辨不出自己究竟射了沒有,一時涕淚橫流,用力砸著拳頭:「別動了!呃啊!上過的……啊,啊……我上過你的床,上過你的床!」